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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她止不住,他忍不住

我的宗主母亲 · 小纯 暂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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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林雪的视角】

那一夜真长。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被我的淫水浸透了,翻个身都能听见布料吸饱水之后那种黏腻的声响,就像在提醒我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柱子上那几波精液的味道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往里钻,又腥又稠,混着我自己的气味,整个寝殿像一间发情的密室,连呼吸都带着淫猥的甜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中衣早就散开了,乳肉贴在凉丝丝的被面上,乳尖蹭着布料,硬得发疼。

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滑下去,指尖碰到穴口——肿了,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外的喘息,他那根东西射精时打在柱子上的声音,他低吼时喊的那声“娘亲”。

那是我的名字。

他射精的时候,喊的是我。

我把枕头咬在嘴里,中指狠狠捅进去,屈起指节,在阴道里搅。

不够。

我抽出中指,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塞满了自己,可还是不够。

我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又掐又碾,腰肢在床上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淌过肛口,滴在被褥上,又在床板上积起一小汪水洼。

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翻身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光,走一步就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渍。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月光下,那根柱子还在。

柱身上的白浆还没干透,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淫光。

我的儿子的精液。

他对着这扇门,对着门缝,想着我,握着他的大肉棒,射了一波又一波。

我走过去,慢慢蹲下,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凑近柱子,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膻的,稠厚的,带着他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精液还没完全干涸,黏糊糊地沾在舌尖上,又咸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把那层白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手指插进穴里,一边舔一边抠,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舔干净那一小块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精液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人贴上去。

肿胀的穴口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阴唇滑开,阴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穴口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乳头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乳肉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射了。

不是潮喷,是尿了。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口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穴口上方喷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乳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阴阜上。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射过精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穴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阴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插在穴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头发散乱,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糊在皮肤上,被风干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阴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穴口外翻,阴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我。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淫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干了我身上残余的淫水,吹得散乱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射精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口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

指尖悬在门板上方,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他是剑宗的少主。

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射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像一杆要破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肉,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射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精液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淫液从门口延伸过来,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那根大肉棒还在跳,裤裆上的布料被顶得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潮湿的印迹。

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他梦到了什么?梦到了我吗?

我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指尖离布料只有一寸。

它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摸一摸。

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感觉它在掌心里跳动的力量。

把它含在嘴里,尝一尝它的味道。

把它塞进我的骚穴里,让它狠狠地捅进来,插穿我那层已经名存实亡的冰心诀。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下,手指按在阴蒂上。

穴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儿子的大肉棒,一边抠着自己的骚穴,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乳尖硬得发疼,把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在穴里搅着,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没有停。

我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那根跳动的巨物,想象它插进我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它撑开我的穴口、塞满我的阴道、顶到我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想象他握着我的腰,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喊我娘亲。

我的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搅着,另一只手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轻轻地、颤抖地,覆在那根大肉棒上。

掌心触到它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好烫。

好硬。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在跳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它在我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露出红润的顶端,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死死盯着那滴黏液,手指捏着裤腰,正要往下拉——

他醒了。

那双眼睛忽然睁开,还带着睡意,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看见他眼里的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一只手覆在他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

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到地上,看见那道从门槛延伸到床边的湿漉漉的脚印,看见我脚下那一小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娘……娘亲?”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他叫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又探出来一点,那滴黏液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急忙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下体。

可那根东西太大,被子也遮不住,还是能看见它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抽回双手,转过身,不敢看他。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抽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晨光里。

我把那只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物,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平复了很久,把声音压得尽量平淡。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我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和裙子下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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