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岭西第一夫人
官路风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段英瞪大双眼,脸上却无厌恶鄙夷之意,惊讶道:“没想到小佳玩得这么疯,那可是亲生父女啊。”她越说越激动,屁股大力起落,肥腻的阴道急剧抽搐,夹得侯卫东的鸡巴一阵阵舒爽。
“人只要想开了,这个世界精彩得很。”侯卫东趁机给段英灌输观念,想让她融入自己的后宫大家庭。
“我还真是落伍了,这世界变化真快。”段英感觉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她很想去观赏不一样的风景。
春宵苦短,未来无期。这一夜,一对痴情男女难解难分,不断发起冲锋。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有大团的洇湿,段英的屄里早就灌满了侯卫东的精液,抽插之际发出噗哧噗哧的马踏春泥声。
“卫东,你把我插穿了,操透了……我的好男人,我要死在你的鸡巴下了。”
“我这次就是想让你喝饱吃足,熬到我们下次相聚,不会再饿得难受。”
侯卫东大展雄威,直到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
7点钟,段英穿上衣服,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拿出那封群众来信放在床头柜上,俯身吻了一下侯卫东,深情款款道:“我走了,你再睡会儿吧。”
段英走后,侯卫东也起床盥洗。
周昌全天刚亮就走出了大院后门,找饭店简单吃了早饭,来到一个公园门口,给侯卫东打了电话。
侯卫东叫马波过来先接自己,然后到公园门口接上周昌全,回了沙州。
转眼就到了5月,由于明年要换届,各种流言满天飞,流言主要集中在周昌全去留之上。
周昌全在沙州当了两届市委书记,多数人都认为他要挪动位置。
一种说法是,周昌全到省人大或省政协任副职;另一种说法是,他要到省会岭西当市长;还有一种更离奇的说法,周昌全犯事了,这种捕风捉影的说法含糊其辞,更给人以无限遐想。
杨柳是副书记高永红的秘书,而高永红是下派干部,在沙州并没太大的权力,杨柳也就不显山露水,这也给了她许多自由。
她听到传言后,便趁着周昌全召集几位市委常委议事时,悄悄地来到了侯卫东办公室。
杨柳进去后,将门虚掩,然后走到侯卫东身边,小声道:“我听到传闻,说是周书记正在因为经济问题被省纪委调查。”
侯卫东很冷静:“流言止于智者。我们不理睬,流言自然就会慢慢消失。”
杨柳道:“我是关心你。明年就要换届了,周书记的去留,直接关系到你的前途。”
“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侯卫东的手伸到杨柳身后,手掌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抚摸。
杨柳身子一颤,双腿有点发软。
她看了眼门口,由于她站在办公桌后面,并且在侯卫东身体的里侧,即使有人突然闯入,也看不到侯卫东的小动作,便没吭声,任由他动手动脚。
这里终究不安全,而且杨柳滞留时间长了也不合适。侯卫东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知道杨柳脸皮薄,就没太过分,只是过了几下手瘾。
杨柳离开后,侯卫东想起了省委书记夫人吴英,暗道:“有省委蒙书记支持,谁有能耐扳倒周书记?何况周书记确实很廉洁,怎么会有经济问题?”
5月16日,省委副书记朱建国在家里摆了一桌宴席。
作为分管组织的副书记,他很少举行家宴。
平时求他办事的人太多,在外应酬尚且疲于奔命,如果轻易开戒,家里就难得清静。
所以,他坚决不在家里谈事情,许多有级别的领导都吃过闭门羹。
几年下来,岭西官场都摸清了他的习惯,很少有人贸然来他家里。
今天是朱建国的生日,他请了老朋友蒙厚石一家人,以及杨森林一家人。
杨森林带来了上青林风干野鸡,厨房里飘着浓浓的鸡汤香味。三位女同志在厨房里忙碌,男人们就在客厅闲聊。
朱建国问道:“森林,当了县长,又当副秘书长,有什么收获?”
杨森林侃侃而谈:“从西周开始,我国就以县为最基层的建制。历朝历代在中央政权组织形式和职官制度等方面,经历过多次变化,汉三公、晋霸府、唐六部、宋两府、明内阁、清军机,唯独州县体制和构成方式基本没有变过。如今虽然是社会主义制度,但也相差不多,除了外交、军事等重大职能,县级政府的职能涵盖了社会的方方面面。没有在县里工作过,对我国的政治就不会有深刻的理解。”
朱建国没有想到杨森林突然掉起了书袋,颇感兴趣道:“三日不见,刮目相看,森林这两年进步不小。”
杨森林道:“当初我想到省委来工作,朱叔叔让我到县里,我还很有些想不通。这两年,经历了许多事,也收获了不少经验和教训,这些都是在大机关里学不到的。”
朱建国频频点头,道:“这就对了。当初你想当县委书记,老蒙也跟我提了此事,我没同意。玉不琢不成器,人也需要历练。你以前走得太顺,我就是想让你在基层多磨一磨,以后才能走得更远。我们这一代人迟早要退出历史舞台,你要做好挑大梁的思想准备。”
话说到这个地步,朱建国就不肯多说了,但这番话已经让杨森林心潮澎湃。
这么多年,他是第一次听到朱叔叔如此推心置腹,他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一条金光大道。
李晶打来电话,说她和姜楠身在香港,打算办两件事情。
一是在香港注册一家公司,以后以港商的身份回大陆做生意,能享受许多政策优惠。
二是在香港待产,孩子在香港出生,就可以拥有香港的身份,接受西方的良好教育。
侯卫东当然没意见,放下电话后对李晶心生敬佩:这个女人独自撑起一片天,无论工作还是生活都高瞻远瞩、未雨绸缪,不但不用侯卫东为她操心,还能在很多地方给他提供助力。
星期天,省委党校研究生班的上午课程结束后,陈再喜站在第一排,拍了拍手,大声道:“一支部今天中午聚餐,大家如果没有紧急事情,希望都能参加支部的集体活动。”
这个研究生班人数多,分成了三个支部。侯卫东、郭兰、李俊都分到了第一支部,支部书记是省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陈再喜。
这些学员都想拓展人脉,对陈再喜的提议积极响应。
坐在前排的李俊回过头来,笑道:“侯主任,今天我没带车过来。你回去的时候,捎上两个美女,乐不乐意?”
侯卫东稍显犹豫:“我恐怕要晚一些回去。”
郭兰虽然没有回头,却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到侯卫东有推托之意,有些失落。
李俊高兴地道:“晚一些回去正好合适,我和郭兰正准备去逛购物中心。”
侯卫东道:“好吧,到时候我跟你们联系。”
在陈再喜的带领之下,第一支部十六名成员分乘五辆小车,浩浩荡荡地前往指定地点。
第一支部,省、市、县的人都有。
省级机关的有省纪委陈再喜、省委信息处李涛、省环保局晏永军、省运输集团杨光明。
市级机关的人员占了主体,沙州市有侯卫东、李俊、郭兰,茂云市有南铺区副区长景伟等人。
另外还有一些县级部门的头头脑脑,吴海县副县长李冰也在第一支部。
李冰曾经是益杨县分管交通的副县长,很早就到了吴海县,如今是吴海县常务副县长,算得上是侯卫东的老领导。
省运输集团副总经理杨光明亲自在餐厅门外等候,雅间安排了两张圆桌,虽然是他做东,但他坚决不坐首席:“今天是第一支部聚会,陈主任是第一支部书记,理应坐首座。”
陈再喜推辞不过,坐了上去。随后,省级机关的李涛、晏永军,副区长景伟,副县长李冰等人就与陈再喜坐一桌。
侯卫东主动与郭兰、李俊坐在了另一桌。
郭兰对侯卫东道:“你恐怕在这里坐不稳。”她在组织部门工作时间长,在程序问题和潜规则方面颇为熟稔。
侯卫东是沙州市委办副主任,副处级,完全有资格坐陈再喜那桌。
虽然这些事情很无聊,可在官本位占主体的岭西,潜规则就是通行法则,基本不会乱套。
侯卫东听懂了郭兰的意思,道:“我要开车上高速路,不能喝酒,就在这一桌,自由。”
果然不出郭兰所料,杨光明笑呵呵走过来:“侯主任,你坐到那桌,今天好好喝一杯。”
侯卫东道:“杨总,我就坐这边,等一会儿要开车上高速路。”
杨光明道:“放心,我马上安排一个驾驶员等着,保证将你安全送回沙州。”
侯卫东无奈地站起身,扭头看了眼郭兰。正巧郭兰也看向他,两人目光相碰,郭兰有些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在侯卫东印象中,郭兰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活泼、俏皮,他不由得痴了……
郭兰看到侯卫东异样的眼神,俏脸一红,赶紧移开了目光。
侯卫东坐在李冰身边,李冰向陈再喜介绍道:“陈主任,侯主任是沙州市委办副主任,市委周书记的秘书。”
陈再喜在地方上工作过,知道市委书记秘书这个职位的重要性,感叹道:“侯主任未满三十吧,这么年轻的处级干部,前程不可限量。”
省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分管的范围正好包括沙州,侯卫东有意结交,便笑道:“陈主任别捧我,捧得越高,摔得越痛。”又道,“陈主任相当于八府巡按,过州跨县,各级官员都要立正稍息。”
大家都同意侯卫东的说法。
陈再喜道:“侯主任是哪一年到的市委?我已经有两三年没到沙州办案子了,最后一次是办益杨县公安局长游宏的案子。当年益杨黑社会比较猖獗,与游宏关系很大。”
“我到沙州市委才半年多,当年办理游宏案子的时候,我在益杨县委办。”
吴海县常务副县长李冰道:“游宏能力相当强,办案水平也很高。我以前在益杨城关镇当书记的时候,他在城关派出所当所长,打拐抓扒,功劳不小,谁都没想到,他会突然翻车。”
茂云南铺区副区长景伟饶有兴致问道:“侯主任,你在益杨县委办工作过?当时祝书记在当县委书记?”
李冰在一旁笑道:“侯主任就是祝书记的秘书。”
景伟热情道:“大家都不是外人。侯主任什么时候到茂云看望祝书记的时候,我来做东。”
祝焱是茂云分管组织的副书记,威信极高,景伟要是想再升一级,祝焱就是关键人物。
因此,他一直在多方寻找接近祝焱的机会,却始终没有突破。
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在研究生班第一支部遇上了祝焱的前任秘书。
酒宴结束时,侯卫东向陈再喜发出了邀请:“陈主任,请你到沙州来指导工作。”
陈再喜开玩笑道:“我们到哪里去都不是什么好事,你怎么还欢迎我们?”
侯卫东道:“纪委其实并不是整干部,而是为了保护干部,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不管于公于私,都欢迎陈主任到沙州。”
陈再喜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最近就要到沙州来一趟。”
近期省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收到了好几封反映沙州市财政局局长孔正义的检举信,纪委副书记廖平同志已经作了批示,陈再喜计划在下个星期带人到沙州。
走出饭店,侯卫东问李俊:“你们大约几点钟回沙州?”
郭兰很为侯卫东考虑:“你如果有事就去忙,别管我们。”
郭兰身穿浅白色半长风衣,长发过肩,亭亭玉立。
猛然间,侯卫东觉得眼前的郭兰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狐疑地问道:“郭兰,你以前是留长头发吗?我怎么觉得很面熟。”
郭兰心里小鹿乱撞,语气却故作轻松:“我们认识也有五六年了,早就是熟人。”
李俊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她早就察觉郭兰对侯卫东有别样的情愫。
对别的男同志,郭兰素来很自信、很亲和地保持着距离;而在侯卫东面前,郭兰经常脸红,语气总有些不自然。
这种表现意味着什么,李俊是女人,心里当然很清楚。她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郭兰从初中起就是一头长发,工作以后才留的短发。”
等到侯卫东开着小车走远,李俊对郭兰道:“兰兰,你刚才瞪我干什么?”
郭兰嗔怪道:“就你嘴快。”她将那一段历史深埋于内心深处,李俊虽然是她的闺中密友,知道郭兰大部分往事,却并不知道数年前郭兰与侯卫东在沙州学院后门外的舞厅之缘。
侯卫东开车前往庆达集团,他是受周昌全委托,与副总黄亦舒谈些事情。
一边开车,他一边在脑中搜索,在记忆中,还真没有一位长头发美女的形象。
电光石火般,侯卫东想起来:“当年在沙州学院后门外舞厅,遇到过一位神秘的白衣长发女子。郭兰当时正好大学毕业,应该住在学院里,难道那位白衣长发女子居然会是郭兰?”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个判断,仔细回想当年那位神秘女子的面容,却是已经模糊了,印象最深的只是一身白衣和一头飘逸长发,另外还有眼泪打湿衣衫的温润感觉……侯卫东越想越觉得郭兰就是当年那位白衣女子。
下午与黄亦舒的面谈很顺利,侯卫东谢绝了黄亦舒的挽留,开车到购物广场接了郭兰和李俊。
李俊手里提了五六个袋子,一脸兴奋。郭兰拎着一个包,站在一旁,优雅恬静。
见到侯卫东,李俊很开心:“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再回去。”
“好吧,我请客。”侯卫东一边答应,一边想,“郭兰到底是不是那个白衣长发女子?”
走进一家高档饭店,侯卫东要了一个小包间,三人进去后团团围坐。侯卫东让女士点菜,李俊主动拿过菜谱,熟练地点了几个菜。
侯卫东的眼光总在郭兰身上停留,坐在他另一侧的李俊不免心里泛酸。
女性之间,关系越好越喜欢攀比,闺蜜之间互相挖墙脚的事情时有发生——倒不一定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而是我比闺蜜更有魅力的虚荣心在作怪……所以有人把女性之间的友谊比作塑料花。
点完菜,郭兰去洗手间,包间只剩下侯卫东和李俊。
李俊噘着小嘴,道:“你总盯着郭兰看,都不多看我一眼。人家也是大美女,也有自尊心的。”
侯卫东赶紧道歉:“对不起。我跟郭兰早就认识,现在又在一起工作,共同话题多一些,我并不是故意冷落你。”
“你可别打兰兰的主意,她是正经人,你要是诱骗她,小心承担不起后果。”
侯卫东打趣道:“这么说,你不正经,诱骗你不用承担后果?”
“讨厌!”李俊毫不生气,伸手在侯卫东腰上掐了一下,“我跟兰兰想法不一样,在找到我的真命天子之前,我愿意结交一些优秀的男人,丰富一下人生的阅历。”
“你觉得我很优秀?”
李俊点点头:“我很喜欢你,只是你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你也很优秀。只是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我现在还不太了解你,说不上喜欢,但起码不讨厌你。”
“那咱们互相多了解啊!”李俊脸上浮起荡意,“我让你摸清我的深浅,你也要让我知道你的长短。”
侯卫东听出了李俊话里的一语双关,故意道:“我可是有妇之夫。”
“我知道啊,我又没打算让你离婚娶我。现在的社会越来越开放,你的思想观念好像还停留在旧社会。”
侯卫东心中暗笑,如果李俊知道他的风流史,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郭兰快回来了,回头你给我打电话,咱们找时间深入交流。”李俊把嘴凑到侯卫东耳边,“等你真正了解我之后,我相信你不会失望。”
研究生班通讯录上有各位学员的联系方式,所以两个人也不必互留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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