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生淫妇
冷艳女警被爆肏成淫乱母猪 · lime · 2 / 2
穴壁上被操得红肿敏感的嫩肉褶皱紧紧贴合着半截肉柱的表面,每一道褶皱都在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焦躁地吮吸着一截被含了一半的糖果,想要把它整根吞下去,又被什么力量阻止着。
坤猜就这样托着她的屁股,仰头看着苏雪凝那张因为方才那一声娇吟而羞红到滴血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笃定的淫笑。
“苏警官,”他的声音慢吞吞的,如同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是不是……想要了?”苏雪凝的肩膀猛地绷了一下。
那三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刚刚被快感烧得滚烫的脸上,把残存的几分理智和羞耻心硬生生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她咬住下唇,凤目里那层被情欲泡软的水雾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虽然虚弱却仍在挣扎的怒意,如同快要熄灭的炭火被吹了一口气,“噗”地又蹿出了一小簇火苗。
“你做梦!”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喘息和羞耻而发着颤,但语气尽可能地硬,“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她没能把话说完整。
因为坤猜的腰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抽插,甚至都算不上“动”。
只是精瘦的老腰微微一提,胯部向上送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让那根插在穴道中段的肉棒往里推进了一点点。
龟头帽沿在这一点点的位移中,恰好碾上了G点外缘那片极度敏感的穴壁嫩肉,粗糙的冠状沟纹理在那块肿胀充血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一下。
就一下。
蜻蜓点水般的一下。
苏雪凝的话头立刻被一声极短的“嗯?”截断了,整句话变成了“我才不会嗯?想要你这种”,意思虽然还勉强连贯,但那个夹在中间的甜腻鼻音已经把所有的气势全部瓦解了。
坤猜满意地哼了一声,老腰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次是往回撤了半寸再慢慢推回去,龟头帽沿在G点上方画了一个极小极慢的圆弧,如同用羽毛尖端在一块极度怕痒的皮肤上缓缓打转。
那种刺激的强度远远不够让人高潮,甚至连“爽”都算不上,它只是在那片已经被之前数轮性爱磨得敏感到极点的穴壁嫩肉上,制造出一种若有若无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
那种酥麻比猛烈的抽插更加折磨人。
猛烈的抽插至少是痛快的、直接的、有一个明确的刺激来源和快感释放通道。
可这种蹭,这种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蹭,只是在她最敏感的那块穴肉上制造出一圈又一圈微弱的涟漪,每一圈涟漪都不够强、不够深、不够让她获得任何满足,却足以让那团积蓄在小腹深处的欲火被不断地、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越拨越旺,越拨越焦躁,像是一个快要烧开的水壶被人反复把火关小到刚好不沸腾的程度,壶底的水不停地翻滚冒泡,却永远到不了那个“咕噜”一声滚开的临界点。
苏雪凝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道深处那种令人发疯的痒。
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穴肉深处的、骨头缝里的、怎么抓都抓不到的那种痒。
龟头每蹭一下,那种痒就加重一分,如同有人在她最隐秘的内里用一根极细极软的毛笔尖慢慢地画着圈,画到她想尖叫,想用力往下坐,想让那根该死的肉棒整根捅进来把这种痒狠狠碾碎。
可她不能动。
她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托着,腿上的力气又因为方才连续做了太久的深蹲而酸软发颤,她既无法往下坐也无法往上抬,只能被动地悬在半空中,承受着那种不上不下的、要命的酥麻折磨。
坤猜又蹭了一下。慢悠悠的,龟头帽沿碾着G点转了四分之一个圈。苏雪凝的穴肉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嘴上什么都没说,牙关咬得死紧,凤目里满是隐忍和倔强,整张脸绷成了一块铁板。
可她的穴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却在龟头蹭过的瞬间疯狂地收缩了一下,如同一只被逗弄到极限的小嘴猛地合拢,把那半截肉棒死死咬住往里吸了一口,吸得坤猜都舒爽地“嘶”了一声。
穴口处那圈嫩红的肉环更是明目张胆地蠕动翕张着,一缩一合之间从穴道深处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沿着棒身缓缓淌下来,滴在坤猜的卵袋上。
更致命的是她的腰。
苏雪凝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她那条纤细的蜂腰在坤猜每蹭一下G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从坤猜仰卧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
那条不盈一握的蛇腰在她僵硬的上身和被固定的臀部之间做着微妙的蠕动,像是一条被挠了肚皮的蛇在本能地扭动身躯,每扭一下都带动穴道内壁的角度发生微小的偏移,让龟头和G点之间的接触面积稍稍增大一点点。
她的身体在偷偷地迎合。
嘴上说着不要,穴肉在拼命吮吸。
脸上绷着铁板,腰肢在暗暗扭动。
苏雪凝苦苦维持的贞女形象,在她自己身体的无声背叛下变成了一出让人啼笑皆非的滑稽戏。
坤猜又蹭了两下,感受着掌下那两瓣肥臀越来越频繁的轻微扭动和穴道内部越来越急促的收缩吮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故意把节奏放得更慢了,每两次蹭之间的间隔拉长到三四秒,让苏雪凝在等待下一次刺激的空白期里被那种“不够、还要、怎么还不来”的焦灼感反复煎熬。
苏雪凝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变大。
从最初几乎看不出来的微微蠕动,到现在已经变成了肉眼可辨的、带着明确方向性的摆动。
她的臀部被男人的手托住无法上下运动,于是那股被堵住了出口的渴望就全部转化成了腰部的扭动,纤细的蜂腰左右画着小圈,带动穴道内壁主动去寻找那颗时有时无地蹭着她G点的龟头,试图自己制造出更多的摩擦、更强的刺激、更深的接触。
两瓣被男人托在掌心里的肥臀也跟着腰肢的扭动在他手上左右摇晃,白皙的臀肉在粗糙掌心里滑腻腻地滚动着,每摇一下都“唧”地发出一声肉与肉挤压的轻微声响。
坤猜忍着笑,又蹭了一下G点。
这一下比之前的都轻,轻到几乎只是龟头表面的皮肤和穴壁嫩肉之间发生了一次最浅层的接触。
可苏雪凝的反应却比之前的都大。
她的腰猛地扭了一下,幅度大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绷紧腰腹强行停住。
可那阵从G点炸开的酥麻如同打翻了的多米诺骨牌,沿着穴壁一路扩散到整个下腹,逼得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头在床单上猛地抠紧又松开。
穴道内壁更是在那一瞬爆发出了一轮狂乱的裹缠吮吸,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如同涨潮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从穴口方向朝深处涌去,裹着那半截肉棒又吸又绞,如同要把整根都拽进最深处去。
“嗯嗯嗯——??”苏雪凝从鼻腔里挤出一串被压到极低的哼声,音调发颤,如同快要断裂的琴弦。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印,嘴角紧绷着往下压,可那两道紧抿的唇缝之间还是漏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潮气的热息。
坤猜看着她这幅明明痒到要发疯却还在死撑着的样子,终于开了口。
“苏警官的骚穴,”他慢悠悠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是不是很痒了?”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没……没有!”她从牙缝里硬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虚,中气不足得如同感冒三天没吃药的病人。
她的凤目紧闭着不肯睁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两道紧蹙的秀眉之间拧出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你……你别自作多情……嗯?……我才不……”嘴里的“不”字刚刚咬出来一半。
坤猜动了。
他的双手从苏雪凝臀底猛地上移,精瘦有力的十指如同两把铁钳,“啪”地一声扣住了苏雪凝那条不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他的手掌粗大,几乎能把她的整个腰围握住大半,两只拇指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后腰那两个性感到犯规的腰窝里,指腹陷入那两处浅浅凹陷的柔软嫩肉中,其余八根手指从两侧扣住腰间的软肉,如同给她的腰身安装了一个固定架。
下一瞬,坤猜的老腰猛地一挺。
精瘦矮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暴烈力量,腰腹间那些常年丛林搏杀锤炼出的腱子肉在同一瞬间全部收紧绷硬,脊椎两侧的竖脊肌如同两条拧紧的麻绳般凸起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腹直肌猛然内收,骨盆以腰椎为轴心向上猛烈翻转,带动胯部如同投石机的臂杆般向上弹射。
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在腰力的驱动下如同一柄攻城锤,沿着被蜜液润滑得水光潋滟的穴道甬道一路长驱直入,龟头帽沿在推进的过程中如同犁铧翻土般碾开了穴壁上每一道紧紧裹缠的嫩肉褶皱,那些被碾平的褶皱在龟头通过后立刻又弹回来紧紧咬住棒身,如同一排被逐一推倒又逐一弹起的弹簧门。
穴壁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密贴合的内壁嫩肉被那根粗壮的肉柱硬生生撑开成一个远超日常容量的圆筒形,每一寸粘膜上密布的神经末梢都在同一刻被激活,如同成千上万个微小的警报器同时拉响。
龟头碾过G点时没有任何减速,粗糙的冠状沟纹理正面碾压过那片肿胀充血的穴壁嫩肉,如同砂轮碾过丝绸,带出一声粘腻的“噗”,然后继续深入,一直顶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才猛地停住,整根阳具连同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一齐没入了苏雪凝那两瓣白皙肥厚的臀肉之间。
“啪——?”
卵袋拍在肥臀上的声响清脆而沉闷,如同一只饱满的水球砸在了一块柔软的年糕上。
卵袋接触臀肉的那一点先是急速凹陷,然后冲击力以那一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在白皙如玉的臀面上激起一圈从内到外逐渐减弱的肉浪,如同往平静湖面投入一颗石子后荡开的涟漪。
苏雪凝的脊背在那一瞬猛地弓了起来。
从坤猜的视角看,那道原本柔软弯曲的优美脊柱如同被人用力拉了一把弓弦,整条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依次向后拱起,两片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向中间收拢凸出,肩胛之间那条浅浅的脊沟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变深了一倍。
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乌黑的长发如同甩出的鞭子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散落在弓起的脊背上。
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身体猛然弓起的冲击下做出了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运动。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先是因为向后仰的惯性而向上弹跳了足足数寸高,饱满到几乎是球形的乳球在最高点短暂停滞了零点几秒,乳肉表面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重重坠落回胸前,砸下的瞬间激起一阵从乳根扩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两颗硬挺如玛瑙的乳尖在乳肉的颠簸中划出了两条疯狂的上下抛物线。
交合处在净根贯入的瞬间被挤出了一大股粘腻的透明蜜液,那些液体在肉棒高速插入时被巨大的气压差挤压出穴口,沿着棒根和穴口肉环的缝隙四处飞溅,大部分顺着臀缝淌下,一小部分则被撞击的力道溅射到了苏雪凝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在那片嫩得发光的肌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哦齁齁齁噢哦哦哦哦???————!!一下子好深?!!”那声叫喊是从苏雪凝的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的尖啸和被大浪拍翻的溺水者呛出的呼号混合在一起,音调从胸腔的低沉猛地窜到了头腔的尖锐,中间还夹带着几个因为声带被快感冲击到痉挛而产生的破碎颤音。
尾音拖得极长极颤,如同一根被大力拨动的琴弦在空气中持续振动。
坤猜的腰没有停顿。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他的腰腹肌群就做出了反向发力,胯部急速后撤,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退潮般从苏雪凝痉挛收缩的穴道中快速抽出。
龟头帽沿在后撤的过程中勾住了穴壁上层层裹缠的嫩肉褶皱,那些褶皱被帽沿的倒钩牵引着往外翻卷,在穴口处堆积成一圈淫靡的红色肉环,粘腻的蜜液在肉棒抽出时被拉成了无数条银丝,连接在龟头和穴口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下。
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坤猜的腰腹再次爆发收缩,胯部如同弹簧弹射般猛地向上送出。
“啪——??!”
第二声肉响比第一声更加沉重饱满。
这一下的插入速度比第一下更快,龟头在贯穿穴道的过程中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碾上了G点,不再是第一下那种“碾过”,而是帽沿的上缘正面压在了那片肿胀到极点的敏感穴肉上,用粗糙的冠状沟纹理狠狠地刮了过去。
那种刺激如同用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到让人头皮发炸,却又夹杂着一股酸到骨头缝里的快感。
穴壁深处在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瞬猛地分泌出了一大股粘稠的蜜液,那些液体在肉棒高速推进的挤压下“滋——”地一声从穴口两侧喷溅而出,细小的水花飞溅到了苏雪凝绷紧的大腿根部,飞溅到了坤猜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床单上,在深色的布面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湿斑。
苏雪凝的眉头猛地拧成一团,凤目紧闭到眼角挤出了几道细纹,小巧挺翘的琼鼻剧烈耸动着,鼻翼因为急促到近乎换气过度的呼吸而快速张合,鼻尖泛着一层薄红。
她的嘴唇紧紧抿住想要封锁住声音,可那一声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呜呜唔——??”
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像是一个快要哭出来却死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人发出的声音。
她的脊背还维持着弓起的弧度,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死攥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如同抓着悬崖边最后一块凸石的落水者。
坤猜扣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
两只拇指在她腰窝里用力按了一下,其余八根手指如同铁箍般锁住了那条不盈一握的纤细蜂腰。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腹间所有的肌群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爆发性收缩。
这一下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是纯粹的、暴烈到野蛮的、如同要把整个人都钉穿的全力一击。
坤猜精瘦的腰胯如同脱弦的弩箭般向上弹射,掐住苏雪凝腰肢的双手同时猛地下拉,上下两股力道在同一瞬间合流,将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贯入了苏雪凝的蜜穴最深处。
“啪——???!!!”
第三声肉响沉闷到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实心的肉墩上,整张床都跟着震了一下。
卵袋撞击肥臀的力度大到把那两瓣白皙浑圆的臀肉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凹痕周围的臀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般炸出了一层层夸张的肉浪,从臀心一路荡到臀根再扩散到大腿根部,整个硕大的臀部都在剧烈地颤动着。
这一下的深度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
龟头不仅仅是“顶到”了宫颈口,而是整个肥硕的蘑菇头帽沿重重地、不留余地地撞在了那片最柔软最隐秘的宫颈口穴肉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苏雪凝那片紧绷平坦的小腹表面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微微凸起的轮廓,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腹壁内侧用力顶了一下,那个凸起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那一秒足以让任何旁观者头皮发麻。
苏雪凝的整个人炸开了。
她的凤目猛地睁到了极限,瞳孔在那一瞬先是急速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迅速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漆黑的瞳仁失去了所有焦点,如同两颗被水雾笼罩的黑曜石。
下一秒,那双美目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漆黑的瞳仁缓缓没入上眼睑之下,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只剩下一线漆黑的弧形虹膜在眼睑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她那张丰润红肿的嘴唇大大张开,下颌几乎脱臼般地下垂,一截粉嫩的舌头从齿列间伸出来,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微微颤抖着,一缕透明的涎水从舌尖滑落,沿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整张英气俏丽的绝美面容在这一瞬彻底崩碎成了一副纯粹的、被快感摧毁了一切理智和尊严的、标准的阿黑颜。
交合处在这一记最深的贯穿之后如同开了闸。
大股大股温热粘稠的透明蜜液从穴口与棒身的缝隙间汹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被挤压出的“滋”一声飞溅,而是如同拧开了水龙头般持续不断地涌流,从穴口顺着臀缝一路淌下,淌过那朵紧缩成一个点的粉嫩菊花蕾,淌过坤猜的卵袋和胯骨,淌到身下的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布面,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深色。
苏雪凝的大腿内侧、臀缝两侧、甚至连腰窝附近的皮肤上都沾上了溅射的液滴,整个下半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水光淋淋。
“哈?——啊?——嗯嗯??——哦?——不?——好?——哈啊?——啊???——”苏雪凝的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是人类语言了。
那些音节没有任何逻辑和语法,只是一串又一串被快感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断裂的、颤抖的、尖锐与沙哑交替的声响碎片,如同一台被砸坏了的收音机在不同频道之间疯狂跳转。
偶尔能辨认出一两个字眼,“不”“好”“深”之类的,但它们夹在一堆没有意义的元音呻吟里,如同暴风雨中飘摇的碎纸片,完全拼凑不成任何完整的句子。
三下。
只是三下。
从第一下到第三下,总共不超过五秒钟。
苏雪凝整个人如同被人从高空扔进了沸水锅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规则地痉挛抽搐,那具珠圆玉润的胴体在坤猜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幅度大到两瓣白皙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如同两团正在发酵的面团般不停地晃动。
一对G罩杯巨乳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做着毫无规律的颤动,乳肉上的汗珠在颤动中四处飞溅。
两条赤裸的大腿绷紧到了极限,大腿表面的肌肉线条清晰凸显如同解剖图,小腿肚的腓肠肌紧缩成两个硬邦邦的球,十根小巧的脚趾死死抠在床单里,把布面抓出了几道褶皱。
她的嘴还大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涎水还在往下淌,凤目还是翻白的状态,只剩一线漆黑的瞳仁在眼睑缝隙里无焦距地晃动着。
呼吸粗重到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尖细的“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沙哑的“哈?”。
坤猜保持着净根插入的姿势没有动。
他掐着苏雪凝的腰,感受着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像筛糠一样颤抖了好一会儿,那副阿黑颜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退。
翻上去的瞳仁缓缓转回来,涣散的焦距重新聚拢了一些,伸出的舌尖缩回了嘴里,张开的唇瓣合拢了一半,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美妇的朱唇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潮红遍布的俏脸上满是汗珠和泪痕,凤目失神地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了几绺,如同被雨淋过的蝶翅。
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肩背和面颊上,狼狈到了极点,却又妖艳到了极致。
她撑在膝盖上的双手还在发抖,两条赤裸的修长玉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打着细密的颤,连那两只踩在床面上的赤裸小脚都在微微哆嗦,脚心泛着一层潮红。
坤猜欣赏了片刻,然后动了。
他的腰缓缓后撤,那根粗壮的肉柱如同退潮般从苏雪凝痉挛不止的穴道中慢慢抽出,穴壁上的嫩肉褶皱在肉棒退出时依依不舍地裹缠吮吸着,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抽到只剩龟头时停住了,肥硕的蘑菇头帽沿卡在穴口肉环处,撑着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不出来也不进去。
他的一只手从苏雪凝的腰间松开,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经过胯骨时在那块凸出的骨头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掌贴上了她腰侧那片柔软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指腹陷入那团温热绵软的腰间嫩肉中,如同在揉捏一块刚出锅的糯米糕。
然后他把掐着腰肢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苏雪凝油亮发光的翘臀顿时失去了全部的外力支撑,悬在了半空中。
她的大腿肌肉瞬间做出了反应,丰腴紧实的股四头肌猛地绷紧,大腿表面的肌肉线条凸显出来,试图用腿力撑住自己的体重和那个不上不下的姿势。
小巧白嫩的脚掌在床单上蹬了一下,十根珍珠般圆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抠进了布面里,脚心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了一层绯红。
她的臀肌也在拼命收缩,两瓣浑圆的肥臀绷紧成了两个硬邦邦的半球,试图在没有外力托举的情况下维持住现在的高度。
可那口被操得红肿敏感的花穴完全不配合她的意志。
穴壁上那些被三记深插刺激到极度亢奋的嫩肉褶皱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做着痉挛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裹紧了那颗还卡在穴口处的肥硕龟头,吮吸、裹缠、蠕动,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颗舍不得吐出的糖果,每一次收缩都在试图把那颗龟头往穴道深处拽。
那种来自穴肉深处的、如同本能般的吸附力和她拼命用腿力往上撑的力量形成了一种荒诞的拉锯,她的身体被这两股相反的力量扯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悬在那个龟头半进半出的尴尬位置上微微颤抖着。
坤猜看着她这副模样。
从他仰卧的视角望上去,苏雪凝赤裸丰腴的美妇背影如同一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象牙塔。
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光裸的脊背上,几缕散落的发丝贴着颈侧和肩胛,如同墨迹溅在白纸上。
纤细的蜂腰因为全身肌肉的紧绷而显得更加纤细,腰窝深陷,两侧的腰线如同两道利落的刀痕。
而腰线以下那两瓣硕大浑圆的蜜桃臀此刻因为臀肌的极度收缩而绷得紧邦邦的,臀面上的肌肉纹理清晰凸显,和之前那种柔软弹滑的果冻质感判若两物。
臀缝间的穴口处,他那根粗壮阳具的龟头半露半藏地卡在嫩红的肉环里,穴口周围湿漉漉的一片,粘腻的蜜液和之前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他伸出右手,掌心贴上了苏雪凝绷紧的右臀瓣,用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轻柔力道缓缓地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皮在绷紧的臀肌表面慢慢打着圈,指腹陷入因为肌肉收缩而变得格外紧实的臀肉中,感受着那团嫩肉在紧绷与柔软之间挣扎的质感。
他揉了几下,又换到左臀,同样轻柔地揉捏了几圈,然后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在臀面上,如同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这个骚屄”坤猜的声音从苏雪凝身后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一股让人浑身发毛的温柔,“下面那张小嘴都自己裹上来了,吸得我的龟头嘬嘬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话音落下的同一瞬,他抚摸臀肉的右手猛地抬高,“啪——!”一掌重重拍在了那瓣白皙浑圆的臀肉上。
那一巴掌拍得又响又脆,如同甩了一记耳光。
绷紧的臀肌在掌力的冲击下瞬间松弛了一瞬,如同被大力拍打的鼓面,那团丰厚的臀肉先是在掌心下急速凹陷变形,然后在掌离开的一瞬猛地反弹回来,激起一圈从掌印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剧烈臀浪,整瓣臀肉颤了足足三四秒才停下来,白皙的臀面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通红的五指掌印。
苏雪凝的娇躯被这一掌震得颤了一下,两条本就酸软发颤的大腿又抖了一抖,险些撑不住。
她的双眸低垂下来,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银牙轻轻咬住了被吻得红肿的下唇,整张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拧巴,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那一巴掌和穴口处龟头的存在感催生出来的、她拼命想要否认的快意。
“闭……嘴!”
两个字从她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已经哑到几乎听不清辅音,只剩下气声和颤抖的元音。但至少语气还算硬。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后的倔强了。
苏雪凝的玉手从膝盖上松开,重新撑在了两腿的膝盖外侧,五指张开按住自己的大腿面,借着手臂的力量辅助腿部支撑。
她轻轻哼了一声,久经训练的臀腿肌群再次收紧发力,丰腴的大腿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臀部开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穴口处那圈被龟头撑开的嫩红肉环随着她的上升而渐渐收窄,裹着龟头帽沿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往外推送,如同要把嘴里含着的糖果慢慢吐出来。
粘腻的蜜液在龟头与穴壁分离的过程中被拉成了无数条银丝,每断一根就有一小股液体从穴口处滴落下来。
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每往上抬一分,龟头帽沿就从穴壁上多剥离一分,那种敏感到极点的嫩肉被粗糙冠状沟刮过的酸麻触感让她的腰肢忍不住轻颤了几下,但她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鼻腔里漏出了几缕急促的热息。
她的凤目里重新聚起了一点倔强的光,那双漆黑的瞳仁如同两颗被压到极限却还没碎裂的黑珍珠,盯着前方某个看不见的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把这根该死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弄出去”这一个念头上。
随着她腰部最后一记决然的向上挺拔,那硕大狰狞的蘑菇头帽沿终于彻底挤过了那圈几乎被撑裂的嫩红肉环。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带着黏腻水声的“啵——?”响,整根粗壮的二十八厘米巨物完全脱出了她的身体,在空气中带出一串晶莹拉丝的蜜露。
她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这个男人的掌控,那种“重获自由”的错觉甚至让她鼻翼间溢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喘息。
苏雪凝深吸了一口气,大腿肌肉做出了最后的绷紧发力,想要彻底站起身来。可是她丰腴的美腿却突然一软。
从数小时前潜入工厂开始,她就在高跟鞋里跑动、格斗、搏杀,腿部肌群早在战斗阶段就消耗了大量的体能储备。
之后被降头术操控着当“母马”从办公室爬到休息室,双膝跪地的姿势又额外压榨了一波股四头肌和腓肠肌。
再之后是漫长的、一轮又一轮的凌辱性爱,各种被掰腿、抬腿、夹腿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内侧和髋关节周围的肌群反复被拉伸到极限。
最后是刚才那将近一个小时的背身女上位“深蹲”套弄,那几乎相当于负重做了上百个全程深蹲,即便是特警级别的体能储备,在这样的连续消耗下也该见底了。
乳酸在肌纤维里堆积到了临界点。
身体在一瞬间发出了“罢工”的信号。
右腿先软,紧接着左腿也跟着一颤,大腿表面那些方才还清晰凸显的肌肉线条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酥软无力感,从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盖再到小腿。
她的臀部失去了全部支撑。
那两瓣饱满丰厚的雪白娇臀如同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如同中箭的天鹅折翼坠落,带着苏雪凝178cm丰腴肉体的全部重量,直直地、无遮无拦地向下坠去。
正下方,坤猜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笔直地挺立着,如同一根打入地基的钢桩,龟头朝天,青筋暴跳,顶端的马眼对准了正在急速下坠的嫩红穴口。
那一圈紧致娇嫩的肉环在下坠的加速度中被那硕大的冠头精准地破开了门户。
丰盈的蜜水被挤压得向四周飞溅,严丝合缝的褶皱被迫向内翻卷、拉扯,被撑开成一个极限的、近乎透明的粉红圆环。
苏雪凝那成熟而丰美的身躯,像是一只被按在了利刃上的蜜桃,在这股无可违逆的坠势下——整?
根?
坐?
了?
下?
去——
“噗——嗤?!!!!!”
从龟头到棒根,从穴口到宫颈,二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柱在苏雪凝自身体重的加速度下,如同热刀切黄油般一贯到底,净根没入了那口紧致到堪比处子的熟妇蜜穴之中。
穴口处那圈嫩红的肉环在整根贯入的瞬间被撑到了极限,如同一个被强行套上粗管的橡胶圈,边缘泛白发亮,紧紧箍在黢黑粗壮的棒根上。
穴道内壁所有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在同一瞬间被巨根碾平、撑开、填满,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宫颈口之间没有留下任何一丝缝隙。
那对沉甸甸的黢黑卵袋被坠落的肥臀重重压在了身下,卵球被柔软滚烫的臀肉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啪——?????!!!!”
臀肉砸在男人胯骨上的声响震得整张床都在晃,两瓣白皙如玉的硕大肥臀在撞击的瞬间被自身的重量和惯性拍成了两块肉饼,臀肉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溅开,如同一颗水球砸在地面上爆裂的慢镜头,肉浪从臀心炸开,一层叠一层地荡向臀根、大腿根、腰侧,整个下半身的每一寸丰腴嫩肉都在这一记重坐的冲击下剧烈颤动了足足五六秒才渐渐停歇。
苏雪凝的凤目在肉棒贯穿穴道的那一刹猛地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急速放大,嘴巴大张,喉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从头顶到脚趾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瞬间被点燃,快感如同核弹爆炸的冲击波般从穴心向四面八方以光速扩散,冲过了G点,冲过了子宫口,冲上了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把她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尊严、自我意识统统炸成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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