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 江风夜话 · 1 / 2
绿色的防盗门“啪”地关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我身边的室友们却都见怪不怪,拉着我在后街上嘻嘻哈哈地选选挑挑。
最后,在他们的怂恿“帮助”下,我随便选了个年轻姑娘。她长得不算漂亮,花了一百五。
这是我第一次肏屄。
我的初次体验不能说是好,只能说是糟糕透了。
昏暗的小屋里泛着霉味。
我不想看那女孩的脸,所以选了个后入式的姿势。
从脱衣服、摆姿势算起,全程不到十分钟。
我只在那女孩的屄里草草挺送了几十下,便射了精,几乎没什么快感。
而且,与其说最后是“射”,倒不如说是“流”。
事后,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曾无数次想象的肏屄滋味,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美妙的幻想。
原来“肏屄”,也就是那么回事。
出来时,其他几个室友都还出来。
外面忽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我走到一旁的门洞里,点上一支红塔山,静静地等着。
几支烟抽完,其他几个人才陆陆续续、红光满面地从各自的小屋里走出来。
最后,只剩下寝室老大那间小屋的防盗门,依旧紧紧关着。
几个人聚在门洞里抽着烟。老四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笑骂说:“老大不会死里头了吧?”
老二吐出一口烟,咧嘴笑说:“草!你们是没见过老大肏屄吧?”
老六来了兴致:“啊?咋说?”
老二咬着烟,笑得格外猥琐:“逼养的,老鸡巴猛了!哐哐干!”他边说,边双手握拳,猛猛向前顶跨。
老四听得大笑:“真的假的?你咋知道的?”
老二:“高中我俩一个学校的幺!我是跳高,他是一百米。他那大腿你没看见吗?跟他妈狼牙棒似的,能不猛吗?!”
“我们高二那年暑假集训,他对象是我们校练跳高的。逼养的,一个暑假可让他给肏惨了!天天晚上翻来覆去地肏!给他对象肏得两条腿都分叉了。”
几人听得哈哈大笑。我却没听出其中的笑点在哪,只是附和他们干笑几声。
老六问说:“诶?那老大跟他对象现在还处着吗?”
老二弹了弹烟灰:“处着呢。他对象在我们本地上学,俩人异地恋。”
听着老大的八卦,转眼又过去了小半个钟头。那扇一直紧闭的绿色防盗门,终于“啪”地一声,被缓缓推开。
寝室里这几个狗逼瞬间迎了过去,围着寝室老大一阵瞎哄,眼睛还不住地往缓步走出来的宁姐身上瞟。
那每一次打量的眼神,每一声猥琐的嬉笑,都透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淫邪意味。
宁姐一言不发,只是弯下身,将扣在凳子上的书翻起,将脸颊边的黑发轻轻别在耳后,慢慢坐下。
不知是不是被那枣红色的木凳映的,我瞧见她清瘦白皙的脸颊,似乎红得厉害。
那晚,我们找了家自助涮羊肉。用他们的话说,叫:“有泄有补,生龙活虎!”
半个月后,我鬼使神差地又一个人偷偷去了那条后街。见闫姐仍静静地坐在那里。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肏屄。
可这一次,却舒服得让我最后抱着宁姐的身子直发抖。
有的人,你和他一起上了几年学、干了几年活,彼此之间依旧只是陌路人。可有的人,你们只见了那么一次,心里却莫名地和对方牵上了线。
感觉人和动物一样,似乎也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某种气味。
我对宁姐如此,宁姐对我,似乎也是如此。
那段时间里,我知道了宁姐的名字,也知道了她以前是市里老纺织厂的女工,后来下了岗。
那时候,下岗的不止她一个。
人才市场里每天都挤得跟菜市场一样。
很多公司对这些下岗工人有种隐形的歧视,觉得他们学历低、能力差、技术落后,是一群被时代淘汰的人。
宁姐家的情况,可能算是最差的那一档。
因为她老公也是纺织厂的工人。本来,二人寻思着能“二保一”,结果却是两边都保不住。
宁姐因为身材高挑,找工作时被人介绍去做模特。可等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模特,就是在夜场陪酒。
大一期末考试前,寝室里依旧是刀塔与英雄联盟并行,梦幻西游和九阴真经齐飞。
到了凌晨,便成了欧美与日韩对抗,国产和港台相拥。
声声浪叫,是“OH YES!”里夹着“亚美蝶!”,“欧巴”中混着“我要来了~!”
直到墙角的老二忽然摘下耳机,大叫一声:“来来来!都安静,给你们放个好东西!!”
“大半夜的鬼叫你妈呢?”
“啥啊?一惊一乍的!”
寝室里的几个人,就像是狗闻到了屎味一样,骂骂咧咧地围了过去。
老二拔下耳机,将电脑音量调大:“刚在论坛上刷到一个骚逼喊麦,逼养的,给我听硬了!”
我一时好奇,从上铺探出头,看向老二那边。
老大拿起老二桌上的烟,点上一支,问说:“你怎么还听喊麦啊?这么傻逼呢!”
老二摆摆手:“诶呀,你听就完了。”话音一落,笔记本的喇叭里便响起了电子鼓点和女人淫贱做作的呻吟声。
“啊~啊~啊~~~~!”
“各位哥哥们好~我是MC青青~~欢迎哥哥们收听我的这首《女人不流泪之女工篇》~啊~啊~~”
“下岗女工不流泪,裸体走进夜总会~”
“丰乳肥臀大长腿,我只求老板轻点怼!”
“下岗女工不丢人,两腿之间是聚宝盆!”
“一羞二推三拒绝,老板他最爱你装纯~!”
“下岗女工不哭穷,洗浴陪酒一条龙!”
“良家少妇美熟母,齐练床上基本功~~~~~”
“啊~~不要~~啊~~草死我了~~~老板~~~~~!”
“下岗女工不喊累,今朝有酒是今朝醉~”
“穿上丝袜高跟鞋,撇下老公陪老板睡~~!”
“下岗女工不放弃,老公也要帮打气!”
“结婚初夜已给你,之后你不要太在意~”
“下岗女工不迷茫,脱光爬上老板床~”
“老板的鸡巴粗又大,日得女工喊爹娘~~~!!”
“下岗女工不认输,生为女人最性福~”
“每晚狂肏你G点,让你忘记所有苦~~!”
我缩回头,躺回上铺,只觉心头火起!骚麦声和室友猥琐的笑骂声回荡在寝室里。这一刻,我终于下定决心:这种学校,不待也罢。
后来,闫姐呆的那条街真的被“扫”了。她也搬回了自己的老房子。
从巷子里出来,我沿着北安街一路走到公交车终点站,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回到宿舍,只觉得折腾了这一天,浑身上下都疲惫极了。
想着先在床上躺一会儿,缓一缓再去洗漱。
可刚躺下,刚刚才在闫姐身上发泄过的欲望,居然又开始躁动起来。
不知怎地,今天体内的精虫好像格外不安分。
我强撑着眼皮,掏出手机,在相册里翻出陈子浩拍得莉那些偷拍照。看着照片里那一条条平铺在床上的情趣内衣,我禁不住地想,莉姐好骚啊。
想起今天见到的陈建业,他身形高大粗壮,性格憨厚,嘴笨却声音洪亮。想必,他肏屄一定很猛吧。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莉姐一定是每次都被他肏得欲死欲仙,所以才会买这些情趣内衣来取悦他。
我这样想着,眼前接连浮现出莉姐穿着这些浪荡衣服,被陈建业压在身下的画面。
一对丰挺的奶子在胸前摇摇晃晃,丰腴的大屁股在陈建业胯下被肏得肉狼翻滚,啪啪乱响。
男人的那根东西在她的私处中进进出出,插得白浆四溢,穴肉翻飞。
莉姐的水一定很多,只是不知道她的屄毛浓不浓,也不知道她的屄是哪种户型的。
裤裆里的东西再次高高顶起,又酸又痛。可全身却仿佛摊在水里的湿棉花,集不起一丝气力。
我半睡半醒地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不知道莉姐和陈建业新婚那晚,陈是怎么帮她破处的。或者,莉姐在结婚的时候还是处女吗?
陈建业是莉姐的......第一个男人吗......
......
“阿昊!”
......
“阿昊!!”
“啊?”
“寻思啥呢?你快看呀!”
我顺着身旁少年的手指望去,见远处酒楼的大转门前,一群男女聚在两辆黑色轿车旁,正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们似乎很兴奋,隔着一条大街,依旧能听见他们不时传来的大笑声。
路灯下,人群中有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分外引人注目。她身穿白衣长裙,举止秀雅,可身材却是前凸后翘,格外惹火。
“我没戴眼镜,你快看看!右边那个穿白上衣的,是不是汪老师?!”
我望着远处的女人,有些不敢确认。
“草!是!肯定是!我看见老孙了!”
“哪呢?!”我忙问。
“最左边!在车头那!”
我顺着指引望去,确见老孙站在那里。
他喝得满脸通红,这会正扯着嗓子,不知在说些什么。几句话落,对街那群男男女女们便又是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现在就是等他们上车了,看看他们车往哪儿走。要是往宾华路那边开,那就是去龙凤金顶;要是往回走,那就是去名仕国际!”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只觉胸口跳得越来越快:“星宇,能确定吗?”
王星宇依旧紧紧盯着对街:“你那天不是在汪老师的手机里翻到了吗?你只要没记错,那就错不了!”
“万一他们万一换地方了呢?或者......”
王星宇猛地转过头:“你又在你妈手机里翻到啥新消息了?”
我摇摇头:“没有,我妈这周没回来。”
我看着王星宇,见他一双眼睛在夜色中好似泛着光。
星宇给我传视频的那天晚上,他来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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