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石上的月光(上)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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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九月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后方小湖】

月亮很圆。

九月十二的月亮挂在天顶偏西的位置,不是满月,但已经接近满月了,清冷的银白色光芒从天上倾泻下来,将宗主殿后方那片小湖照得如同一面铺了碎银的铜镜,湖面不大,方圆不过三四丈,被几块嶙峋的山石和低矮的灌木围着,水很浅很清,能看到底下的卵石和水草。

湖畔东侧有一块青石。

青石表面被常年的风雨打磨得光滑如砥,微微倾斜,最宽处可以并排坐下两个人,月光落在石面上泛着一层冷冽的银灰色光泽。

这块青石,是陈老头在玄玉宗待了这么多年,最熟悉的一块石头。

因为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那天也是亥时,也是月光,裴清一个人坐在这块青石上,月光银辉长裙铺在石面上,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酒红色的眼眸望着湖面,脸上的表情和现在一样,什么都没有,那天陈老头蹲在灌木丛后面,透过枝叶的缝隙,第一次看到了裴清试图运功却丹田空空的画面。

那天的月光和今天一模一样。

但今天,灌木丛后面没有人。

因为陈老头不在灌木丛后面了。

陈老头站在青石旁边,古铜色的手掌扣着裴清的手腕,将她从小径上拽到了湖畔。

裴清没有挣扎。

挣扎没有意义,凡人的力气拗不过筑基修士的手劲,更何况这双手本就粗壮有力,满是老茧的手指扣在腕骨上,像是铁箍一样牢固。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几片草叶和泥点。

“师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表面模式的卑微结巴,是做爱前那种阴沉而带着热度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块被丢进了冷水里,嗞嗞地冒着气。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扫了一眼湖面,扫了一眼青石,然后收回来,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师尊当然知道。"陈老头自问自答,嘴角在月光的阴影里向上弯了一个弧度。"师尊每隔几天就来这里坐一会儿,对着湖面发呆,老奴在后面那丛灌木里蹲了好几个晚上,才摸清了师尊的习惯。”

粗糙的手指从裴清的手腕上松开,转而搭上了她的肩膀。

“坐。”

一个字。

裴清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掌从肩膀往下滑,滑过了肩胛骨,滑过了后背,停在了腰上,五根粗硬的手指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按。

裴清的身体被按着坐在了青石的边缘。

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青石上铺开,银色的光泽和月光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裙摆哪里是月光。

“师尊坐在这块石头上的样子,老奴看了好多回了。"陈老头蹲下来,和裴清平视,浑浊的老眼里映着月光和裴清的脸。"每次都是一个人,每次都是这个表情,什么都不想似的,什么都不在乎似的。”

停了一下。

“可老奴知道,师尊什么都在乎。”

裴清的睫毛动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腰上收回来,双手撑在青石的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撑了上去,翻身仰面躺在了青石上。

青石很凉。

九月中旬的夜晚,石头表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让人后背发凉的程度,但陈老头的体温高得吓人,筑基之后体内灵力运转不息,皮肤表面始终带着一层热度,古铜色的皮肤贴上冰凉的石面,嗞地一声,像是热铁淬水。

仰面躺着,能看到头顶的月亮。

很圆,很亮,冷得像一块玉盘。

陈老头没有看月亮。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从下方仰视的角度,能看到裴清的下巴、脖颈、锁骨,以及银辉长裙领口下方那一片白得刺眼的肌肤。

“师尊。”

“……”

“把裙子撩起来。”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石头砸在石头上,硬邦邦的,不容拒绝。

裴清的手指没有动。

三息。

陈老头也不急,仰面躺在青石上,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带着一种近乎悠闲的耐心盯着裴清的侧脸。

“师尊不动也行。"嘴角又弯了一下。"那老奴自己来。”

话音未落,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已经伸了过去,粗硬的手指捏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边缘,猛地往上一掀。

撕拉。

不是轻柔地撩起,是粗暴地扯开,蝶翼轻纱在那只手的力道下发出了细碎的撕裂声,裙摆被从膝盖以下一直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

月光落在那两条腿上,白得像是两根用玉石雕出来的柱子,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个毛孔,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指没有停,从裙摆继续往上摸,粗糙的指腹蹭过大腿外侧光滑的皮肤,蹭过胯骨的弧度,摸到了腰间系着的宫绦,手指一拧,宫绦的结扣松开了,银色的丝带从腰间滑落,掉在了青石上。

“师尊今天穿的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兴味。"让老奴看看。”

裙摆被掀得更高了,露出了裙子下面的亵裤。

白色的丝绸亵裤,薄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丝绸的纤维,将下面的轮廓映得若隐若现,两片丰满的屄唇被丝绸紧紧地包裹着,中间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缝。

“嘿。"陈老头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带着满足的意味。"白色的,师尊果然还是喜欢白色。”

粗硬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丝绸被拨开了,露出了下面的屄穴。

月光直接照在了那片最隐秘的地方。

两片屄唇饱满粉嫩,因为之前几次被粗暴对待的缘故,唇瓣比处女时微微肿胀了一圈,颜色从粉嫩变成了浅浅的玫红,但依然紧紧地合拢着,缝隙间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光。

“师尊的骚屄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合起来还跟没被碰过似的,真是天生的好货色。”

裴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酒红色的眼眸没有看陈老头,也没有看自己被掀开的裙摆和暴露在月光下的私处,视线落在了湖面上,落在了那些碎银般的月光倒影上,落在了一个和此刻无关的远方。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食指。

粗硬的、布满老茧的食指,指腹上的茧子像是砂纸一样粗糙,抵在了两片合拢的屄唇中间,轻轻地往里按了一下。

屄唇被按开了一条缝。

指尖探进去,触到了里面的嫩肉,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潮湿的嫩肉立刻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入侵的手指。

“还没怎么碰就湿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得意的嘲弄。"师尊嘴上不说,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

“你想怎样,说完了做。”

裴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一句纯粹的、实用主义的催促,像是在处理一件不得不做的公务。

陈老头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扭曲快感的笑,嘴角咧开,露出了泛黄的牙齿,沟壑纵横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师尊急什么。"食指往里面推了半寸,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了内壁的嫩肉,裴清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老奴今天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

食指开始在屄穴里面缓慢地搅动。

一圈,两圈,指腹上粗糙的茧子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褶皱,将那些柔嫩的屄肉一层一层地碾开,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沿着指根往外渗,沾湿了屄唇的边缘。

“师尊知道老奴为什么选这个地方吧?”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也不需要回答,中指并了上去,两根粗硬的手指同时挤进了狭窄的穴口,屄肉被撑开了一圈,内壁的褶皱被手指的厚度碾平了,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肉壁。

“因为这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师尊的地方。"两根手指在屄穴里面剪刀式地张开,将穴口撑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月光从上方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那天晚上,师尊一个人坐在这块石头上,月光照着师尊的脸,老奴蹲在后面那丛灌木里,心想,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手指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裴清的腰不自觉地弹了一下,两条修长的白腿夹紧了一瞬,又被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掰开。

“后来老奴又想,这么好看的人,屄穴里面是什么味道呢?”

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陈老头将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骚。"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尊的骚水,比宗门里最好的灵酒还香。”

裴清的指甲嵌进了青石的缝隙里。

陈老头仰面躺在了青石上,古铜色的身体铺展在冰凉的石面上,粗麻布衣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前襟,露出了胸膛和腹部的肌肉,不是年轻人那种线条分明的肌肉,是常年劳作锻造出来的厚实硬肉,像是一层老树皮包裹着铁块。

裤腰被扯了下去。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瞬间,像是一根被压弯的铁棍猛地回弹,啪地一声拍在了小腹上,紫红色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的冠沟,每一根青筋都在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地跳动,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微微张开,一股腥臊的前液从里面渗了出来,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液线。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夜风中弥漫开来,和湖水的清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法忽视的气味。

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两颗铁蛋,表面布满了褶皱和细小的血管。

“师尊。”

陈老头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浑浊的老眼从下方仰视着坐在青石边缘的裴清,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

“上来。”

裴清没有动。

“自己动。”

两个字像是两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转了过来,从湖面上收回,落在了仰面躺着的陈老头身上,落在了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落在了那根从小腹上翘起来的、紫红滚烫的巨物上。

没有表情。

什么都没有。

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根枯木,或者任何一样不值得投入情感的东西。

然后她动了。

修长的白腿从青石边缘抬起来,跨过了陈老头的身体,月光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动作中散开,银色的轻纱从两侧垂落,铺在了青石的表面上,像是月光凝固成了布匹。

跨坐的姿势。

裴清的身体悬在陈老头的腰腹上方,两条白腿分开跪在青石上,膝盖压着散落的裙摆,大腿内侧的嫩肉几乎贴上了陈老头古铜色的腰侧,温度的反差极其强烈,一边是凉丝丝的、白玉般的肌肤,一边是滚烫的、粗糙的、带着汗味的古铜色皮肤。

那根巨物就在正下方。

紫红色的柱身笔直地竖在那里,龟头朝上,顶端的马眼还在渗着前液,距离裴清的屄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能感受到从那根东西上面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裴清的手伸了下去。

修长的、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柱身。

握不住。

太粗了,纤细的手指连柱身的一半周长都包不住,只能虚虚地扣着,指尖被青筋的凸起硌得微微发白,掌心被柱身的灼热温度烫得几乎要缩回去。

“师尊的手真白。"陈老头从下方仰视着这个画面,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浓烈的、黏腻的光。"白生生的小手握着老奴的大鸡巴,啧啧,这画面,老奴做梦都不敢想。”

裴清没有回应。

手指将那根巨物扶正了,龟头对准了屄穴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两片微微张开的屄唇之间,前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在接触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然后,裴清的腰往下沉了。

龟头挤进去了。

硕大如拳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屄唇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环,紧紧地箍在冠沟的位置上,粉嫩的屄肉被龟头的厚度碾平了,内壁的褶皱在巨物的挤压下一层一层地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

裴清的呼吸停了一瞬。

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立刻松开了。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腹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操,师尊的骚屄怎么每次都这么紧,跟第一次似的,夹得老奴的屌头都疼。”

裴清的腰继续往下沉。

一寸。

两寸。

三寸。

紫红色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穴口,青筋盘绕的柱身碾过了内壁每一道褶皱,粗糙的筋络刮擦着柔嫩的屄肉,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黏腻的咕叽声,淫水在挤压中被逼了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滴落在陈老头的耻毛上,将卷曲的毛发沾成了一缕一缕的。

五寸。

七寸。

裴清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

不是恐惧,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反应,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每深入一寸,内壁就要被多撑开一圈,屄肉被碾得生疼,但同时又有一种违背意志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面烧,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软。

鼎炉体质。

裴清不知道自己有这个体质,她只知道每次被这个老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的反应都比理智所能接受的要强烈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激活了,让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再往下。"陈老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粗哑而带着命令的意味。"还没到底呢,师尊,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

裴清咬住了嘴唇。

腰再往下沉了三寸。

十寸。

龟头顶到了宫口的位置。

那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颈口,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直接涂抹在了宫口的嫩肉上,滚烫的液体刺激得宫颈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裴清的身体僵住了。

停在了那个深度,不上不下。

“怎么停了?"陈老头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扣住了裴清的腰,十根粗硬的手指掐在盈盈一握的纤腰上,指尖陷进了柔软的腰肉里,在月光下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白印。"师尊,老奴说了,自己动。”

“到底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像冰碴。

“到底了?"陈老头笑了,笑声低沉粗哑。"师尊,老奴的鸡巴三十多厘米,你才吃了一半都不到,这叫到底了?”

双手猛地往下按。

裴清的腰被强行按了下去。

又是三寸。

龟头撞开了宫口。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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