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霜碎(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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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程度。

操裴清的时候已经够爽了,鼎炉体质的精元灵力纯度极高,每一次射精都能获得大量的灵力,从练气后期到筑基中期,八次采补就完成了这个跨越。

但操凌霜月的爽是另一种层次的爽。

不是灵力获取量的爽,虽然化神后期的精元确实极为精纯,每一次顶入最深处时都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灵力从肉棒的表面渗入体内,像是有人在往他的经脉里灌注冰凉的溪水。

是温度的爽。

冰凉的甬道内壁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冰与火的碰撞,抽出时肉棒表面的温度骤降,顶入时肉棒表面的温度骤升,两种极端的温度在最敏感的器官上交替刺激,产生的快感是操裴清时的十倍不止。

而且凌霜月的甬道内壁比裴清更紧。

不是因为凌霜月的穴更窄,而是因为冰系功法的影响,甬道内壁的肌肉在低温下收缩得更加紧致,加上处女穴从未被开拓过的原始弹性,每一寸穴肉都像是一只冰做的小手在用力握住肉棒,不让进也不让出,进出都要用力才行,这种阻力带来的摩擦感让快感翻了几番。

“操……操死你这个冰做的骚屄……”

陈老头的语言已经完全失控了,每一句话都是从本能里挤出来的粗鄙脏话,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

“冰魄宗圣女……化神后期……嘿嘿嘿……老子一个杂役,操着化神后期仙子的屄……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儿吗……”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从半息一下变成了三息两下,力道从十分拉到了十二分,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腰部和腿部的全部爆发力,像是在用全身的力量将一根铁棍砸进一块冰里面。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密集的鼓点,臀肉在高频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两瓣雪白的臀肉像是两团被反复拍打的面团,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臀肉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的肉浪,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圈涟漪。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不断向前滑移,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更长的血痕,手掌撑在石板上试图稳住身体,但每一次撞击的力量都大到让手肘弯曲一下再撑直。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散落得到处都是,有几缕被压在了手掌下面,有几缕垂到了石板的水渍里,沾上了混合体液的痕迹。

陈老头的左手从腰上松开,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胯骨。

不是掐,是抓。

五根粗硬的手指像是五根铁钩一样扣进了胯骨两侧的凹陷处,扣得死紧,指尖在白皙的皮肤上掐出了五个紫红色的淤青。

然后用力向后拽。

将向前滑移了半尺的凌霜月整个人拽了回来,在拽回来的同时腰部猛然向前顶,形成了一种"人往后拽,屌往前顶"的对冲力量,两股力量在交合处汇聚,产生了一个比单纯顶入深了将近两寸的极致深度。

龟头不是撞在宫颈口上了,是顶开了宫颈口。

那个平时紧闭的小口在龟头的巨大压力下被迫微微张开,龟头的顶端挤进了一小截,像是一颗烧红的铁球顶进了一个冰做的小环里面。

凌霜月的脊椎猛然弓起。

整个后背从腰部到肩胛骨拱成了一个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手指在石板上死死地扣紧,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响。

但没有声音。

没有闷哼,没有呻吟,没有尖叫。

连那声刺耳的指甲刮石板声都不是她主动发出的,是手指在极端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抓挠时产生的被动声响。

呼吸在那一瞬间断了。

停了两息。

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颤抖的频率恢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闻的、从鼻腔深处传出的气流震动,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东西不让它从喉咙里冲出来。

“嘿嘿嘿……顶到里面了吧?”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

“圣女大人的花心,被老子的龟头顶开了……冰冰凉凉的,比外面还凉……操,这感觉……”

龟头在宫颈口的位置碾磨了两下,感受着那个极其紧窄的小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合的触感,像是一张极小的嘴在被迫亲吻龟头的马眼。

然后退出来。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的瞬间,宫颈口立刻重新闭合,像是一扇被弹簧控制的小门在入侵者离开后迅速关上。

“别急,后面还有的是时间让你的花心吃老子的屌。”

陈老头松开了抓胯骨的手,换了一个姿势。

右手从前方绕过凌霜月的腰侧,再次探到了胸前,这次同时抓住了两只乳房。

两只粗糙的大手各握一只F罩杯的乳肉,十根手指像是十根铁钩一样扣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将两只乳房同时向上提起、向中间挤压,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粗暴的挤压下贴在了一起,中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被挤碎的雪从指缝里涌出了白色的碎末。

“这对奶子,老子揉一辈子都揉不够。”

十根手指同时用力,将两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搓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内到外,每一个方向都揉了一遍,乳肉在粗暴的搓揉下变形扭曲,从浑圆变成椭圆变成扁平又弹回浑圆,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像是一张被涂满了红色颜料的白纸。

乳尖在反复的揉搓中被指尖碾过了无数次,从浅粉变成了通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揉熟了的红樱桃,硬挺挺地竖在乳晕的中央,每被碾过一次都微微颤抖一下。

“冰魄宗圣女的奶子被老子揉红了,嘿嘿嘿,白的变红的,跟冰化了露出里面的肉一样……”

两只手同时掐住两颗乳尖,向外拉扯,拉出了将近两寸的长度,乳房的形状被拉成了两个锥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发亮,泛出了一层紫红色的充血。

然后松手。

两只乳房弹回原位,在弹回的过程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乳尖在晃动中划出了两个小小的圆弧。

与此同时,腰部的抽插始终没有停。

节奏从刚才的高速变成了中速,但力道没有减,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内壁上碾磨着,从上壁到侧壁到下壁,每一个角度都碾过了一遍,将冰凉的甬道内壁上的每一寸褶皱都用滚烫的龟头烫平了又重新皱起。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越来越响,穴口的嫩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混合着残余的处女血和肉棒上渗出的滚烫前液,在穴口的位置搅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每一次抽插都将一部分泡沫挤出来,沿着穴唇的边缘和大腿内侧向下淌,滴在石板上,汇入了之前的那滩水渍里,水渍的面积在不断扩大。

冰凉的体液和滚烫的前液在石板上混合,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气味,冰雪的冷冽和雄性的腥臊交织在一起,像是冬天的雪地里埋了一块烧红的铁。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流的水跟冰水似的,凉飕飕的,浇在老子的屌上,又凉又爽……”

陈老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喘息。

“但是你流得越多,老子就越爽,你知道为什么吗?”

停了一下,没有等凌霜月回答,因为知道她不会回答。

“因为你流的不光是水,还有你的灵力。”

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嘴角咧着,露出泛黄的牙齿。

“你的精元,正在顺着老子的屌往老子身体里跑,每操你一下,老子就多吸你一丝灵力,圣女大人的灵力,比那些低阶修士的灵力精纯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操你一次,顶得上苦修好几年。”

凌霜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但这一下比之前所有的瞳孔变化都更加剧烈。

之前的瞳孔收缩是对物理疼痛的本能反应,这一次的瞳孔收缩是对信息的反应。

灵力在被抽走。

不是封灵禁制的压制,不是锁元粉的封锁,是被这个老头通过交合的方式在抽走。

那种从丹田传来的空虚感有了解释。

冰蓝色瞳孔深处的暗流在这一刻猛然翻涌了一下,像是平静的深海底部突然发生了一次地震,暗流从海底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表面的冰层。

但冰层还是撑住了。

表面依然平静。

凌霜月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

但这次不是"你死"。

是两个字。

“采补。”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推理:交合时灵力被抽走→这是采补之术→这个老头在用采补之术吸取她的精元→这就是他要她身体的真正原因,不仅仅是欲望,还有修为的攫取。

陈老头看到了那个唇形,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果然聪明。”

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凌霜月冰凉的后背。

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在整个背部的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两人贴合的缝隙间升起来,在油灯的光线下泛出一丝朦胧的白色。

古铜色的、布满疤痕和老茧的粗糙皮肤,紧紧贴在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光滑如冰玉的肌肤上面。

颜色的对比。

温度的对比。

质感的对比。

每一种对比都刺目到了极点。

陈老头的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圣女大人,你里面冰冰凉凉的,老子的屌都快被你冻硬了……”

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粗喘。

“但你流的水可不冰啊……”

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了前方的下面,粗硬的手指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穴口位置,指尖沾上了一层混合着冰凉体液和滚烫前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了凌霜月的脸侧。

“看看,圣女大人。”

两根手指在凌霜月的眼前搓了搓,指尖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蓝白色光泽。

“你的骚水,混着老子的东西,温温热热的,一点都不冰,圣女大人的身子是冰的,骚水是热的,嘿嘿嘿……这说明什么?说明圣女大人的屄比圣女大人的嘴老实多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看那两根手指。

盯着密室墙壁底部的石砖,瞳孔的温度降到了今夜的最低点。

不是愤怒。

不是屈辱。

是一种比愤怒和屈辱更深层的东西。

是被掠夺的感觉。

灵力被抽走,修为的根基在被掏空,这比身体的侵犯更加致命,身体可以愈合,屈辱可以忍受,但修为的流失是不可逆的。

每被操一下,就弱一分。

每弱一分,脱困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这个认知让凌霜月在趴跪的姿势下,十根手指在石板上慢慢蜷紧了。

指甲扣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老头的身体贴在凌霜月的后背上,感受着冰凉的肌肤在滚烫的胸膛下面一点一点地升温,像是在用自己的体温融化一块冰。

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在俯身贴背的姿势下,抽插的幅度变小了,但角度变了。

肉棒不再是直进直出,而是以一种斜向上的角度刺入甬道,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碾过甬道前壁的某一个区域,那个区域的穴肉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纹理更加细密,在龟头的碾磨下微微痉挛。

“噗嗤……咕叽……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抽插声,而是混合了甬道内壁分泌的冰凉体液被搅动的声音、穴口嫩肉被翻搅的声音、肉棒根部的毛发与穴口周围的湿滑皮肤摩擦的声音,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密室的石壁之间回荡。

陈老头的嘴唇贴在凌霜月的耳垂上,呼出的热气将耳垂上凝结的水珠吹散了一些,又凝结了一些。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老子这辈子操过的屄不多,但你这个是最特别的,冰的,里面是冰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一样,但这个冰窟窿会夹,会吸,会流水,还他娘的越操越紧……”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老子以后每天都要操你,早上操一次,晚上操一次,操到你这冰做的屄被老子的热屌彻底融化了为止。”

凌霜月的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一道白痕。

从左到右,长约三寸。

指甲的边缘在坚硬的石面上磨出了细微的碎屑,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那句"每天都要操你"。

每天。

每天都被采补。

每天都有灵力被抽走。

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化神后期的修为根基就会被掏空到一个不可挽回的程度。

指甲在石板上留下的那道白痕,是凌霜月今夜第一次用物理的方式在这间密室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是求救。

不是标记。

是愤怒。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愤怒,被压缩到了一道三寸长的白痕里面,刻在了灰色的石板上。

冰蓝色的瞳孔里,深蓝色的暗流终于冲破了表面的冰层。

只冲破了一瞬。

然后冰层重新封冻。

但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东西,比杀意更浓,比仇恨更重。

是誓言。

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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