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 · 江风夜话 · 2 / 2
老医生看了看,将化验单放在桌上,又翻了翻之前那一沓检查报告。
他缓缓摘下眼镜,看着我妈:“我看没什么问题。”
还不等我妈接话,老医生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说:“诶?我看你这个脸上是怎么弄的?”
我妈被他突然这么一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支支吾吾地说,是前天走路着急,不小心撞到了。
老医生又轻声问:“孩子他爸爸呢?”
我妈说:“我爱人去世好多年了。”
老医生点点头:“嗯。现在是这样,咱们这些无创的检查啊,能做的,该做的基本都差不多了。以我的判断,除非是极端罕见的病例,基本上是可以排除器质性的问题。”
我妈似乎有些没听懂,蹬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老医生。
老医生话锋一转:“孩子现在上初中是吧?”
“嗯。”
“嗯……平时学习什么的,压力大吗?”
我妈又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才回说:“还行。”
“冒昧地问一下啊,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初中的老师。”
老医生点点头:“咱平时管教方面,是比较严厉吗?”
我妈忙摇头:“不严厉,几乎从来没有打骂过。”
“啊,孩子平时在学校里怎么样?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被人欺负啊,或是……”
我妈蹙着眉想了想,缓缓摇头说:“没有吧,我就是我儿子学校的老师。”
老医生笑着点点头,接着问说:“那孩子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觉着哪里不舒服?比如说像是胸闷气短啊,或者是那种一过性的心跳加速啊,还有像是……额……突发的惊恐啊。”
我妈听着老医生的话,转头看着我,想着想着,眼圈突然又红了,一张憔悴的鹅蛋脸又颤了起来。
老医生忙安慰到:“你先不要激动。我也有孩子,能理解。当父母的总是觉着自己做得还不够多。但是现在咱们首要的任务还是尽快解决孩子的问题。”
“其实是这样啊,嗯……按理说啊,我不应该说一些跟我这个科室以外的问题,容易惹麻烦。但是确实说看到咱们这个情况,是吧。这么多年了,我这老毛病还是改不了,忍不住就要多说。”边说着,老医生边看向站在一旁的王睿。
王睿听见老医生的话,也跟着笑了。
他接着说:“我最近去国外,刚巧和那边精神疾病方面的专家有过交流。我觉着咱们孩子现在这个状态,大概率是情绪方面的导致的,不是器质性的。”
我妈止住眼泪,蹙眉看向老医生。憔悴的脸蛋上似乎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光彩。
老医生:“现在咱们国内对这方面的关注还不多。国外可能研究得更远、更深一些。孩子这个症状啊,和我在国外交流时了解到的一种,他们叫焦虑情绪、焦虑症引发的躯体上的症状,非常像。”
我妈看着老医生。
“这种病症在发病时,往往和我们很多已知的病症非常相似。甚至你不去做检查,光听患者的口述,很难区分出来。像是我这次在国外了解到的案例里,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第一次发病时,就跟突发心脏病一摸一样。但是检查后呢,发现这个病人的心脏没有问题。”
“但是这个患者后来反复的发病,然后又反复的检查,把能做的检查都做了好几遍,始终查不出原因。后来,也是偶然间遇到了我认知的这个精神科医生。这个患者这才知道,他的这些症状啊,就是有这种“焦虑症”引发的躯体化表现。”
我妈这会好像也听明白了老医生讲的意思,问说:“您的意思是,我儿子现在这个情况,是精神上导致的?”
老医生点点头:“我认为是这样。这个躯体化的症状啊,千奇百怪。很多患者在出现强烈的躯体化症状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一种极度焦虑或者抑郁的状态里。”
“往往在第一次“发病”的时候,都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其实是“焦虑症”引发的『假性』症状。那这种反复出现的躯体化,又会进一步地增加患者的焦虑和抑郁情绪,形成一种恶行循环。”
“尤其是当时还有一个病例,和你家孩子现在的情况非常接近。”
“那是个英国的小伙子,他最严重的时候只能卧床。也是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直到后来,他家里人给他找了精神科方面的医生。这个小伙子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病入膏肓了,完全是由这个焦虑情绪导致的这些躯体化症状。”
“结果他和那个医生聊完,几个月卧床不起的他,当天就能下床了。后来恢复了差不多一个多月的时间吧,基本就和健康人一样了。现在听说都已经可以带着那种野外探险队,探险去了!哈哈哈!”
老医生的这一段话,似乎不只是对我妈说的,同时也是对我说的。
这一刻,我只觉得,这是我这十几年来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老医生没有宣布我的“死”刑,反而是重新给了我“生”的希望!
不愧是专家!
我忽然觉着,自己也可以像那个英国的小伙子一样,现在就能站起来了!
可兀自挣扎了半天,依旧是一动不动。
我妈焦急地问:“那具体要怎么治疗呢?”
老医生说:“这种精神方面的问题,我们国内现在确实缺少系统的,定制化的治疗方案,我也不建议盲目服药,尤其是孩子还小。”
“按在国外的了解,除了一些药物辅助之外。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接受”。”
“接受现在这种身体出现的症状,不要对抗,要顺其自然。”
我妈想了想,问说:“诶?医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儿子其实没病?”
老医生突然正色到:“诶!这点尤其是要注意!我刚要和你说,这是一个非常错误的认识!”
“这个焦虑症啊,尤其已经发展出躯体化表现的。绝不只是说单纯的心情不好,或是情绪因素。从一些抑郁症患者的神经上来看,确实有变化,是病理性的。”
“患者的神经需要修复,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千万不要和患者说什么『你没病啊』『你就是心理因素啊』等等的话。”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医生,但我们见得病人多了,曾经也接触过不少有类似情况的患者。他们有些家属啊,很多时候不但没有帮助到患者,反而加重了患者的心理负担。甚至说得难听一点,他们本身就是患者换上焦虑症的根源。导致患者的病情始终得不到好转,甚至恶化。”
我妈忙点点头:“明白,我明白。”
老医生缓和了一下语气,接着说:“我们真正需要做的啊,首先就是鼓励,尤其是患者身边最信任、最亲的人,一定多鼓励,多陪伴。鼓励患者去“接受”,接受自己和身上出现的躯体化症状长期共存。”
“具体到这个孩子的情况。在我们刚才聊到的基础上,因为孩子现在生活不能自理嘛,一定要让孩子保持一个运动量,千万不要长期卧床。人的肌肉啊,长期不活动就萎缩了,而且总躺着还会生褥疮,照顾过老人的都知道。”
我妈仔细地听着,不住地点头:“是,是。”
“药物方面,我不建议乱吃。还是先观察。可以去少开点治疗儿童惊厥的中成药,就是舒缓情绪嘛。”
“你也不要太过紧张,情绪这个东西,是能传染的。尽量不要总在孩子面前表现出压力。”
老医生忽然转头问向王睿:“诶?咱院里是不是新开了个理疗中心?”
王睿:“对!”
老医生看向我妈:“要不你可以先带着孩子去做一个疗程,适当的刺激,应该也有帮助。”说着,他再次看向王睿:“咱这个理疗中心能走医保吗?”
王睿想了想,说:“好像走不了吧,我问问。”王睿掏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条信息。很快,消息传了回来。
“走不了医保,只能自费。”
老医生想了想,对我妈说:“走不了的话,那这样。咱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可以去试着做一个疗程,一个疗程我记得是半个月是吧?”
王睿点点头:“对。”
老医生:“你可以做一个疗程,那个理疗师做按摩和穴位刺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跟着学学。有些基本的按摩手法也不难。等一个疗程结束了,如果孩子还没完全恢复,你也可以回家自己给孩子接着做嘛,对吧。”
我妈赶忙说:“行!嗯……医生,你看我儿子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恢复啊?”
老医生:“这个倒不好说,孩子的情况和我刚才提到的那个英国小伙子很像。短的话,没准明早一觉醒来,他自己突然就好了。”
“长的话,可能就需要一段时间,让孩子自己慢慢去调整。”
说着,他望向躺在床上的我:“等孩子心里那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压力突然释放了,那很快就恢复了。”
老医生说罢,最后又补充说:“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那就只能再去北上广的大医院看看了。但我觉着,意义不大。”
他压低了声音说:“因为如果孩子真是那种极端罕见的病例的话……对吧。”老医生双手微微一摊:“反正我的判断,孩子不是器质性问题。”
我妈紧蹙着弯眉,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看向我。
那晚,我和我妈在王睿的帮助下,直接住进了医院的理疗中心。直到八月中下旬,我们才坐着火车回来。
在这大半个月的理疗时间里,我妈始终陪在我的身边,跟着理疗师,一下一下地学习按摩和刺激穴位的手法。
但我始终没有什么好转。
依然是走路要人扶,吃饭要人喂,眼睛总是半睁半闭的,话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大小号倒是变得很规律,因为每天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在回来的火车上,依旧有同路人询问我的情况。我妈这时的情绪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激动了。
就像老医生说的。我和我妈都在尽力用各自的方式,接受着现状,顺其自然。
对我来说,至少在这段日子里,我妈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我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她,闭上眼前看见的也是她。
我妈每晚都睡在我的身边,跟我说话,给我读那些有趣的小故事。
回到小城时,已经是傍晚了。
我们出了火车站,坐上回家的出租车。
路过家附近的菜市场时,我妈特意去买了一条鱼,说最近在外面一直吃不好,今天晚上要给我煮鱼肉粥吃。
我俩走到家楼下,正巧碰见一楼的邻居走出来。那邻居见了我们娘俩,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妈看了好一会,欲言又止。
我妈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她回了一句后,便匆匆走了。
等我妈扶着我爬上三楼,看见家门上被人用黄色油漆,破马张飞地写着“骚婊子”,“妓女”,“小三”,“鸡”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刚刚的邻居见了我们会是那副表情。
不等我反应,我妈已经从包里掏出钥匙去开门。结果钥匙刚插进锁眼里,还没转,门就已经开了。
家里的客厅一片狼藉,地上撒得全是我妈被剪烂的衣物。那几条性感的蕾丝胸罩和裤衩全被用透明胶带贴在客厅窗户的玻璃上。
一条黑丝袜,被扯成一个劈叉的形状贴在客厅的白墙上。在黑丝袜的裆下,还用黑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烂逼”两个字。
我心跳加速,僵软的身子微微发抖。
我妈扶着我的手只是微微紧了一下。她什么都没说,转身扶着我,慢慢走进我的屋里。
我的房间似乎幸免于难。我妈简单铺了床,将我身上的衣服脱了,便扶着我慢慢躺倒在床上。
她俯在床边,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纤手不停抚摸着我的额头和脸颊,小声地说:“没事,昊昊不怕,妈妈在呢~ ”
她疲惫的双眼温柔地看着我,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
她又探身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纤手捧着我的脸颊:“昨晚在火车上没睡好吧。妈妈去给你煮鱼肉粥,你先眯一会,好不好~ 嗯~ ?”
“我的乖昊昊最勇敢、最听妈妈的话了~ ”
我妈话落,又在我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见我闭上了双眼,这才轻轻地转身出屋去了。
出屋前,她将门虚掩着,似乎是怕我独自一人躺在房间里害怕,又不愿让我再看到客厅里的那幅狼藉的景象。
……………………
其实,《秋天》这部文,并非是我完全虚构出来的。
而且我也相信,不论是精心编排的故事,亦或是荒诞不经的想象,都必然有其在现实中的依托。
因为,人没有办法想象出没见过的事物。
《秋天》自然是有故事原型的。同时,我又结合了数个自身以及身边人的真实经历,包括一些见闻,共同捏合塑造了《秋天》的骨架。
故事中的一些情节确实曾在几个小城里真实发生过,不只局限与北方。
在更新的过程中,每更一个章节,我都能收到书友的私信。
有时认为这里写得好,有时是觉着那里写得不合理、不合逻辑。
这反倒是我初次写文体验里最有趣的部分。
因为,很多时候书友说的那些不合逻辑的情节,恰恰是故事原型里真实发生过的部分。而觉得合理又有趣的桥段,反而是我个人的发挥创造。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马克吐温的一句话:“有时候,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下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
如卢志鹏被砍手的那一场戏,几乎就是对我曾亲眼目睹的真实事件的直接描白。
只不过,故事的视角从一个非深度参与者,转换到了一个完全的旁观者林昊身上。
在写这部文时,我从一开始,便决定要努力地抽离出大人的视角。
尽可能用一个十三、四岁,未经世事的懵懂小男孩的眼睛去铺开故事中的世界。
既林昊“所见”,便是读者所见;林昊“所想”,便是故事所述。
一个小男孩的“所见”,“所想”未必就是“真实”的、“逻辑”的。
就像一个很小的孩子,他会觉得香蕉像胳膊一样粗,苹果像头一样大。
勿说一个幼童,哪怕是一个成年人也从未是完全“逻辑”的。
因为逻辑是“纯粹理性”,而人,只有“有限理性”。
也正因如此,才有众生百态。
在《秋天》中发生的某件事,如果用其他角色的视角去看,可能完全是另一个故事。就像《罗生门》,就像《少年派的奇幻漂流》。
这恰恰是我认为最有趣的地方。“现实”与“梦幻”交织在一起。源于生活,但夸张与生活。即在意料之外,亦在情理之中。
所以,我将林昊设计在十三岁这个年龄段,努力地将他和“披着十三岁外皮的成年人”区分开来。
关于林昊这个角色的设定,他在生活中一定是有原型的。
这个孩子幼时丧父,家庭条件拮据。
童年没有一个正常、完整的成长环境。
亲戚里,唯一真心疼爱他的姥姥在第一章就去世了。
某种程度上,他和留守儿童很像。
在他性意识初萌的年纪,又刚巧处在时代巨变的浪潮中。
没有父亲的他,始终缺乏一个明确且强有力的引导。
当他面对外界迅速变化的世界时,他是自卑的、迷茫的、恐惧的。
只能听取身边那位相对“早熟”同龄“导师”的建议。
在性方面,他没有接触到任何积极的性知识。
在扑面而来的纷杂信息中,他用一种自认为“对”或“聪明”的方式,不停地、被迫地,去做那些完全超出他这个年龄和能力的选择题。
他完全不了解所处社会的运行规则,他是“天真”的,是一张白纸。可时代的大手随笔一甩,便在这张白纸,抹上了一道浓墨重彩的印迹。
说到这,再谈一下很多书友和我说的“时代感”。
起初我本想将故事放在千禧年。那个时代美好、梦幻,但同时又魔幻而破碎。
但考虑到本文是以林昊第一视角去展开,两千年左右对林昊来说,缺乏足够的“视觉媒介”。于是,我将时间推到了现在的二〇〇九年。
单以我的视角来说,算是完整地经历了、也看到了那个时代中,北方四、五线城市里的“土皇帝”们是如何从时代的红利中,分得那一口血腥的肉汤。
自古皇权不下乡。
这些小城的土皇帝们或许文化程度不高,但大多胆大、“聪明”,善于结交。
在攫取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后,因其自身认知的局限性,最后大多都沉浸在了挥霍无度、声色犬马的生活中。
他们“无法无天”,借着时代的变化得势,却又总觉着当下的时代永不会变。
回过头来看,当真是荒诞而又短暂。
这本书的读者中,也有一些年纪比较小的朋友。可能在今天这个“性诬告”,“小作文”横行的社会环境下,很难理解二三十年前的女人们。
理解不了为何那个时代的部分女人,在面对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性骚扰,或是醉酒后半推半就式的强奸,甚至是轮奸时,会选择忍气吞声。
因为当时的环境和观念与现在不同。
直到今天,我仍记得,在两千年初,我只身前往南方某座大城市读书。
刚走出火车站,便看见一个歪倒在墙根的瘾君子。
当时那副画面对我的冲击,很难用语言去描述。
回到当时的北方四、五线小城。那时候,还没有所谓的自媒体,绝大多数人都生活在一个“身边即世界”的环境中。
人的观念,是环境塑造下的产物。
二十九年前,杰克和露丝是为爱冲破世俗藩篱的爱情神话。
二十九年后,杰克是黄毛,露丝是跟黄毛搞破鞋的臭婊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观念是一种“潜规则”。很多时候,它甚至比明面上的规则更有力量。
那这些生在小城,颇有姿色却又遭际不幸的女人,在当时,她们的结果大多如何呢?
运气好一些的成了二奶、三奶,或是最后找个条件不好的男人嫁了。
差的,则彻底沦为了男人的玩物。
直到某一天,女人青春老去,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过他人胯下的玩物,又或是被越来越变态的老板玩得实在受不了了,又又或是被老公、男朋友知道了。
这才有可能,注意,是“有可能”发展成冲冠一怒,血溅五步的热血故事。
然后,变成一件没几个人在意的“情杀案”。如泥牛入海一般,最多沦为小范围吃瓜群众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唏嘘几句,掀不起任何波澜。
不过,至少在《秋天》里,我对林昊的“冲冠一怒”只是点到即止。
用一把在地下商场打《梦幻西游》的骗子老板手中,花二十五块钱买的“开山刀”,既过了一把“英雄”瘾,也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算是经历了一场有惊无险的“梦幻”和“西游”,没有过于残忍了。
(笑)
说到最后,再聊一下我对绿文的看法。
对我来说,一部绿文真正“绿”的地方并不在于有多少火爆的肉戏。
一段肉戏写得再火爆,若是没有人物的支撑,就好比一地的碎豆腐渣。豆腐还是豆腐,只不过没法用。
但肉戏在很多情况下,确实是绿文情节走向的高潮。但就如同性爱一样,走向高潮的过程才是最让人欲罢不能的。
高潮过后,那些在过程中,铺垫在文字背后、看似矛盾的“留白”,便是高潮后最悠长的余韵。
再好的肉戏看上个三五遍,也就腻了。可好的留白不同。它就像是一道门,每次看见它,走进去,都会有新的发现、新的刺激。
无数遐想在“留白”中喷涌而出,每个读者都是这段故事留白中的第一作者。
就像气功大师笔下的《寄印传奇》。
东拉西扯的聊了半天,在最后的最后,有个东西我考虑许久,还是决定将它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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