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树皮上的清音仙子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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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二·申时·玄玉宗·后山树林】

琴音从树林深处传出来的时候,陈老头正佝偻着腰在后山小径上搬药箱。

声音很远,隔着数十丈的密林和层层叠叠的枯枝落叶,被初冬的冷风吹得断断续续,但那种独特的音色还是一下子就被辨认出来了。

碧落琴。

千年碧梧桐木的共鸣声极其独特,低沉处如泉水在石缝间缓缓渗流,高亢处如鹤唳穿云,即便灵力灌注不足,琴身本身的材质也能将音色扩散到极远的距离。

苏瑶琴。

陈老头将药箱放在路边的石头上,浑浊的老眼朝琴音传来的方向眯了一下。

后山树林。

客舍西厢到后山树林的距离不算远,苏瑶琴的灵力虽然只剩下约莫三成,但在玄玉宗山门范围内走动并不受限制,陈老头给她的规矩很简单:不准离开山门,不准与外人接触,不准试图传信,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自由活动。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种"自由"本身就是牢笼的一部分,让猎物以为自己还有选择,比把猎物锁在笼子里更有效,因为猎物会自己走到最适合被捕食的地方去。

比如现在。

后山树林,申时,初冬,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林中光线昏沉,枯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这个时辰,后山不会有弟子经过,巡逻的路线在前山和外门广场之间,后山树林是整个玄玉宗最偏僻、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苏瑶琴选了一个好地方。

陈老头直起腰,朝树林的方向走去。

脚步声被厚厚的落叶吞没了。

琴音越来越清晰。

穿过一片枯黄的灌木丛,绕过两棵合抱粗的老槐树,视野豁然开朗。

一小片空地。

空地中央有一棵极粗壮的古树,树冠虽已落尽了叶子,但盘根错节的树根从地面隆起,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张开了五指,在树干周围形成了数个天然的凹槽和台面。

苏瑶琴就坐在其中一截隆起的树根上。

水绿色的纱裙铺散在落叶上,层层叠叠的裙摆和枯黄的叶片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的画,乌黑的长发从仙髻中散落了一半,玉笄歪斜着插在发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随着手指拨弦的动作微微晃动。

碧落琴横放在膝上,十指在琴弦上缓缓移动,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每一次拨弦都带着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灵力沿着琴弦传入琴身,又从琴身反馈回指尖,形成一个极其缓慢的循环。

这不是在弹曲子。

这是在以琴音引导灵力修复受损的经脉。

天音阁的修炼法门以音律入道,琴音本身就是灵力运转的载体,苏瑶琴的经脉在秘境中被大量抽取精元后受损严重,常规的打坐运功效果甚微,但以碧落琴的琴音为引导,可以让残存的灵力沿着琴弦的振动频率缓缓流淌,温养受损的经脉。

效果很慢。

但聊胜于无。

苏瑶琴闭着眼,柳眉微微蹙起,嘴唇丰润如花瓣,抿成一条柔和的弧线,面容在昏暗的林光中显得温婉而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琴音隔绝在了外面。

陈老头靠在一棵树后面,看了很久。

水绿色纱裙下的身体轮廓在每一次呼吸时微微起伏,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肉将纱裙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地压在树根上,大腿丰腴有肉,被纱裙的下摆遮住了大半,但从裙摆的缝隙中可以看到一截白嫩的小腿和绣花软底鞋的鞋尖。

整个人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被随意丢在了枯叶堆里。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裆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膨胀了。

从树后走出来。

脚踩在落叶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沙沙响。

苏瑶琴的手指停在了琴弦上。

琴音戛然而止。

杏目猛地睁开,瞳孔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急剧收缩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

小腹深处,一阵细密的酥麻从最隐秘的地方升起,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震颤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内壁深处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温热,濡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层绢布。

苏瑶琴的手指在琴弦上攥紧了,指尖发白。

这种反应从秘境回来之后就开始出现了,每次看到那个佝偻的身影、闻到那股混着药味和汗臭的气息,身体就会自行产生这种令人作呕的回忆,不是渴望,不是快感,而是被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反复贯穿之后,肉体深处留下的条件反射。

穴肉记住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记住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胀痛。

记住了精液灌入时的灼热。

苏瑶琴恨这种记忆。

“苏阁主。”

陈老头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带着那种惯常的卑微和讨好。

“你弹得真好听。”

苏瑶琴没有说话。

手指从琴弦上松开,放在了膝盖上,微微颤抖着。

“老奴在小径上搬药箱,远远听到了琴声,就循着声音过来了。"陈老头佝偻着腰,慢吞吞地走近,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林光中闪了一下。"苏阁主一个人在这儿弹琴?天都快黑了,林子里冷。”

“你要做什么。”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但语气是平的,没有疑问的上扬,是陈述。

不是在问。

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陈老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沟壑纵横的皱纹,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拨开了垂在苏瑶琴脸侧的几缕碎发,指腹从耳根一路滑到下颌,皮肤粗粝如砂纸,刮过那张温婉如玉的面孔。

苏瑶琴没有躲。

但嘴唇在微微颤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卑微的结巴,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黏腻的占有欲。"你知道老子看到你坐在这儿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别开,不看那张脸。

“老子在想,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天下人提起你的名字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阁主'。"陈老头的手指从下颌滑到了脖颈,指腹感受着那层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下面,脉搏在微微加速。"可现在呢?坐在一堆烂叶子上面,穿着皱巴巴的裙子,头发散了一半,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你说完了吗。”

苏瑶琴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没有。"陈老头的手从脖颈滑到了锁骨,指尖勾住了纱裙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寸。"老子还在想,这么好的琴,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弹一弹,太可惜了。”

“你说的弹,不是弹琴。”

“苏阁主聪明。”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碧落琴的琴颈,将古琴从苏瑶琴的膝上抬起来,小心地放在了旁边一截隆起的树根上。

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不是对苏瑶琴轻柔,是对琴轻柔。

“这琴是好东西,不能弄坏了。"陈老头回过头来,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失去了琴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的身体。"人嘛,结实得很,弄不坏。”

苏瑶琴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这里?”

“有人会经过。”

“不会。"陈老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树根上的女人。"后山这片林子,申时之后没有弟子来,巡逻路线在前山,老子在这个宗门扫了多少年的地,哪条路什么时候有人走,比你清楚。”

苏瑶琴的嘴唇抿紧了。

“回客舍。”

“老子不想回客舍。"陈老头蹲下来,双手撑在苏瑶琴两侧的树根上,将那具丰满的身体圈在了中间,古铜色的面孔凑近了,呼吸喷在苏瑶琴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老子想在这儿,落叶上,树根旁,天当被地当床,清音仙子在树林里被老子操,这画面,比你弹的曲子还好听。”

苏瑶琴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碰到了粗糙的树干。

“你……”

“老子什么?"陈老头的手已经按上了纱裙的腰带,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流苏宫绦的结扣。"苏阁主,你是想说'你不要这样'?还是想说'你是个畜生'?”

苏瑶琴没有说话。

杏目中有水光在微微闪动。

“你看,你什么都不说。"陈老头的手指解开了宫绦,流苏垂落在落叶上。"你知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吗?因为你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你骂老子,老子不在乎,你求老子,老子更开心,你沉默,老子也一样操你。”

“所以你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聪明。”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子就喜欢聪明的女人。”

粗糙的手掌从腰带往上,隔着纱裙的布料,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满到夸张的乳肉,五指陷入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中,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鼓胀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纱裙和内里的肚兜,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面微微硬挺了起来。

苏瑶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面弹跳了一下。"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诚实得很。”

“那是……生理反应。"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极轻极压抑。

“对,生理反应。"陈老头咧嘴笑了。"老子最喜欢你这种'生理反应'了,嘴上不肯,身子比谁都诚实。”

双手同时发力,将苏瑶琴从树根上拽了起来。

苏瑶琴踉跄了一步,绣花软底鞋踩在松软的落叶上打了个滑,整个人被陈老头一把按在了古树粗壮的树干旁边。

纱裙被从下摆处撩了起来。

层层叠叠的水绿色薄纱被粗暴地掀过腰际,露出了内里的淡紫色肚兜和白嫩得晃眼的大腿。

“苏阁主这条肚兜,淡紫色的,上回在秘境里老子就看过了。"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肚兜的系带,用力一扯,系带崩断,肚兜从胸前滑落,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白嫩的乳肉上泛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冷风的刺激下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这对奶子。"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手一只,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在了掌中,粗糙的老茧刮过细腻如丝的乳肉表面,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肉团中,用力揉捏。"天音阁阁主的奶子,老子揉了几回了,还是揉不够。”

苏瑶琴咬住了下唇。

身体在粗暴的揉捏下微微颤抖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出声?"陈老头的嘴唇贴上了苏瑶琴的耳根,热气喷在耳廓上。"没关系,等会儿老子操进去的时候,你想不出声都难。”

说着,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往下探去,粗糙的手指沿着柔软的小腹一路滑到了腿间。

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哟。"陈老头的手指隔着湿润的布料按了一下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还没开始呢,就湿了?苏阁主,你这骚屄是不是一看到老子就流水?”

“不是……”

“不是?"手指用力按了一下,湿润的布料被压入了缝隙中,贴合着肿胀的屄唇。"那这是什么?露水?”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是生理……”

“又是生理反应。"陈老头哈哈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粗鄙。"行,生理反应,那老子就帮你把这个'生理反应'弄得再彻底一点。”

亵裤被一把扯了下来,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那道被薄薄一层黑色绒毛覆盖的缝隙,屄唇微微肿胀,颜色是浅浅的粉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的林光中泛着水光。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从底部往上缓缓滑了一下,指腹碾过湿润的屄唇,感受着柔嫩的肉瓣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苏瑶琴的鼻腔中泄出,几乎听不见。

“听到了。"陈老头的手指在屄缝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肉粒上画了个圈。"苏阁主,你的嘴骗得了你自己,你的屄骗不了老子。”

手指探入。

一根粗糙的中指缓缓挤进了湿润的穴口,内壁立刻紧紧地吸附了上来,温热的屄肉裹住了手指,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紧。"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旋转了一下,指腹刮过一片微微隆起的嫩肉。"歇了这么多天,又紧回去了。”

苏瑶琴的双手撑在树干上,指甲陷入了粗糙的树皮中。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撑开,将紧窄的内壁往两侧拉扯,露出了深处嫩红色的屄肉,黏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苏阁主,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没有回答。

“老子在想,上回在秘境里操你的时候,你趴在石台上哭,眼泪滴在石头上面。"陈老头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尖触碰到那个柔软的凸起时,苏瑶琴的腰就会不自觉地抖一下。"今天呢?你趴在树根上哭,眼泪滴在烂叶子上面。”

“石台和烂叶子,你觉得哪个舒服一点?”

苏瑶琴的嘴唇咬出了血丝。

陈老头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缕亮晶晶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根细丝。

“够湿了。”

粗糙的双手握住苏瑶琴的腰,将那具丰满柔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苏瑶琴被按在了古树旁边一截隆起的粗壮树根上,上半身趴伏在树根的弧面上,胸腹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那对硕大的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压在了树皮表面,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白嫩的皮肤和灰褐色的粗糙树皮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臀部高高翘起。

水绿色的纱裙堆在腰间,丰腴圆润的臀瓣在昏暗的林光中白得晃眼,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了那道被黏液浸润得亮晶晶的屄缝。

陈老头站在身后,解开了裤腰。

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而出,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冷空气中冒着微微的热气。

整根肉棒在金丹境的灵力滋养下比最初更粗壮了一圈,青筋更加贲张,散发出的雄性腥臭味更加浓烈,在初冬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和落叶的腐殖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陈老头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按住了苏瑶琴的后腰,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往下压了一寸,让屄穴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视线中。

“苏阁主,准备好了没有?”

“你……不要问我这种话。"苏瑶琴的声音闷闷地从树根的另一侧传来,脸埋在交叠的手臂中。

“为什么不问?老子是个讲礼貌的人。"陈老头咧嘴笑了。"人家苏阁主是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的大人物,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要操你,怎么也得问一声,是不是?”

苏瑶琴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龟头抵上了湿润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柔嫩的屄唇往两侧撑开,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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