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女井,凤阙同渊,四凤承欢(上)
系统驸马黑丝调教公主催眠皇后乱伦大明宫 · 宿缘 · 1 / 2
叮——系统提示:“母女井”终极成就已解锁。
前置条件:
长孙皇后(长孙无垢)道德阈值归零。
长乐公主(李丽质)阈值归零。
高阳公主阈值归零。
晋阳公主(李明达)阈值归零。
专属场景:“四方镜宫”已生成。
专属道具:
“孽渊”水床(镜面材质,恒温38℃)×1
“天罗”落地镜墙(四面环绕,无影灯照射)×1
“蚀骨”开档丝袜套装(玄墨/月白/深绛/樱粉,各配乌金吊袜带五爪扣)×4
“破茧”蕾丝挂颈连体衣(前襟镂空菱格,后臀全裸,裆部活扣)×4
红底尖头高跟鞋(10cm/12cm各二)×4
当前李世民状态:“神游太虚”第六阶段,持续沉浸于“朕即天下”幻梦,现实时间流速感知降低90%。
目标:完成“母女井”终极收录,四女同榻,体液交融,母女相认其淫。
长乐公主府的寝殿,已被系统彻底重构。
原本雕梁画栋的盛唐宫室,如今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
入内只见四壁皆是由“天界琉璃”打磨的落地镜,高逾丈许,面面相对,将殿内映照出无数个维度的倒影。
殿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孽渊”水床,床面以某种异世的黑色镜面材质铺就,触之温润如玉,却在受压时微微荡漾,仿佛液态的黑曜石。
床下嵌着无影灯,从底部向上投射,将床上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连最细微的体液反光都无所遁形。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某种催情麝息混合的甜腻,只消吸入三口,便教人情不自禁地腿心发软。
殿门无声滑开。
长孙皇后长孙无垢走在最前。
她今日所着的,是一套“玄墨”系的现代淫器。
上身是一件“破茧”蕾丝挂颈连体衣,那料子以异世黑纱织就,领口是高高的挂颈设计,两根乌金细链绕过她颈后,在她端庄的云鬓下扣合,将她那段优雅的颈项完全暴露,却又在喉结下方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淫靡。
胸前是无数菱形镂空,以黑色蕾丝绞花连接,将她那对丰腴雪脯笼在纱中,却从菱形孔洞里颗颗鼓出,嫣红的樱色在乌金灯下泛着湿润的樱紫光泽。
腰腹处收紧,勾勒出她生育过数位皇子却仍纤细的腰肢,而下方——那连体衣的裆部竟以一排乌金活扣连接,此刻活扣尽开,露出内里一片狼藉的幽壑。
后背是全裸的,黑色蕾丝仅在她蝴蝶骨处形成一个巨大的“X”形绑带,将她整个雪背以束缚的姿态呈现。
下身是“玄墨”开档蚀骨丝袜。
五爪乌金吊袜扣深深陷入她大腿根的雪嫩软肉,丝袜薄如第二层肤,玄黑色泽在她丰腴的腿上泛着幽冷的丝光。
腿根处的开档并非空洞,而是以银丝绞成更大的菱格,每一格网眼都有拇指大小,将她那因连日灌溉而微肿的蜜缝与紧致的菊蕊完全框定,唇肉从网眼中鼓鼓囊囊地凸出,随着她每一步都颤巍巍地晃动。
足上是一双十二寸的红底黑漆尖头高跟鞋,足弓被绷出一道熟妇才有的丰腴弧线,鞋跟敲打着镜面地面,发出清脆的、催命的“哒、哒”声。
她身后,长乐公主李丽质穿着“月白”系。
她那件挂颈连体衣是象牙白的蕾丝,胸前镂空比母亲的更精巧,水滴形的孔洞将她刚刚开始饱满的雪脯勾勒得楚楚可怜。
她自幼体弱,肤色带着一种病态的莹白,此刻在月白蕾丝的映衬下,仿佛一尊将要融化的雪像。
挂颈的细链在她清瘦的颈后扣合,勒得她微微仰首。
后背同样是全裸的,月白蕾丝的“X”绑带在她清瘦的背脊上交错,形成一道道浅痕。
她裆部的乌金活扣也开着,露出内里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根——她今日内里穿的并非同色系,而是系统刻意搭配的“反差”:月白连体衣下,是一双纯黑色的开档丝袜,五爪扣陷入她纤细的大腿根,银丝菱格空洞中,她稚嫩些的蜜缝正泛着清亮的水泽。
她足上是十寸红底鞋,鞋跟细弱,承着她温婉却颤抖的身子。
高阳公主是“深绛”。
她的深绛色蕾丝挂颈连体衣胸前镂空是完整的圆形,将两点嫣红完全暴露,只是以蕾丝绞花的圆环箍住峰底的雪脯,使得那对饱满的玉峰更像是要从圆环中弹跳而出。
她身段比长乐更丰腴,更野性,后背的“X”绑带被她故意系得极紧,勒出深陷的肉痕。
她裆部的活扣早已被她自己在来的路上扯开,此刻随着她骄横的步伐,那深绛蕾丝的下摆便在她腿根处飘飞,露出内里一双深紫色的开档丝袜。
她腿根的软肉被五爪扣勒得溢出,银丝菱格网眼中,她蜜缝的唇肉肥厚嫣红,颜色深得近乎发紫,显然是情欲最汹涌的一个。
她足上十二寸红底鞋,每一步都踏得镜面地面作响,像是在宣示主权。
最后是晋阳公主李明达。
她的“樱粉”系连体衣最小,最天真,却也最残忍。
那樱粉色蕾丝娇嫩得像是初春的花瓣,胸前镂空是两颗小小的桃心形,勉强遮住她刚刚开始鼓胀的雪脯顶端。
挂颈的细链在她稚嫩的颈后扣合,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后背全裸,樱粉“X”绑带在她清瘦的肩胛上交错,像一道道粉色的鞭痕。
她裆部的乌金活扣紧闭着——却被高阳方才在殿外恶意地打开——此刻随着她羞怯的步态,樱粉蕾丝下摆飘飞,露出内里一双纯白色的开档丝袜。
她年方十六,腿最纤细,五爪扣陷入她腿根时,竟在那雪嫩肌肤上勒出五道明显的凹陷。
银丝菱格网眼中,她稚嫩的花唇颜色淡粉,紧闭着,却已有清亮的蜜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
她足上是十寸的粉色缎面高跟鞋,带搭扣的,此刻搭扣被她自己紧张地扣了又扣。
四女在“孽渊”水床前站定。
镜墙将她们的倒影无限复制,玄墨、月白、深绛、樱粉,四具穿着淫靡现代淫器的玉体,在镜中被切割成无数个角度,仿佛满殿皆是待宰的羔羊。
小月从阴影中走出。
他只着一袭玄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散,精壮的胸膛在乌金灯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他走到长孙无垢身后,双手从她玄墨蕾丝连体衣的胸前镂空处探入,狠狠握住那对从菱形孔洞中鼓出的雪脯。
“岳母大人,”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沉如兽,“今日是母女井。知道何谓母女井么?”
长孙无垢浑身剧烈一颤,玄墨丝袜包裹的腿猛地并拢,却因开档设计而根本合不拢,反而让那银丝菱格网眼中的唇肉相互摩擦,激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不……不知……本宫……本宫只是……来陪长乐……”
“说谎。”小月一手掐住她玄墨蕾丝连体衣的挂颈细链,迫她仰起头,另一手从她裆部完全敞开的活扣处探入,指尖粗暴地刮过她玄墨丝袜银丝网眼中鼓出的肿胀蜜缝,“岳母大人这玄墨丝袜的网眼里,都盛着臣的精浆呢。您说,您是来陪长乐的,还是来陪臣的?”
“啊……”长孙无垢仰着头,玄墨蕾丝的挂颈勒得她喉间咯咯作响,镜墙中映出她玄墨连体衣胸前镂空处雪脯被肆意揉捏的淫态,“夫君……好女婿……饶了……观音婢……”
“这才乖。”小月松开她,走向长乐。
长乐温婉怯弱,见他走来,竟主动地、颤抖着跪了下去。
月白蕾丝连体衣的挂颈因她跪姿而绷紧,胸前水滴形镂空处的雪脯被勒得愈发饱满。
她内里穿着纯黑开档丝袜,跪姿让她双腿分开,那银丝菱格网眼中的稚嫩蜜缝正对着小月。
“夫君……”长乐仰着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丽质……丽质已经……不是干净的公主了……”
“今日之后,你和你母后一样脏,一样淫。”小月捏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红唇,将前端探入她口中搅弄她的舌,“月白配玄墨,真是好一对母女娼妇。”
他接着走向高阳。
高阳骄横地挺着胸,深绛蕾丝连体衣胸前圆形镂空处两点嫣红硬挺如珠。
她主动抓住小月的手,按在自己深绛蕾丝裆部:“姐夫,本宫等这一日,等得网眼里都结了蜜痂。你要本宫和母后一起,还是和晋阳那小丫头一起?”
“都要。”小月掐住她深绛蕾丝连体衣的挂颈,将她按向水床边缘。
最后他蹲下身,与晋阳平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