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5 U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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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过家里没什么菜了,那冰姨你烧吧,附近的田里还有些新鲜蔬菜,我去摘一些回来,等会给你们做饭,你们第一次来,总不能只喝茶。”
冰雪儿听着,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心疼。
“你这孩子倒是懂事,一个人生活,还能把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确实难得。”
阿青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开口,旁边的胡斐却已经坐不住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碗,凑到阿青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衣袖。
“阿青姐姐,我也要去!我也可以帮你摘菜!”
冰雪儿看着他,眉头微微一蹙,今天的斐儿好不听话。
她本想开口拒绝,可目光落到阿青脸上时,却见她正笑吟吟地看着胡斐,眼中明显多了几分欢喜。
冰雪儿迟疑片刻,终究没有扫了阿青的兴,她伸手替胡斐理了理衣襟,认真叮嘱道:
“可以去,不过你要跟紧阿青姐姐,不许自己乱跑,更不许跑到远处去。”
“知道啦!”
胡斐连连点头。
阿青也笑着说道:
“放心吧,冰姨,我会看好斐儿的。”
说完,她牵起胡斐的手。
“走吧,姐姐带你去摘菜。”
“好!”
胡斐兴冲冲地跟了出去。
一大一小很快便出了院门,沿着屋旁的小路朝田地走去。
冰雪儿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这才收回目光。
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回屋,准备烧水沐浴。
她先去灶间生火烧水。
等锅里的水渐渐冒起热气,她才解开身上的行囊,把换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
素白长裙、亵裤、裹胸布,还有胡斐那条小小的内裤。
她先把裙子和自己的衣物放进木盆,可当手指触到那条内裤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布料虽然已经干透,却还能清楚地看见上面残留的白色精斑。
浓稠的痕迹黏在棉布上,有的结成薄薄的硬壳,有的还带着一点未完全干涸的黏腻。
那股熟悉的,独属于儿子的浓烈腥臭味道,正从布料里慢慢散发出来。
冰雪儿小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确认屋内只有自己,才把那条内裤慢慢举起来,凑到鼻翼前。
先是轻轻吸了一口气,浓烈的精液气味立刻钻进鼻腔,又冲又腥,却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拿开,反而把布料贴得更近,鼻尖几乎抵在那些干涸的精斑上,深深吸了一口。
“全是斐儿的…浓精的味道…”
她低声自语,声音发软。
“好浓啊…味道好腥…可是...真的好好闻…”
她又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甚至微微张开嘴,让那股味道更直接地涌进来。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像是在回味那股熟悉的腥甜。
呼吸渐渐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裹胸布下悄悄硬了起来。
直到耳根彻底红透,她才猛地回过神。
可手却没有立刻把内裤丢进木盆,而是用拇指在那些精斑上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粗糙与干涩。
指腹经过最浓的那一块时,她甚至多揉了几下,像是舍不得把那味道彻底洗掉。
过了好一会,她才咬着下唇,把内裤丢进木盆,开始用力搓洗。
可手指每经过那些精斑,都会下意识地多停留片刻,把那股属于儿子的气味,一点一点揉进水里。
......
另一边,阿青和胡斐沿着田埂慢慢往前走。
两旁的田地里长着一片片青翠的菜苗,山风从远处吹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
阿青牵着胡斐的手,偶尔低头指给他看哪些是可以摘的蔬菜,胡斐却显然没把心思全放在摘菜上。
走了一会,他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说起自己以前在长白山的日子。
“阿青姐姐,我以前一直跟娘住在长白山上。”
“那里可冷了,尤其是下雪的时候,屋外到处都是白茫茫的,娘每天都会教我识字,还会教我练功。”
说起这些,胡斐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娘还会抱着我。”
“有时候外面下着大雪,我冷得不想睡,娘就会给我煮一碗热汤。刚煮好的汤太烫,她就一直放在旁边吹,等凉一些了才喂我喝。”
胡斐说得眉飞色舞,似乎那些平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都成了值得炫耀的幸福。
“娘可疼我了,我以前睡觉不老实,半夜总喜欢乱蹬被子,娘每次都会起来给我重新盖好。”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可走在旁边的阿青,脚步却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田埂,手指轻轻捏着衣角。
十二岁那年,母亲病逝,从那以后,家里便只剩她一个人。
放羊是一个人,吃饭是一个人,夜里回到冷清的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个人。
逢年过节的时候,看着别人家里热热闹闹,她也只能一个人守着这间小小的茅屋。
这些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
可此刻听着胡斐说起母亲,曾经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念头,却又一点点浮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羡慕,还是在难过。
“阿青姐姐?”
胡斐说了半天没有听见回应,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阿青,只见她低着头,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许多。
胡斐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这番话有些不妥,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想了想,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阿青姐姐,你别难过。”
阿青微微一怔,小脸有些羞红,下意识低头看去。
胡斐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她。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阿青愣了片刻。
“为什么?”
胡斐理所当然地说道:
“因为你有我和娘呀。”
“以后你要是想说话,就可以来找我,我也可以陪你玩。”
阿青听着这番稚气的话,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轻轻握住胡斐的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好。”
“那以后,斐儿可不能嫌姐姐烦。”
“不会!”
胡斐立刻摇头。
“我最喜欢阿青姐姐了!”
阿青被他逗得笑了起来。
原本压在心头的那点酸楚,也在这几句孩子气的话中慢慢散去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后拉着胡斐继续往前走。
胡斐的手心温热,不过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两人离得很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触感。
而胡斐却闻到了阿青身上那股清浅的,属于少女的体香。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一点。
阿青走路时,粗麻短褐被胸前微微顶起,隐约勾勒出那对还在发育却已有些柔软的乳肉轮廓。
领口处能看见一小截细腻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心里忽然跳了一下,咽了咽口水,耳朵有点热。
可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把阿青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阿青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低着头,声音细细的:
“斐儿…谢谢你。”
听到阿青的道谢,胡斐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他脑子里刚才想的,全是那些色色的画面。
阿青姐姐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细腻洁白的锁骨,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浅好闻的体香。
正走着,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阿青回过头,疑惑地问:
“斐儿,怎么了?”
胡斐脸色发烫,微微摇了摇头:
“没…没事。”
“走累了吗?在这坐一会吧。”
胡斐刚想回应,可胯下那根肉棒却完全不听使唤。
它先是轻轻跳动了两下,随即迅速充血胀大,青筋一根根浮起,龟头一点点撑开,整根东西在短短几息之间就硬得发烫。
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被撑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粗长的形状和微微上翘的弧度。
阿青的目光很快落了下去。
她先是一愣,随即关切地扶着他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旁,让他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接着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
掌心刚贴上去,就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硬,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热度几乎隔着布料微微烫手。
“斐儿弟弟,你怎么还随身带着棍子呀?”
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好奇和开心,“我也喜欢玩棍子,以后我可以耍给你看…”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指已经顺着那根鼓起的轮廓来回摸了摸,越摸越觉得烫。
阿青奇怪地皱起眉:
“你这根棍子…是烧火棍吗?怎么这么烫?”
她越摸越觉得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着急:
“哎呀,不要放裤子里面,很危险的!会烫伤的!”
说着,懵懂又善良的她便要去解开胡斐的裤带。
“不…不要…”
胡斐声音发颤,想要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阿青的手指灵巧地抓住裤腰往下一扯,又把里面的内裤一并扯开。
布料被强行拉开的瞬间,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粗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直接“啪”地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凑得太近的阿青脸上。
硕大的龟头又烫又硬,结结实实地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触感和淡淡的腥臭。
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了她的皮肤上。
阿青被打得微微一懵,下意识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掌心刚一接触,就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一缩。
她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指上下摸了摸,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光滑的龟头。
整根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又硬又热,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哎呦!这棍子怎么这么烫…可摸着怎么软软的...不像是棍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什么,眼神里全是单纯的疑惑:
“斐儿弟弟,你怎么会把这么烫的东西放在裤子里面呢?也不怕把自己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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