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琴碎清音(中)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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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阁主不让老奴射在里面?"陈老头的腰部抽插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了,从下往上的顶弄力度加到了极致,每一下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弹起半尺高。"苏阁主,老奴告诉你,老奴每次都射在里面,师尊的屄里面老奴射过十几次了,每次都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浪费。”

“你……你是在采补……"苏瑶琴的声音在剧烈的颠弄中断断续续,但杏目中的光芒骤然锐利了起来,泪水还在流,但恐惧被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取代了。"你在用我们的灵力……修炼……”

“苏阁主果然聪明。"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坦然,没有否认。"苏阁主是合体初期的修为,就算灵力被锁了,精元还在丹田里,老奴的鸡巴插在苏阁主的骚屄里,每操一下就能吸走一点精元,苏阁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双手猛地将两团巨乳往上推,乳肉被挤成了两个高高隆起的半球,然后张嘴,含住了左侧充血肿大的乳头。

粗糙的舌面裹住了深红色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孔上拨弄,同时腰部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入的碾磨,巨物不再大幅度地抽出插入,而是在甬道的最深处来回旋转碾磨,龟头在宫口上画着圈,冠沟刮着宫颈周围最敏感的穴肉。

苏瑶琴的身体在这种碾磨中剧烈地颤抖起来,和之前猛烈撞击时的弹跳不同,这种颤抖是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丹田中被搅动,灵力的波动变得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下腹深处涌起,沿着经脉向全身扩散。

是精元在流失。

合体初期的修为虽然被锁元粉和封灵阵压制得几乎无法调动,但丹田中积累了两百余年的精元灵力依然存在,只是被锁住了流动的通道,而陈老头那根天生阳元极盛的肉棒在甬道深处的碾磨,像是一把钥匙,从另一个方向打开了精元流动的通道,将苏瑶琴丹田中的精元一丝一丝地吸走。

陈老头感觉到了。

从龟头传来的灵力波动比裴清的更加浓郁纯净,裴清的精元因为鼎炉体质的缘故纯度极高但总量已经被噬仙咒消耗殆尽,而苏瑶琴是完整的合体初期修为,丹田中的精元储量庞大到令人咋舌,即使被锁元粉压制,通过采补渗透出来的灵力依然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

金丹中期的丹田在吸收这些精元时发出了一阵微微的嗡鸣,丹田中的金丹在灵力的灌注下微微旋转,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明亮了一分。

“苏阁主感觉到了吧。"陈老头松开了含在嘴里的乳头,深红色的乳尖上沾满了唾液,在金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苏阁主的灵力正在被老奴一点一点地吸走,苏阁主弹了一辈子的琴积攒的修为,现在正通过苏阁主的骚屄流进老奴的鸡巴里。”

“畜生……"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杏目中的泪水和恨意交织在一起,面容扭曲。"你……你不得好死……”

“苏阁主骂得好。"陈老头的嘴角勾起,腰部的碾磨猛地变成了暴烈的冲撞,从下往上的顶弄力度骤然拉满,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瑶琴的身体顶穿石壁。"但苏阁主骂老奴的时候,苏阁主的骚屄可没骂老奴,苏阁主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密到了极致,石壁在猛烈的冲击下微微震颤,穹顶上的苔藓飘落了更多细碎的光点,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散落的长发飞扬在空中,水绿色纱裙的碎片在撞击中一片片剥落,挂在腰间的最后几片纱料也在剧烈的晃动中滑落到了地面上。

苏瑶琴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了,只有一只绣花软底鞋还挂在右脚上,左脚赤裸,白皙纤细的脚趾在每一次撞击中蜷缩又伸展,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沾满了体液和泡沫,顺着膝弯往下淌。

陈老头的双手从乳房上移开,重新托住了苏瑶琴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往两侧掰开,穴口在臀肉被掰开的动作中暴露得更加彻底,充血红肿的外唇被拉扯得微微外翻,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巨物在穴口中高速进出的画面一览无余。

“苏阁主看看。"陈老头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的画面。"清音仙子的屄被老奴的鸡巴操得合不拢了,穴口都翻出来了,红通通的,嫩肉都露在外面了。”

苏瑶琴没有回应,杏目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涌出,嘴唇咬得渗出的血丝沿着下巴滴落,和汗水混在一起落在了胸前通红的乳肉上。

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了手掌的束缚后再次疯狂晃动起来,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猛烈的颠弄中上下翻飞,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齿印和唾液的痕迹,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在空中画出疯狂的弧线,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到每一次弹起都能听到乳肉拍打胸膛的啪嗒声。

陈老头的一只手从臀部抽出,在苏瑶琴右侧乳房向下落的瞬间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石室中回荡,G罩杯的乳肉在巴掌的冲击下猛地向一侧弹飞,整团乳肉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白皙通红的乳肉上多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五根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地烙在了乳房的外侧。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更重的呜咽从鼻腔中涌出来,杏目猛地睁开,泪眼模糊中看到的是陈老头那张丑陋的老脸上赤裸的笑意。

“苏阁主的奶子挨打的声音真好听。"陈老头的手再次覆上了被打的乳房,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巴掌印,用力揉捏。"比琴声还好听。”

“你……"苏瑶琴的声音在发抖,杏目中的恨意灼人。"你会……会后悔的……”

“苏阁主说了两次'你会后悔的'了。"陈老头的手在乳房上用力揉捏,G罩杯的乳肉在粗糙的大掌中被揉得完全变了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巴掌印在揉捏中变得更加鲜红。"老奴问苏阁主,老奴现在后悔了吗?”

腰部的冲撞猛地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碰撞声在石室中轰鸣,从下往上的顶弄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每一下都是金丹中期的全部腰力,每一下都将整根超过三十厘米的巨物从穴口贯穿到宫口,龟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道紧闭的小口,宫颈在反复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被颠得完全失控了,散落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赤裸的身体在古铜色精壮的躯体和粗糙的石壁之间被反复碾压,后背的擦伤在石面上磨出了更多的血丝,白皙的肌肤上汗水、泪水、体液、血丝混在一起,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凌乱而淫靡的光泽。

穴口的嫩肉在巨物的疯狂进出中被操得彻底红肿外翻了,充血肿胀的外唇从之前的浅粉色变成了紫红色,小阴唇被翻卷到了外面,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在巨物抽出的瞬间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的穴口像是一张被操开的小嘴,内壁的深红色嫩肉清晰可见。

咕叽咕叽咕叽。

穴肉吸吮搅动巨物的声音变得更加放肆了,大量的透明淫水在疯狂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接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石室的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苏阁主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古铜色的面孔上滚落。"合不拢了吧?穴口都翻出来了吧?清音仙子的屄,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这样了。”

苏瑶琴的呜咽声变得越来越密集,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但每一声都被拼命压制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碎裂的鼻音,杏目失焦了,瞳孔放大,泪水不断涌出,面容在疼痛和屈辱中扭曲到了极致,但始终没有崩溃。

嘴唇上的血丝从下巴滴落,落在了两人交合处的白色泡沫上。

“苏阁主,老奴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猛地低沉了下来,腰部的冲撞变成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要撞开宫口的力度,龟头在宫颈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反复碾磨。"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进苏阁主的子宫里,一滴都不浪费。”

“不……不要……"苏瑶琴的声音急促而破碎。"不要射在里面……”

“苏阁主说不要?"陈老头的双手猛地收紧了臀部的握持,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将苏瑶琴的身体死死按在了巨物上,不让有一丝退缩的余地。"老奴偏要射在里面。”

最后一下。

腰部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整根巨物从下往上猛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开了宫颈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宫口,卡在了那道紧窄的入口处。

苏瑶琴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绷直,脊背弓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到了极致,撞在了石壁上,杏目骤然睁到最大,瞳孔中映着穹顶上的金光,嘴唇张开了,一声被憋到极致的呜咽终于从喉咙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更清晰更响亮,带着哭腔,带着疼痛,带着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女人在极端屈辱下最后的声音。

陈老头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液体灌入了苏瑶琴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精液中蕴含的浓烈阳元随着射精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像是一团火焰在宫腔中炸开,灼烧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瑶琴的丹田在阳元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被锁元粉封锁的灵力通道在阳元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缝,精元灵力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从丹田中涌出,沿着两人交合处的通道被陈老头的阳元裹挟着吸走。

大量的精元流失。

陈老头的金丹在这股精元的灌注下猛地旋转了起来,表面的光泽变得更加明亮,金丹中的灵力在急速增长,丹田中传来的嗡鸣声越来越响,经脉中的灵力流动速度加快了数倍。

“操……"陈老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贪婪。"苏阁主的精元真他妈纯,比师尊的还浓。”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宫腔,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阳元,每一股都从苏瑶琴的丹田中裹挟走一缕精元灵力,射精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停歇,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从宫口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流淌。

苏瑶琴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持续颤抖,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的布偶,双手从陈老头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杏目半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渗出,面容苍白到近乎透明,嘴唇上的血丝已经干涸成了暗红色的薄痂。

但眼底的光芒没有熄灭。

恨意还在。

陈老头的喘息粗重而满足,双手还托着苏瑶琴的臀部,将苏瑶琴的身体钉在石壁上,巨物还埋在甬道深处,龟头卡在宫口处,感受着精液灌满宫腔后的饱胀感和穴肉痉挛般的收缩。

“苏阁主。"声音低沉而沙哑。"老奴射完了。”

苏瑶琴没有回应。

“苏阁主不说话也没关系。"陈老头缓缓往后撤腰,巨物开始从甬道中抽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拖着穴肉往外翻卷,精液从龟头和穴肉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混着淫水和残余的血丝,沿着柱身缓缓滑落。"苏阁主的骚屄已经替苏阁主说过了。”

龟头从宫口中退出的瞬间,苏瑶琴的身体微微一颤,宫颈在龟头退出后缓缓合拢,但已经被撑开的宫口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喘息的小嘴。

巨物继续抽出。

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从红肿外翻的穴口中退出,每退出一寸,被操得松软的穴肉就跟着往外翻卷一圈,充血肿胀的外唇在巨物的退出中被拉扯得更加外翻,紫红色的穴口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啵。

龟头从穴口中完全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吸吮声,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

失去了巨物的填充,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微微张开着,紫红色的外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翻卷在外面露出深红色的内壁嫩肉,穴口的深处,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宫口缓缓涌出,沿着被操得松软的甬道内壁往外流淌,流到了穴口处,从合不拢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残余的淡粉色血丝,从紫红色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苏瑶琴白嫩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黏稠的液体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流过了膝弯,流过了小腿,最终滴落在石壁的表面上,在灰白色的粗糙岩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水痕。

陈老头将苏瑶琴的身体缓缓放下,苏瑶琴的双脚触到了石室的地面,但双腿发软到完全无法站立,膝盖一弯,整个人沿着石壁滑坐了下去,后背靠着粗糙的岩面,双腿无力地摊开在地面上,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流到了地面上,在石壁根部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渍。

G罩杯的巨乳垂在胸前,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巴掌印、齿印和唾液的痕迹,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的深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竖在通红的乳晕上,整个乳房被揉得变了形,原本浑圆饱满的形状变得歪斜松垮,白皙的乳肉上青紫色的淤痕和鲜红色的指印交错分布。

后背靠在石壁上,被石台和石壁反复磨蹭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擦伤,肩胛骨处渗出的血丝在石壁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粉红色痕迹。

水绿色纱裙已经完全碎裂了,碎片散落在石台旁和地面上,淡紫色肚兜挂在石台边缘,流苏宫绦断成了两截扔在角落里,白色亵裤揉成一团丢在石台下方,一只绣花软底鞋落在石台前,另一只还挂在右脚上。

苏瑶琴坐在石壁下,赤裸的身体上只剩下那一只挂在右脚上的绣花鞋,杏目半阖,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渗出,面容苍白如纸,嘴唇上的血痂在苍白的面色中格外刺目。

但杏目中的光芒没有熄灭。

陈老头站在苏瑶琴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巨物还半勃着垂在腿间,龟头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丹田中的金丹在缓缓旋转,吸收了苏瑶琴大量精元后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金丹中期的修为稳固了许多,甚至隐隐有向金丹后期跃进的趋势。

合体初期的精元,果然比裴清那已经被噬仙咒消耗殆尽的残余灵力浓郁百倍。

“苏阁主。"陈老头蹲下身,古铜色的粗糙大手捏住了苏瑶琴的下巴,将那张苍白的面容抬起来,强迫那双半阖的杏目对上自己浑浊尽褪的老眼。"老奴还没操够。”

苏瑶琴的杏目在那双老眼中看到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中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石壁根部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淫靡的白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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