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海沉沦

休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稠到几乎凝结的腥甜气息，那是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潮吹液、以及两具肉体上蒸腾出的汗液混合在一起之后，发酵出的一种独属于极致性爱过后的淫靡味道。

头顶那盏廉价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把这间不足十平方米的狭小休息室照得像是某种不可告人的密室。

苏雪凝仰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胸腔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像是一架被大力弹奏过后还在嗡嗡共鸣的钢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隔几秒就吐出一小口湿热的白气，那张被汗水和泪水浸润过的绝美面容上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衬得那双平日里冷若寒星的丹凤美目此刻像是浸在了温泉里，水雾氤氲，瞳仁涣散，眼尾那道微微上翘的弧线被泪痕晕染开来，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破碎的、却妖艳到令人心悸的风情。

坤猜盘腿坐在床尾，精瘦矮小的身躯微微前倾，三角眼半眯着，用一种品鉴珍稀猎物的目光，从下往上慢慢扫过身前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丰腴女体。

他的视线最先落在苏雪凝的双腿上。

那两条修长如玉柱的美腿此刻无力地大敞着，膝盖微曲，向两侧倾倒，如同一朵被暴风雨打落花瓣的百合。

包裹着双腿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已经惨不忍睹，原本光滑服帖的尼龙面料被扯得到处是破口和抽丝，大腿内侧的丝袜几乎被撕成了布条，从破口处挤出的白腻腿肉上满是红痕和指印；小腿部分倒还勉强完整，但也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油光水滑，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肉色；裆部的丝袜早在之前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两片破烂的尼龙布料向两侧翻卷着，如同被撕开包装的礼物，框出中间那片一片狼藉的白虎嫩穴。

坤猜伸出那只大得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粗糙右手，掌心贴上了苏雪凝的左腿外侧。

他的手掌是热的，粗粝的，指腹上满是常年握枪和丛林生存磨出的厚茧——这样一只手贴上女人那层薄薄的黑丝时，触感的反差大得惊人。

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的、滑腻腻的尼龙布料，他能感受到底下那条美腿的温度、弹性和令人沉迷的肉感——大腿外侧的肌肉紧实饱满，却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掌心按下去时能感觉到那团嫩肉先是温顺地凹陷，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催情般的弹力回弹上来，把他的手指往外推——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揉捏一块温热的、裹着丝绸的上等年糕。

坤猜的手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往下滑，经过膝盖时在那个圆润的膝盖骨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小腿外侧修长流畅的线条——这一段的丝袜还算完整，被汗水浸润后紧紧贴合着小腿的肌肉轮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油光。

他的手一路滑到脚踝——苏雪凝的脚踝纤细得令人惊叹，和她丰满饱满的大腿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那块凸出的踝骨如同一颗圆润的珠子，被薄薄的丝袜裹住，坤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转了一下，就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玉器。

然后他的手又原路返回，这次是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更加隐秘的嫩肉地带。

丝袜在这里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他的手指每经过一处破口，都会从尼龙布料的粗糙触感突然切换成裸露肌肤的丝滑——那种交替出现的质感反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手速，一寸一寸地感受着。

大腿内侧的嫩肉比外侧更软、更烫、更湿——被汗水和从腿心处溢出的体液浸润过后，整片肌肤都泛着一层水光，指腹按上去时甚至能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滋”响。

苏雪凝在男人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时，浑身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方才那一轮被操到潮吹的剧烈性爱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此刻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肌肤上游走。

她的凤目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被露水打湿的小扇子——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正在一寸一寸地靠近自己的腿心，那种来自仇人掌心的灼热触感像是一条慢慢收紧的蛇，从大腿外侧缠到内侧，从膝盖攀到腿根——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闭上眼，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这个矮小猥琐的男人。

坤猜的手在苏雪凝大腿根部最嫩最软的那片肉上停了下来，五指张开，用力揉捏了一把——“嗯——”苏雪凝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两条美腿本能地往内侧夹了一下，却被男人的手臂轻易挡开。

坤猜嘿嘿笑了两声，手上没停，继续揉捏着那团柔若无骨的腿根嫩肉，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腻的、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丰腴女体。

他揉了几把之后，似乎还不过瘾，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握住苏雪凝的两条大腿——他的手掌粗大，但苏雪凝的大腿更加丰满饱满，即使他用力张开五指也无法完全握住那圈惊人的腿围，指缝间到处都在溢出白腻腻的、带着体温的嫩肉。

他就这样揉了一会儿，三角眼忽然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坤猜的手顺着丝袜的腰头往上摸——苏雪凝这条黑色连裤丝袜的腰头还勉强完整地箍在她那条令人惊叹的纤细蜂腰上，只是被汗水浸得松松垮垮。

他的手指勾住了腰头的松紧带，稍微用力一拉——苏雪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睁开了眼。

那双丹凤美目里掠过一丝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要做什么——然后她感觉到了，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在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往下扒。

坤猜一只手勾着腰头，另一只手从苏雪凝的腰侧往下捋，将那层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湿漉漉的尼龙丝袜从她的肌肤上一寸一寸地剥离——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时会产生一种轻微的吸附力，每剥开一小段都会发出细微的“刺啦”声，像是在撕开某种密封的包装。

从腰部到胯骨——那两块突出的蝴蝶骨从丝袜下露出来时，坤猜看到了苏雪凝腰窝上方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对称地凹陷着，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当丝袜被褪到大腿根部时，那片之前一直被破口的丝袜半遮半掩的白虎嫩穴终于完全裸露了出来。

没有了尼龙布料的遮挡，那个饱满鼓胀的阴阜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白皙嫩粉，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方才的剧烈性爱而微微外翻红肿，表面裹着一层粘腻的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着，还没完全合拢，那圈嫩红的肉褶一翕一合地蠕动着，每隔几秒就会从深处缓缓溢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淌。

坤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他忍住了没有停手，继续往下扒。

从大腿根到小腿这一段是最费劲的。

苏雪凝的大腿太过丰满饱满，被汗水浸透的丝袜紧紧贴合着那圈惊人的腿围，每往下褪一寸都要用力才能剥开。

丝袜被剥离的过程中，那些原本被尼龙布料压实的丰腴腿肉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般，一点一点地弹出来、膨胀开——先是大腿上部那圈最为饱满的部分，白嫩嫩的嫩肉从丝袜的边缘溢出来时甚至带着轻微的颤动，如同刚出模的布丁；然后是大腿中段，肌肉线条开始显现，紧实与柔软并存的质感在裸露的瞬间就散发出一种比穿着丝袜时更加直接的、原始的、赤裸裸的肉感诱惑。

坤猜在褪到膝盖位置时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褪不动，而是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瞬。

方才穿着黑丝时，苏雪凝的美腿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但那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多少还起到了一些收束和朦胧的作用，让那种过于夸张的肉感被稍微柔化。

可现在丝袜褪到了膝盖以下，从大腿根到膝盖这一大段腿肉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种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苏雪凝的裸腿比穿着丝袜时看起来更粗、更白、更嫩、更有肉感。

没有了尼龙布料的修饰和收束，那圈惊人的腿围以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姿态展示着它的丰满和饱满。

肌肤白得发光，不是那种苍白的白，而是一种透着浅粉的、如同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的白，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表面那层极其细密的绒毛——如同新鲜水蜜桃表面的那层绒光。

高潮后的身体温度偏高，裸露出的腿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那些细小的水珠在灯下折射出点点碎光，让整条美腿看起来像是刚从牛奶浴中捞出来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那片常年被衣物遮蔽、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隐秘地带，肤色比外侧还要白上一个色号，几乎是纯粹的象牙白，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如同白玉上的天然纹理。

因为方才被掰腿、摩擦、拍打，内侧嫩肉上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那些印记在极度白皙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如同白瓷上的釉彩。

坤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褪。

过了膝盖之后就顺畅多了，小腿比大腿纤细得多，丝袜“唰”地一下就被褪到了脚踝。

他一只手握住苏雪凝的左脚踝抬起来，另一只手捏住丝袜的脚尖部分，慢慢地、像剥笋壳一样把整只丝袜从那只秀美的玉足上剥了下来。

脚背上的丝袜被剥离时，露出了一片白净得近乎透明的肤色，那块凸出的踝骨上还残留着一圈被丝袜松紧口勒出的浅浅红印。

脚底的丝袜是最后被剥离的部分，湿透的尼龙布料从脚心那块最为娇嫩的嫩肉上缓缓揭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滋——”，如同揭开创可贴的声音，露出底下一片被焐得粉红微烫的柔软脚心。

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从丝袜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后，本能地舒展了一下又蜷缩回去，趾尖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湿热的丝袜中而泛着淡淡的粉红，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涂任何甲油，干干净净的，透着健康的浅粉色泽。

左脚剥完，再剥右脚。

丝袜被完全褪下之后，坤猜把它们攥在手里，湿漉漉的一团尼龙布料在他掌心里渗出几滴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他把丝袜暂时放在一边，退后半步，重新审视着眼前的景象——苏雪凝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一头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长发如同墨色的河流般铺散在枕面上，几缕碎发粘在她潮红的面颊和修长的颈侧，衬得那张英气与清艳并存的绝美熟妇面容多了几分凌乱的、被蹂躏过后的妖冶。

她的颈部修长如天鹅，侧面的线条从下颌一路流畅地延伸到锁骨，那两根精致的锁骨如同一对展开的蝶翼，浅浅的锁骨窝里积着几滴汗珠，在灯光下闪烁。

往下是那对令人窒息的G罩杯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之后，两团丰满到近乎夸张的乳肉因重力自然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胸型极其坚挺饱满，即便如此仍然维持着惊人的弧度，从侧面看像是两座圆润的小山丘。

乳肉白皙绵密如凝脂，上面布满了被揉捏抓握留下的红痕和指印，有几处甚至隐约可见青紫的吮痕。

乳晕在高潮后充血肿胀，从原本的粉褐色变成了深玫瑰红，面积比平时扩大了近一倍，肿胀得如同两朵盛开的小花。

乳头更是挺立到了极限——那两颗充血如玛瑙的肉粒硬挺挺地矗立在乳晕中央，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它们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阴影。

再往下是那条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蜂腰，苏雪凝的腰围和她的胸围、臀围形成了一种几乎不合常理的夸张反差。

腰线内收得极深，两侧的腰窝如同两个精致的酒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腹部平坦紧实，那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此刻因为腹肌的微微收缩而格外清晰，从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肚脐——肚脐小巧圆润，微微内凹，里面积着一小滴汗珠。

马甲线下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和线条，在极度平坦的上腹衬托下反而显出一种别样的肉感诱惑。

小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方那层薄薄的脂肪纹理，高潮后的余韵让这一整片区域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仿佛从内部透出的红晕。

再往下，那个饱满鼓胀的白虎阴阜。

两片肥厚如云朵的大阴唇在高潮后微微外翻红肿，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表面裹着一层白浊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腻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到极致的水光。

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嫩红的肉褶一翕一合地缓缓蠕动着，每隔几秒就从深处缓缓挤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股缝往下淌。

两条美腿无力地大敞着，膝盖微曲向两侧倾倒，失去了黑丝的修饰之后，那种原始的、赤裸裸的、过于丰满饱满的肉感扑面而来，从丰腴紧实的大腿到修长有力的小腿再到纤细秀美的脚踝，整条腿的线条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裸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丝袜被剥离后留下的浅浅红色勒痕——大腿根部的勒痕最深，腰头的松紧带在腰侧也留下了一圈细细的印记——那些痕迹如同某种标记，无声地记录着方才这具美妇的身体是如何被包裹、被蹂躏、被剥离的。

两只赤裸的玉足并拢着微微向内倾斜，脚心朝上，露出那片被丝袜焐得粉红微烫的柔软底面。

十根小巧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偶尔轻轻舒展一下又缩回去，像是还在回味方才高潮时的余震。

坤猜看着这幅画面——一个身高178cm的精英女警花，万千男人梦中的冰山女神，此刻一丝不挂地、玉体横陈地、双腿大开地躺在他这个仅有165cm的东南亚“猴子”面前，浑身上下没有一寸遮蔽，从爆乳到蜂腰到肥臀到美腿到嫩穴，每一个最私密的角落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他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双手，按上了苏雪凝那两条赤裸的大腿。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掌心直接接触到了裸露肌肤的那一瞬，触感的差异如同隔着手套摸丝绸和赤手触碰之间的天壤之别。

苏雪凝大腿的裸露肌肤比他想象中更加滑、更加嫩、更加烫——那种触感不像是在摸女人的皮肤，更像是在揉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刚脱模的上等嫩豆腐。

他的粗糙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女人的腿肉微微一颤，肌肤表面那层薄汗让整个触感变得滑腻到几乎抓不住，他的手指用力按下去，丰满的嫩肉就从指缝间温顺地溢出来，松开手后又慢慢地、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弹力回弹到原位，在白皙的肤面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那些指印在几秒后又缓缓消失，如同水面上的涟漪归于平静。

坤猜揉了几把，越揉越上瘾。

他的手从大腿外侧转到内侧，从内侧摸到腿根，五指张开，大把大把地抓揉着那团柔若无骨的腿根嫩肉。

没有了丝袜的束缚，大腿内侧的嫩肉在他掌下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每一次揉捏都能听到那种肉与肉挤压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唧”声。

苏雪凝的大腿在他的揉弄下被动地微微晃动，那些被挤出来的嫩肉一波一波地荡出细小的肉浪，从腿根扩散到膝盖再消失。

“啧啧。”坤猜咂了咂嘴，低声感叹：“穿着丝袜的时候就已经够骚了……脱了之后……嘶……苏警官这双腿，简直比泰国最贵的会所头牌还要嫩。”苏雪凝闭着眼，没有回应。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坤猜揉够了腿肉，三角眼一转，视线落在了被他丢在一旁的那团湿漉漉的黑色丝袜上。

他伸手捡了起来。

两只丝袜被他攥在一起，拧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尼龙布团。

那团黑丝被汗水、淫液和精液浸得透透的，在他掌心里滴滴答答地渗着水——坤猜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那股浓稠的、混合了女人体香和性爱腥甜的气味让他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苏雪凝猝不及防的事。

坤猜将那团湿漉漉的黑丝布团，对准了苏雪凝腿心那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液体的嫩穴他开始往里塞。

苏雪凝的凤目骤然睁大。

那团被拧成一截粗条状的尼龙丝袜触碰到穴口那圈敏感到极点的嫩肉褶皱时，她的身体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不是布料或皮肤的触感，尼龙丝袜的材质有一种独特的粗糙纹理，介于光滑和粗糙之间，表面那些细密的编织纹路在接触到被高潮折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口嫩肉时，带来了一种完全不同于肉棒或手指的、异样的刺激，不是疼，也不完全是痒，而是一种酸涩的、麻酥酥的摩擦感，像是有无数根极细极细的毛刷在同时刮过她最娇嫩的粘膜。

坤猜用拇指将那团黑丝慢慢地往穴口里推送，苏雪凝的穴道在方才那轮剧烈性爱后仍然处于半开放的松弛状态，加上残留的大量精液和蜜液作为润滑，那团被体液浸透的丝袜布团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被推进了穴口——“唔——！”

苏雪凝发出了一声古怪的闷哼，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不适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尼龙丝袜的编织纹理在进入穴道的过程中，每推进一分都在刮蹭着穴壁上那些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嫩肉褶皱——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和肉棒的插入完全不同。

肉棒是热的、硬的、有弹性的，撑开穴壁时是一种饱满的充实感；而丝袜是凉的、软的、却又带着无数细密粗糙颗粒的，在穴壁上刮蹭时带来的是一种密密麻麻的、酸到骨头缝里的异样触感。

坤猜把那团黑丝塞进去了大半，只留一小截丝袜的尾端露在穴口外面。

他没有急着抽出来，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尼龙布料，在穴道内部轻轻搅动了两下——那种动作让丝袜的编织纹路在穴壁上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摩擦，如同砂纸在嫩豆腐表面轻轻打磨——“嗯——！痒……不……不是痒……酸……好酸——”苏雪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和难耐。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说疼不是真的疼，说痒也不是普通的痒，说酸倒是最接近的——就是那种酸，酸到整个穴道深处的嫩肉都在痉挛性地收缩，酸到牙根发软，酸到连小腹都跟着抽了一下。

那些被高潮折磨得极度敏感的穴壁粘膜，在尼龙纹理的刮蹭下如同被撒了一把细盐的伤口，又麻又涩又痒——坤猜又搅了两下，感受到穴壁开始疯狂地收缩——那些嫩肉褶皱在异物的刺激下本能地裹紧了那团丝袜，试图把这个让她又酸又痒的东西挤出去，但这种收缩反而让丝袜的编织纹路更紧密地贴合在穴壁上，造成更强烈的摩擦——如同一个恶性循环。

坤猜嘿嘿一笑，觉得差不多了。

他的手指捏住那截露在穴口外的丝袜尾端，开始往外抽。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拽——就像从一个塞满棉花的瓶口里抽绳子一样，每拽出一小截，那截丝袜就会从穴道深处的嫩肉上缓缓刮过，尼龙的编织纹理在被体液浸润后变得更加粘滑，却丝毫没有减弱那种密密麻麻的摩擦感——反而因为抽出时丝袜与穴壁之间产生的吸附力和摩擦力，让那种酸涩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集中——“咿——！！”

苏雪凝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声尖叫比方才被肉棒插入时还要高亢——不是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引发的浪叫，而是一种被极致的酸麻痒涩刺激到的、近乎崩溃的惊叫。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两条赤裸的美腿猛地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极度用力而凸显出几条细密的肌肉线条，十根小巧的脚趾更是如同痉挛般地蜷缩到了极限。

可坤猜的手没停。

他继续慢慢地往外抽，那截浸满了精液和淫液的黑丝一寸一寸地从苏雪凝痉挛收缩的穴道里被拖出来，每一寸都在那些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上刮出一道密密麻麻的酸涩痒，如同用丝绒缎面慢慢地擦过一个人最怕痒的脚心——那种刺激不是剧烈的、爆发式的，而是绵密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从穴心深处一路酸到穴口，从穴口酸到整个下腹，从下腹窜上脊椎“啊——！不——！不要抽了——？！好酸——？？！酸死了——！痒——？！又痒又——嗯——？？！”苏雪凝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夹杂在酸痛和瘙痒之间的异样快感。

她的穴肉在丝袜被抽出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挽留又试图排斥，那些嫩红的褶皱在尼龙布料的刮蹭下翻卷成一圈又一圈的肉环，又被丝袜的牵引力拉扯得往外翻。

当最后一截丝袜带着一大股白浊粘稠的液体从穴口“啵”地一声被抽出来时。苏雪凝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刺激是所有酸涩痒的总爆发——丝袜尾端在脱离穴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环时，编织纹路在那一小片密布神经末梢的粘膜上进行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烈的一次摩擦——就像是用砂纸快速划过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苏雪凝的腰腹猛地弓起又砸回床面，一对G罩杯巨乳被这一下颠得剧烈弹跳，两条赤裸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张开又猛地夹紧，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细密地颤抖着——她还没有高潮，但那种从穴心炸裂开来的酸麻快感的烈度几乎不亚于一次性爱高潮。

“呜——？？？！”

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闷绝呻吟，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抽动，那种酸涩和瘙痒混合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水渍，在她体内缓缓消散却久久不散，穴口处那圈被丝袜摩擦得通红的嫩肉环还在一翕一合地颤动着，穴道深处的穴壁更是在失去了异物的刺激后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空虚感——那种被粗糙纹理刮蹭过后留下的“残影”，让那些嫩肉像是还在被无形的东西摩擦着一样，持续不断地痉挛收缩。

坤猜把那团被抽出来的丝袜攥在手里——此刻的丝袜已经不能用“湿”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一块被浸透了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