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霜碎(上)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双腿被掰开到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
大腿内侧的肌肤在被拉伸的过程中绷得极紧,白嫩的皮肤下面蓝色的血管网络更加清晰了,像是冰层被拉薄之后露出了下面的暗河。
穴口暴露在了油灯的光线下。
紧闭如未开的花苞。
两片小巧的穴唇紧紧合拢,颜色极淡,是一种比周围肌肤略深一点的浅粉,像是冰面上被划出的一道细痕,穴缝的顶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隆起了一个极小的凸点,被穴唇的顶端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尖端。
穴口周围的皮肤白嫩到了极致,没有一根杂毛,光滑得像是刚剥开的鸡蛋白,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操……这屄嫩得跟刚出生的一样……”
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粗喘,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条紧闭的穴缝,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的沟壑流了下去。
粗硬的拇指伸了过去,抵在了穴缝的底部,沿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慢慢划了一道。
指腹的触感传来。
冰凉。
极其冰凉。
穴唇的温度比乳房还低,像是在摸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玉石,指腹上的热量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吸走了一层,留下一种刺骨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
但穴唇的质感是柔软的,柔软到令人难以置信,像是用最细的冰丝织成的绸缎,薄薄的两片肉瓣在拇指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颜色比外面深了一个色号,是一种鲜嫩的浅红,在冰凉的温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里面是不是也跟冰窖一样凉?”
拇指向下压,试图探入穴口。
阻力极大。
穴口紧缩,像是一个被冻住的环,将拇指的指尖牢牢地卡在了入口处,不让进入。
不是凌霜月在用力夹紧,是处女的穴口本身就极其紧窄,加上冰系功法的影响,穴口周围的肌肉在低温下收缩得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冰做的箍,将入口封得严严实实。
“真紧……”
陈老头的拇指加大了力度,指尖终于挤进了穴口,进入了大约半个指节的深度。
穴口的嫩肉在拇指的挤压下被撑开了一点,从紧闭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里面的甬道在拇指指尖的触感中传来了更加强烈的冰凉,像是把手指伸进了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管壁冰凉光滑紧致,每一寸都在用力收缩着试图将入侵的手指挤出去。
“嘿嘿嘿……堂堂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屄穴里面还是处的,一百多年了一根屌都没吃过,今天便宜老子了。”
拇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沾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一丝冰蓝色的微光。
不是淫水。
是穴口在被强行撑开时,内壁的腺体分泌的少量润滑液,量极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足以说明穴口的嫩肉在物理刺激下产生了最基础的生理反应。
陈老头将拇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带着冰雪气息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了梅花枝头上,冰雪的冷冽与梅花的暗香交织在一起。
“操,连骚水都是香的。”
站起身,扯下了挂在胯骨上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出了一道夸张的影子,紫红色的柱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溢出腥臊的前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
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像是两颗铁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扫了一眼那根东西。
只扫了一眼。
然后视线回到了天花板上。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时,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不到一毫的幅度,如果不是在油灯的光线下近距离观察,根本不可能察觉。
那是一个化神后期修士对即将到来的物理伤害做出的本能评估反应。
三十厘米。
粗如前臂。
对于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处女穴来说,这个尺寸不是"大",是"武器"。
陈老头重新跪在了凌霜月的两腿之间。
粗硬的手掌按住了凌霜月的两侧膝盖,将双腿进一步向两侧推开,直到大腿与身体几乎成了一条直线。
凌霜月的腰腹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的肚脐,以及肚脐下方那条紧闭的穴缝,全部一览无余。
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将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穴缝上。
接触的瞬间,滚烫的龟头与冰凉的穴唇之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嗞"声,像是烧红的铁珠落在了冰面上,冰面在灼烧下发出的第一声呻吟。
龟头的温度在接触穴唇的一刻骤降了一层,而穴唇的温度在接触龟头的一刻骤升了一层,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接触面上碰撞、交融、拉扯,产生了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诡异快感。
“圣女大人,老子要进去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闷雷。
凌霜月没有回应。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线,牙关咬紧了,咬肌在两腮的位置微微隆起。
陈老头的腰开始向前推。
龟头顶住穴口,开始施压。
穴口的阻力极大。
紧缩的穴口像是一个被冻住的铁环,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卡在了外面,不让进入,龟头的直径远远超过了穴口能够自然容纳的极限,每向前推进一毫,穴口的嫩肉就被撑开一毫,白嫩的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被拉伸到了极限,从浅粉变成了通红,像是冰面被烧红的铁球顶住之后开始融化变色。
“操……这么紧……”
陈老头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粗喘声越来越重,腰部的力量在持续加大,但龟头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穴口就像是一堵冰墙一样将剩下的部分挡在了外面。
“圣女大人,放松点,你越夹越紧老子越进不去,到时候硬捅进去你更疼。”
凌霜月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放松,是放松不了。
处女的穴口在面对远超自身容纳极限的入侵物时,本能反应就是收缩、夹紧、拒绝,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与意志无关,与修为无关,即使是化神后期的大修士,在灵力被压制到极低水平的情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无法被意志完全压制。
“不放松是吧?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根粗硬的手指像是十根铁钩一样扣进了纤细的腰肢两侧,指尖深深陷入了柔软的腰肉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十个通红的指印。
腰部蓄力。
然后猛然挺腰。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一瞬间贯穿了紧窄的穴口、撕裂了处女膜、撑开了冰凉的甬道、一路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整根肉棒从屌根到龟头全部埋进了凌霜月的身体里面,只剩下浓密的耻毛贴在了穴口的嫩肉上。
这一下的冲击力大到凌霜月的整个身体在石板地面上向后滑了半寸。
处女膜撕裂的瞬间。
凌霜月的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弓,是折。
像是一根被从中间折断的冰棱,腰部猛然拱起,脊椎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后脑勺和脚跟同时压在石板上,中间的身体悬空,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根地凸出来,像是冰层下面的暗礁。
两只手的手指死死地扣在了石板地面上,指甲在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了十道白色的刮痕,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血丝。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咬碎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咬碎了。
三颗牙齿在极端的疼痛和极致的意志力对抗中承受了超过极限的咬合力,牙齿的碎片和着血丝混在了口腔里,嘴角渗出了一线极细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了石板上面。
但没有声音。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是闷哼。
不是呻吟。
不是尖叫。
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住了,像是整个人被冻结在了疼痛的顶点上,连呼吸的权利都被疼痛剥夺了。
三息之后,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了石板上。
呼吸恢复了。
极其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控制着什么东西不让它从喉咙里跑出来。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翻涌到了极致,几乎要将整个瞳孔吞没,但表面依然覆盖着那层绝对的、不可穿透的冰。
眼角没有泪。
嘴角有血。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陈老头看清了那个唇形。
两个字。
“你死。”
不是"你会死"。
是"你死"。
比上一次少了一个字。
少的那个字是"会"。
“会"是一种可能性。"你死"是一种必然性。
从"你会死"到"你死",凌霜月在这两个字里完成了一次心理状态的跃迁。
陈老头看着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笑声在密室里回荡,被石壁反射回来,叠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嗡嗡的震动。
“圣女大人,你的嘴在说让老子死,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
粗硬的手指按在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感受着穴口嫩肉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力度。
极紧。
紧到像是一只冰做的拳头在死死地攥住肉棒,每一寸甬道内壁都在用力收缩着,将入侵的巨物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但紧不是最让陈老头疯狂的。
最让陈老头疯狂的是温度。
凌霜月的甬道内壁是冰凉的。
不是微凉,不是清凉,是真正的冰凉,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条冰做的管道里面,管壁的温度低到让肉棒表面的血管在接触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收缩之后因为血液回流而更加剧烈地膨胀,青筋在冰凉的甬道内壁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加猛烈,像是一条条被冰水激活的蛇在肉棒的表面蠕动。
而肉棒本身是滚烫的。
紫红色的柱身温度极高,阳元在血管中奔涌,将整根肉棒烧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龟头的温度更是高到了一个离谱的程度,像是一颗被烧红的铁球。
冰凉的甬道内壁包裹着滚烫的肉棒。
冰与火在最狭窄的空间里相遇。
两种极端的温度在甬道内壁与肉棒表面的每一个接触点上碰撞、交融、拉扯,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官体验。
不是单纯的冷,不是单纯的热,是冷和热同时存在、同时刺激、同时将感官推向两个相反的极端,然后在极端的尽头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超越冷热之上的、纯粹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冰火两重天。
陈老头的头皮炸了。
从头顶到脊椎到尾椎到脚趾尖,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在一瞬间贯穿了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同时张开又同时收缩,每一根汗毛都在同时竖起又同时倒下,大脑在这一刻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操……操你娘的……”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极致快感击穿理智后的失控。
“这屄……这他娘的是什么屄……冰的……老子的屌插进了一块冰里面……但这块冰在夹老子的屌……操……”
粗硬的手指死死地掐住凌霜月的腰,指尖在雪白的腰肉上掐出了淤青,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钉一样钉在腰侧,将凌霜月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一动不能动。
整根肉棒埋在冰凉的甬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感受着宫颈口那个更加紧窄的小口在龟头顶端的压力下微微张合的触感,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亲吻龟头的马眼。
穴口的嫩肉被三十厘米的巨物撑到了极限,原本浅粉色的穴唇变成了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铁环,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穴唇的边缘被撑得极薄,几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了灰色的石板上,在石板的表面凝成了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圆点。
处女血。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滴血。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极致。
“嘿嘿嘿……冰魄宗圣女的处子之血,多稀罕的东西。”
浑浊的老眼从那滴血上移开,抬起来,看向凌霜月的脸。
凌霜月的脸上没有表情。
嘴角有一线血丝,是咬碎牙齿时渗出来的。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深蓝色的暗流在瞳孔的最深处翻涌着,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
呼吸极其缓慢,极其克制,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都被精确地控制在相同的长度,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
不是不疼。
是疼到了极致之后,疼痛本身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信号,像是一个被调低了音量的警报,还在响,但已经不足以影响决策。
一百五十年的修行,化神后期的道心,不是白修的。
即使灵力被压制到了极低的水平,道心的坚韧依然在。
疼痛可以忍。
屈辱可以忍。
一切都可以忍。
只要最后能杀了这个老头。
陈老头看着凌霜月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瞳孔,看着嘴角那线血丝,突然俯下身,将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圣女大人,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老子在想,当年冰魄宗圣女巡视正道各宗的时候,老子跪在路边连头都不敢抬,只看到了圣女大人的裙摆从老子面前飘过去,那时候老子就在想,这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
停了一下。
“现在老子知道了。”
嘿嘿笑了一声。
“裙子底下是一个被老子的屌捅破了处子身的骚屄。”
凌霜月的瞳孔没有动。
耳廓的温度没有变。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像是一块冰,任凭你在上面浇多少滚烫的脏水,冰还是冰。
陈老头直起身。
浑浊的老眼里,贪婪和欲望像是两团火在燃烧,将整个瞳孔都烧成了暗红色。
整根肉棒埋在冰凉的甬道最深处,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从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传到大脑,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和火针在同时扎进每一个神经末梢,疼痛和快感在最微观的层面上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让人发疯的、让人想要永远留在这个感觉里面的东西。
头皮发麻。
从头皮一直麻到脚趾。
“操……这辈子没操过这么爽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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