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锁元之毒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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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后期的灵识扫不出来。

因为它不是毒。

一个筑基修士,用一种最普通的炼丹辅料,通过最简单的方式,将一个化神后期的修士的灵力锁得死死的。

不需要高深的阵法。

不需要珍稀的灵药。

不需要强大的修为。

只需要一把锁元粉,一盏油灯,和一间密封的石室。

凌霜月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嘴唇重新闭合,抿成了一条线。

“圣女大人是不是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卑鄙的手段?”

陈老头嘿嘿笑着,两只手枕在了脑后,姿态放松到了极点。

“老奴在宗门药库搬了快二十年的药箱,什么药粉什么辅料,老奴不敢说比药王谷的人懂得多,但比圣女大人懂得多,圣女大人是化神后期的大仙人,平时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哪会去关心炼丹辅料这种底层的东西?”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老奴关心,因为老奴是底层的,底层的人,什么东西都要关心,什么东西都要知道,因为不知道就活不下去。”

浑浊的老眼盯着凌霜月的脸,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阴暗的得意。

“圣女大人修为高,灵识强,功法精纯,在冰魄宗里万人之上,但圣女大人不知道锁元粉是什么,不知道它掺进丹药里灵识扫不出来,不知道它溶在灯油里能随空气吸入,这些东西,化神后期的大仙人不需要知道。”

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老奴需要。”

凌霜月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宫装的布料在指尖的挤压下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瞳孔深处的温度降到了今天的最低点。

但身体的虚弱让这种温度无法转化为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圣女大人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奴,老奴害怕。”

陈老头嘿嘿笑着,语气里没有一丝害怕的成分。

“不过老奴说了,锁元粉不是毒,不会伤身体,六个时辰后自动消散,灵力全部恢复,老奴没打算废掉圣女大人的修为,那样对老奴没好处。”

停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微微眯了起来。

“但是在这六个时辰里面嘛……”

两只手从脑后放下来。

伸向了腰间的裤带。

“圣女大人的灵力被锁住了,身体跟凡人差不多,站都站不稳,这六个时辰,圣女大人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裤带被解开了。

粗布裤子松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紫红色的柱身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粗糙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跳动着,龟头从半垂的状态开始缓缓抬起,马眼渗出了第一滴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液珠,折射着灯光。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从裤裆间弥散出来,在密室狭小的空间里迅速扩散,和锁元粉无色无味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充斥了凌霜月的每一次呼吸。

“所以老奴就想着,这六个时辰也别浪费了,来陪圣女大人说说话,做做……别的事情。”

凌霜月的身体在看到肉棒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不是恐惧。

是身体对昨夜经历的本能记忆。

穴口的肿胀疼痛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像是身体在提醒大脑:那根东西昨晚在里面待了整整两个多时辰,三次内射,宫腔被灌满,穴口被肏到合不拢。

但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退缩。

凌霜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了右手。

手臂在抬起的过程中颤抖得像是一根被风吹弯的冰柱,手指在空中张开,指尖朝着陈老头的方向。

丹田里仅存的、还没有被锁元粉锁住的那一丝灵力,被强行调动了出来。

一丝微弱的冰芒在指尖凝聚。

冰蓝色的光点,比萤火虫的光还要微弱,在指尖颤抖着,像是一颗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火星。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丝冰芒,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警惕。

但只持续了不到半息。

因为那丝冰芒在凝聚了两息之后,像是一朵在寒风中盛开又立刻凋谢的冰花,从指尖消散了。

没有射出。

甚至没有完全成形。

凌霜月的手臂在冰芒消散的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从空中落下来,砸在了膝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响。

指尖还残留着冰芒消散后的冰凉余韵,但那股冰凉正在迅速消退,被身体的虚弱和灵力的枯竭吞噬。

陈老头看着那只落在膝盖上的手,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省省力气吧。”

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断了腿还试图奔跑的兔子。

“刚才那一下,把圣女大人丹田里最后一点没被锁住的灵力也用光了,现在圣女大人的身体,跟一个普通凡人没什么区别,不对,比凡人还弱,因为凡人的身体不依赖灵力,圣女大人的身体依赖,灵力一断,连凡人都不如。”

站起来。

走到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一只粗硬的大手伸出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粗糙手指扣在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下巴骨上,指腹的老茧磨在了细腻的皮肤上,温差在接触面上产生了一丝细微的热气。

将凌霜月的脸抬了起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冰蓝色的瞳孔。

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求饶。

只有一种比寒冰更冷、比深海更暗的东西。

杀意。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绪的杀意。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女大人这眼神,老奴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巴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

拖到了密室的中央。

就是昨夜那个位置。

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干涸的混合液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陈老头将凌霜月放平在石板上,然后跪在了两条腿之间。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放平的瞬间试图翻身,但腰部的肌肉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次不用圣女大人脱衣服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太麻烦了。”

一只手伸向了凌霜月的裙摆。

粗硬的手指抓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撩。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修长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双腿从裙摆下面暴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混合液体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干涸的白色河床,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在弯曲时微微裂开。

冰丝织就的袜子还穿在腿上,但左腿的袜子在昨夜的挣扎中滑落到了脚踝,右腿的袜子还在小腿的位置,但已经皱巴巴地堆在了一起。

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口的系带松了一半,下面的部分也歪到了一侧,堪堪遮住了穴口的位置。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下摆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亵衣的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口子,从裆部一直撕到了腰侧,露出了下面的穴口。

昨夜被肏烂的穴口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深粉,但穴唇依然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边缘微微外翻,小穴唇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耷拉在穴口的两侧,穴口勉强合上了,但合得不紧,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性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穴口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体液的痕迹,白色的干涸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淡的光泽。

“嘿嘿……昨晚肏烂的,还没好全呢。”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语气,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昨天的作品。

“不过没关系,老子等不了它好全了。”

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湿腻的光泽。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和密室里锁元粉的无色粉末混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

握着肉棒的手将龟头对准了穴口的位置。

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深粉色的穴唇上,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穴唇在接触点碰撞,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凌霜月的身体在龟头触碰穴唇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杀意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身体一动不能动。

灵力被锁得干干净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反抗。

“圣女大人,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做爱前特有的粗重喘息。

“昨晚操你的时候,老子还得让你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搞得像做交易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圣女大人连站都站不起来,老子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连衣服都懒得让你脱,直接撩开裙子就插。”

嘿嘿笑了。

“这才是老子喜欢的方式,堂堂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完,裙子撩到腰上,亵衣扯开一个口子,就这么被老子按在地上操,嘿嘿嘿……比昨晚还骚。”

龟头开始向穴口施压。

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昨夜被肏烂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嫩肉在被再次撑开时传来了一阵比昨夜更加尖锐的刺痛,因为肿胀的穴唇上的微小裂口在被撑开时重新裂开了,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圣女大人,你这骚屄昨晚被老子操了一夜,今天又要吃老子的屌了。”

龟头挤开了穴唇,整个没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龟头的入侵下被迫张开,紧致的穴肉紧紧箍在了龟头的冠沟上,冰与火的温差在接触面上碰撞,产生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然后腰部猛然向前挺。

整根没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一插到底,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顶进了宫腔里。

凌霜月的身体在整根没入的瞬间猛然弓起,脊椎从石板上弹了起来,肩胛骨向后收紧,手指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死死地扣着,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新的白痕。

冰蓝色的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但没有声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上昨夜咬出的伤口重新裂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

没有闷哼。

没有呻吟。

昨夜那两声闷哼是物理极限被突破后的本能反应,但今天,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压在了牙关上,将每一丝可能泄漏的声音都碾碎在了齿缝里。

昨夜的两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陈老头俯下身来,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凑近了凌霜月被银白色长发遮住的脸,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到了耳根。

“冰魄宗圣女,衣服都没脱,裙子撩到腰上,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地上,一插到底。”

舔了舔嘴唇。

“圣女大人,你这辈子想过会有这一天吗?”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丑陋面孔。

瞳孔深处,深蓝色的暗流在冰层下面无声地翻涌。

不是绝望。

不是屈辱。

是一种正在被压缩、被凝聚、被锻造的东西。

锁元粉的药效是六个时辰。

六个时辰后,灵力恢复。

六个时辰。

冰蓝色的瞳孔里,一个数字沉入了冰层的最深处,被冻结在那里,像是一枚被封进琥珀里的种子。

等待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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