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双仙沦陷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亥时·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变了样。
地面铺了三张拼接的白虎兽皮,毛色雪白绒密,柔软得像一片云,四面石壁前各立了一排铁烛台,每个烛台上插着五支粗蜡烛,数十支蜡烛同时燃烧,暖黄色的火光将整个密室照得通明透亮,连石壁上的每一道裂纹都无处遁形。
蜡油的甜腻气味弥漫在封闭的空间中,和石壁上封灵禁制散发的冰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暖。
陈老头站在密室中央,双手抱在胸前,浑浊的老眼扫视着自己的布置。
满意。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丹田中运转,比两天前又浑厚了一层,连续双人采补的效率远超预期,裴清的鼎炉体质提供的精元纯度是凌霜月的数十倍,而凌霜月化神后期残余的灵力又比裴清凡人之躯的精元总量大得多,两者交替采补,就像左手灵泉右手灵矿,取之不竭。
“今天,老奴要好好享受一回。”
声音不大,但在密室的石壁间回荡了两遍。
裴清站在密室的左侧。
月光银辉长裙完整地穿在身上,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了那些蜡烛和兽皮,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凌霜月站在密室的右侧。
冰蓝色宫装长裙已经换了一件新的,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的石壁,眉心那点冰蓝色灵纹比两天前又黯淡了一分。
“师尊,圣女大人。"陈老头咧嘴笑了一声,露出了一口黄牙。"今天老奴特意布置了一下,铺了兽皮,点了蜡烛,总不能每次都在冷冰冰的石板上操,对不对?老奴虽然是个粗人,也知道伺候两位仙子得讲究些。”
没有人回应。
“脱衣裳。”
陈老头的语气从笑嘻嘻变成了平淡。
“师尊先来。”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蜡烛上移到了陈老头的脸上,停了一息,然后垂下了目光。
纤细白皙的手指抬起来,解开了领口的玉扣。
第一颗。
银辉长裙的领口松开了一寸,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
长裙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肩膀和半截手臂。
第三颗。
长裙从胸口滑落,G罩杯的巨乳从银色的布料中弹了出来,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蜡烛的暖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尖是浅粉色的,两天前被揉捏掐拧的红肿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乳晕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指痕。
长裙顺着腰线滑落到了脚踝,裴清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数十支蜡烛的光芒中。
冰肌玉骨。
盈盈纤腰,丰腴翘臀,修长白腿,从锁骨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用月光浇铸出来的,在暖黄色的烛火中散发着冷冽的光泽。
“操。"陈老头低声骂了一句。"师尊的身子在烛火底下看更骚了,白得发光,奶子大得跟两个蜜瓜似的,腰细得老奴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翘得像是在勾引人。”
裴清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圣女大人,轮到你了。”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从石壁上移开。
没有犹豫。
冰凉白皙的手指解开了宫装的盘扣,冰蓝色的布料从身上滑落,白色冰丝亵衣被扯下,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遮住了半边胸口,F罩杯的乳房从发丝间露出来,冰凉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冷蓝色的光。
两天前的掐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乳头依然是比正常状态更深的粉红色。
“两个正道仙子,脱光了站在老奴面前。"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满足。"一个是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一个是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老奴搬了多少年药箱,扫了多少年地,做梦都不敢想有这一天。”
浑浊的老眼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在审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
“跪下。”
两个字。
“两个都跪下,跪在老奴面前。”
裴清和凌霜月同时停顿了一息。
裴清先动了。
双膝弯曲,跪在了柔软的白虎兽皮上,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胸前,G罩杯的巨乳在跪姿中微微下坠,乳尖几乎碰到了兽皮的绒毛。
凌霜月跟着跪了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前方的地面,面无表情。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兽皮上,一黑一白,一温一冷,一个酒红色眸子平静如水,一个冰蓝色瞳孔杀意如刀。
陈老头走到了两人面前。
解开了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紫红滚烫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两人面前晃了晃,比两天前又粗壮了一圈,金丹中期的灵力让肉棒的充血程度更加惊人,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一滴浓稠的液体挂在龟头的尖端,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扑面而来。
“师尊,先用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抬起来,看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然后垂下了目光。
“张嘴。”
裴清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伸出来,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进了裴清乌黑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把头发,把裴清的头往前拉。
龟头挤进了裴清的嘴唇之间。
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了滚烫的龟头,舌面的触感细腻滑嫩,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裹住了一块灼热的铁,裴清的嘴唇撑到了极限,那根肉棒粗如前臂,龟头硕大如拳,整个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了两个圆弧。
“操,师尊的嘴真软。"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往更深处推了一寸。"热乎乎的,舌头滑得跟丝绸似的,师尊,含深点。”
裴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裴清的食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眼角泛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光,但没有声音,嘴唇依然紧紧包裹着肉棒,舌面被动地贴着屌杆的底部。
“好了,换。”
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往后一拉,肉棒从温热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烛火中拉出了几根黏腻的丝线。
攥紧了凌霜月银白色的头发。
“圣女大人,张嘴。”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抬起来,盯着那根沾满裴清唾液的肉棒,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老奴不想等。”
手指在银白色的发丝中攥紧了一拳,把凌霜月的头往前拽。
凌霜月的嘴唇被迫张开了。
龟头挤进了冰凉的口腔。
冰。
从龟头到屌杆,一股彻骨的凉意从口腔内壁传导过来,凌霜月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得多,舌面冰凉光滑,像是把肉棒插进了一块流动的冰,和裴清温热柔软的口腔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操!"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圣女大人的嘴冰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的嘴是温泉,圣女大人的嘴是冰窖,一个热一个冷,老奴他妈的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凌霜月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腹,面无表情,嘴唇机械地含着,舌头一动不动。
“不动舌头?"陈老头攥着银白色的头发,把肉棒往深处推了一寸。"圣女大人,用舌头舔,舔龟头,舔马眼,别跟含着根木头似的。”
凌霜月的舌头动了。
冰凉的舌尖从屌杆底部滑到了龟头的冠沟,沿着冠沟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舌尖拨弄了一下马眼。
“对,就这样。"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起来。"操,冰舌头舔马眼,爽得老奴腿都软了。”
三息后。
“换。”
把凌霜月的头往后一拉,肉棒从冰凉的口腔中抽出,龟头上裹着一层冰凉的唾液,在烛火中冒着细微的白雾。
攥紧了裴清的头发,肉棒推进了温热的口腔。
冰火交替。
从凌霜月的冰窖到裴清的温泉,温差的刺激让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上残留的冰凉唾液在裴清温热的口腔中迅速升温,两种温度的唾液在龟头表面混合。
“师尊,你嘴里尝到了吧?"陈老头攥着裴清的头发,把肉棒在温热的口腔中缓缓抽插。"圣女大人的口水,冰冰凉凉的,沾在老奴的屌上,现在全进了师尊的嘴里,师尊,你在含圣女大人的口水。”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闭了起来。
没有回应。
嘴唇包裹着肉棒,被动地承受着抽插。
来回切换了五次。
每次切换都在两种极端的温度之间跳跃,陈老头的肉棒被反复刺激得愈发粗硬,青筋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前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分别留在了两个人的口腔中。
“够了。"陈老头把肉棒从凌霜月的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着混合了两种唾液的黏液,在烛火中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师尊,躺下。”
裴清从跪姿中缓缓躺倒在了白虎兽皮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雪白的绒毛中,冰肌玉骨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兽皮里,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中微微向两侧展开,但依然饱满挺拔,乳尖浅粉色的乳头在烛火中微微颤动。
陈老头跪到了裴清的两腿之间。
粗糙的大手抓住了裴清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小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膝盖顶住了裴清的肩膀两侧,裴清的身体被对折了,屄穴在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下完全暴露,红肿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嫩红色的屄肉,淫水已经开始从屄口渗出。
“师尊的骚屄又湿了。"陈老头低头看着那道暴露在烛火中的屄缝,咧嘴笑了。"老奴还没碰呢,就开始流水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嘴上不说,屄穴倒是诚实得很。”
龟头对准了屄口。
腰一沉。
整根肉棒从上方直直地贯穿了裴清的屄道,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肉棒几乎垂直地插入,龟头直接撞击在了宫颈口上,三十厘米的深度在这个角度下被完全利用,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唔……"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圣女大人。"陈老头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的凌霜月。"过来,趴下去,舔老奴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老奴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你用嘴舔老奴的卵蛋,师尊在上面被老奴操,你在下面伺候老奴的蛋,两个正道仙子,一个用屄伺候,一个用嘴伺候,老奴上面下面都有人伺候。”
凌霜月没有动。
“圣女大人。"陈老头的语气没变,但攥紧了裴清双腿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节陷入了白嫩的腿肉中。"老奴不想说第二遍,不然,老奴今天就不给你换灯油了,封灵阵的灯油烧完了,老奴再重新布一次,加倍的量。”
三息。
凌霜月的身体动了。
银白色的长发拖在兽皮上,赤裸的身体趴伏下去,冰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画面:陈老头古铜色的腰胯在裴清雪白的大腿之间猛烈抽插,紫红滚烫的肉棒在红肿的屄口中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龟头的冠沟刮出一小股白沫和淫水,每次插入时屄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在肉棒的下方,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睾丸表面布满了褶皱,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张开了。
冰凉的舌尖碰到了睾丸的表面。
“操!"陈老头的腰胯猛地一顿。"圣女大人的冰舌头舔到老奴的蛋了!冰得老奴差点射!”
凌霜月的舌尖在睾丸的表面缓缓滑动,冰凉的唾液涂抹在褶皱的皮肤上,舌面的温度比常人低得多,像是一块冰在睾丸上来回摩擦。
“继续舔!用力!把整个蛋含进去!”
凌霜月的嘴唇张得更大了一些,把一颗睾丸含进了冰凉的口腔中,舌头包裹住了整颗睾丸,冰凉的唾液浸透了褶皱的皮肤。
与此同时,陈老头的腰胯恢复了抽插。
速度比之前更快。
压腿传教士位的角度让肉棒每次插入都直刺宫颈口,龟头反复撞击那层薄薄的软肉,裴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剧烈的冲击中疯狂晃动,乳肉的波浪从乳根荡到乳尖,在烛火中划出肉色的弧线。
“操!上面是师尊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下面是圣女大人的冰嘴含着老奴的蛋!"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亢奋。"师尊,你的骚屄里面在绞老奴的屌,是不是又快到了?鼎炉的身子就是骚,老奴操几下就受不了了!”
裴清咬紧了牙关。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鼎炉体质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运转,淫水从屄穴深处涌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流,滴落在凌霜月的脸上。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但嘴唇依然含着睾丸,舌头依然在舔舐。
“师尊的骚水滴在圣女大人脸上了。"陈老头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圣女大人,师尊的骚水好不好闻?骚不骚?你舔着老奴的蛋,脸上淋着师尊的骚水,两个正道仙子在老奴的裤裆底下伺候,老奴可真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扫地老头子了。”
粗糙的大手从裴清的双腿上松开了一只,伸到了裴清的胸前,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抓住了G罩杯的左乳,整只手陷入了饱满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头,狠狠拧了半圈。
“唔……"裴清的身体弓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师尊的奶子真大。"陈老头的手指在乳肉中用力揉搓。"老奴一只手都抓不住,软得跟水似的,但又弹得很,老奴揉了这么多次了,每次揉起来都跟第一次似的,怎么揉都揉不够。”
五指收拢,把整只乳房攥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头被挤得充血发紫,乳晕上的每一个细小颗粒都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肿胀起来。
抽插没有停。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把那层软肉撞得微微张合,裴清的屄道在猛烈的刺激下疯狂分泌淫水,透明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的缝隙间,随着每次抽插飞溅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师尊,老奴问你。"陈老头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揉捏乳房,声音粗重而急促。"老奴操了师尊多少回了?师尊数过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紧闭着,牙齿咬着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来,身体在兽皮上随着每次冲击前后滑动,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的绒毛中散乱成一片。
“师尊不说,老奴替师尊数。"陈老头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从八月二十二到今天,整整两个月了,老奴操了师尊十几回了,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老头子操了十几回,屄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奶子被揉得变形,精液灌了满肚子,师尊,你恨不恨老奴?”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没有回答。
“不说就是恨。"陈老头嘿嘿笑了一声。"恨就对了,老奴喜欢师尊恨老奴的样子,恨得越深,老奴操起来越爽。”
又抽插了数十下后,陈老头猛地把肉棒从裴清的屄穴中抽了出来。
龟头从红肿外翻的屄口中滑出,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肉棒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沫和淫水,在烛火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圣女大人,松嘴。”
凌霜月的嘴唇从睾丸上移开了,冰凉的唾液在睾丸表面留下了一层水光。
“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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