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蛇穴
冷艳女警被爆肏成淫乱母猪 · lime · 1 / 2
清莱府,湄赛县。
距离缅甸边境不到三公里的一片工业荒地上,零星散落着几座上世纪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废弃厂房。
这些建筑大多已经坍塌了一半,裸露的钢筋如同腐烂的骨骼从混凝土中刺出,杂草从地基的缝隙里肆意生长,在热带的湿热气候下疯了一般蔓延,把整片区域变成了一个半人工半丛林的诡异地带。
在这些废墟之间,有一座厂房还勉强保持着完整——至少从外面看是这样。
铁皮屋顶虽然锈蚀斑斑,但没有塌下来;窗户被从内部用木板封死了,只在最高处留了几条窄缝透气;正门换了一扇新的铁卷帘门,和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像一个流浪汉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崭新的劳力士——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里是纳迦帮在清莱府的一个小型制毒窝点。
三天前,清莱府警方安插在纳迦帮外围的线人传回了一条情报——纳迦帮的头目,代号坤猜的大毒枭,将在近日亲自前往这处窝点,洽谈一批价值约两千万美金的冰毒货物的交易细节。
更关键的是,坤猜此次出行没有带他那支臭名昭着的私人保镖队——只有窝点里原有的四名手下随行护卫。
这条情报被逐级上报到了泰国警方的指挥部。
指挥部的研判结论是:机会难得,但风险极高。
窝点位置偏僻,周边无法预先布控;武装突袭需要至少一个中队的兵力,而目前分配给金三角方向的警力正全部压在另一桩大案上,短期内根本抽不出人手。
——暂缓行动。等待增援。
这是指挥部的决定。
也是苏雪凝无视的决定。
苏雪凝,代号“冰刃”,是以冷静果决闻名泰国警界的格斗教官,亦是媒体笔下英气逼人的“最美警花”。
自从丈夫殉职后,这位白皙如玉、冷艳孤傲的悍将便将情感与欲望彻底封印在钢筋铁骨般的意志之下,唯有一颗执着于复仇烈火之心,在禁欲多年的躯壳中静默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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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热带的夜晚来得快又浓,太阳沉下去不到二十分钟,天就黑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空气里弥漫着植被腐烂的甜腻气息和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柴火烟味,虫鸣声铺天盖地,把整片荒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声场。
苏雪凝站在距离工厂约两百米外一棵大树的阴影下,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备。装备这个词用在此刻的她身上,多少有些讽刺。
她今晚没有穿她那身令罪犯胆寒的特警制服——没有防弹背心,没有战术腰带,没有通讯耳麦,甚至没有佩枪。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让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刺眼的东西:一条银色的包臀裙,面料上密密麻麻缀满了廉价亮片,在任何光源下都会折射出刺目的碎光;裙子短到堪堪盖住臀线以下两指的位置,以她的身高和臀部的体量来说,这条裙子简直就像是一块被强行裹在两颗蜜桃上的餐巾纸——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近乎透明,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臀肉的弹动而产生危险的上移趋势。
上身是一件深V领的黑色紧身上衣,V字领口开到了胸骨下方。
她没有穿胸罩——这副身材穿任何一款胸罩都会在紧身衣的外面勒出明显的痕迹,暴露卧底的破绽——只在两侧乳头的位置各贴了一枚肤色硅胶乳贴。
但乳贴所能遮掩的面积和那对爆乳的实际体积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过悬殊了,两片巴掌大的硅胶片堪堪覆盖住乳晕和乳尖,其余大面积的雪白乳肉从V领的两侧毫无遮掩地鼓了出来,沉甸甸的两颗乳球在没有任何内衣支撑的状态下贴在一起,挤出一道深邃到看不见底的乳沟,从领口的最低处一直延伸到锁骨之间。
这条沟壑在夜色中如同一道暗河,只有在偶尔晃过的远处车灯光线下才会泛出一线白皙到几乎发光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黑色连裤丝袜——那条极薄的、带着微微光泽的马油丝袜,从腰际一路裹到脚尖,把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腿肉包裹得水光淋淋,在夜色中泛着一层幽幽的丝质暗光。
丝袜的腰头被那条包臀裙的裙腰压住,但因为裙子太短的缘故,大腿根部以上、裙摆以下的那一截丝袜,也就是那段最为丰腴多肉的大腿最高处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黑色的尼龙面料在这段位置被大腿的肉量撑得极为轻薄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皙到近乎透光的腿肉质感。
脚上是一双黑色红底的细跟高跟鞋,鞋跟约十厘米,鞋面是漆皮的,在暗处也能折射出一星半点的冷光。
两只耳朵上各戴了一枚廉价的假钻耳环,在她转头的时候会晃出碎钻般的光点。
长发散落在肩上和后背,没有扎起来,散发的苏雪凝比扎马尾的苏雪凝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五岁,也多了一层平日里被她刻意封存的、妩媚到近乎攻击性的女性气息。
她就这样站在树荫下,冷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的绝美脸庞,凤眼里没有半分属于这身装扮的媚态,有的只是猎人在出击前那种极度冷静的、计算的、不带感情的锐利。
右脚高跟鞋的鞋跟内侧,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
这是她今晚唯一的武器。
苏雪凝深吸一口潮湿闷热的空气,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线人的情报确认坤猜已经在厂房内,随行人员四名,加上坤猜本人一共五人。
五对一。没有枪。只有一片刀片和一具经过特警级别格斗训练的身体。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执法人员,都会认为这是自杀。
但苏雪凝并非常人。
她是那个连上司的命令都敢无视的冷傲女警花,是那个在丈夫被杀后用十年时间把自己锻造成一柄利刃的女人。
在她眼里,纳迦帮的头目坤猜不是一个需要等待增援才能对付的目标,而是一个欠了她一条人命的杀夫仇人,而仇人现在就在两百米外那扇铁卷帘门的背后,身边只有四个小喽啰。
十年了,十年的等待。
她不会让这个机会从手里溜走。
苏雪凝把手机关机,塞进了包臀裙腰头和丝袜之间的缝隙里——那个位置被裙子盖住了看不到。
然后她从树荫下走了出来,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向工厂的方向走去。
哒、哒、哒——
鞋跟踩在碎石路面上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节奏均匀而笃定,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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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的铁卷帘门外,一个帮派成员正靠着墙根蹲着抽烟。
这人二十出头的年纪,泰国本地人,肤色黝黑,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短裤,手臂上有几块粗劣的纹身,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
叼在嘴角的烟头明灭不定,照亮了他那张年轻但已经被毒品和酒精糟蹋得有些浮肿的脸。
他是出来透气的。
厂房里面闷得像蒸笼——通风系统早就坏了,再加上制毒原料散发出的刺鼻化学气味,待久了脑仁都要炸开。
老大坤猜在里面那间以前的厂长办公室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其他三个兄弟在守着货,他被指派来门口放哨,正好偷个懒。
他吐出一口烟,百无聊赖地抬头看了看天——没月亮,星星倒是不少,密密麻麻地撒了一天。
热带的夜空看星星确实比城里好,但他没那个心情欣赏,满脑子想的是这票交易做完之后自己能分到多少钱,够不够在芭提雅包一个星期的泰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的声音。在这种荒郊野外、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死水潭,突兀到不可思议。
他猛地站起身,烟头从嘴角掉落,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别在腰后短裤里的手枪。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不——不是一个人影。
是一具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大脑当机零点五秒的女性身体,被暗夜的微弱星光和远处厂房漏出的一丝灯光共同勾勒出了轮廓。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腿——两条笔直修长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长腿,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朦胧的丝质油光。
腿的线条从脚踝开始流畅地向上延伸,小腿紧致如柱,膝盖以上大腿急剧丰腴起来,在大腿根部达到令人目眩的最大围度,那里的丝袜已经被撑得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白皙到发亮的嫩肉。
再往上是一条短得要命的银色亮片裙,紧紧地裹住了——他的目光凝滞了。
那条裙子下面裹着的东西,用屁股这个词来形容简直是侮辱——那是两瓣浑圆饱满到超出人类常规认知的巨大臀球,在薄薄的亮片裙布料下鼓胀得几乎要撑裂面料,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裙子内部产生令人血脉贲张的剧烈震荡。
裙摆堪堪盖住臀线下缘,也就是说从侧面看过去,半月形的臀底肉和紧绷的黑色丝袜大腿根之间那段致命的区域,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
然后是腰。
极细的腰。
和那对巨臀之间形成了一种让人以为是PS过的夸张落差。
再往上,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胸口那两团半裸在外的东西,在夜色中白得几乎是自发光的,沉甸甸地随着走路的步伐微微颤动着,被那道深V领口框出一道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的深渊般的乳沟。
这个女人整个身材的轮廓在暗夜中就像是一把拉满了的弓,从胸到腰是猛然收紧的弦,从腰到臀又是骤然弹开的弧。
这张弓蓄满了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丧失理智的致命杀伤力。
“嘿……”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含了一嘴砂纸,“谁……你是谁?”女人停在了他面前约三米的距离。
星光和远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
操。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那是一张……怎么说呢,在这种鸟不拉屎的荒地上看到这样一张脸,就好比在垃圾堆里翻出一颗钻石——不,不是钻石,钻石太冰冷了。
这张脸是那种让你看了一眼就会在脑子里回放一整个晚上的脸:线条利落如刀裁的精致五官,两道浓黑剑眉英气逼人,一双上挑的凤眼在夜色中如同两汪深潭,鼻梁高挺得像一截雕塑,那两瓣厚实丰润的、天然色泽是深玫瑰粉红的、就算不涂口红也像是刚被人亲过的嘴唇,此刻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打量他。
一个……这……从哪冒出来的?
“我……迷路了。”女人说话了。
声音出乎意料地低沉清冽,不是那种嗲声嗲气的甜腻调调,反而带着一种磁性的、让人后脊梁微微发凉的冷。
但她的嘴角维持着那个笑,凤眼微微眯起,给整张冷艳的脸添了一层说不上来的……媚。
“迷路了?”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哼。”女人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碎石上发出“嗒”的一声,那两团胸前的巨物因为这一步的震动而产生了一阵极其赏心悦目的晃动,像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
“我原本在找……乐子。”她的凤眼从他的脸上缓缓向下滑,扫过他的胸口,继续向下,最终停在了他短裤的裆部位置,嘴角的弧度加大了几分。
“你知道哪有好去处吗?”
站街女。
这个认知在他脑子里“咔”地一下到位了。
半夜三更在荒郊野外出现的、穿成这样的、说这种话的女人,除了站街女不做第二想。
但问题是他在这一带混了好几年,见过的站街女不下几十个,从来没有见过身材夸张成这副德行的。
这种级别的身体,放在曼谷最高档的会所里当头牌都绰绰余,跑到这种地方来卖?
但他那颗被荷尔蒙和毒品腐蚀了大半的脑子已经没有多少空间留给理性分析了。
他的目光黏在那道胸前的深渊般的乳沟上面,像是被某种引力场吸住了一样拔不出来。
“进去。”他吞了口口水,朝身后的铁卷帘门抬了抬下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一半是怕里面的兄弟听到,一半是喉咙干到发不出正常音量。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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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卷帘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男人侧身让女人先进去,目光贪婪地追着那条银色包臀裙下被黑丝包裹的臀肉,在她侧身挤过门缝的一瞬间,那两瓣巨臀因为身体的扭转而挤压变形,一左一右分别鼓出门缝两侧的铁皮边缘,亮片裙的布料被绷得咯吱一声响,像是随时要炸开。
他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混着化学品味道的闷热空气里多了一股清冽的、不属于这个环境的体香。
厂房内部比外面还热。
灯光昏暗,只有几盏裸灯泡挂在天花板的铁架子上,发出黄澄澄的弱光。
中间是一片空旷的地面,堆放着一些化学器皿和密封桶——制毒的设备。
右侧有一排小房间,原来应该是工人的更衣室或者休息室,现在被改造成了储存货物的仓库。
最里面的一间,门上还挂着厂长办公室的牌子,灯亮着,那是坤猜待的地方。
男人领着她绕过了中间的器皿堆,往左侧的一间小房间走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破旧的铁架床和一把塑料椅子,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地亮着,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男人转过身来看她,眼睛已经完全充了血,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吸了东西还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的呼吸又粗又急,像一条发了情的狗。
苏雪凝站在房间中间,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腰际——那个位置恰好是包臀裙和丝袜腰头的交界处,纤细的蜂腰在那里收到了最窄。
灯泡的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深V领口的阴影中,那两颗失去了胸罩支撑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坠着,但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弧度,乳贴堪堪盖住最关键的位置,其余大面积的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乳沟的阴影深得像一道裂缝,从领口一直延伸到两颗乳球相互挤压的最紧密处。
男人看了两秒,就没忍住了。
他猛地扑了上来,两只手像蟹钳一样抓住了苏雪凝的双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他的嘴冲着她的脸就撞了过去。
嘴唇又干又粗糙,嘴角还残留着烟草的碎屑,口腔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烟酒混合的腐臭气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苏雪凝那两瓣丰润饱满的红唇上。
苏雪凝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然后她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那个男人嘴里的味道——烟草、劣质烈酒、蛀牙、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腥臭,像一把钝刀子在她的食道里来回刮。
他的舌头粗暴地挤开了她的唇齿,又湿又热又粗糙的一条东西就这么毫不客气地捅进了她的口腔,在她的舌尖上胡乱搅动。
唾液混着那股恶臭味涌进来,她差点当场作呕。
苏雪凝闭上了眼睛。
在黑暗中,她把眼前这张浮肿的、长满青春痘和粗硬胡茬的丑脸从感知中剔除了——她不看,不想,只做。
她的嘴唇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微微张开,舌尖甚至试探性地回应了一下他的舌头,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表现得太僵硬,会引起警觉。
她需要他彻底放松,彻底沉浸在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感官冲击里,彻底把后脑勺暴露在她的攻击范围内。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双手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搭上了他的腰侧,然后她缓缓地推了他一下。
不是拒绝,而是像撒娇一样的、轻柔的推。
“等一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沙哑气息,从那两瓣刚刚被粗暴亲过的、微微红肿的唇间溢出来。
“我想……先脱掉点东西。”她的手指捏住了深V领口的一侧边缘,做出一个要往下拉的动作,但只拉了两厘米就停住了。
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黑暗中突然通电的灯泡。
“但是……”苏雪凝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竟然有一丝少女般的羞怯,和她冷艳到几乎带着攻击性的五官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反差。
“别看。转过身去。”
男人愣了一下。“哈?”
“我害羞。”她说了三个字。
然后抬起凤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包含了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最有效的雌性对雄性的诱惑信号:半嗔半媚的、欲拒还迎的、让男人以为自己即将得到一份独家特权的目光。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他配合地转过了身去——甚至还夸张地举起双手放在脑后,做出一个“我什么都看不到”的姿势。
“好好好,快点快点!”他的声音因为期待而变得尖细。
苏雪凝看着他的后脑勺。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后颈处有一行纹身——泰文,看不懂写的什么。
颈椎的位置在短发下面清晰可见,皮肤下的骨骼突起在灯光中投射出一个小小的阴影。
她的目光在那个阴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右脚的高跟鞋在地面上轻轻一磨——嘶的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刀片从鞋跟内侧的暗槽中滑入了她右手的指间。
薄如蝉翼的刀刃反射了一点灯泡的光。
苏雪凝向前迈了一步。
无声。
左手按上了他的右肩——掌心贴住肩胛骨的外侧,五指展开,像是一个亲密的、安抚性质的触碰。
男人的肩膀在她的手下轻微一颤——是兴奋的颤抖。
右手从侧面绕过去——手起。
噗。
极轻微的一声闷响。
刀片从颈侧精准切入,锋刃一次性割断了颈总动脉和颈外静脉。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嘴巴张开又合上了,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切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左手和前臂上,深红色的血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
他的膝盖弯了下去,身体朝前栽倒。
苏雪凝的左手从他肩上移到了他的嘴巴,将它死死地捂住,把即将跌落的身体从后面扶住,控制着倒地的速度和声响,让他尽量安静地、慢慢地滑倒在地面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四秒。
苏雪凝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面无表情。
左手和前臂上满是温热的血液,黏糊糊的,在皮肤上缓缓淌下,沿着手腕的骨节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黑色的高跟鞋面上。
她从尸体的腰后短裤里拔出了那把手枪——一把老旧的泰制T77手枪,弹匣满的。她退出弹匣检查了一下,重新推入,拉了一下套筒上膛。
冰凉的枪钢握在手里的感觉让她的呼吸微微平稳了一些。
一个解决了。还有四个。
苏雪凝用尸体的背心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擦不太干净,指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黏腻,然后她打开了房间的门,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哒、哒——
鞋跟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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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苏雪凝在厂房的中间区域遭遇了正在巡逻的第二个帮派成员,对方显然没料到会有外人出现在这里,愣了不到一秒。
这一秒的犹豫够了。
苏雪凝一枪打穿了他的肩膀,在他惨叫着摔倒的同时已经跨步上前,一脚踩在了他持枪的手腕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喀嚓一声脆响。
然后是第二枪,结果了他。
枪声惊动了里面的人。
第三个和第四个几乎是同时从右侧仓库房间里冲出来的,一个端着一把乌兹冲锋枪,一个拿着手枪。
苏雪凝在他们冲出门的一瞬间已经滚到了一堆化学器皿后面,利用遮蔽物进行了一次快速的火力交换。
她的射击精准到了可怕的程度——两枪,两个人,一个被打中了腹部蜷缩在地上哀嚎,另一个头部中弹当场毙命。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厂房里充斥着硝烟的气味、血腥味、以及那些被打碎的化学器皿里渗出的刺鼻药品味。
苏雪凝从遮蔽物后面站起身,银色包臀裙上溅了几点血迹,丝袜的膝盖处蹭破了一小块,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她的呼吸略有些急促,胸前那对在枪战中剧烈晃动过的爆乳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刚才翻滚的时候,V领上衣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了,左侧的乳贴边缘已经微微翘起,大半圈粉褐色的乳晕从乳贴下面露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弹匣。
空了。
她把空弹匣退出来扔在地上,从那个腹部中弹的人身上拿走了他的手枪——又是一把T77,但弹匣也不满了,目测只剩两三发。
远处,厂长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灯还亮着。
最后一个了。
苏雪凝踩着高跟鞋,穿过满地的弹壳、碎玻璃和血迹,一步步走向那扇门。
每一步都稳得如同踩在花岗岩上,脚跟发出的哒、哒声在枪战后死一般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宣判的鼓点。
她抬脚踹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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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办公室不大,大概二十来平米。
一张老旧的铁皮办公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位置,桌面上堆满了纸张和文件夹,还有几只用过的一次性塑料杯和一个脏兮兮的烟灰缸。
桌子后面是一把带轮子的老板椅,人造皮革的表面开裂了好几处,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靠墙摆了一张同样破旧的人造皮沙发,弹簧已经塌了大半,坐上去恐怕会整个人陷进去。
办公室的侧面有一扇通往隔壁的小门——上面贴着一张褪色的纸条写着休息室。
而此刻站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男人——那个苏雪凝追了十年的仇人——正用一双半眯着的三角眼盯着她。
坤猜。
和苏雪凝脑海中根据档案照片构建的形象相比,真人更加……矮。
165厘米的身高在她面前显得格外逼仄,即便她此刻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让身高接近了190,但就算脱了鞋她也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不止。
这个男人的体型和他所掌控的毒品帝国之间的反差是荒诞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在菜市场讨价还价的干瘪小老头,而不是什么金三角地区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毒枭。
但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身上那种不起眼背后隐藏的东西。
他的小臂比正常男性粗了至少一圈,前臂的青筋和肌腱在深棕色的皮肤下凸起如同盘结的藤蔓,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展示肌,而是搏杀和丛林生存淬炼出来的实战肌——腱子肉硬如铁石,精瘦但密度极高。
脖颈粗短,斜方肌隆起得夸张,让他整个上半身看起来像是一块被压实了的花岗岩。
脸上有一道从左颧骨延伸到嘴角的旧疤,像一条蜈蚣趴在他深棕色的面皮上。
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苏雪凝的方向。
苏雪凝的枪也指着他。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对峙。空气凝固了。
苏警官。
坤猜先开口了。
那双半眯着的三角眼盯着她,嘴角挂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淫笑——不是因为有什么好笑的事,而是那种天生长在他脸上的、像蛇一样的、阴冷的笑。
我等你很久了。
苏雪凝没有说话。
她的凤眼锁着他,瞳孔收缩成两个极小的黑点——那是猎人在扣动扳机前最后锁定目标时的眼神。
冷到了骨头里,不带一丝温度。
但她的胸口在起伏。
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那场枪战消耗了体力——而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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