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 江风夜话 · 1 / 2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
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
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我这一吼,骂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间浑身虚得厉害,胸口剧痛,心脏犹如被拧上了马达一样疯跳。
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气,可越吸,心脏就跳得越快,越是觉得吸不上气,连着脑袋里的血管都跟着乱跳起来。
“嗡嗡”耳鸣声响,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濒死感混杂着强烈的恐惧,搅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鸣渐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缓呼缓吸声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凉凉的,却抹了一手的汗。
我缓缓回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见视频仍在播放着。
这会,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
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起扯了下来,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
画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下一下地颤,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仔细盯着屏幕,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的我,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暂时失去了那些强烈的情绪,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
渐渐地,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
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响,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失声骚叫。
连续的抽打中,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越摩越快,好似就要来了。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不让她磨了。
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不下,一只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夹,勒着丝袜的大腿似乎也软了,站不住了。
只见一根油乎乎的黑紫东西,绷着青筋,挺在我妈岔开的雪腿间。
那东西的长度一般,可头部却异常的紫涨硕大,脖颈处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撑开的毒菇,紫红发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龟头。
男人扒着我妈的肥臀,却故意似的不去触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处,只偶尔用那上翘的紫红肉菇,蜻蜓点水般地在我妈的肉缝上扫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妈双腿软颤,扭腰摆臀,撅着腚不停地往那鸡巴上压,可男人却始终让她如愿,只是玩弄着。
随即,画面一闪,切换成了包厢的全景,歌又变得不同了,似乎并不是紧接着上一段视频。
只见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包厢门口,左手举起先前的那板药片,向包厢内扫拍。只不过,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伟哥,此时只剩下了一片。
镜头前,长长的棕色皮沙发靠着西墙,围着玻璃茶几摆成了一个“匚”形,红绿酒瓶东倒西歪,昏昏然朦胧烟雾中,几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
炫目的霓虹扫过,几片肉色堆叠耸动,叫床声此起彼伏。
镜头上下轻晃,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发。
从左向右,最先进入画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发角落里还散着不知是谁脱下的裤子和衣服。
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边抽烟,边一脸风骚地看着镜头。
镜头向右,移向沙发中段,只见孙怡正歪躺在那儿。
此时,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两只略显贫弱的雪乳上,两颗奶头已被一双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发紫。
卢志朋他爸双臂压着孙怡的腿窝,几乎将她两条大腿压到了皮沙发上。
镜头推近,只见孙怡双腿大开,左脚上仍蹬着长筒的高跟鹿皮靴。
小腿膝窝处裤腿堆叠,黑色外裤和保暖绒裤下,居然还贴身穿着条油亮的肉丝袜!
一见这丝袜,瞬间让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爱时穿的那条。
孙怡今天没穿裤衩,私处一丛黑毛压在肉丝袜里,卷曲纠缠,清晰可见。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歌声的影响,卢志朋他爸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两只粗手搓捻着孙怡的乳头,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货在孙怡的穴里缓进缓出。
硕大的龟头翻着一圈肉沿,每次进去,都要把孙怡的穴口撑得圆绷,然后再刮出嫣红的穴肉,带出白腻的骚汁来。
也许是卢志朋他爸的龟头实在太大,就是这么缓插缓拔的,就把孙怡弄得泪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还要迷离陶醉。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我仍记得徐斌的这句话。
“......心也倦了~泪也倦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卢志朋他爸放开孙怡的乳头,将自己那根粗货慢慢整根顶进她身体里。
孙怡登时小腹一阵颤抖,她昂起头,张开的红唇里忍不住哼吟出声,整个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动起来。
孙怡的脸几乎红透了,她伸着两只细手轻推着卢志朋他爸一次次顶来的小腹。
阵阵娇叫响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孙怡正在上大学的儿子,想起了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
只是这么想着,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换成了一首劲快得舞曲。
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淑女,也已被卢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货操得红霞纷飞间,满目春情,好似一个刚被男友开了苞的女大学生。
眼角边那滴转了又转的眼泪,终于在一声声的娇叫中滑落脸颊。
镜头随之扫向二人右边,却见陈欣月老师此刻已脱得浑身赤裸,正跨坐在吴志杰的身上不停盘磨。
两只娇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头却又紫又黑,涨得泛光。
吴志杰一手揽着欣月老师的纤腰,一手在她两只秀巧的小奶子间胡乱抓捏,竟不停地从那紫挺的奶头里挤出乳汁来!
欣月老师仰起一张娃娃脸,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吴志杰辱虐着自己胸前那对用来哺育的乳房。
她平时讲课时总是细声细语,可此刻的呻吟声却像头发情的母牛。
伴着劲快的舞曲,欣月老师环住吴志杰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满自己奶水的唇。
她在吴志杰的胯上扭、坐、盘、磨,一时间,上下两张嘴都紧紧地和吴志杰连在一起。
镜头持续右摇,照向包厢入口正对的北墙。我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还有间半开放式的内屋。内屋不大,只摆得下一只沙发,正对着门框。
门框上垂着玻璃珠帘,恍若一帘细雨。彩色的霓虹射灯扫过,玻璃珠子好似一颗颗五彩斑斓的钻石,在镜头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
镜头微调,焦距转换。
光影变换间,隐约见那小屋里的棕皮沙发上,一个裸着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对镜头,压着沙发上的女人,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
男人肩头架起两只纤白细足,踏着一双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停地摇曳。
“......明日似在遥远~!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遥远~!
一切再转~!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劲歌舞曲,一片朦胧的珠光后,只见老孙起落的胯间,闪烁着一只白玉似的大屁股。“啪啪啪”打肉声连响,那屁股被肏得飞成一片雪白。
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几乎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难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开珠帘,手机的闪光灯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瞬间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
她双腿高举,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高跟凉鞋细根朝天。一只硕白的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被老孙肏得肉颤颤地乱晃。
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只见她柳眉反皱,粉唇大张,满脸表情似哭非哭、丑态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声连响,肏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镜头前推,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强光所及,腚沟里瞬间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
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的清晰。
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紫东西。
白浆翻吞,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红肉、惨白的强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
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根男人勃起的鸡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
与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肏女人。因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
可此刻,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前因后果,只一句“我操过”,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精神战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
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软,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撇了眼墙上的表,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愣了片刻,我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星宇,干嘛呢?”
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视频看了吗?”
我大喘了口气,说:“看了。”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方便打电话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给他打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喂?阿昊。”
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似乎是在外面,我问说:“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网去了,刚下机,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没吃,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你这会方便吗?要不来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七点二十过,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走到阳台,见他正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我向他挥了挥手。
不一会,王星宇便跑了上来。
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给他找了双拖鞋。
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
我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厕所,还有我自己的房间。
最后,我拉着王星宇站在我妈的屋门口,指了指里面,说:“这就是我妈的屋。”
王星宇探着脑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说:“啥花香啊,就是洗发水的香味。”
我和王星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而坐。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烧烤摆在我俩中间,又掏出两瓶冰镇冰红茶。
我刚看完我妈被人“征服”的视频,又经历了一次突发的“濒死体验”,现在浑身正虚,见到烧烤,我也不假客气,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来。
王星宇也饿了,拿起烤饼往嘴里塞。
二人无话,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我连撸了四五串后,突然一下腻住了。顺了口冰红茶解解腻,本想再吃一点,可不知咋的,只觉胃里发虚,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见我停了嘴,边吃边问:“咋了阿昊?吃啊!我买了这么多,一个人咋吃啊?”
我摇了摇手,转身靠在沙发上,大喘口气,说:“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我,问说:“阿昊,那俩视频,你看完有啥想法?”
我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脑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还是一团浆糊。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话,开口说:“阿昊,这视频我之前也看过了,这两天也一直琢磨这个事儿来着。但我这边关于汪老师的信息太少。要不这样,我先把知道的给你说一遍。然后你再把汪老师这边你能想到的事儿告诉我,咱俩对一对,理一理,看看后续有啥想法,咋样?”
我点点头,回了句:“行。”
王星宇把烧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说:“首先是这个视频的源头,这视频是周末的时候,卢志朋传给我的。”
“不过你放心,这俩视频他绝对不敢往外传。”
“其实他给我发这个,就是憋不住了想装逼。但是又不敢给别人发,就像咱群里那几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第二天他妈全校都传开了!”
我一听到“全学校都传开了”,胸口登时一沉,像是被谁闷了一脚。
王星宇接着说:“但是他不装这个逼又憋得难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严,忍不住给我发了。”
“再一个他不知道汪老师是你妈,要不估计他也不会给我发。”
“当时他还嘱咐了我好几次,让我千万别外传。从这就能看出来,如果这视频要是流出去,对老孙他们的影响肯定非常大。所以这也让我有了几个想法,但是得先听听你这边得信息,我才能确定方向。”
我点点头。
王星宇随即把他那边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了我,主要都是关于老孙和卢志朋的。
据他所知,卢志朋的姥爷是个是什么老干部,家里三个孩子。
大姐跟了老孙,二姐跟了卢志朋他爸,三弟通过他姥爷的关系做了煤矿生意。
老孙和卢志朋他爸本来都被他姥爷安排进了教育口,但卢志鹏他爸后来辞职下海,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倒腾煤去了。
据说,这老三还认识不少道上混的,不是什么善茬。
王星宇讲完后,我也开始讲自己知道的事儿。
开始时,我还说得磕磕绊绊的,但说着说着,情绪渐渐上来了。
我把五一在乡镇中学看到我妈和吴志杰的事儿也告诉了他。
边说边对着吴志杰和吴主任这叔侄俩个斯文败类一通乱骂,连着老孙也咒骂了一通。
之后,我越说越顺,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地都告诉了王星宇。
我爸去非洲援建结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后走了,爷爷后来也跟着我姑去了外地。
随后又讲到姥姥如何疼我,结果去年她也走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