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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病骨 · 超大肉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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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视频的刺激下,疼痛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

“不……不行……妈……妈!”

终于,在剧烈的疼痛和无助的折磨下,陈默再也无法忍受。

他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音带着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妈妈的名字。

他知道,自己无法独自解决这个问题,他需要妈妈的帮助,需要妈妈来缓解他此刻的痛苦。

李秀兰听到儿子痛苦的呼喊,心中一紧,立刻推开了书房的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呆住了。

电脑屏幕上,一男一女正处于激烈的性爱之中,画面火辣而直白。

而陈默,则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因疼痛而扭曲,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痛苦。

但最让李秀兰感到震惊的,是她看到了儿子的身体。

在陈默因为疼痛而微微弓起的身体下,那原本应该被裤子遮掩的部位,此刻却显得异常地醒目。

透过他因疼痛而有些松垮的运动裤,她看到了一个高高挺立,异常粗壮的阴茎,它以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姿态,充满了侵略性地向上挺立着。

这个景象,对于李秀兰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她知道儿子十八岁,身体正在发育,但亲眼看到儿子如此……成熟而强烈的生理反应,而且是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在她的眼中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竟然拥有着如此……男性化的,充满力量的身体象征。

那高高翘起的阴茎,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青春期最原始的冲动和生理的本能,与儿子此刻的痛苦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震惊。她知道,现在不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到的时候。儿子还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走到陈默身边,蹲下身,看着儿子因痛苦而近乎扭曲的脸。

“默儿,别怕,妈在这儿。”她温柔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她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复杂的,介于母亲的担忧和女性的某种……认知之间的光芒。

“你……你忍着点,妈看看。”李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触碰儿子疼痛的部位。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陈默的身体时,陈默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猛地一颤,发出了更响亮的呻吟。

“啊……妈……好疼……”

李秀兰的心揪紧了。

她看到了儿子那高昂的,充满生命力的器官,此刻却成为了他痛苦的根源。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但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这超出了她作为母亲的经验范围。

她看着儿子那年轻而成熟的身体,看着那令人震惊的生理反应,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和感叹。

李秀兰的心跳如擂鼓般敲击着胸腔。看着儿子痛苦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必须行动,哪怕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

“默儿,别怕,妈……妈来帮你。”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着视频中那些动作的细节,尽管那是一种她从未真正理解过的画面。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尝试着去引导陈默。

她模仿着视频中,将手掌覆上儿子的身体,但她能感觉到,陈默的身体虽然因为她的触碰而有所反应,但显然,他依然不得要领,疼痛和不知所措占据了他的全部。

“不行……妈……我……我感觉更疼了……”陈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疼痛和尴尬而更加紧绷。

看着儿子更加痛苦的样子,李秀兰心一横。情急之下,她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决定。她无法忍受儿子继续这样痛苦下去。

她温柔而缓慢地,将手掌覆盖上了儿子那高高挺立的阴茎。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儿子的那一刻,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混合著疼痛、麻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的颤栗。

奇妙的是,那紧绷的疼痛感,似乎真的开始一点点地缓解了。

李秀兰不敢看儿子,更不敢直视那根在她手中,如此灼热、如此充满生命力的器官。

她将头艰难地撇向一旁,视线落在墙壁上,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

然而,她的手,却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又或者是在视频画面的记忆下,极度的温柔和柔软地,开始模仿着影片中女人的动作。

她感受着指尖下那滚烫的肌肤,感受着那不断传来的,来自儿子身体的,细微的反馈。

每一次的抚摸,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一种探索,一种……无法言说的母性的温柔,又夹杂着对这种禁忌场景的茫然。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身体在她的引导下,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舒展,呻吟声也从痛苦转变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没过多久,李秀兰感觉到指尖下传来一股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她知道,那是即将到来的爆发。

“啊——!”

陈默发出了更加响亮,也更加舒畅的喊声。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液体,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猛地喷射而出。

由于是第一次,而且是在如此强烈的生理刺激和疼痛缓解的双重作用下,陈默的喷射量异常地大,也异常的猛烈。

李秀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反应。

那滚烫的精液,带着某种惊人的力量,直接喷射到了她的脸上,她的手上,她的衣服上,瞬间将她湿了个透。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李秀兰惊得睁大了眼睛,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擦拭,但就在她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股更强烈的喷射,带着更加凶猛的势头,直接射入了她张开的嘴里。

“咳咳……咕……”

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涌入口腔,让李秀兰瞬间被呛到,她猛烈地咳嗽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殊的,难以形容的味道,顺着她的喉咙,竟然被她本能地,全部吞了下去。

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陈默略显粗重的喘息声,和李秀兰剧烈的咳嗽声。

而李秀兰的脸上,手上,衣服上,以及口腔里,都还残留着儿子第一次喷射出的,那让她震惊,让她难以置信的……证明。

李秀兰站在原地,浑身都沾满了儿子喷射出的精液。

脸上火辣辣的,身体感觉有些粘腻,一种极致的狼狈和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那滚烫的触感,那难言的味道,都让她无法忽视。

然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陈默身上时,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那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吸引。

那曾经令她震惊、令她感到羞耻的器官,此刻已经温顺地趴在那里,像一只刚刚孵出、带着稚嫩感的小鸡。

看着它,李秀兰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仿佛是一种任务的完成,一种痛苦的解除,一种……作为母亲,看着儿子脱离了病痛的轻松。

这种感觉压过了羞耻,压过了尴尬,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忘我。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他低着头,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裤子,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妈妈身上那些沾染了自己体液的痕迹。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愧,仿佛自己犯下了某种滔天大罪。

“妈……”他小声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如果……如果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这个问题,如同一个警钟,瞬间将李秀兰从那片刻的忘我中惊醒。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她知道,此刻的镇定,比什么都重要。

“就说……你自己弄出来的。”李秀兰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知道,这是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说法。

“就说,你自己学会了,然后自己解决了。知道吗?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事情,你学会了控制,爸爸不会多问的。”她再次叮嘱道,语气中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试图为儿子遮掩的担忧。

陈默听着妈妈的叮嘱,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妈去清洗一下。”李秀兰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她需要用冰冷的水,来冲刷掉身上沾染的痕迹,更需要用它来冷却自己那颗混乱而不安的心。

而陈默,则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着自己已经平静下来的身体,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年轻的心中悄然滋生。

陈建国带着一身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回到了家。

晚饭时,他看到儿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已不再是那种痛苦的绝望,整个人也显得精神了许多。

“怎么样?陈默,好点了吗?”陈建国端起饭碗,关切地问道。

陈默抬起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妈妈,妈妈的眼神带着一丝鼓励,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将妈妈的叮嘱牢记在心。

“嗯……爸爸,我……我自己弄出来了。”陈默吞吞吐吐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就是……看了您给的那些视频,然后……自己学会了。现在……没事了,不疼了。”

陈建国听了,脸上立刻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他重重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赞许道:“哈哈!我就说嘛!男孩子嘛,这些都是天性,一点就通!看看,爸爸说得没错吧?这就学会了,以后就不会再受这种罪了。你小子,悟性不错!”

他的语气充满了长辈的骄傲,仿佛儿子解决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难题。

陈默被爸爸的赞扬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心里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偷偷地撇了几眼妈妈,妈妈正低着头,默默地咀嚼着饭菜。

然而,就在他看着妈妈的时候,一个画面,如同鬼魅般地,在他脑海中瞬间复现。

那是刚刚,妈妈为了缓解他的痛苦,那些在她脸上,手上,衣服上,甚至……甚至在他嘴里留下的痕迹。

他清晰地记得,妈妈那难以置信的表情,那被呛到的咳嗽声,还有……她最终将那滚烫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的动作。

那个画面,如此真实,如此……令人脸红心跳。

他的下体,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开始有了反应。

一种熟悉的感觉,又一次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在他体内涌动,让他感到那里,又开始重新变得坚挺起来。

陈默的脸色瞬间又变得有些潮红,他赶紧低下头,用力地扒拉着碗里的饭菜,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做出和他内心挣扎完全相反的反应。

李秀兰注意到了儿子细微的表情变化,她虽然没有完全明白原因,但她能感觉到,儿子似乎又有些不对劲。

她看了一眼陈建国,丈夫正沉浸在对儿子“自我解决”的赞扬中,并未留意到儿子的异样。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此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根刺,梗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敢去看陈默,也不敢去想,他是否又因为刚才的某个画面,而产生了新的生理反应。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陈默那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而变得微妙起来。

爸爸的自豪,儿子的尴尬,妈妈的复杂,都在这顿饭中,悄然交织着,酝酿着某种未知的,更加深刻的情感。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陈建国早已进入了沉沉的睡梦,鼻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而李秀兰,却像往常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今夜,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各种混乱而又真实的回忆。

白天的场景,如同电影片段般不断重播:儿子那根曾经粗大、坚硬,并且在疼痛中仿佛还在跳动的阴茎;以及后来,那汹涌澎湃、直冲向自己的精液,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那股异样的味道,都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翻了个身,试图用身体的转动来摆脱这些纷杂的思绪,但似乎越是挣扎,它们就越是缠绕。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一种混合著羞耻、困惑,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期待的情感在心中蔓延。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份煎熬。她悄悄地从床上起身,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披上一件丝质的睡袍,缓步走向儿子的房间。

走到儿子的房门外,她停下了脚步。

房间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带着些许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让她心中一紧。

她知道,儿子可能又一次因为身体的生理反应而感到难受了。

犹豫了片刻,李秀兰还是轻轻地推开了儿子的房门。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投射进来的朦胧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陈默独自一人坐在床边,被子滑落在一旁。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和迷茫,双手笨拙地在他的阴茎上进行着某种尝试。

他的动作显得生涩而无力,显然,他依然没有找到诀窍,或者说,他还在因为自己身体的反应而感到困惑和无助。

那低低的呻吟声,正是他无法排解身体不适时发出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李秀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到了儿子身体的本能反应,看到了他因为无法控制而产生的痛苦,也看到了他那份笨拙的,试图自行纾解的努力。

她没有立即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儿子在那片刻的月光下,默默地承受着青春期身体带来的困扰。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这幅画面而变得有些粘稠,充满了青春期独有的,一种原始而又青涩的张力。

李秀兰走进了儿子的房间,柔和的月光洒在她身上,也勾勒出了儿子脸上复杂的神情。

陈默看到妈妈进来,先是一愣,紧接着,一种混合著惊喜和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抬起头,望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无助,就像一个摔倒在地,满心委屈的孩子,终于看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依靠。

“怎么……怎么又勃起了?”李秀兰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忧和无奈。

她走到儿子身边,蹲下身,仔细地看着他。

“这么频繁,身体吃不消的。已经勃起多久了?”

陈默的脸一下子又涨红了。

他不敢告诉妈妈,晚餐时,仅仅是看着妈妈咀嚼饭菜的样子,那些关于妈妈吞下他精液的画面就再次在他脑海中浮现,从而引发了他身体的第二次反应。

他知道,如果说出来,妈妈一定会觉得他太……太不成体统了。

“从……从晚餐开始就这样了。”他选择了最模糊的回答,将时间点推到了晚餐,但隐瞒了具体的原因。

李秀兰回想起晚餐时,儿子那偷偷瞥向自己,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慌乱的神情。

当时她以为他只是因为尴尬,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说,结合他刚才眼神中闪过的异样,她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但她不敢深究,也不敢多问。

这孩子,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这样的生理反应,对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来说,似乎也并非完全罕见。

“小声一点,不要吵醒了爸爸。”李秀兰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隐秘的叮嘱,仿佛在说一个两人之间的秘密。

然后,她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也更加……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和责任感。她开始帮儿子进行手淫。

她的指尖在儿子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温热的脉搏,感受着那逐渐升腾的身体反应。

她努力地模仿着自己所理解的,以及从视频中看到的那些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带着一种必须完成任务的决心。

房间里,只剩下月光,以及母子二人之间,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却又在这一刻,被某种原始的生理需求而驱使的,无声的交流。

随着李秀兰节奏的加快,陈默的呼吸愈发沉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由于早上的透支,那原本蓄势待发的状态却迟迟不见释放的征兆。

时间在静谧的夜里流淌,每一秒的延宕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试探,李秀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隔壁床上的陈建国随时会醒来。

这种焦虑让她失去了冷静,在这近乎荒唐的时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

当那滚烫而粗大的物事猛然填满她的口腔,那种充满侵略性的质感与雄性气息瞬间攫住了她的感官。

她猛地一震,理智在羞耻的巅峰轰然回归,她像被烫到一般迅速将其吐出,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惊惶。

然而,她抬眼撞上陈默那双充血、兴奋至极且充满渴望的眼睛时,某种沉寂已久的母性本能与羞耻感产生了激烈的碰撞。

她意识到,若不尽快终结这场折磨,两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咬了咬牙,在这禁忌的泥潭中彻底放下了最后的束缚,再次低头,义无反顾地将那沉重的巨物重新含入口中。

对于传统内敛的她而言,这是从未涉足的领域,甚至连与丈夫之间都未曾有过如此亲密的互动。

她的舌尖生涩地在那滚烫的脉络上舔舐,不经意间触碰到的牙齿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成了陈默感官中致命的催化剂。

她那窄小的喉咙被撑开,那种被迫吞咽的窒息感让她的生理本能产生强烈的排斥,喉咙不断发出作呕的呜咽,每一声低鸣在陈默耳中都成了最极致的诱惑。

就在她试图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充满亵渎感的动作时,火山终于爆发了。

毫无预兆的喷射带着惊人的冲力,滚烫的液体如同灼热的岩浆,直接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她本能地试图吞咽,可那积蓄了许久的精液量大得惊人,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缝隙,甚至漫溢到了舌根。

“唔……咳!”一阵剧烈的窒息感让她忍不住猛地仰起头,剧烈的呛咳随之而来。

由于口腔空间被彻底填塞,那浓稠的乳白色液体竟在压力的作用下,从她的鼻腔里喷涌而出,溅落在那张因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上。

李秀兰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白浊,眼角被呛出的泪水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陈默在那剧烈的颤栗中彻底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着。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母亲压抑的、破碎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秀兰仓皇地擦拭着脸上的污浊,指尖触及的地方,都仿佛带着灼热的刺痛。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房间,逃离此刻所发生的一切。

她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了儿子的房间。

就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暖意和沉稳的呼吸迎面而来。陈建国,她丈夫,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似乎正准备回卧室。

“你干什么去了?”陈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他看着妻子那有些慌乱的神情,以及有些泛红的眼眶,不动声色地问道。

李秀兰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将喉咙口那残留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咽下去。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没……没什么,就是看儿子睡得不安稳,怕他着凉,就去给他盖了盖被子。”

陈建国微微点了点头,视线在她脸上稍作停留,似乎在探究她话语中的真实性。他接着问道:“儿子没问题吧?我看他白天好像不太舒服。”

“没问题,”李秀兰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带着一丝疲惫,“他睡得很香,什么事都没有。”

她说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对话。

然而,陈建国却顺势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腰,温声说道:“那就好。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说着,他便抱着李秀兰,一同走向了他们的卧室。

李秀兰被丈夫揽在怀里,身体却如同被冻住一般僵硬。

她的头不自觉地扭向一边,生怕陈建国会注意到自己嘴边可能残留的、未曾完全擦净的白色痕迹。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每一步都像是在踩在刀尖上,充满了无法预知的危险。

她只能祈祷,丈夫的视线,能够忽略掉那些细微的、却又无比罪证般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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