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并排的两具身体(上)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石阶向下延伸了三十二级。
裴清数过了。
每一级的高度约半尺,石面潮湿,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地底特有的阴冷霉味,走在前面的陈老头提着一盏油灯,灯火在甬道中摇晃,把那具精壮如岩石的身躯投射成一团扭曲的黑影,覆盖了整面石壁。
身后没有退路。
裴清被粗糙的大手攥着手腕,指节上的老茧硌在腕骨上,力道不大不小,恰好让她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留下淤痕,银辉长裙的裙摆拖在潮湿的石阶上,沾了水渍,星尘碎片在昏暗中偶尔闪烁一下,像是落入泥沼的萤火。
甬道尽头是一扇石门。
陈老头单手推开了石门,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股更浓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混着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地底的气味。
冰雪的气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收缩了一下。
密室不大,约三丈见方,四面石壁上嵌着封灵阵的阵纹,泛着暗淡的青光,角落里放着一盏长明灯,灯油快要见底了,火焰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石板地面上铺着一张薄毯,薄毯上坐着一个人。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地面上,像是融化了一半的雪,冰蓝色的宫装皱了,衣襟松散,露出里面白色亵衣的边缘,一双冰蓝色的瞳孔从散乱的发丝间抬起来,对上了门口的灯火。
凌霜月。
两双眼睛在昏暗的灯火中交汇。
酒红对冰蓝。
裴清的脚步停了半息。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不是惊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像冰面下暗流涌动般的、被强行压制住的情绪,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也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面无表情。
像是在看一面墙。
但攥在身侧的左手指节微微泛白了。
“哟。"陈老头把油灯挂在了门边的铁钩上,声音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带着一种让人牙根发酸的愉悦。"两位仙子,好久不见了啊。”
没有人回应。
陈老头不在意。
浑浊的老眼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从裴清的银辉长裙扫到凌霜月的冰蓝宫装,从酒红色的眸子扫到冰蓝色的瞳孔,嘴角咧开了一个弧度,露出了发黄的牙齿。
“师尊,老奴给你介绍一下。"粗糙的大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搭上了裴清的肩膀,把她往密室里推了一步。"这位呢,你认识,冰魄宗的圣女大人,凌霜月。”
裴清没有说话。
“圣女大人。"陈老头转过头,对着地上的凌霜月咧嘴笑。"这位呢,你也认识,咱们玄玉宗的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裴清。”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怎么都不说话?"陈老头搓了搓手,布满老茧的手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老奴特意把师尊带下来,让两位仙子见见面,叙叙旧,这不是好事儿吗?”
“你想怎样。"裴清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想怎样?"陈老头的笑容更大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一闪。"师尊,你说老奴想怎样?老奴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
两个都操。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但嘴唇没有动。
“老奴琢磨了好几天。"陈老头一边说一边走到了密室中央,低头看了看石板地面,又抬头看了看两个女人。"一个一个操吧,太慢,不过瘾,两个一起操吧,老奴只有一根屌,想来想去,想出了个好法子。”
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石板地面。
“躺下。”
没有人动。
“师尊。"陈老头的语气没变,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但浑浊的老眼里多了一层东西。"老奴不想提醒你,圣女大人在这儿关了多少天了,你要是不配合,老奴就把圣女大人的灯油断了,让她在黑暗里再关半个月。”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裴清看了凌霜月一眼。
很短的一眼。
然后,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地面上拖出了一道银色的弧线,裴清走到了密室中央,在陈老头拍过的那块石板旁边站定了。
“躺下?"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陈老头。
“躺下。”
裴清弯腰,跪下,然后侧身躺在了冰凉的石板上。
动作很慢,像是一种无声的仪式,银辉长裙铺展在灰色的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侧,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石壁天花板,面无表情。
“圣女大人。"陈老头转向凌霜月,伸出一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来,挨着师尊躺下。”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陈老头的脸,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语气依然和善,但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布袋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老奴的耐心不多,你知道的。”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宫装在站起的动作中微微晃动,露出了被封灵阵压制了二十一天后略显苍白的面容,身形依然笔直,像一柄插在雪地里的剑。
走了三步。
在裴清身边躺了下来。
两具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上,中间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陈老头站在两人脚边,低头俯视。
左边,裴清,银辉长裙,乌黑长发,酒红色眸子,冰肌玉骨,G罩杯的胸脯在长裙下隆起了两座饱满的弧线。
右边,凌霜月,冰蓝宫装,银白长发,冰蓝色瞳孔,肌肤白皙近乎透明,F罩杯的胸脯在宫装下撑出了高挺的轮廓。
“两位仙子。"陈老头蹲了下来,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两人的膝盖上,左手按着裴清的膝盖,触感温热柔软,隔着裙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右手按着凌霜月的膝盖,触感冰凉坚硬,像是按在了一块玉石上。"今晚老奴有福了。”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浓烈的贪婪。
“先给师尊宽衣。”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膝盖滑到了腰间,摸到了银辉长裙的腰带。
裴清没有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石壁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腰带被解开了。
蝶翼轻纱从腰间松散开来,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长裙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师尊这身裙子,老奴每次看都觉得好看。"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拉,银辉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锁骨下方白皙光滑的肌肤。"月光织的料子,星尘缀的边儿,穿在师尊身上,跟天上的仙女似的。”
长裙被拉到了胸口以下。
裴清没有穿亵衣。
两团饱满到近乎夸张的白色乳肉从银辉布料下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粉色的,因为石板的冰凉而微微挺立,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稍稍向两侧铺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圆润的弧度,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啧啧啧。"陈老头咂了咂嘴,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裴清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师尊这对奶子,老奴操了十几次了,每次摸都跟第一次似的,又大又软又弹,揉不烂捏不坏。”
裴清的眼睫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陈老头的手继续往下拉,长裙从腰间滑过了胯骨,露出了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是盈盈纤腰的弧线,然后是……
“没穿亵裤?"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的惊喜。
“你说过不许穿。"裴清的声音平淡如水。
“哈!"陈老头笑出了声,笑声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师尊记性真好,老奴说过的话,师尊都记着呢,好,好,乖。”
长裙被整条扯了下来,从大腿、膝盖、小腿、脚踝,最后扔在了一旁的石板上。
裴清的整具身体暴露在了昏暗的灯火中。
冰肌玉骨,丰腴白皙,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时微微铺开,乳尖浅粉挺立,盈盈纤腰向下收束,又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丰腴翘臀的弧线,两条修长白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浮现,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紧紧闭合,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像是一朵尚未完全绽开的花。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转向了右边。
“轮到圣女大人了。”
粗糙的大手伸向了凌霜月的冰蓝色宫装领口。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石壁天花板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屈辱,只有一层薄薄的、像冰面一样平静的杀意。
“圣女大人的眼神啊。"陈老头一边解宫装的盘扣一边笑。"每次都像要杀人似的,老奴都被你看了十几回了,也没见你动手啊。”
凌霜月没有说话。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冰魄宗的宫装就是麻烦,扣子忒多。"第二颗,第三颗,陈老头的手指粗大笨拙,但动作出奇地耐心,一颗一颗地解,像是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师尊的裙子一拉就下来了,圣女大人的衣裳得一颗一颗解,急死个人。”
第四颗盘扣解开后,冰蓝色宫装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了锁骨和颈窝,凌霜月的肌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颈侧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体温极低,陈老头的指尖碰到那片肌肤时,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
“冰的。"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每次摸圣女大人的身子,都跟摸冰块儿似的,不过老奴喜欢,先摸完师尊的热乎身子,再摸圣女大人的冰凉身子,一热一冷,带劲儿。”
宫装被从肩头褪下。
里面是白色的亵衣,冰丝织就,薄如蝉翼,贴在肌肤上几乎透明,F罩杯的乳房在亵衣下撑出了高挺的弧线,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因为体温极低,乳尖始终保持着微微挺立的状态。
“这亵衣也得脱。”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肩带,往下一拉。
白色冰丝从肩头滑落,两团高挺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和裴清的乳房不同,凌霜月的乳房更为挺拔坚实,虽然仰躺着,却几乎没有向两侧铺开,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状,像两座雪山,乳尖是极浅的淡粉色,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只有在灯火的侧光下才能看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肌肤的质感像是上好的冰玉,光滑到指尖放上去会打滑。
“嘶……"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掌覆上了凌霜月的右乳。"真他妈冰。”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宫装被继续往下褪,腰间的腰封解开后,冰蓝色的布料从腰腹滑过了胯骨,凌霜月的腰极细,腰腹的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裴清的丰腴盈润截然不同,胯骨向外展开的弧度恰到好处,臀型如雪雕般完美,即使躺在石板上也能看出紧翘的弧线。
亵裤是白色冰丝的,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边缘,往下扯。
凌霜月的大腿微微并紧了一下。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笑意。"都被老奴操了十来次了,还夹腿呢?”
凌霜月没有说话,但大腿的力道松了。
亵裤被扯了下来。
两条修长白腿暴露在灯火中,腿型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有力,脚踝纤细如削,双腿之间的屄穴紧紧闭合,屄唇的颜色极浅,几乎是白色的,像是被冰雪覆盖的花瓣。
陈老头站直了身子,退后一步,低头俯视。
两具截然不同的身体并排躺在灰色的石板地面上。
左边,裴清,丰腴白皙,肌肤温热如玉,G罩杯的巨乳饱满圆润微微铺开,腰细臀翘,大腿丰腴肉感十足,浅粉色的屄唇微微外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右边,凌霜月,高挑修长,肌肤冰凉如雪,F罩杯的乳房高挺坚实几乎不铺开,腰极细腿极长,臀型紧翘如雪雕,极浅色的屄唇紧紧闭合,银白色的长发铺满了半边石板,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一热一冷。
一丰一挺。
一酒红一冰蓝。
陈老头的裤裆鼓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在裤子里跳动着,青筋贲张,马眼已经开始渗出了腥臊的前液,在布料上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老奴做梦都没想过有这一天。”
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腰带,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超过三十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火中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张开着,一滴浑浊的前液正沿着龟头的弧面缓缓滑落,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从屌根一直蔓延到龟头下方,随着血液的脉动微微跳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屌根粗壮,毛发浓密卷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凌霜月的眉心灵纹闪了一下。
“师尊。"陈老头跪在了两人之间,粗糙的大手分别按在了裴清和凌霜月的膝盖上,往两边一掰。"把腿张开。”
裴清的双腿缓缓分开了。
“圣女大人,你也是。”
凌霜月的双腿没有动。
陈老头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膝盖上敲了两下。"圣女大人,老奴不想每次都提醒你,你不配合,师尊就得多挨两下,你想看着师尊替你受罪?”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然后,双腿缓缓分开了。
“这就对了。"陈老头嘿嘿笑着,身子往前凑了凑,跪在了裴清的两腿之间,左手撑在裴清腰侧的石板上,右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了裴清双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师尊,老奴先伺候你。”
龟头抵住了屄口。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僵。
十三次了,每一次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僵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记住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三十厘米,粗如前臂,对于一个凡人的身体来说,每一次都是一场酷刑。
“师尊的骚屄又紧了。"陈老头的龟头在屄口来回蹭了两下,前液涂满了浅粉色的屄唇,把干燥的屄缝润湿了一层。"老奴三天没操你,就紧回去了,好事儿,老奴喜欢紧的。”
腰一沉。
龟头挤进了屄口。
“嘶……"裴清的牙齿咬住了下唇,一声极其压抑的气音从鼻腔中挤了出来,屄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的瞬间,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蔓延到了小腹,浅粉色的屄唇被紫红色的肉棒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O型,嫩红的屄肉被龟头的冠沟刮得外翻了一圈。
“师尊,夹老奴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你这屄穴,每次进去都跟第一次似的,紧得老奴头皮发麻。”
继续往里推。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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