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蓝色的见证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了八回了,还是这么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奴第一次操师尊是什么时候么?一个月前,八月二十二,就在这间屋子里。”
啪。
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白皙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一个鲜红的掌印立刻浮了出来。
“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老奴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操。”
啪。
左臀。
“圣女大人,你猜师尊叫不叫?”
凌霜月跪坐在门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眼眸在半迷半醒中拼命聚焦,盯着面前的画面。
那双冰蓝色的瞳孔里,愤怒像是被冰封在了琥珀里的火焰,烧不出来,但灼热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嘴唇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身体却动不了。
手指在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试图握拳,但迷香的药效让肌肉无法收缩,手指刚刚弯曲了一半就软了回去。
“你……会死的……”
声音含糊,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奴会死?"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腰部的节奏突然加快了一倍。"老奴当然会死,人都会死,但老奴死之前,要把天底下最漂亮的仙子都操一遍。”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重,每一次撞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陈老头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反复贯穿着身下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
裴清的脸侧压在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酒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面容依然冰冷如霜,嘴唇咬得死紧,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肉。
一声都没有。
从头到尾,一声都没有。
“师尊不叫,老奴就让师尊叫。”
陈老头的双手从裴清的腰上移开,抄到了身下,一左一右攥住了被压在石板上的两团巨乳。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陷入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团G罩杯的巨乳从石板上硬生生地抠了起来,乳肉被粗暴地向两侧拉扯、拧转、挤压,指缝间溢出的白色肉团在月光下晃动着,形状被揉得彻底走样。
同时,腰部的动作变成了另一种模式。
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抽插,而是从下往上的猛顶。
陈老头的膝盖跪在裴清的大腿外侧,腰背弓起,利用体重和腰力从下方向上猛力冲撞,每一次顶入的角度都几乎是垂直的,龟头不是推入穴道而是砸入穴道,砸在宫口上发出了沉闷的噗噗声。
这个角度让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屌根死死地抵住了屄口,睾丸拍打在屄唇上的声音从啪啪变成了啪嗒啪嗒,因为穴口已经开始大量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棒身往下流,打湿了睾丸和屄唇的交合处,每一次拍打都溅出了细小的水珠。
“师尊,你这骚屄流水了。"陈老头的嘴贴在裴清的耳边,声音粗重得像是在磨砂纸。"当着冰魄宗圣女的面流水,师尊不觉得丢人么?”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半阖着,面容依然冰冷。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式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石板上。
“不叫?"陈老头的手掐住了两颗已经充血肿大的乳头,同时往外拉扯。"老奴有的是办法。”
啪。
拍臀。
同时猛顶。
三十厘米的巨物从下方垂直砸入,龟头撞穿宫口冲入宫腔,硕大的冠沟卡在了宫颈环口上,同时掌力带着筑基中期的灵力拍在了臀肉上,双重刺激同时到达。
鼎炉体质被触发了。
裴清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背拱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抓紧了地面,穴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所有的穴肉同时绞紧,死死地箍住了埋在深处的粗大肉棒。
但嘴里,依然没有声音。
牙齿咬穿了下唇,一线血丝从嘴角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石板上。
“真硬气。"陈老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欣赏的残忍。"师尊不叫,老奴就操到师尊叫为止。”
双手松开了乳房,转而扣住了裴清的腰。
猛地一提。
裴清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但腰和臀被整个提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石板上,臀部高高翘起,脸侧依然贴着地面,乳房悬在空中,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两团巨乳的形状变成了水滴形,乳头朝下,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摆荡。
陈老头跪在裴清身后,双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不是抽插了,是捣。
像打铁匠抡锤子一样,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三十厘米的粗大肉棒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一大股淫水和被搅成白沫的穴液,每一次砸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和穴道深处宫口被撞击的闷响。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湿,穴口被反复撞击得充血红肿,小阴唇开始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屄口边缘堆积着一圈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又被推回去。
悬在空中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前后甩动,两团G罩杯的白色肉团像是两个失控的钟摆,乳肉在甩动中变形、拉伸、弹回,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了两道模糊的弧线。
“圣女大人!"陈老头扭过头来,对着门口的凌霜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兴奋。"看到了没有?你那位裴宗主,被老奴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操成了这个样子!”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她的奶子在老奴身下晃,她的嘴里咬出了血都不肯叫一声!”
凌霜月的身体在门口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因为迷香,是因为愤怒。
冰蓝色的眼眸里,瞳孔已经缩成了针尖大小,虹膜的颜色从冰蓝变成了近乎于白色的极寒蓝,那是冰魄宗功法被逼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反应。
嘴唇在颤抖,发出了含糊但清晰的音节。
“我……会……杀了你……”
“杀老奴?"陈老头嘿嘿笑了两声,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圣女大人,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拿什么杀老奴?”
啪。
又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臀上。
这一巴掌比之前的都重,掌力带着灵力,拍得臀肉剧烈颤抖了五六下才停住,之前残留的淤青和新鲜的掌印叠在一起,整片臀部从白皙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紫红。
拍臀的同时,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再次同时到达。
裴清的身体又弓了起来。
穴道内壁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绞紧的力量大到让陈老头的肉棒都被夹得无法动弹,一股滚烫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了龟头上,沿着棒身往外流,从穴口被挤出来,滴在了石板上。
这一次。
裴清的喉咙里终于泄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叫喊,不是呻吟,而是一种极其压抑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闷哼,像是被重物砸在了胸口时不自觉发出的那种声音。
“唔……”
只有一声。
然后牙齿再次咬紧,血丝从嘴角流得更多了。
“听到了没有?"陈老头对着凌霜月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师尊叫了,虽然只有一声,但老奴满足了。”
腰部的节奏变成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插,而是疯狂的、毫无章法的、纯粹靠蛮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砸入,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肉棒的进出,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紫红色在白皙的臀肉之间快速往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抽插都溅出了细小的水珠和泡沫,飞溅在裴清的臀部、大腿和石板上。
悬在空中的巨乳在疯狂的冲击下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肉球几乎要甩到下巴的位置,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啪啪地拍打在裴清自己的胸口上。
“师尊……老奴要射了……”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促。
“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师尊的骚屄里……当着冰魄宗圣女的面……灌满师尊的子宫……”
最后五下。
每一下都是全力。
第一下,龟头撞穿宫口。
第二下,冠沟卡在宫颈环口上。
第三下,龟头在宫腔里横冲直撞。
第四下,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
第五下。
整根没入,屌根死死抵住屄口,龟头深深楔入宫腔最深处。
马眼张开。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
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冲刷着宫腔内壁,灌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深处点燃了被咒印封住的残余灵力,一股精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头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又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修为更加稳固了。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头的身体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喷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肉棒还埋在穴道深处,龟头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每一跳都渗出一小股精液。
宫腔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屄唇缓缓滴落,浓稠的白色浊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腰际,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石板上变了形,乳头磨得紫红肿大,臀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和指印,穴口红肿充血,小阴唇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面容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没有泪水,没有表情,只有嘴角那一线干涸的血丝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陈老头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肉棒从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穴肉就翻卷出来一小截,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提上了裤子。
站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裴清,然后转向了门口。
凌霜月跪坐在门框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成一团,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迷香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重新聚焦了。
聚焦在了陈老头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纯粹的、凝固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的杀意。
陈老头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佝偻的身体在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对着白皙近乎透明的精致面孔,浑浊的老眼对着冰蓝色的瞳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对着光洁如玉的肌肤。
陈老头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沾着裴清的体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指尖上泛着光。
手指伸了过去。
轻轻地拨开了凌霜月额前的几缕银白色碎发。
指尖划过了那张冰凉的额头,在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上停留了一息。
“圣女大人。”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你那身冰凉的皮子底下是什么味道,老奴很快就会知道了。”
停了一下。
嘴角弯了起来。
“下次就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脸侧,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瞳孔里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柄冰刃从眼眶里刺出来。
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但唇形清清楚楚。
“你,会,死。”
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
站起身来,佝偻着腰,慢悠悠地走向了窗户。
翻窗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内室里,月光照着两个女人。
一个趴在地上,银辉长裙撕裂,遍体狼藉,面容冰冷如霜。
一个跪在门口,银白长发散落,冰蓝瞳孔燃烧,浑身颤抖。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九月二十的月亮很圆。
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在了石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的体液上,照在了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了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凌霜月的手指终于能握拳了。
迷香的药效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冰蓝色的眼眸从门口转向了趴在地上的裴清。
“裴……宗主……”
声音沙哑,含糊,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
一动不动。
像一尊碎了的玉像。
碎了。
但没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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