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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粟家5P

官路风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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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侯卫东就到了曾宪刚家,进门问道:“风干野山鸡什么时候弄回来?我还得赶到沙州去。”

“你放心,我手下的十几个兄弟全部出动,很快就能办好。”

侯卫东见曾宪刚气色不错,心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他似乎也要走出亡妻之痛了。”

收齐后,侯卫东着急回去,曾宪刚也没挽留,送侯卫东上车时,道:“我有一位战友在福建开了一家陶瓷厂,让我帮他在益杨销售。我在县城买了一个门面,准备做他的总代理。”

侯卫东心里高兴,哥儿俩在益杨城里能经常见面了。

曾宪刚声音低沉:“我主要想离开上青林,在这个家里,时时刻刻都能闻到血腥味。”

侯卫东握住曾宪刚布满了老茧的手,道:“有事就找我。”

回到了县委办,侯卫东将十只风干野鸡放到了老柳小车的后备箱,另外十只放到了家中,这是他为祝焱准备的。

下午4点,准时到了沙州市人大,见到了人大主任高志远。

高志远与祝焱很熟悉,见面开了好几句玩笑。高志远看了一眼祝焱身后的侯卫东,问道:“这是你的新秘书?小伙子很面熟啊。”

侯卫东见高志远没认出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看来高志远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二娘的话没有起到作用。”他转念又想到,“高志远是沙州市人大主任,而自己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驻村干部,地位相差太大,没什么交集,忘记我也很正常。”

祝焱介绍道:“这是我的秘书,叫侯卫东,曾在上青林工作。”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在上青林修路的大学生。”高志远热情地鼓励道,

“如今能静下心来办实事的大学生可不多,你不管到了什么岗位,都要保持这种优良作风。”

祝焱知道马有财曾是高志远的部下,所以他特意跑一趟沙州,一是为了防备有可能启动的质询案,二来也是为了提前将益杨土产公司的事情讲透,以免高志远听信一面之词。

“老领导,我从上青林带了十只风干野鸡,正宗的家乡味道,专门从望日村收购的。”

听说是特意收购的风干野山鸡,高志远心情很愉快。

以前当专员时,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毕恭毕敬;当了人大主任以后权力旁落,他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此时见祝焱特意汇报工作,又送来了土产,心情大悦,道:“难得祝书记还有这份心,感谢了。”

离开了人大,祝焱道:“到沙州宾馆。”

沙州宾馆装修一新,大厅富丽堂皇。侯卫东看祝焱的样子似乎要在这里住下来,试探着问道:“祝书记,需要开房间吗?”

祝焱随口说道:“还是按老标准办。”

“这个老标准是什么标准?”侯卫东毫不知情,便悄悄地问老柳。

老柳门儿清:“祝书记习惯住在五楼套间,我们两人住四楼标间。”

侯卫东办妥了手续,提着祝焱手包,将他送到了五楼套间,老柳则直接到了四楼。

祝焱在房间打了一个电话:“黄常委,我是祝焱,今天晚上有时间吗?给您汇报工作。”

黄常委叫黄子堤,沙州市委常委、秘书长,他从镇办公室到县办公室,再到沙州市委,一直跟随周昌全。

由于黄子堤与周昌全关系特殊,他在沙州市委地位超然,在不少人眼里,他比沙州其他几位常委更有分量。

黄子堤兴致挺高:“今天是周末,叫上老方,到老孔的地盘去搓几圈。”

祝焱等的就是这句话,道:“那我约老方,晚上不见不散。”

打完电话,祝焱松了一口气,对侯卫东安排道:“准备点钱,跟我到财税宾馆。”

按照季海洋的要求,只要祝焱离开益杨,侯卫东身上至少要带两万元现金,以备急需。

而侯卫东为了保险,除了公款以外,还随身带着一张自己的银行卡。

侯卫东暗想:“给人大高志远送十只风干野鸡,与黄常委见面却带着现金,很有意思啊。”

到了财税宾馆,下车之际,老柳对侯卫东道:“我先回去睡觉,用车之前给我打电话。”他是县委办老驾驶员,对于哪些事情他能够参加,哪些事情他得回避,心如明镜。

今天这种场合,祝焱一般只带贴身秘书,他心知肚明,自觉回避。

财税宾馆门口站着一位身穿旗袍的迎宾小姐,她看了车牌号,知道来人是孔局长等候的贵宾,风姿绰约地走过去,面带着笑容,双手低垂,微微欠身,道:

“两位领导,请跟我来,孔局长已经到了。”

迎宾小姐将祝焱和侯卫东带进了拐角处的一部隐蔽电梯。

电梯速度很快,在上升过程中,侯卫东暗道:“看来我已经得到祝焱的认可,融入到他的生活圈子里了。”

走出电梯,迎头就见到一个矮胖子手叉着腰,声色俱厉地训人,被训的人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他尽量将头低着,不敢与矮胖子的目光对视。

“这个月的拨款必须限制,没有计划的单子,我一律不签字。”矮胖子拿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了几个字,几乎是扔给高个子,“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下不为例。”

财政局长孔正义训斥完下属,看到了祝焱,便伸出手道:“祝书记,你好久没来聚贤阁,把老朋友忘记了。”与祝焱说话时,他笑容可掬,让人顿时如沐春风,表情变化之快,与川剧变脸的绝活不相上下。

聚贤阁里已有一个皮肤很白的中年人,神情肃然,他与祝焱握了握手,便坐回原位。

侯卫东心道:“这人应该就是公安局方局长了,身上果然有杀气。”

祝焱、老孔、老方三个人坐在聚贤阁客厅沙发上聊天,等着市委常委、秘书长黄子堤。

侯卫东与另一位三十多岁的眼镜坐在远处,眼镜主动伸出手来,自我介绍道:

“财政局办公室,吕东强。”

“祝书记的秘书,侯卫东。”

吕东强是自来熟,道:“今天算是认识了,以后小侯到财税宾馆来吃饭住宿,一律免费。”

黄子堤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气度不凡,进屋道:“我跟各位提前声明,今天晚上不喝酒,吃了饭好好搓几圈。”

趁着大家说笑之际,祝焱站起身,道:“我要耽误黄常委十分钟,单独汇报一个事。”

来到单间,祝焱简明扼要地将益杨土产公司前因后果讲了一遍,道:“我担心有人利用这事做文章。黄常委,你能不能安排时间,我想向周书记汇报一次工作。”

黄子堤点头答应,祝焱心情放松了,忙拱手作揖:“拜托黄常委了,多多美言。”

吃完饭,祝焱、黄子堤、老方、老孔就到了顶楼棋牌室,四人皆是实权派,这个组合经历了两年多时间,隔上一两个月总会聚一次,成了一个小圈子。

侯卫东、财政局办公室吕东强以及黄子堤带来的秘书杨腾就站在身后观战。

侯卫东看到祝焱将钱放在桌上,这才明白,祝焱并不是给黄子堤送钱,而是来和他们打牌。

黄子堤挥了挥手:“你们站在身后和门神一个样,你们累,我也累得慌,找地方自便吧。”

吕东强、侯卫东和杨腾到了隔壁房间。

吕东强是财政局办公室主任,分管财税宾馆。

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服务人员对他格外殷勤,打开空调以后,又端来切好的水果,问道:“吕主任,还喝铁观音?”

等到服务人员离开,吕东强道:“两位老弟恐怕还不互相认识。这位是市委办杨腾,秘书长的秘书,大管家的管家;这位是益杨县祝书记的秘书侯卫东。”

秘书和多数行业一样,也分三六九等。

比如市委秘书和县委秘书不可同日而语,市委秘书混几年,到了副处级,外调就是副县级干部。

县委秘书混几年,往上升不过就是科级,外放任职也最多是镇乡或局行正副职。

县委书记的专职秘书比起县委、县政府的其他秘书大不相同,最容易得到提拔。

杨腾是市委办秘书,从这点来看,他比侯卫东这个县委办秘书要强;但是侯卫东是县委书记的专职秘书,又比杨腾这个普通秘书强。

综合以上两种因素,杨腾和侯卫东的实力基本相当,两人也就很客气地握手,互道敬意。

三人玩牌打发时间。侯卫东财大气粗,输赢无所谓,心里没有负担,牌反而越来越好,打了一个多小时,赢了七百多块钱。

杨腾身上只带了五百多块钱,心里紧张,手气也很差,不到10点,杨腾身上只剩十来块钱,他只得承认现实:“吕主任,今天钱带少了,我投降。”

侯卫东不动声色地数了一千元,道:“给你翻本。手气这东西时好时坏,说不定马上就会转到你这一边。”

杨腾见侯卫东如此慷慨,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来钱放在身前。

俗话说钱壮怂人胆,有了一千元钱垫底,他手气慢慢好转,几圈下来赢回了两百多块钱,额头上的汗水这才稍止。

吕东强暗自观察着两位年轻的秘书,暗道:“这个侯卫东很不错,沉稳大方,会做人。”

打完牌,服务员就为吕东强他们端上来丰盛的夜餐,不仅有担担面、瘦肉粥,还有一个卤肉拼盘。

正在吃夜宵的时候,侯卫东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很陌生的岭西座机号码。

他暗道:“谁在这时候打电话,是李晶吗?”

“卫东,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系,非要我主动给你打电话。”

李晶的声音来自于上百公里以外的岭西,异常清晰,就如在耳边细语一般,侯卫东甚至感到了暖暖的语流轻轻摇动着耳朵上细微的绒毛。

当着吕东强等人的面,侯卫东不好多说,含混地解释道:“这段时间太忙了。”

李晶轻声低语:“前年我在岭西买了房子,这部座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可要记住了。”

“我记住了。”

李晶声音懒懒的:“今天晚上回家早,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想你了。你在干什么?”

这番话就很有意味了,侯卫东不能流露半点情绪,道:“陪领导打牌。”

李晶见侯卫东言简意赅,猜到他说话不方便,道:“你玩吧。过几天,我要到益杨来,有事情跟你商量。”

那边结束后,老孔亲自将黄子堤送到了楼下,众人这才握手告别。

老方自己开车走了。黄子堤的驾驶员在底楼喝茶,很快将车开了过来。最后就只剩下祝焱,他就和老孔有一句无一句地聊天。

侯卫东暗自反省:“以后要注意细节,不能让领导久等,可以将老柳安排在楼下喝茶。”

过了十几分钟,老柳将小车从沙州宾馆开了过来。

侯卫东将祝焱送进房间以后,正准备道晚安,祝焱道:“今晚手气太背,输惨了。你带钱没有,三四千就行了,我要回一趟岭西。”

侯卫东身上带着公款,他迅速将一沓钱递给了祝焱。

祝焱接过钱放进包里,道:“给我当秘书很辛苦,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你有怨言吗?”

侯卫东不愿意在祝焱面前过于阿谀逢迎,实事求是地道:“跟着祝书记我学到很多东西,这些在书本上根本学不到。”

祝焱道:“明天我回岭西,你就留在沙州陪老婆,下周一回去正常上班就行。”

回到了新月楼,侯卫东压抑着兴奋走进家门,屋里却空无一人。

他给小佳打电话,好久才接通。

“老公……”小佳的声音异常娇媚,有点气喘吁吁。

侯卫东心里一惊,低声道:“我到家了,你在哪里?”

“噢……我在赵姐家。你要不要过来?”

侯卫东心里明白,粟明俊近水楼台,正跟小佳恋奸情热……小佳没跟他这个合法丈夫打招呼就送屄上门,这让侯卫东心中又酸又涩。

“好,我现在就过去。”侯卫东心中的醋意演变成欲火,迅速下楼,直奔粟家。

赵秀从猫眼里确认了来人,开门让侯卫东进去,笑着指了指主卧:“小佳正忙着,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次卧门口时,听到主卧里传出来小佳的高声浪叫。

侯卫东盯着主卧的房门,脸上神色捉摸不定。

赵秀扑哧一笑,将他推进了粟糖儿的闺房。

粟糖儿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从床上一跃而起,一下子跳到侯卫东怀里,不由分说吻住了他的双唇,咿唔着道:“大灰狼,这么久不来看我,我恨死你了。”

赵秀上床脱了睡衣,分开大腿梳理着胯间的阴毛,对女儿说道:“先放开你侯叔叔,今天有的是时间,先让妈妈过够瘾才能轮到你。”

粟糖儿很乖,推着侯卫东趴到妈妈身上,小手握着他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屄眼儿,催促道:“侯叔叔,你快点操我妈,把她喂饱了,再来操我。”

侯卫东将自己喜欢的几个姿势在赵秀身上轮番施展,粟糖儿一脸的急不可待,主动到妈妈身边给她助兴,亲嘴、摸奶、揉阴蒂,还给侯卫东推屁股,给他加油助威……

在女儿的推波助澜下,赵秀很快败在了侯卫东的猛烈炮火下,才二十分钟就浑身抽搐、两眼翻白,爽晕了过去。

粟糖儿一声欢呼,迅速躺下分开大腿,着急地嚷道:“快,快操我。”

侯卫东的鸡巴硬如铁杵,上面沾满了赵秀的淫液浪汁。

他来到粟糖儿两腿间,看到那道一线天如今已经如花苞初绽,便将龟头抵住两片粉嫩的阴唇,缓缓往里顶。

如犁铧扎入湿润的泥土,大鸡巴节节深入,居然进去了一大半。

侯卫东观察着粟糖儿的表情,看到小姑娘微微蹙眉,并无明显不适,不由得很惊讶。

赵秀此时已经苏醒,凑过来仔细观看两人的交火地带,解释道:“上次开苞以后,我给闺女拿了几种不同粗细的假阳具,让她没事儿就自己捅捅……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侯卫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既然有假阳具,那就不需要我了吧?”

粟糖儿带着哭音道:“才不是呢!那东西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舒服,根本不好玩。”

赵秀也道:“我理解那种感受,假阳具做得再逼真,跟男人的鸡巴也没法比。还是男女性交才是真正的享受,全方位的接触和亲密互动带来的情欲交融,这才是男欢女爱的真谛。”

侯卫东无暇讨论,他小心翼翼地浅浅抽插,少女的阴道很紧,所以半入的滋味也很美妙。

粟糖儿很快尝到了美妙的滋味,眉头舒展,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侯卫东的动作渐渐加快,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入,最后几乎尽根而入。他不由得感叹,粟糖儿小小身体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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