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鎏金之夜,长乐天阙
系统驸马黑丝调教公主催眠皇后乱伦大明宫 · 宿缘 · 1 / 2
长安城最高处的私人会所“天阙”,今晚不对外营业。
整层顶层被包下,落地玻璃外是整座城的灯火,像一盘被打翻的星子。
室内只开壁灯与蜡烛,光晕昏黄,将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与家具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肉色。
中央是一只巨大的开放式吧台,后面酒柜里陈列着从勃艮第到纳帕谷的名庄。
吧台前方是下沉式客厅,围着一圈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沙发对面是一根从地面直通天花板的罗马柱,柱身以大理石与人造皮革缠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小月的私人酒会。
受邀者只有八位……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八个女人。
长孙无垢最先到。
她穿一袭香槟色的真丝吊带长裙,外罩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外套的纽扣未系,露出内里大片雪脯与深陷的沟壑。
那吊带裙的裙摆长及脚踝,却在侧面开了高至髋骨的衩,行走时便露出她穿着肉色超薄丝袜的长腿。
丝袜以吊带固定在大腿根,勒出浅浅的肉痕。
她足上一双裸色尖头高跟鞋,足弓优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端庄而危险的韵味。
她将手包放在吧台上,目光扫过室内,微微蹙眉:“小月,你这是……”
“岳母大人,”小月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握着一杯威士忌,“今日是私人品酒会。没有陛下,没有朝臣,只有您,和几位旧识。”
他走到她身后,手掌自然地贴上她腰侧,隔着西装外套的衣料向下滑去,停在真丝裙摆开衩处。
长孙无垢身子微僵,却没有躲开,只是低声道:“本宫……我毕竟是……”
“今晚没有皇后。”小月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她耳垂,“只有长孙无垢。”
第二到的是韦贵妃。
她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V领开得极深,露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腰肢被收得极紧,裙摆却宽松飘逸,行走间隐约可见内里黑色吊袜带的边缘。
她比长孙无垢更丰腴,那种熟妇的韵味像一坛陈年佳酿,醇厚醉人。
她见到长孙无垢,微微颔首:“皇后娘娘也来赏酒?”
“韦妹妹。”长孙无垢面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却仍维持着体面。
杨淑妃紧随其后。
她穿黑色露背长裙,后背几乎全裸,仅用几根细带交叉。
胸前薄纱掩映,双峰若隐若现。
她生得最美,丹凤眼微微上挑,红唇似焰。
她扫视一圈,轻笑:“好大的手笔。驸马这是要将我等一网打尽?”
“杨姐姐说笑了。”小月举杯致意。
燕德妃与阴妃一同到来。燕德妃是一袭素白长裙,淡雅如兰;阴妃则着墨绿紧身裙,冷艳如蛇。四妃到齐,各有风姿。
最后是三位公主。
长乐穿月白色蕾丝长裙,外罩羊绒披肩,长发垂肩,温婉柔弱。
高阳则是一身猩红紧身短裙,长腿毕露,气场骄横。
明达今夜是淡粉色小礼服,裙摆在膝上,足上是玛丽珍鞋,整个人透着年轻女孩的娇俏。
八女到齐,一室生春。
小月站在吧台中央,拍了拍手。侍者无声退下,将整层空间留给他们。
“诸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夜的主题,是‘释放’。在座的每一位,都被一个身份困了半生。皇后、贵妃、淑妃、德妃、阴妃、公主……这些头衔压得人喘不过气。但今夜,在这座天阙之上,只有女人与男人,只有酒与欲望。”
他举起酒杯:“第一杯,敬解脱。”
众人沉默片刻,高阳第一个举杯:“有趣。本宫……我,敬你。”
酒过三巡。
系统的“佳酿”开始发挥作用。
不是迷药,却比迷药更可怕的是它放大了每个人心底被压抑的渴望。
长孙无垢只觉得自己的西装外套变得沉重,那香槟色吊带裙下的肌肤在发热。
韦贵妃的丝绒裙领口被她无意识地拉低,露出更多雪脯。
杨淑妃斜倚在沙发上,黑裙高开衩处露出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
燕德妃面色苍白,却小口小口地饮着酒,眼神逐渐迷离。
阴妃的目光始终落在小月身上,冷艳中燃着暗火。
长乐已经不胜酒力,靠在沙发扶手上,月白裙摆被她自己蹭到大腿根。
高阳干脆脱了披肩,露出猩红短裙包裹的肩头。
明达脸上飞红,正对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发呆。
“小月,”长孙无垢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慵懒,“本宫……我想透透气。”
她走向那根罗马柱。
柱身冰凉,贴在她发烫的脊背上,让她轻轻颤抖。她闭上眼,仰头靠着大理石,那香槟色吊带裙的细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半边雪脯。
“岳母大人。”小月跟了过来。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长孙无垢嘤咛一声,那被酒意蒸腾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她想过要推开,可那双手却违背意志地攀上了他的肩。
小月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黑色西装外套从肩头褪下。
外套滑落在地,露出她只着香槟色吊带裙的身子。
那裙子极薄,真丝贴着肌肤,将她胸前两点凸起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里……会被看见……”长孙无垢喘息着。
“她们迟早都会看见。”小月的手从她裙摆开衩处探入,抚上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他手指继续向上,触到她腿根处那丝袜与肌肤交界的光裸地带。她没有穿内裤,那被丝袜吊袜带束缚的腿根间,已经湿润一片。
“无垢,你湿了。”
“不许……这样叫……”她嘴上斥责,身体却向他贴得更紧。
小月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住罗马柱。
那冰凉的柱体贴着她滚烫的掌心。
他撩起她香槟色长裙的裙摆,堆叠在她腰际,露出她整片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臀瓣。
丝袜裆部是开档的……这是系统为今夜准备的“礼服”……那蜜缝与菊蕊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扶着柱子。”他在她耳边命令。
长孙无垢双手死死扣住柱身。她的裸色高跟鞋在地毯上微微打滑,足弓被绷得极紧。
小月解开腰带,那阳物弹跳而出,抵上她泥泞的入口。他沉腰,整根贯入。
“啊……!”长孙无垢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熟妇特有的哀鸣。她的额头抵住冰凉的大理石柱,双手十指死死抠着柱身上的皮革纹理。
小月双手握住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拍击的闷响,在空旷的会所中回荡。
长孙无垢的香槟色长裙被堆在腰际,随着动作而晃动,裙摆上的流苏扫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慢一点……本宫……要站不住了……”她哭着,声音却被撞击撞得破碎。
“那就趴着。”小月按住她后颈,将她上身更紧地压向柱身。
长孙无垢的双乳被挤在大理石柱上,香槟色真丝与大理石摩擦,发出沙沙声。
她足上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中陷得更深,整个人像一头被钉在柱上的母兽。
……
长孙无垢的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柱,那柱身被她掌心捂得温热,却仍散发着一种来自石材深处的凉意。
她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被堆在腰际,裙摆的流苏垂落下来,随着每一次撞击扫过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在挠痒。
她身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早已滑落在脚下,踩在她的裸色高跟鞋跟边,被地毯的阴影吞没。
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本宫……终究是皇后……”她哽咽着,凤眸半阖,睫毛被泪水濡湿,在眼下投出两片破碎的阴影。
“皇后?”小月在她身后低笑,双手从她腰侧滑向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指腹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丝织物,狠狠掐入她腿根的软肉,“岳母大人,您现在只穿着开档丝袜,扶着柱子,被女婿从后干得流水。您说,您这皇后的威仪,还剩几分?”
“不……”她摇着头,乌黑的发髻已经松散,一支珍珠发簪从鬓边滑落,叮一声掉在大理石柱脚下,滚出几步远。
她的裸色高跟鞋又打滑了一次,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地毯里陷得更深,使得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将更多的体重压向柱身,那姿势反而让她的臀瓣翘得更高,更屈辱地迎向他。
小月抬起一只手,从她香槟色裙摆的褶皱中探入,沿着她背脊的曲线向上攀爬。
他的指尖触到她肩胛骨处的肌肤,那里因紧张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继续向上,扣住她后颈,迫使她侧首,让她自己的目光能够瞥见柱身另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的景象,让长孙无垢险些尖叫出声。
那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女人。
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被粗暴地堆在腰际,像一团被揉皱的烂花。
黑色西装外套被踩在裸色高跟鞋下,早已不复挺括。
她赤裸的脊背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泽,那是她自己渗出的冷汗与情动的薄汗混合而成。
而最令她崩溃的是下半身……那双腿被肉色超薄丝袜包裹得紧实如第二层肌肤,吊袜带的黑色金属扣深深勒进大腿根的丰腴软肉,勒出五道淫靡的凹痕。
而丝袜的裆部,本该遮蔽她最后羞耻的地方,却被人精准地剪去,露出一片湿漉漉的、肿胀的、樱紫色的蜜缝,以及下方那紧致的、微微翕张的菊蕊。
此刻,一根粗壮的阳物正从那蜜缝中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浆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每一次贯入,都让她小腹深处那圈酥软的宫颈被撞得发麻。
“不……这不是本宫……”她哭着闭上眼。
“睁开。”小月命令,扣住她后颈的手指收紧,同时下身猛地一沉,前端狠狠碾过她体内一处隐秘的凸起。
“啊……!”长孙无垢被迫睁眼,瞳孔骤缩,裸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中蹬出一道更深的痕迹。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因为这一下猛烈的撞击而向前撞向柱身,胸前那对雪脯被大理石挤压得变形,香槟色真丝与乳头摩擦,两点樱红隔着薄薄的衣料变得硬挺如珠。
“看着,”小月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她耳道,“看着长孙无垢是怎么扶着柱子,被女婿干得站不住的。看着您这肉色丝袜的裆部,是怎么被臣的阳物捣出白浆的。看着您这双裸色高跟鞋,是怎么在臣胯下挣扎的。”
他的话语像毒蛇,钻进她的耳道,盘踞在她脑中。她想反驳,可那下身的撞击一波比一波更重,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碎成呜咽。
“慢一点……本宫……本宫要散了……”她哀求着,双手十指死死抠住柱身上的皮革纹理,指节泛白。
“散不了。”小月双手重新握住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腰肢,下身开始以一种更加狂暴的频率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会所中回荡,像是某种原始的鼓点。
那香槟色长裙的流苏被带得剧烈飞舞,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又扫过他坚硬如铁的小腹。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裙摆下探入她腿间,拇指隔着那肉色丝袜开档处的边缘,狠狠揉按她肿胀的花核。
“啊……!那里……不行……”长孙无垢浑身剧烈痉挛,肉色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紧,足上裸色高跟鞋将地毯踹出一个深深的坑。
“不行?”小月冷笑,拇指更加用力,下身同时深顶,“岳母大人这里硬得像颗石子。您说不行,您的身子却巴不得臣这样按。”
“不……不是……”她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凉的柱身上,又顺着大理石的纹理向下流淌。
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开始主动向后微翘,那开档处的蜜缝开始更贪婪地绞紧体内的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他的拇指与阳物同时裹住。
小月感受到她花径的收缩,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下身如打桩机般撞击。
每一次都深及她花芯最深处,撞得她小腹深处的软肉发麻,撞得她整个人在柱身上上下滑动。
“叫夫君。”他命令。
“夫君……”长孙无垢气若游丝。
“叫好女婿。”
“好女婿……”她哭着,声音破碎。
“说,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
“啊……”她浑身剧烈一颤,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死死绷紧,足上高跟鞋将柱身踹出一声闷响,“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
“大声点。”
“观音婢的凤穴……是女婿的……!”她终于崩溃,放声喊了出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会所中回荡,惊动了吧台边的几盏烛火,火光摇曳,将柱子的影子拉得更长。
“乖岳母。”小月俯身,隔着那香槟色真丝吊带裙咬上她肩胛骨,下身动作愈发粗重。
每一次撞击都带得她胸前雪脯在大理石柱上摩擦,香槟色真丝被磨得发出沙沙声,胸前两点樱红被摩擦得红肿。
“啊……要去了……观音婢要丢了……”长孙无垢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抠住柱身,指节几乎要折断。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绷直,足上裸色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鞋底的弧线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丢!”小月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花芯最深处。
“啊……!”长孙无垢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哀鸣,整个人剧烈痉挛。
她花径死死绞着阳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深处狂喷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又顺着他往下淌,滴落在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将那丝袜裆部的空洞边缘浸出一片淫靡的深色。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尽情射精。
滚烫的精浆如岩浆般灌入她皇后最尊贵的幽壑深处,一波又一波,烫得她浑身抽搐,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柱身上痉挛般地蹬踹,足上高跟鞋将大理石柱踹出浅浅的痕迹。
“烫……烫进来了……”长孙无垢瘫软在柱身上,凤眸半阖,香槟色吊带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她起伏的雪脯。
她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仍大大分开,那开档处的蜜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脚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上,将那昂贵的衣料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口红被她自己咬得斑驳,睫毛膏被泪水晕染成黑色的痕迹,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她原本端庄的凤髻彻底松散,乌黑的秀发披散在赤裸的肩头,与香槟色真丝交织,像一幅被揉皱的仕女图。
小月喘息着,缓缓拔出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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