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欲兽夜探与寝殿中的薄衫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八·丑时·玄玉宗·杂役房】
陈老头是被一阵极其细微的震颤从浅眠中惊醒的。
那震颤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空气本身,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天地间某根绷紧的弦,发出一种人耳几乎捕捉不到的嗡鸣。
但金丹中期的灵识捕捉到了。
陈老头从硬木板床上弹起来的动作快得不像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脊背在黑暗中挺得笔直,浑浊的老眼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灵识从眉心处倾泻而出,穿过杂役房的石墙,穿过外门的院落和甬道,向着玄玉宗的外围蔓延开去。
外围的警报阵法已经激发了。
不是全面激发,而是最外层的感应阵纹在微弱地闪烁,那种闪烁的频率不均匀,忽快忽慢,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阵法的边缘反复试探,进一步退半步,每次都恰好在触发全面警报的临界点之前缩回去。
“不是修士。”
陈老头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阴沉而笃定。
修士的灵力波动是有规律的,无论如何掩饰都会带着人类灵识特有的节奏感,但这股波动不一样,它是混沌的、黏腻的,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淫邪之气,像是把腐肉和麝香搅在一起发酵了百年后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真正的气味,是灵识层面的"嗅觉"。
兽。
而且不是普通的灵兽。
陈老头在玄玉宗的藏书阁打扫了二十多年,那些低阶弟子不屑一顾的杂书野史他翻了个遍,其中有一本《万兽异闻录》,里面记载过一种极其特殊的魔兽。
欲兽。
欲宗老祖以秘法蓄养的禁忌之物,以淫邪之气为食,能隐匿自身气息潜入大多数防御阵法,灵识如触手般可探测方圆数里内所有生灵的灵力波动。
粗糙的手指在黑暗中攥紧了。
“欲宗老祖。”
这个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合体后期。
当世魔道之首。
裴清的死对头。
陈老头的灵识继续向外延伸,在外围的山壁上捕捉到了那个东西的轮廓。
巨蟒。
通体暗红色,鳞片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浸泡在血水中刚刚捞出来的,蟒身粗如水缸,长度在灵识的感知范围内看不到尽头,正沿着玄玉宗外围的山壁缓缓游走,蟒头高高昂起,一对竖瞳泛着幽红色的光,分叉的蛇信在空气中吞吐,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股浓烈的淫邪波动。
灵识如触手般从蟒身上向四面八方伸展开来,一根一根地探入玄玉宗的防御阵法缝隙中,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不是在寻找。
是在探测。
它在探测玄玉宗内部的灵力分布。
陈老头的灵识猛地缩了回来。
金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头欲兽面前没有任何优势,如果灵识被对方捕捉到,那等于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真实修为,更等于在欲宗老祖面前暴露了"玄玉宗内部有一个不该存在的金丹修士"这个事实。
不能打。
不能碰。
甚至不能让它发现自己在观察它。
陈老头在黑暗中站了三息,做出了判断。
然后推开杂役房的门,佝偻着腰,以一个练气后期杂役弟子该有的速度,向着宗主殿的方向跑去。
夜风从山间灌下来,带着十一月深秋的寒意,吹得单薄的灰布衣衫猎猎作响,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整个玄玉宗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暗色中,远处的山壁上偶尔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山壁上蠕动。
宗主殿。
陈老头绕过正门,从侧面的小径走到了寝殿的窗下。
没有敲门。
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师尊。”
窗内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之后,一声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传来,然后是脚步声,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几乎听不到声响。
窗户从内侧推开了一条缝。
裴清站在窗后。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酒红色的眸子在暗色中泛着一层冷光,乌黑的长发没有束起来,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发梢垂到了腰际以下。
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
薄。
极薄。
那种轻纱织就的料子本是供合体境修士就寝时穿着的,以灵力温养可调节冷暖,但失去修为之后,这件寝衣就只剩下了它最原始的功能。
遮,但遮不住。
月光穿透薄纱,将裴清身体的轮廓映得分明,丰满到夸张的胸部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乳尖在夜风的寒意中微微凸起,隔着薄纱可以看到那两点深色的阴影,纤细的腰肢在寝衣的束缚下勾勒出柔软的曲线,向下是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白腿,赤足踩在石板上,十个脚趾因为冰冷而微微蜷缩。
陈老头的目光在那两点深色阴影上停了不到一息。
然后移开。
不是不想看。
是现在不是看的时候。
“什么事。"裴清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极简,冷淡,不带感情色彩,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时辰来找她,不会是为了那件事。
“师尊,外围出事了。”
“说。”
“警报阵法激发了,不是全面激发,是最外层的感应阵纹在断断续续地闪。"陈老头压低了声音,佝偻的背脊在窗外的阴影中缩成了一团,但那双浑浊老眼中的精光比月光还亮。"老奴放出灵识探了一下,在外围山壁上发现了一头兽。”
裴清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什么兽?”
“巨蟒,通体暗红,鳞片像泡在血水里的,灵力波动不是修士的,是兽类的,但带着一股很重的淫邪之气。”
裴清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收紧了。
“淫邪之气。”
“对。"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老奴在藏书阁的杂书里见过类似的记载,那书上叫它欲兽,说是……”
“不用说了。”
裴清打断了他。
酒红色的眸子从窗缝中看向远处的山壁方向,目光穿过夜色,穿过层层叠叠的殿宇屋脊,落在了那个看不见的暗红色轮廓上。
“我知道那是什么。”
声音依然冷淡,但陈老头听出了那冷淡底下压着的东西。
不是恐惧。
是凝重。
“欲宗老祖派来的。"裴清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那东西叫噬灵蟒,是欲宗老祖以秘法蓄养的探子,能隐匿气息潜入大多数防御阵法,灵识可以探测方圆数里内所有生灵的灵力分布。”
陈老头的心沉了一下。
“所有生灵的灵力分布?”
“对。"裴清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了陈老头佝偻的身影上。"它在探测玄玉宗内部有多少修士,每个修士的修为大概在什么层次,灵力分布有没有异常。”
“如果让它探完……”
“如果让它探完,欲宗老祖就会知道玄玉宗内部的灵力分布和以前不一样了。"裴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会发现宗主的灵力消失了,他会发现有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高阶女修,他会发现防御阵法的核心灵力源断了。”
“然后呢?”
“然后他会来。”
四个字。
轻飘飘的。
但陈老头听出了那四个字的分量。
合体后期的魔道之首,亲自来。
那不是陈老头能应对的层次,那不是金丹中期能触碰的领域,那是天与地的差距,是蝼蚁与巨龙的差距。
“师尊有办法赶走它吗?”
裴清沉默了。
那沉默持续了数息,寝殿内只有夜风穿过窗缝的细微呜咽声,和远处山壁上偶尔传来的一阵极其低沉的嘶嘶声,像是巨蟒的鳞片在岩石上摩擦。
“有。”
“怎么做?”
“玄玉宗的防御阵法分三级。"裴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平淡。"第一级是日常防护,以宗主灵力为核心驱动,现在已经名存实亡,第二级是应急防御,不需要宗主灵力,但需要大量灵石储备作为能源,以宗主令牌激活,第三级是终极护宗大阵,需要合体境以上的修为亲自注入灵力,现在用不了。”
“第二级能赶走那东西?”
“足够。"裴清的语气很笃定。"二级阵法全力运转时,相当于一个化神巅峰修士的全力一击,噬灵蟒虽然擅长隐匿,但它不是战斗型灵兽,承受不了那种级别的压迫。”
“代价呢?”
“灵石。"裴清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二级阵法全力运转一次,要消耗库房里至少三成的灵石储备。”
“三成?”
“三成。"裴清的声音没有波动。"而且灵石消耗之后短期内无法补充,如果在这之后还有第二次入侵,就没有余力再激活第二次了。”
陈老头沉默了一会儿。
“师尊,老奴有一个问题。”
“说。”
“宗主令牌在哪里?”
裴清的目光在陈老头脸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陈老头清楚地看到了那双酒红色眸子里闪过的东西,不是怀疑,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权衡,宗主令牌是玄玉宗的至高权柄象征,将它交给一个杂役弟子去激活阵法,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屈辱。
但裴清没有别的选择。
凡人之躯,无法注入灵力驱动令牌。
“在寝殿内室的暗格里。"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你进来。”
陈老头从窗外绕到了侧门,推门而入。
寝殿内没有点灯,月光从半开的窗户中斜斜地照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裴清站在光带的边缘,月白色寝衣的下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小腿。
陈老头跟在裴清身后走向内室。
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前方那个背影上。
月白色薄纱贴在背脊上,将那道优美的脊椎沟勾勒得分明,腰部的曲线向内收窄,然后在臀部的位置骤然丰腴起来,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将寝衣的布料撑得紧绷,随着每一步走动而微微颤动,左右交替,像是两只被薄纱裹住的白玉球在缓缓滚动。
陈老头的喉结动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几天前在后山碧溪涧,这对白玉球被自己的双手掰开,紫红滚烫的肉棒从后面贯穿进去的时候,裴清咬碎了嘴唇也没能忍住那一声闷哼。
粗糙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
不是时候。
裴清走到内室的墙壁前,伸手在一块看似普通的青砖上按了一下,青砖无声地向内缩进去,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玉质令牌,通体碧绿,上面刻着"玄玉"二字,表面流转着极其微弱的灵光。
“这是宗主令牌。"裴清将令牌取出来,在手中握了一下,然后递了过来。"注入灵力后对着外围阵法的核心节点催动,口诀是'玄玉护宗,二级启',阵法会自行运转。”
“核心节点在哪里?”
“东南方向的山壁上,有一块刻着玄玉宗门徽的巨石,那就是核心节点。"裴清的声音顿了一下。"你的修为……够用。”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
陈老头听出了那两个字里的意思。
裴清知道陈老头的真实修为不止练气后期,但裴清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层次。"够用"这个词,是在试探,也是在确认。
“老奴尽力。”
陈老头接过令牌,碧绿色的玉质在粗糙的手掌中微微发凉。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师尊,还有一件事。”
“说。”
“那东西是欲宗老祖派来的,说明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佝偻的身子在月光中投下一团扭曲的影子。"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派欲兽来探?”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老奴在想,是不是有人给他透了消息。”
“谁?”
“老奴不知道。"陈老头摇了摇头。"但老奴知道,最近这段日子,玄玉宗的动静不小,凌霜月圣女在客舍住了快两个月了,苏阁主也来了半个多月,加上师尊您的行为和以前不太一样,这些事情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难免会引起注意。”
裴清沉默了。
“欲宗老祖那个人。"裴清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夜风还冷。"他不需要别人透消息,他自己就有无数双眼睛,天下间但凡有风吹草动,他都能嗅到味道。”
“那师尊觉得,他这次派欲兽来,是试探还是前奏?”
“试探。"裴清的回答很快。"如果他确定了什么,来的就不是一头欲兽,而是他本人。”
“所以我们要让他的试探落空。”
“对。"裴清的目光落在陈老头手中的令牌上。"激活二级阵法,把那东西赶走,让它什么都探不到。”
“但灵石消耗三成……”
“灵石的事以后再想办法。"裴清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那东西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如果欲宗老祖知道了我的情况,灵石再多也没用。”
陈老头点了点头。
“老奴这就去。”
转身向外走。
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裴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快去快回。”
三个字。
不是关心。
是命令。
陈老头没有回头,佝偻着腰出了寝殿,沿着侧径向东南方向的山壁快步走去。
走出寝殿的范围之后,佝偻的脊背再一次挺直了。
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变得冰冷而锐利。
粗糙的右手从怀中取出了裴清给的宗主令牌,碧绿色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然后左手也伸进了怀中。
从贴身内衣的夹层里,摸出了另一枚令牌。
这枚令牌比裴清给的那枚小了一圈,材质也略有不同,不是碧绿色的玉,而是一种灰白色的灵石,上面刻着同样的"玄玉"二字,但刻痕比原版粗糙得多,灵光也暗淡得多。
副本。
陈老头在玄玉宗当了二十多年的杂役,打扫过宗门的每一个角落,包括阵法室,阵法室里存放着宗主令牌的铸造图纸和备用灵石坯料,那些东西在有宗主坐镇的时候毫无用处,没有人会去留意一个杂役弟子在打扫阵法室的时候多待了半个时辰。
那半个时辰足够他将图纸上的铸造阵纹默记在心。
之后的几个月里,他用从阵法室顺走的灵石坯料,在杂役房的床底下,一刀一刀地刻出了这枚副本。
副本的功能只有原版的三成,无法激活一级和三级阵法,但二级阵法的激活权限,刚好在三成的范围之内。
陈老头将裴清给的原版令牌收进了怀中,换成左手握着副本令牌,继续向东南方向走去。
“裴清给了老子原版,老子用副本。”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角在夜色中弯了一下。
“原版留着,以后有用。”
东南方向的山壁在夜色中像一堵黑色的巨墙,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漆黑如墨,陈老头的灵识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出去,在山壁的表面捕捉到了那个巨大的暗红色轮廓。
噬灵蟒。
比之前感知到的更近了。
蟒身盘绕在山壁的中段,巨大的蟒头正对着玄玉宗内部的方向,一对幽红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像两盏鬼火,分叉的蛇信在空气中缓缓吞吐,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股浓烈的淫邪之气,那股气息像是有形的触手,一根一根地从蟒身上延伸出来,穿过防御阵法的裂缝,向玄玉宗内部蔓延。
已经探进来了。
陈老头的脚步加快了。
山壁脚下,一块刻着玄玉宗门徽的巨石半埋在泥土中,门徽的线条在月光下泛着极其微弱的灵光,那灵光比几个月前暗淡了许多,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核心节点。
陈老头走到巨石前面,将灰白色的副本令牌按在了门徽的中央。
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手臂灌入令牌,令牌上的"玄玉"二字在灵力的激荡下开始发光,灰白色的灵石坯料承受着金丹中期的灵力灌注,表面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但勉强撑住了。
“玄玉护宗,二级启。”
六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
巨石上的门徽猛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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