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架之间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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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初五·戌时·玄玉宗·药库】

药库在玄玉宗后山的半山腰,是一座半嵌在山体里的石室,从外面看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铜锁已经锈了大半,锁孔里塞满了灰尘。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石室被凿得极深,前后三进,每一进都比上一进更暗更窄,第一进是取药区,摆着几张矮桌和几只竹筐,供弟子们登记取药,第二进是储药区,两排高过人头的紫檀木药架从地面一直顶到石壁,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大小不一的瓷瓶、陶罐、玉匣、竹筒,每一个容器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药名、年份、品阶,第三进是珍药区,有一道单独的禁制门隔开,里面存放着金丹以上品阶的珍贵灵药。

戌时的药库没有人。

取药的弟子在酉时之前就已经散了,值守的药童在半个时辰前被陈老头支走了,理由很简单。

老奴来替你守夜,你去歇着吧。药童巴不得有人替班,道了声谢就跑了。

二十年了。

这座药库的每一块砖、每一个架子、每一个瓷瓶的位置,陈老头闭着眼睛都能摸到,哪个架子的第三层放着安神丹,哪个罐子里装的是碧螺灵芽的药渣,哪块地砖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哪条过道转角处有个视线死角。

全都刻在脑子里了。

陈老头蹲在第二进储药区最深处的药架后面,背靠着冰凉的石壁,双手搭在膝盖上,浑浊的老眼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药库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搁在第一进的矮桌上,昏黄的光勉强照到第二进的入口,再往里就全是暗的,只有从石壁缝隙中渗出的微弱灵光,在药架的瓷瓶表面映出一层淡淡的青白色。

灵药的气味很浓。

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苦涩的黄连根,有清甜的灵芝孢,有辛辣的火麻仁,有腥冷的冰蚕丝,几十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属于药库的复杂味道,陈老头闻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

但今晚,这些味道闻起来格外顺鼻。

因为今晚要在这些味道里,加上另一种味道。

等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

木门被推开了。

铜锁没有响,因为锁本来就没锁,裴清推门进来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银辉长裙的裙摆拖过门槛时发出了极细微的沙沙声,那是星尘碎片与石板摩擦的声音。

陈老头的呼吸放缓了。

从药架的缝隙中看过去,能看到裴清的侧影。

油灯的昏黄光线勾勒出那具身体的轮廓,银辉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眼眸在暗光中显得格外深邃,面容清冷绝世,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人来的。

没带任何人。

裴清走到了第一进的矮桌前,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展开看了一眼,然后折好收回袖中,转身朝第二进走去。

脚步声很轻。

绣花鞋踩在石板上,几乎听不到声响,但陈老头听得到,二十年来在这座药库里搬药、扫地、擦架子,石板上的每一个凹坑、每一条裂缝都熟悉到了极致,哪怕是一只蚂蚁爬过去,脚步声落在哪块砖上,距离自己还有多远,都能判断得分毫不差。

十步。

八步。

五步。

裴清走进了第二进储药区,在左侧的药架前停下了,抬手从第四层取下了一只青瓷小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塞回去放回原处,换了旁边一只白瓷罐。

背对着药架深处。

背对着陈老头。

动了。

陈老头从药架后面无声地站起来,精壮的身体在黑暗中像一块移动的岩石,脚步落在了那块不会发出声响的地砖上,一步,两步,三步,从药架的侧面绕到了裴清的正后方。

距离不到一臂。

灵药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着,混合着陈老头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腥味和裴清身上淡淡的冷香。

裴清的手指刚刚碰到白瓷罐的盖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力道极大,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死死扣住了下颌,掌心压住了嘴唇,连鼻孔都被半遮住了,只留了一条细缝供呼吸。

同时,另一只手从腰侧探了过来,直接掀起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粗糙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手中的白瓷罐差点脱手。

挣扎了两下。

肩膀往左拧了一下,腰往右扭了一下,凡人之躯的力量在筑基修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就像一只蝴蝶试图挣脱蛛网,翅膀扑腾了两下,丝线纹丝不动。

然后停了。

整个身体从紧绷变成了一种僵硬的静止,不是放松,是一种刻意的、带着杀意的静止,像是一柄被按在鞘中的剑,不是不想出鞘,是出不了鞘。

师尊别动。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裴清的耳垂旁边,热气喷在白皙的耳廓上,声音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是老奴。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在黑暗中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回应。

陈老头捂着嘴的那只手稍微松了松,从完全封住变成了半捂半掐,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两侧,掌心依然压着嘴唇,但留出了说话的余地。

师尊来取药?

沉默。

取什么药?

沉默。

不说也行。陈老头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粗糙的指腹在白嫩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蹭着,指尖触到了亵裤的边缘。

老奴在这药库搬了二十年的药,什么药都见过,什么药都摸过。

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扯。

但有一味药,老奴搬了二十年都没敢碰。

亵裤被扯到了膝弯。

裴清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冷,是肌肉不自主的紧缩。

陈老头的手指重新探了上去,这次没有了亵裤的阻隔,指腹直接触到了光滑的肌肤,从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过了那片柔软的丘陵,指尖碰到了两片紧闭的屄唇。

干的。

紧闭的,干燥的,冰凉的。

陈老头的嘴角歪了一下。

师尊的身子还是这么倔。中指的指尖沿着屄缝的轮廓缓缓上下滑动,不急着探入,只是在外面磨。

嘴不说话,下面也不出水,装得跟石头一样。

裴清闭上了眼睛。

可老奴知道。陈老头的中指加了一分力,指尖挤进了屄缝的最浅处,碰到了被两片屄唇夹住的嫩肉。操进去之后,这张骚屄就不装了。

中指往里推了半寸。

屄肉紧紧地吸住了指尖,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摩擦产生了一丝刺痛感,裴清的眉头皱了一下,幅度极小,但陈老头贴在她背后,感觉到了她肩胛骨的细微颤动。

疼?陈老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粗鄙的关切。师尊忍着点,老奴先给你揉开。

中指开始在屄道里缓慢地转动,指腹贴着内壁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粗糙的指纹在嫩肉上碾磨,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裴清的呼吸频率变了。

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快,鼻翼翕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但嘴唇依然紧闭,被陈老头的掌心压着,一个字都没有漏出来。

陈老头的中指转了十几圈之后,感觉到了变化。

屄道里开始分泌液体了。

不多,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足以让干涩的内壁变得湿滑,中指的转动从生涩变成了顺畅,每转一圈都能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出水了。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洞。师尊的嘴硬,屄可不硬。

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屄道里撑开,做出剪刀的动作,将湿滑的内壁向两侧撑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裴清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微微往内夹了一下,但被陈老头的腿顶住了,夹不拢。

别夹。陈老头的膝盖顶在了裴清的大腿之间,强行撑开了一个角度。师尊夹得再紧,也夹不过老奴的屌。

两根手指在屄道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了咕叽一声湿响,淫水的分泌量明显增加了,从薄薄的一层变成了黏稠的液体,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渗,沾湿了屄唇和大腿根部的肌肤。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了裴清的鼻子下面。

闻闻。

裴清偏了一下头。

闻闻师尊自己的骚味。陈老头的手指追了上去,湿漉漉的指尖蹭过了裴清的鼻翼。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屄穴里流出来的水,跟山脚下窑子里的骚货有什么两样?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冷得像两块冰。

没有说话。

陈老头松开了捂嘴的手。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两只手。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肩膀,用力一转。

裴清被转了过来,面对面。

油灯的光从第一进透过来,照在了两张截然不同的脸上,一张清冷绝世,冰肌玉骨,酒红色眼眸没有任何情绪;一张粗犷丑陋,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浑浊老眼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老奴想操你。

裴清看着那张脸。

就在这儿。陈老头的手从肩膀滑到了腰侧,掐住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几乎能合拢。在这个老奴搬了二十年药的药库里。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完了。

三个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不是被吓到的笑,是被刺激到的笑,是欲望被点燃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粗野的、带着喘息的笑。

师尊每次都这么说。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裙摆,一把攥住了银辉长裙的下摆,用力往上撩。

可每次说完,还是被老奴操得合不拢腿。

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白嫩的大腿和已经被扯到膝弯的亵裤,陈老头弯腰,一把将亵裤扯过了脚踝,丢在了地上。

然后直起身,一手抓住了裴清的右腿膝弯,用力往上抬。

裴清的身体被迫失去了平衡,后背撞在了身后的药架上。咚的一声闷响,药架晃了一下,第五层的几只小瓷瓶跟着晃了晃,没有掉下来。

右腿被抬到了药架的横档上,膝弯搭在那根紫檀木的横档上,大腿被迫打开到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左腿独立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绣花鞋的鞋尖在石板上微微打滑。

银辉长裙从腰间垂下来,遮住了一半大腿,但遮不住大腿根部那片被打开的、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

屄唇已经被手指揉得微微充血了,从淡粉色变成了浅红色,缝隙间泛着一层水光,淫水沿着屄缝的最低处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滑向了臀缝。

陈老头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粗麻布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那根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药库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杵,勃起后超过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油灯的微光下投出了一道粗壮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挂在龟头的顶端,在微光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药库的灵药气味中炸开了,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丢进了冷水里,两种气味剧烈地碰撞着,腥臊的、粗野的、带着汗味和胯下积攒了一整天的骚臭,压过了所有灵药的味道。

陈老头一手掐着裴清的腰,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

师尊。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看着裴清的脸,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酒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在看一样不存在的东西。

老奴要插进去了。

裴清没有看他。

不看老奴?陈老头的龟头顶住了屄口,硕大的龟头将两片屄唇往两侧撑开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但没有推进去。

那老奴让师尊的骚屄替师尊看。

腰一挺。

龟头挤进了屄口。

即使已经被手指揉开过,即使已经被操过三次,那个穴口依然紧得令人发指,三十厘米粗的肉棒和紧窄的屄穴之间的尺寸差距是物理性的,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屄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浅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褶皱被拉平,每一条纹路都清晰可见。

裴清的左腿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要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巨物撑开的瞬间,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挤了出来,短促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药库里,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叫出来了。

陈老头的腰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屄穴里,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每一寸紧绞的屄肉,龟头的冠沟像一道锋利的棱,刮过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

师尊的嘴说不出口的话,这张骚屄替师尊说了。

推到了一半。

大约十五厘米。

屄穴里的嫩肉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紧紧包裹着肉棒的肉套,内壁的褶皱全部被碾平了,每一寸屄肉都贴在了肉棒的表面上,能感觉到屄肉在不自主地蠕动着,一缩一缩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淫水开始大量分泌了。

不是之前手指揉出来的那点薄薄的水膜,是被肉棒的粗度和深度刺激出来的、身体自我保护机制启动后涌出的大量黏稠液体,从屄肉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迅速润滑了肉棒和屄壁之间的摩擦面。

水出来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拉风箱。师尊的骚屄比这药库里最好的灵药都管用,老奴的屌一插进去,水就跟开了闸一样往外涌。

继续推。

二十厘米。

二十五厘米。

龟头撞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

宫口。

到底了。陈老头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顶在宫口上的触感,那个小小的口子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了一点,但没有打开。

师尊,老奴要顶开了。

裴清的手指抓住了药架的横档,指节泛白。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五厘米全部捅了进去。

龟头撞开了宫口,整根肉棒没入到了底,屌根粗壮的毛发扎在了屄唇上,睾丸沉甸甸地拍在了臀缝下方。

啊……!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叫声。

不是之前那种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是一声被巨物贯穿到底、宫口被撞开的瞬间从喉咙深处逼出来的、尖锐的、带着痛感的短促惊叫。

声音在药库的石壁之间来回反射,回声放大了数倍,像是有好几个裴清同时叫了出来。

药架在这一撞之下剧烈地晃了一下,第五层的那几只小瓷瓶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有的滚到了架子边缘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碎了,瓷片和里面的药粉飞溅开来,有一只正好摔在了两人脚边,碎片弹到了裴清的绣花鞋面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碎掉的瓷瓶。

没在意。

师尊叫得真好听。粗糙的大手从腰侧滑到了裴清的胸前,隔着银辉长裙的布料,一把抓住了左边那只G罩杯的巨乳。

比那个弹琴的仙子弹出来的曲子都好听。

裴清的嘴唇咬紧了。

牙齿咬在了下唇上,咬得很深,唇肉泛白,几乎要咬出血来。

前天那个弹琴的来了,师尊跟她谈笑风生的,装得可真像。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着那只巨乳,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了大团大团的白嫩乳肉,布料被撑得变了形。

老奴在外面擦地板,从门缝里看得清清楚楚,师尊笑得多好看啊,谁能想到三天前这张脸上还挂着老奴的精液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看向了陈老头。

眼神冷到了骨子里。

闭嘴。

两个字,轻得像刀片划过丝绸。

师尊让老奴闭嘴?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笑容粗野到了极点。老奴嘴上可以闭,下面可闭不了。

腰开始动了。

不是缓慢的碾磨,是从一开始就带着力量的抽插,肉棒从屄穴里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屄口,然后猛地捅回去,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宫口,睾丸再次拍在臀缝上。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药库里回荡。

药架跟着晃了一下。

又一只瓷瓶从第四层滚了下来,没有摔碎,滚到了地上转了两圈停住了。

师尊知道老奴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吗?

陈老头一边抽插一边说话,语气像是在聊天,但每一个字都踩在抽插的节奏上,每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深顶。

二十年。

顶。

二十年,每天搬药,擦架子,扫地,倒药渣。

顶。

搬得最多的是安神丹,师尊用来压制经脉紊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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