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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1.0 U币

温床 · 修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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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那股欲火虽然一直在猛烈燃烧,但是我跟我妈之间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变化。

自从我妈因为我学习成绩妥协以后,她虽然恢复了每天早上亲我一下的习惯,但也仅限于此了。

她不再让我枕她的腿,不再让我从后面抱她,每次我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就会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一步,或者找个理由走开。

对于她的这种疏远,我心里又急又痛,像有只猫爪在挠。

我每天还是腻腻歪歪地亲她一下,这个亲吻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流程,不多不少,就那么一下,亲完她就转身回厨房继续忙她的。

我感觉这种行为已经变成了她的一种习惯,就像每天早上要刷牙洗脸一样自然,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

她的嘴唇碰到我脸颊时,只是轻轻一碰,柔软温热,还没等我仔细品味她就撤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总是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心里一直渴望能和她有更多实际性的接触,但是根本无从下手。

我观察过她的日常,发现她把自己的防线守得很好,不给我任何可乘之机。

她总是站在离我一臂远的地方,连递东西时手指都不经意地避开。

我曾经试过晚上去客厅陪她看电视,但她总是看一会儿就转过头对我轻声说道:“困了,我先去睡了。”然后毫不迟疑地起身回了卧室。

我也试过在她做饭的时候凑过去帮忙,但她会摆摆手说道:“不用你帮忙,你去屋里等着吧。”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决,不容商量。

我甚至试过假装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但每次她都会很快地躲开,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的身子轻轻一缩,那瞬间的躲避让我心里凉飕飕的。

更可悲的是,自从我妈发现我内裤的事以后,她就把她的内衣全都藏了起来。

以前她洗完内衣都是晾在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我还能偷偷看到那些漂亮的蕾丝文胸和薄薄的小内裤在风里晃荡。

但现在她洗内衣的时间都变了,总是在我上学的时候洗,等我放学回来,那些内衣早就晾干了,被她收起来藏得无影无踪。

我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去翻过衣柜,以前放内衣的那个角落现在空空如也,叠好的文胸和内裤全都不见了。

我当时又去翻她的梳妆台抽屉,翻她炕上的被褥下面,翻她放杂物的柜子,翻遍每一个角落,找了好几次都没找到。

那些抽屉被我拉开又推上,我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再就是因为到了冬天,我爸在我们两个卧室透光的小窗上钉了一个塑料布。

那是十月初我爸回来的时候钉的,他说道:“冬天风大窗户缝里钻风,钉上塑料布保暖。”他拿了一块又厚又透明的塑料布,用木条严严实实地压在窗户框上,然后用钉子铛铛地钉死,把整个小窗封得严丝合缝,我连偷看他们做爱的缝隙也找不到了。

每当我爸回来,我都急得不行。

他在家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煎熬,我知道到了晚上他们会关上门做那种事,我躺在自己床上竖着耳朵拼命听那边的动静,但是隔着两道厚厚的门板什么也听不清。

那些夜晚,我的房间静得可怕,只有我心里的火在烧。

我只能想象他们在做什么,想象我妈脱掉衣服后那雪白丰腴的身子,想象我爸压在她软绵绵的身体上,想象我妈压抑的呻吟从嗓子眼挤出来,想象他们身体交合的画面。

那些想象让我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内裤上撑起一个鼓包,胀得生疼。

每次他们做爱,我都万分难受,好像自己的东西被玷污了一样。

我妈的身体在我心里是属于我的,我看了那么多次,偷窥了她那么久,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乳房是什么形状,那颗小痣在什么位置,她腰间的弧度有多撩人,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她的乳房,她的丰臀,她双腿间私密的地方,那是我的,是我每天晚上在脑子里反复回味的宝藏。

可现在我爸回来了,他名正言顺地进入她的身体,用他那个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进我妈身体最深处,我妈还会发出那种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声。

一想到这个画面,我就心里堵得慌,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呼吸都不顺畅。

我想要得到我妈的情感越来越强烈。

这种感情很奇怪,不只是身体上那种原始的欲望,还有一种疯魔般的占有欲。

我想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想让她只对我温柔地笑,只让我碰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只想让她亲我一个人的嘴。

对于我爸,我心底甚至藏着一丝阴暗的嫉妒。

每次看到她跟我爸有说有笑,看到我爸粗糙的手随意搭在她肩膀上,我心里就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把我爸的手打掉,然后自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一晃三个多月过去了,等到放寒假以后,我的心彻底跌进了冰窟窿。

让我更难受的是我爸工地停工了,他大包小包地提着东西回来过年了。

因为我爸成天在家,我和我妈仅存的那么一点亲亲脸颊的亲密行为也消失了,连早上那一记蜻蜓点水的亲吻也中断了。

这让我的内心里更加郁闷,那股欲望根本无处发泄。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趴在床上胡乱翻着手机,连那些曾经让我兴奋不已的黄色小说都看不下去了,因为那些虚构的情节只会让我更加渴望现实中那种不可能的事。

我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整个人烦躁不安,但又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有些时候我会用力捶几下枕头,把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但那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焦躁,反而让身体更燥热。

我每天都会偷偷观察他们恩爱的样子。

早上我妈在厨房做早饭,我爸会从后面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把他长着胡茬的下巴搁在她柔软的肩窝上。

我妈也不躲,就让我爸那么搂着,手上继续忙活着炒菜翻锅,脸蛋上还挂着浅笑。

我爸的手有时候会在我妈的腰侧轻轻摩挲,那手指打着圈,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绸缎;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指尖碰到她臀部的边缘,轻轻一戳。

我妈会轻轻拍一下他作乱的手,微红着脸说道:“别闹。”那声音带着娇嗔,像一把小钩子扎在我心上。

这些画面看得我心如刀割,我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我爸拉开,恨不能自己亲手搂着我妈软软的腰,恨不能把头埋在她后背上狠狠闻她身上那股让我迷醉的气味。

但我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手指掐进掌心,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敢说。

我时不时的会在半夜去他们房门口偷听,这也成了我唯一能宣泄那口闷气的方式。

我爸回来以后我就养成了这个习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轻手轻脚地从自己房间溜出来,穿着袜子无声地走在冰凉的走廊瓷砖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等我摸黑走到他们卧室门口的时候,我会慢慢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冰凉的木质门板上。

我不敢用力贴太紧,怕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进去被他们察觉,只能把耳朵若即若离地靠在门上,像做贼一样。

我有时候能听到他们做爱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被门板隔了大半,但我还是能辨认出来。

我妈那种压抑的呻吟声,是从嗓子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低低的,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还带着一丝颤抖,一听就知道她是在强忍着不敢叫出来,那声音像闷雷一样砸在我心上。

除了我妈压抑的呻吟,还有我爸粗重得像老牛一样的喘息声,他此时一定像一头被压住了嘴的野兽,呼哧呼哧地粗喘,有时候会伴随几声低沉的闷哼。

偶尔我还能听到身体撞击的轻微响声,啪啪的,很有节奏,但声音被刻意压低了很多,应该是他们冬天怕冷,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厚被子,那棉被吸收了大部分动静。

我妈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让我难受得不行,我想要冲进去代替我爸,想要让她在我身下发出那样压抑而娇媚的呻吟,想要跟她一起做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

有时候我能听到他们在完事后模糊的说话声,我妈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很轻,带着软绵绵的笑意,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我能从语气里听出她很满足很安心,像是在跟我爸说着温存的话。

我爸会嗯几声,声音低沉慵懒,充满了发泄后的惬意。

为了满足我能和我妈间接接触的愿望,我开始做出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又卑微的行为。

我知道在我爸的眼皮底下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想找一些掩耳盗铃的办法能和我妈有点身体上的关联。

比如我会偷偷用我妈喝过水的水杯喝水。

我妈有一个自己的专用水杯,是那种老式的白瓷杯子,上面印着一朵淡雅的兰花,杯口有一点点磨损的痕迹。

她平时喝水都是用那个杯子,随意地放在茶几角落或者厨房的灶台上。

每次看到那个杯子,只要我妈不在旁边,我就会像着了魔一样端起来,放到嘴边。

我特意用我妈喝过的位置喝水,把干燥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杯口上她嘴唇曾经压过的那个湿润位置。

我把自己的嘴唇虔诚地贴上去,舌尖轻轻碰到那残留的湿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相当于和妈妈间接接吻了,她那柔软的唇仿佛就贴在我嘴上,心里就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点变态有点可笑,但就是控制不住那股心魔。

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特别小心,喝完会仔细擦干净杯口,不能让他们发现我的这些小动作,尤其是不能让我妈发现。

我妈对我已经有所警觉了,如果让她察觉我还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她肯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立刻疏远我,那我的天就彻底塌了。

转眼就到了春节,每年过年我们全家都要去我爷爷奶奶家里团聚。

我爷爷奶奶住在离我们家五十多里远的另一个镇子的村子里,那个村子叫西柳庄,村子里大概有几百户人家,一到过年就热闹非凡。

我爸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我爸排老二。

我大伯叫钱宏国,比我爸大两岁,在爷爷奶奶的村子里种地搞养殖。

我老叔叫钱宏志,比我爸小三岁,在省城里工作。

除了我们回我爷爷奶奶家,我老叔全家过年也都大老远赶回来团圆。

我的爷爷奶奶跟我大伯在一起生活,他们两家的房子挨着,我大伯家的房子是前几年新盖的红砖房。

过年的人很多,我大伯家四口,大伯大妈加上我堂姐和堂哥。

我老叔家三口,老叔老婶加上我堂弟,加上我家三口,再加上我爷爷奶奶全家一共十二口人。

这么多人聚在我奶奶家,光是吃饭就得做满满一大桌子菜,热闹得像开了锅。

我们全家是腊月二十七那天下午来到我爷爷奶奶家的。到了爷爷奶奶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大人们互相大声招呼着拜年。

我妈跟我大娘老婶拉着手凑在一起亲热地说话,笑声不断。

我跟我堂姐堂哥堂弟也挤到了一块,大家都特别高兴,脸上喜气洋洋的,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晚上的时候,大人们在屋里围桌喝酒聊天,我们几个孩子早早吃完了就歪在一边看电视吃零食。

我奶奶家的土炕烧得热烘烘的,坐上去烫屁股,炕上摆了好几个大盘子,里面装着炒瓜子、花生、糖块还有各种点心。

我坐在炕沿上磕着瓜子,眼睛却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往我妈那边瞟。

我妈坐在桌子前,跟我大娘老婶她们推杯换盏地说话,她面前摆着一杯白酒,已经喝了大半杯了。

我妈她喝酒上脸,此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眼睛因为喝了酒变得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柔光,说着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笑得也格外欢畅。

她是几个妯娌里面性格最好的,也是长得最好看的。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羊毛衫的料子很柔软,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件羊毛衫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两个饱满的乳房在羊毛衫下面鼓鼓地隆起,圆润坚挺,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的腰身被羊毛衫收得紧紧的,从肋骨到胯骨的自然曲线流畅诱人,整个人看着特别有女人味。

等到大家吃好喝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大伯开始安排住宿。

我大伯安排我老叔一家去他家住,我大伯家的房子前几年新盖的,有三间像样的卧室,一间给我堂姐,一间给我堂哥,还有一间自己住。

我大伯可能是为了照顾我老婶,毕竟人家是从城市里来的,我大伯家环境好一些。

于是我们全家就在我奶奶家另一个稍旧的屋子里睡,这间屋子里有一铺大炕,正好可以睡我们家三口。

我爸跟着我爷爷大伯老叔喝了不少白酒,他们几个平时见面很少,喝的聊的特别尽兴,我爸他喝得烂醉如泥。

我奶把炕烧的滚热,我爸喝多了直接穿着秋衣秋裤歪倒在炕头,不一会就震天响地打起了呼噜。

我妈也和几个妯娌喝了不少的酒。

我大娘特别能喝,一直笑着给我妈倒酒,我老婶也不甘示弱,三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妈一共喝了一杯白酒和四瓶啤酒,她喝完酒以后脸特别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走路也开始打晃。

我看着我爸歪倒在炕头鼾声如雷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狂跳。

炕头的位置被我爸占了,那剩下的位置我妈肯定睡中间,我就睡她旁边。

自从我对我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以后,这还是头一回能挨着她睡觉。

我的心激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念头。

我正心猿意马地想着,我妈端着杯子摇摇晃晃地从外屋走进来了。

她今晚陪着大娘老婶喝了不少,脚步有些虚浮,进门的时候身子微微一晃,抬手扶了一下门框才站稳。

她进了屋以后,先是站在炕边看了一眼我爸,见他睡得死沉死沉的,鼾声打得震天响,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屋子里烧着炕,暖烘烘的,热气直往人身上扑。

我妈站在炕边,热得用手扇了扇脸,然后她背对着炕,开始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她先脱的是那件枣红色的高领羊毛衫,双手抓住羊毛衫的下摆往上撩。

因为喝多了酒,她的胳膊有些发软,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不少,羊毛衫撩到胸口位置的时候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上一拽才把它从头上脱下来。

就在羊毛衫被拽起来的那一瞬间,她里面贴身的秋衣被带了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和后背。

我妈的腰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皮肤光滑得像凝固的猪油,细腻柔润,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后腰两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旋涡,勾得我眼睛拔都拔不出来。

我死死盯着那一截露出来的白嫩腰肢,心跳得咚咚咚的,偷偷咽了口口水。

我妈把羊毛衫脱下来随手搭在炕边的椅子上,秋衣又落了下去,把那一截白花花的腰严严实实地遮住了。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粉色的秋衣,长袖的,领口不高,布料薄薄的带着弹性,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两个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秋衣下面鼓鼓囊囊地隆起,圆润坚挺,轮廓分明,随着她弯腰放衣服的动作微微晃动着,那深深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秋衣的腰部收得紧紧的,显出了她柔软的腰身,从肋骨到胯骨的曲线起伏流畅,虽说不细,但那股成熟妇人的韵味看得我血脉贲张。

接着她开始脱裤子,她双手伸到腰间解开裤腰上的扣子,然后把拉链往下拉。

她弯腰把裤子往下褪,弯腰的时候屁股自然往后翘了起来。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粉色的秋裤,跟秋衣是一套的,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整个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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