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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欧洲之旅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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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体贴地趴在她耳边,脑海里回忆着和师父的过往说道:“师父,还记得你的屁眼第一次是在哪里给我的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就感觉插在师父屁眼里的鸡巴一紧,被她的肠道给狠狠地挤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是在哪啊师父?”

“是……是在德国谈判的时候……啊啊……”闫晓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那个让她激情奔放的年代,是啊,好羞耻,她竟然在出国谈判的时候,在那个无比重要的当口,淫荡地献出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

而且她还被徒弟的鸡巴肏得都肛裂了,以至于第二天谈判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内裤里更是染了不少鲜血。

“那一天是他们的圣诞节,外面大雪纷飞,我们两个漫步在德国的街头,而师父你,屁眼里夹着肛塞,淫水流得裤裆里的护垫都湿透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怎样一个惊喜,我是真没想到,师父你竟然是要给我你屁眼的第一次,回到酒店,你躺在酒店房间雪白的毛巾上,撅着你那个雪白的屁股,露出你那个红彤彤的屁眼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师父,我爱你!”

男人的情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整日忙碌于工作的闫晓云终于从压力中释放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日子。

“好徒弟……师父也……也爱你……哦哦哦……肏我……肏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肏我这个和徒弟乱伦做爱的下贱女人……啊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婊子!”闫晓云终于彻底释放了自己。

“嘻嘻嘻嘻,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说么,在我面前那样端着,嘿嘿嘿嘿!切,骨子里还不是这样的骚货!”她这么一浪叫,开心的就变成了在旁边观战的郭明明。

“啊啊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骚货……好徒弟……人家的屁眼好爽……”

激情一旦萌发,就不会再沉寂下去了,更何况肠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她舒爽得不能自已。

“师父,告诉徒弟,你被开苞屁眼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林老师他老人家?”

张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感觉师父的肠道简直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当年的暗恋猛然被现在心爱的男人揭破,可想而知现在她是怎样的震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闫晓云回头看向男人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切,肯定是我偷偷告诉他的啊!”旁边的郭明明再一次接上了话“晓云姐,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了。”

“你!”闫晓云才喊出来就被张春林的鸡巴猛地贯穿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徒弟的鸡巴插到了自己的胃里。

她那说不出去的半句话被掖了回来,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命令一样的怒吼“师父,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能想我,梦我,爱我,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林老师也不行!”

如此霸气而又充满了男人占有欲的宣言,宛如惊雷一样霹在了闫晓云的头顶,她此时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掉了曾经的那个男人,而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满满的全是自己徒弟的身影。

“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徒弟……我的男人……张春林才是……才是我闫晓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男人……啊……我的男人……我的爱人……狠狠地肏你师父的骚屄吧……我要让自己的屄和屁眼全都是你的印子……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人家的屁眼就是……就是你的形状!”

“那我呢?”正在二人交媾的激烈,旁边传来了郭明明娇滴滴的声音。

张春林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红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面对恩师的爱妻,张春林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是恩师自己说的要让他照顾师母的幸福,是他的遗嘱让他与师母走到一起,并且给予她想要的性福,恩师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开心的吧。

“骚货!趴好了,我也要肏得你的屁眼是我鸡巴的形状!”在张春林的命令下,郭明明开心地趴在了闫晓云的身边,她满脸期待地将脸贴在了床上,看着自己那已经被肏得五迷三倒的闺蜜,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那之后,就是她的幸福时刻。

她就这么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等待着,两只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肥臀,露出了自己已经被提前开好肛的屁眼洞,那是他还从未光顾的地方。

她的屁眼里进去过很多东西了,什么按摩棒,假鸡巴,但偏偏就没有进去过男人的真鸡巴,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她带着激动,带着兴奋,带着忐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屁眼洞的天命男主人的出现。

“啊啊啊……好徒弟……师父……师父被你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人家要来了……要来了!”闫晓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整个人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刚才被张春林玩弄积累的性欲在他肏着自己屁眼的时候猛地释放了出来,快感竟然是如此的剧烈,她没想到,张春林也没想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她肥美的乳肉,她丰腴的臀肉,她柔软的腰肢,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闫晓云,那唯有美女蛇可以应景。

“该我了!”看着闺蜜如条蛇一样扭曲着一下脱出男人鸡巴的肏弄,猛地往前一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扭动着大叫着,股间潮喷如泉涌,她知道,到了自己被临幸的时候了。

是的,在她的心里,她用了临幸这两个字,因为从跟着他的那天起,她就自认为是自己是他的奴仆,是他那根大鸡巴的卑微女奴。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临幸人家风骚的屁眼,爸爸,女儿求求你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屁眼洞吧。”

看着旁边疯狂摇动自己肥臀的师母,张春林好笑得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现在这个骚得像条母狗的熟妇与当初那位慵懒华贵的师母联系在一起,想当初她淳淳教育自己各国外语的温良模样,是那样的受自己尊敬,可随后,变化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到来了。

他依旧记得,最开始的他就只是偷窥了师母的裙底,那饱满肥厚的屄穴一下就吸引了自己的全部目光,那时候他还心有歉疚,一切背伦的开始,都要从开始做情趣用品生意开始,一切罪恶的源头,都要从那些情趣用品玩具开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大街上碰到屄里塞着蝴蝶跳蛋的师母,而她竟然为了测试那些东西,亲自穿戴着那些玩意上了街,甚至她就在自己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去的路上高潮了,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潮吹得晕了过去。

等到自己送到她回了家,摘下那淫靡的蝴蝶跳蛋,看着她那饱满的,满是淫水的屄,竟然控制不住地舔了上去,而且自己还收集了她很多的阴毛,更过分的是,当时她还醒着,并没有真的昏迷。

再然后,就到了二人试验那些情趣内衣的环节,他看着师母穿着一套比一套性感的内衣走出来,再到最后,她在一场游戏之下,两个人打着做试验的借口,玩了一场更加禁忌的游戏,他喊她骚母狗,而她喊他为主人,禁忌的事情两个人做了个遍,但真正的交合,却是在林老师去世的那天,他们两个人当着老师的那份遗嘱,当着他的棺椁,就在那间灵堂里,疯狂地交媾着,在那一天,师母彻底释放了她自己,在那之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风骚的样子。

他开心地笑着,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挺近了师母的屁眼洞口,在他的记忆力,这还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距离这个洞口这么近,虽然他早已经无比熟悉这个洞口,但是他的鸡巴却从来没进去过,就好像师母在守护着什么一样,而现在,她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应该说,从今天起,他终于成了师母生命里唯一的那个男人。

“啊啊啊!主人爸爸!”郭明明大声吼着,尖叫着,感受着自己的肠道一点一点被男人的鸡巴贯穿,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假鸡巴的触感,那种火热和坚挺,完全是假鸡巴给予不了的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用阴道迎接男人的鸡巴一样,她真正体会到了和真正男人做爱的感觉,那一天,她在灵堂里如痴如醉,那一天,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疯癫欲狂,她放肆地挥洒着自己的眼泪,她撕心裂肺地挥洒着自己的性欲,她被男人抓着屁股,肏得前所未有的激烈,那一天,他和她终于过上了悖逆乱伦的生活,她被他们夫妻两个人共同教育的学生肏了屄,那一天,她彻底地让自己的身体被学生的大鸡巴给贯穿了。

“师母,还记得我们疯狂的那一次吗?”

“你是说哪一次?”

“当然是在师父的灵堂里那一次。”

“哦,我的小坏蛋,你是不是就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一次?”

“不,我的骚师母,我都记得,我记得你带着跳蛋上街高潮,被我舔屄还偷偷装昏迷,也记得你和我一起试着那些情趣内衣,并且玩了那个调教游戏的事,再然后,我们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你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我们玩着人前露出的游戏,你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撒尿给我看,那一天,我也开始正式把你当成一条母狗调教,而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来爱戴。再到后面,林老师就在屋外面,可你和我却在屋里假装学习,玩弄着彼此的身体。”

“哦哦,我的小春林,你竟然记得这么多,果然老师没有白教你,你要知道,这些淫靡的游戏同样也是老师我对你的教育!”

“啊!”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一瞬间就明悟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游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淫荡的师母在勾引自己丈夫学生的游戏,而她,成功了。

“师母,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吧,要说是具体哪一天肯定是没有的,但现实就是你一点一点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恰巧那个时候老林的那个儿子来这里闹,弄得我不厌其烦筋疲力尽,你又在那个时候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心里有了你。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背叛了老林,这么些年的无性婚姻,逐渐地让我不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我研究了很多很多国外的影碟和录像带,打着借鉴改进情趣内衣的借口,我却发现了那个已经变态了的自己。当理法和婚姻无法成为支撑自己人设的借口,我就默许了自己对你的勾引,而且我知道,没有一个年轻人能经受得起那样的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和我一起堕落了。”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闫晓云从这些对话里终于听明白了二人之间大概的因果关系。

“没有你早!”郭明明怎会服软。

“哼,我可没背叛自己的老公。”

“切,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那就不是背叛了?”

“啪!啪!”房间里两声异响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掌的二女讶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道:“现在作为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再吵架就要被打屁股!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让一个女人羞红了脸,另一个女人则笑得更加淫荡,张春林看着二女的神态,哈哈大笑着看着那个媚笑着的女人说道:“骚师母,现在,你是爱我还是爱师父呢?”

“臭小子,你说呢,人家的屁眼都给你肏了,你说师母现在最爱的是谁?”

“哦吼吼吼吼,师母,你的这个屁眼早就被我给玩烂了吧?”

“可是,爸爸的大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郭明明再一次淫荡地扭了扭屁股。

“你骚得真是没边了!”看着闺蜜的淫态,闫晓云在旁边看着直笑。

“就骚就骚!看我抢走你最心爱的男人!”

“啪!”发起争斗的郭明明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可她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发骚地恳求张春林狠肏自己的屁眼。

“哦哦哦……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打女儿的屁股就狠狠地打吧……可是爸爸也不要忘了女儿的屁眼哦……求求爸爸了……女儿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肏你个骚货!”伴随着空气一下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他的鸡巴也捅到了底。

捅屁眼就是好,不用顾忌她们二人屄腔的深浅,可以一下到底,张春林舒爽得呻吟了一声,而他胯下的郭明明早就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爸爸捅穿了!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真鸡巴太舒服了!骚屄……骚母狗的屁眼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你用力肏……用力肏人家的屁眼……不要停……啊啊啊……对……就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屁眼……呜呜呜呜……骚母狗以后都是爸爸的了……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全都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爸爸……爸爸……骚母狗爱死你了!”

“给你鞭子!”闫晓云拿起放在床头的玩具,递过来给张春林手上,张春林拿起鞭子,那熟悉的记忆再一次回归,他没有停留地一下一下鞭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再一次泛起红印,他想起了那一天,师母将写着奴役的项圈递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她恐怕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自己的骚母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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