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六修仙记 · 生姜 · 1 / 2
“客官可是要租车?”老汉微微弯腰,脸上露出了笑容,虽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和少年同行的一个女子。
无它,实在是这女子太过显眼。
一身素白长裙,衣料如霜似雪,不染半点尘埃,却偏偏被那具高挑的身躯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裙裳虽宽,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起伏,圆润如球,沉甸甸地坠在衣料之下,随着她极轻极缓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白绢。
再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盈的胸脯形成鲜明对。
臀线浑圆而挺拔,将裙后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可唯独她那张脸,却被一方轻烟似的面纱遮得严严实实。
老汉走南闯北了这么些年,虽然修为不咋样,丹田的那点真气连一境都算不上,顶多起个强身健体的效果,但眼界还是有的。
面前两个人,多半是大宗子弟出来历练的。
若是伺候的舒服了,好处少不了!
果然,少年点点头,一枚灵币不知何时被他夹在了指尖:“直接买一辆,朴素点。”
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那枚灵币。
灵币在日光下泛着幽幽青光,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绝非市面上流通的寻常货色。
他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碰上了出手阔绰的主,连连躬身道:“公子稍候,小的这就去备车,保您满意!”
不多时,老汉便牵来一辆青帷马车。车体不大,胜在结实朴素,车厢内铺着半旧的棉垫,倒也干净。拉车的是一匹灰骡子,看上去温顺肯走。
王六打量一番,点了点头。
刘秋丽率先上车,动作不紧不慢,微微侧身,一手轻扶车沿,抬腿踏上踏板。
那素白长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踝骨纤细如削。
王六却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径直绕到了车前,一把抓起缰绳,坐上了驾车的位子。
灰骡子打了个响鼻,王六手中缰绳一抖,口中轻叫一声,那骡子便迈开步子,拉着青帷马车稳稳当当地上了路。
老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沿着官道渐渐远去。
阳光正好,照在那青灰色的车帷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发觉那驾车的少年手法竟颇为老练,缰绳收放自如,车身平稳,连那骡子的步态都显得格外从容。
“还真会赶车.......”老汉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些大宗出来的弟子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这少年倒是利索。
正想着,马车恰好拐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车帷被风吹起一角。
就是那一瞬间,老汉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车厢里那白衣女子端坐的身影一闪而过。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高挑的身形、那被衣料裹不住的丰腴曲线,还是清清楚楚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尤其是那胸口。
车身的晃动让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跟着微微荡漾,即便隔着裙裳,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圆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瓜果,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起伏,弧度惊人。
老汉喉咙发干,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可那画面却像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可这般身段、这般气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偏偏那张脸还被面纱遮着,越是看不到,越让人心痒难耐。
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只余一溜烟尘在阳光下慢慢飘散。
老汉这才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灵币,掂了掂分量,脸上重新堆起了笑。
管她是谁呢,钱到手了才是实在的。
马车离开官道,拐进了一条蜿蜒的山间小径。
两侧林木渐密,日光被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零零落落地洒在青帷车顶上。
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车轮碾过碎石,车身颠簸得比先前厉害了许多。
他手中缰绳微收,控制着灰骡子的速度,身后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呜咽声。
王六手中缰绳一紧,灰骡子“嘶”的一声,蹄下一顿,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将缰绳搭在车架上,起身掀开车帘,弯腰钻进了车厢。
刘秋丽依旧端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庄得仿佛在参悟什么秘法。
可当王六伸手揭去她面上那轻纱时,底下露出的景象,却与那出尘的气质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反差。
一只小巧的鼻勾,由暗银色的金属丝弯成,两端圆润的勾头轻轻卡在她的鼻孔边缘,将她的鼻翼微微往上撑开,露出内侧粉嫩的粘膜,随着呼吸鼻翼一开一合,倒是有点像猪鼻。
因为鼻勾的缘故,刘秋丽呼吸有些吃力,不得不依靠嘴巴,可是她的嘴,却又被一个暗色的口球给牢牢堵住。
口球的大小刚好撑满她的口腔,将她两侧脸颊撑的微微鼓起,而皮质的绑带从她的嘴角两侧绕过,在她脑后牢牢的系紧,勒的她唇角外翻,露出被唾液浸的晶亮的嘴唇。
透明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缓缓滑落,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左右脸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用浓黑的墨笔一左一右,端端正正地写着两个字“便器”。
没有羞愤,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双清冷的眼眸依旧淡漠如水,透过车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潭。
睫毛微垂着,不躲不闪,仿佛脸颊上那些不堪的字眼、鼻间那枚冰冷的金属、嘴里那颗口球,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与她这具飘渺出尘的身体毫无关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莫名打湿的坐垫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六静静的欣赏着,目光从鼻钩上移到她被口球撑得微微变形的嘴唇,最后落在那两个墨字上。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上“便器”二字,墨迹已干,触感粗粝,与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虽然刘秋丽没什么羞耻感,少了点羞耻带来的刺激,不过师姐这副冰冷的模样配上这副装扮,对于王六而言,还是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收回了手,笑着说道:“师姐,那毛驴拉着我俩多辛苦啊,你去帮帮它吧。”
刘秋丽呜咽了一声,弯着腰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即便嘴里塞着口球、鼻上挂着银勾,举手投足间仍带着那股子不沾烟火的从容。
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贴在她身上,清晰的勾勒出那具高挑身形的丰满曲线。
王六早已解下了灰骡子,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慢悠悠的跟着。那骡子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似乎对不用再拉车颇为满意。
刘秋丽走到车前,微微侧身,让王六将挽绳套在她肩上。
那绳索粗粝,压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恰好从她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穿过。
他又将刘秋丽腰带处的绳索收紧固定,顺手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走吧,师姐。”
刘秋丽双手垂在身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那面纱早就被王六收了起来,此刻她那张戴着鼻勾、塞着口球、脸颊上写着“便器”二字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山间的日光下。
涎水已经淌过了下巴,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在锁骨的浅窝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听到王六的吩咐,刘秋丽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并不快,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迈动,隐隐可见膝盖顶起布料的轮廓。
拉着身后的马车缓缓前行。
山路颠簸,马车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车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六居高临下,将眼前的光景尽收眼底。
刘秋丽高挑的背影就在他前方不到三尺,素白衣裙被绳索勒得褶皱丛生,却掩不住底下那具身体的惊心动魄。
腰肢的纤细,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微微扭动,带动着下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左右摇曳,将裙摆荡出一波波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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