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琴碎清音(上)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月二十八·午时末·落霞秘境·中央石室】
三步。
苏瑶琴的后背贴着石门框,杏目中的警觉和恐惧在飞速交替,灵力在经脉中涩滞得几乎凝固,锁元粉和封灵阵的双重压制让丹田中仅剩的不到三成灵力变成了一潭死水,搅不动,抽不出,像是被人用绳子捆住了手脚的溺水者。
但苏瑶琴没有放弃。
杏目飞快地扫了一眼石台上的碧落琴。
碧落琴还在。
千年碧梧桐木制成的琴身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七根琴弦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尖,碧落琴是天音阁的镇阁之宝,琴身本身就蕴含着数百年积累的灵力,即便弹奏者灵力不足,只要能拨动琴弦引发共鸣,琴身自带的灵力也能释放出一道音波攻击。
威力不大。
但足以让对方停顿一瞬。
一瞬就够了。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向左侧扑出,散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水绿色纱裙的裙摆扬起,白皙的脚踝在绣花软底鞋中用力蹬地,膝盖发软但意志撑住了身体,三步,只需要三步就能够到碧落琴的琴弦。
“苏阁主跑得挺快。”
陈老头没有追,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只是偏了偏头,浑浊尽褪的老眼看着苏瑶琴扑向石台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苏瑶琴的指尖触到了琴弦。
食指和中指同时拨下,丹田中仅存的灵力像是从干涸的河床底部挤出的最后一点水,沿着经脉艰难地涌向指尖,灌入琴弦,碧落琴的琴身微微震颤,发出了一个音符。
音波扩散。
但那道音波虚弱得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薄雾,银白色的光纹从琴弦上荡开,在空气中勉强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波纹,向陈老头的方向推去,速度缓慢,形态涣散,灵力的密度不及正常音攻的十分之一。
陈老头抬起了右手。
古铜色的大掌,布满老茧的粗糙掌心,金丹中期的灵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层淡金色的光膜,轻描淡写地往前一推。
啪。
音波碎了。
像一面玻璃被石头砸中,银白色的光纹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飘散在空气中,连陈老头的衣角都没碰到。
苏瑶琴的手指还搭在琴弦上,杏目中最后一丝侥幸熄灭了。
“碧落琴不错。"陈老头收回手掌,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可惜苏阁主现在连一成灵力都挤不出来,这琴再好,也弹不出能伤人的东西。”
“你不要过来。"苏瑶琴的声音发紧,双手护住了琴身,像是在保护最后的屏障。
“苏阁主,把琴放下。”
“我说了不要过来!”
陈老头走到了石台边。
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伸过来,握住了碧落琴的琴颈。
苏瑶琴的双手死死攥着琴身,指节发白,十指上弹琴留下的血痕被琴弦上的余震刺得生疼,但咬着牙不松手。
“松手。"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你休想碰碧落!”
“老奴没打算碰你的琴。"陈老头的手指在琴颈上收紧了一分,金丹中期的握力让琴身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嘎声。"但苏阁主要是不松手,老奴不敢保证这琴还能弹出声音。”
苏瑶琴的身体僵住了。
碧落琴。
千年碧梧桐木,九天寒泉水淬炼,天音阁三百年来的传承之物,历代阁主的心血灌注其中,琴音可达百里,是天音阁的根基和灵魂。
如果碎了,就再也没有了。
“苏阁主在犹豫什么?"陈老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耐心。"是琴重要,还是苏阁主自己重要?”
苏瑶琴的杏目中泪光闪动了一下,嘴唇紧紧抿住,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陈老头将碧落琴从苏瑶琴手中取走,转身走了两步,弯腰将琴轻轻放在了远离石台的地面上,琴身平稳地躺在青石上,没有一丝磕碰。
“放心,老奴说了不碰你的琴。"直起腰,转回身。"老奴要碰的,是别的东西。”
苏瑶琴站在石台边,失去了碧落琴的依托,双手空空地垂在身侧,水绿色纱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一侧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整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散落的长发垂在腰际,面色苍白如纸,杏目泛红,嘴唇微微发抖。
但没有求饶。
陈老头走回石台边,站在苏瑶琴面前,两人之间不到一步的距离。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和白皙如玉的清丽容颜相对,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挂着赤裸的笑意,浑浊尽褪的老眼从苏瑶琴泛红的杏目上缓缓下移。
“苏阁主知道老奴要做什么了吧。"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苏瑶琴的下巴微微抬起,杏目直视着陈老头的眼睛,泪光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你不配。”
三个字,声音发颤,但咬字清晰。
陈老头的笑容加深了。
“不配?"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苏阁主说得对,老奴一个杂役弟子,扫了大半辈子的地,搬了大半辈子的药箱,确实不配碰清音仙子一根手指头。”
右手抬起。
古铜色的大手,指节粗大,老茧密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常年搬药箱留下的黑色痕迹。
那只手落在了苏瑶琴的左肩上。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腰后就是石台的边缘,退无可退。
“但是苏阁主。"陈老头的手指在那片白皙光洁的肩头上缓缓收紧,粗糙的茧子磨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这世上的事,从来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手指沿着肩头往下滑,滑过锁骨的弧线,滑到了纱裙领口的边缘。
“是能不能的问题。”
攥住了领口。
嘶啦。
水绿色的纱裙从领口被撕裂到腰际,轻薄的纱料在金丹中期的蛮力下毫无抵抗力,像一张纸一样被从中间撕成两半,碎裂的纱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的淡紫色肚兜。
苏瑶琴的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了胸前,抱住了自己的肩膀,身体蜷缩了一下,杏目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被撕裂的纱裙上。
没有声音。
眼泪无声地流,嘴唇咬得发白,连呼吸都在刻意压制,不让任何一丝哭腔泄露出来。
“苏阁主哭了。"陈老头看着那两行无声的泪水,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老奴在玄玉宗扫了大半辈子的地,见过的高人无数,但从没见过仙子哭。”
伸手,拇指擦过苏瑶琴的脸颊,粗糙的指腹蹭掉了一颗泪珠。
“清音仙子的眼泪,可比那残谱值钱多了。”
苏瑶琴偏过头,躲开了那只手,杏目中的泪水还在流,但目光已经恢复了冷厉。
“你会后悔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带着咬碎牙齿的恨意。"天音阁不会放过你。”
“天音阁?"陈老头的手从苏瑶琴的脸上收回来,落在了交叉护胸的双臂上,手指扣住了苏瑶琴的左腕。"苏阁主,你现在在一个三层封灵阵的秘境里,灵力不到一成,传音玉简传不出去,外面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
用力一拽。
苏瑶琴的左臂被从胸前扯开,失去了一侧的遮挡,淡紫色肚兜的左半边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丝绸料子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底下肌肤的白皙和乳肉的饱满轮廓。
“放手!"苏瑶琴的右手死死按住肚兜的右侧,声音急促。
“苏阁主还在挣扎。"陈老头的左手扣着苏瑶琴的左腕,右手伸向了肚兜的系带。"老奴喜欢。”
“你……”
系带被扯断了。
淡紫色的肚兜失去了固定,从苏瑶琴的胸前滑落,丝绸料子沿着腰线滑下,挂在了纱裙的腰带上,露出了整片白皙光洁的胸膛。
G罩杯的巨乳从肚兜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瞬。
比裴清的更大。
不是大一点,是明显地、肉眼可辨地更加饱满,两团浑圆的乳肉像是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因为失去了肚兜的承托而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饱满到极致的弧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幽谷,两侧的乳肉挤在一起,几乎要溢出来,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比裴清的颜色更淡更嫩,乳尖小巧精致,在秘境石室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颤颤巍巍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肌肤白皙到近乎发光,没有一丝瑕疵,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上面还残留着汗水的薄薄一层水光,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苏瑶琴的右手猛地松开了肚兜,改为捂住了胸口,但G罩杯的巨乳太过饱满,一只手根本遮不住,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指尖堪堪盖住了一侧的乳尖,另一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阁主遮什么?"陈老头的声音粗重了,浑浊尽褪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对从指缝间挤出的白皙乳肉,喉结上下滚动。"遮得住吗?”
古铜色的大手覆了上去。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极短的、像是被掐住喉咙的气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那只手太大了,太粗糙了,太烫了。
布满老茧的掌心贴上了左侧乳房的侧面,五根粗大的手指张开,像是要把整团乳肉握在掌中,指腹上厚厚的茧子磨过细腻到极致的乳肉表面,粗糙的触感和柔嫩的肌肤之间的摩擦让苏瑶琴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老奴搬了大半辈子的药箱。"陈老头的手指收紧,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白色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像是被攥紧的面团。"这双手粗得很,苏阁主的奶子这么嫩,可别被老奴捏坯了。”
“放……放开……"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右手推着陈老头的手腕,但灵力被锁的身体连一个金丹中期修士的手臂都推不动。
“放开?"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粗糙的指腹夹住了那颗因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轻轻一拧。"老奴还没开始呢。”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极细极压抑的呜咽从咬紧的嘴唇间泄了出来,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的那种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杏目睁大,泪水涌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尖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被撕裂的纱裙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扣住了苏瑶琴捂着右侧乳房的右手手腕,用力掰开。
“苏阁主,把手放下来。”
“不……”
“放下来。”
手腕被掰到了一侧,右侧的乳房也完全暴露了出来,两团G罩杯的巨乳并排挂在胸前,白皙饱满,乳尖粉嫩挺立,左侧的乳头已经被拧得微微充血发红,右侧的还保持着原本的浅粉色。
陈老头松开了苏瑶琴的手腕,双手同时覆上了两侧的乳房。
十根粗大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
“操。”
一个字,从陈老头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粗鄙而直白。
“苏阁主这对奶子,老奴活了五十年,没见过这么大这么软的。"双手用力揉捏,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十根手指的缝隙间鼓胀出来,像是要溢出容器的面团,柔软的触感让陈老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度。"比师尊的还大,还嫩,还软。”
苏瑶琴的身体在陈老头的揉捏下微微颤抖,双手攥紧了身侧被撕裂的纱裙,指节发白,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渗出,嘴唇咬得几乎要咬破,不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苏阁主不说话?"陈老头的拇指同时碾上了两侧的乳尖,粗糙的茧子在粉嫩的乳头上来回摩擦,乳尖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硬挺挺地顶在指腹下。"不说话也没关系,老奴一个人说就行。”
双手从下方托起两团巨乳,向上挤压,G罩杯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变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两侧的乳肉紧紧挤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上被粗糙的手指按出了几道浅浅的红印。
“清音仙子。"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阴沉精准的语调,而是变得粗重、低沉、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亵渎。"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天下修士提起来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阁主'的人物。”
掐住了两侧乳头,同时用力一拧。
“现在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揉奶子。”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泄了出来,被她拼命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杏目猛地睁开,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一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正贴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浑浊尽褪的老眼中满是赤裸的欲火和扭曲的满足。
“你……畜生……"声音极轻极哑,但恨意灼人。
“畜生?"陈老头笑了,笑声低沉粗哑。"苏阁主骂得好,老奴确实是畜生,畜生才不讲规矩,畜生才不管你是什么阁主什么仙子。”
双手猛地往两侧一扯,G罩杯的巨乳被拉扯得变了形,柔软的乳肉被粗暴地向两侧撑开,乳沟消失,两团乳肉被拉成了扁平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几道被手指按压的红痕。
然后松手。
两团巨乳弹回原位,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乳尖被拧得充血肿大,深粉色的乳头硬挺挺地竖在乳晕上,微微发红的乳肉上留下了十个清晰的指印。
“苏阁主的奶子真是好玩。"陈老头舔了一下嘴唇,目光从乳房上缓缓下移。"不过老奴更想看看下面的。”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
“不要……”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头的右手从乳房上离开,落在了苏瑶琴的腰间,扣住了纱裙腰带上挂着的流苏宫绦。"苏阁主,你现在说不要,跟你刚才说'你不配'一样,没有用。”
宫绦被扯断,流苏散落在地上。
陈老头的双手扣住了苏瑶琴的腰,古铜色的大掌几乎能环住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指在柔软如水蛇的腰侧收紧,然后猛地一提一转。
苏瑶琴的身体被提起来,转了半圈,后腰撞上了石台的边缘。
“坐上去。”
“我不……”
没等说完,腰间的力道猛地加重,苏瑶琴的身体被整个抬了起来,臀部被按在了石台的边缘上,冰凉粗糙的石面隔着被撕裂的纱裙贴上了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肤,激得苏瑶琴浑身一颤。
“苏阁主坐好了。"陈老头站在石台前,双手按住了苏瑶琴并拢的膝盖。"把腿张开。”
“你做梦!”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来,拇指在苏瑶琴的膝盖上画了一个圈,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耐心。"老奴问苏阁主一个问题。”
苏瑶琴咬着牙,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夹得紧紧的。
“苏阁主知不知道,裴宗主为什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瑶琴的身体微微一僵。
目光越过陈老头的肩膀,看向了石台另一侧的裴清。
裴清站在石室的角落里,距离石台约七八步远,银辉长裙在穹顶的金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面容平静如常,酒红色的眸子没有看苏瑶琴,也没有看陈老头,而是看着石室穹顶上的发光苔藓,目光空洞而遥远。
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身体。
“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颤了。
裴清没有回应。
“苏阁主不用叫她。"陈老头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稳。"师尊帮不了你,就像师尊帮不了自己一样,苏阁主是聪明人,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颤动,目光从裴清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陈老头的脸上,泪水还在流,但眼底的光芒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和屈辱,而是多了一层更深的、正在成形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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