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力碎骨铸元婴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从来没有想到。
堂堂青鸾剑尊,化神后期的大长老,剑灵宗数百年来最杰出的剑修之一,怎么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扫地的杂役老头子按在地上强暴?
怎么可能?
“叶长老在想了。"陈老头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眯眼。"叶长老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叶青鸾终于开口了,声音冷硬如铁。"我在想,怎么杀你。”
“叶长老想杀老奴,老奴知道。"陈老头的颠弄没有停。"但叶长老现在杀不了老奴,叶长老的灵力没了,叶长老的手被绑着,叶长老的屄里面插着老奴的鸡巴,叶长老拿什么杀老奴?”
“迟早的事。”
“迟早?"陈老头的双手猛然收紧,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宫口上,将那道柔软的壁障顶得微微凹陷。"叶长老说的'迟早',是多久?一年?十年?一百年?”
“不需要那么久。”
“叶长老很自信。"陈老头将叶青鸾的身体固定在了最深处的位置上,不再上下颠弄,而是开始以龟头为轴心在甬道内部缓慢碾磨,硕大的龟头在紧致的内壁上画着圆圈,碾过每一寸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敏感的嫩肉。"但叶长老知不知道,老奴为什么敢对叶长老做这些事?”
“因为你是畜生。”
“因为老奴手里有裴宗主。"陈老头的碾磨速度加快了一些。"有凌圣女,有苏阁主,现在又有了叶长老,叶长老杀了老奴,裴宗主的秘密就会曝光,凌圣女的灵力就恢复不了,苏阁主的名声就毁了,叶长老自己被老奴操过的事也会传遍天下。”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一缩。
“叶长老是剑修。"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剑修讲究一剑破万法,但老奴不跟叶长老比剑,老奴跟叶长老比的是……谁更怕丢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直视着陈老头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在这一刻格外刺目。
不是一个蠢货。
叶青鸾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个丑陋的、粗鄙的、满身腥臊气味的杂役老头子,不是一个被欲望驱动的蠢货。
是一只蜘蛛。
一只耐心的、精明的、用蛛丝将猎物一层一层缠死的蜘蛛。
“叶长老想明白了?"陈老头看到了叶青鸾眼底的变化。"叶长老是聪明人,比裴宗主直接,比凌圣女通透,比苏阁主理性,叶长老应该明白,老奴不是随便找个女人就上的色鬼,老奴是……”
“够了。”
叶青鸾打断了他。
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跟我解释。”
“叶长老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配跟我说话。"丹凤眼中的杀意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你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更想杀你,你不说话,我可能还会犹豫要不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说了这么多,我已经决定了,不是碎尸万段,是挫骨扬灰。”
陈老头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那种笑声在石室中回荡,粗哑低沉,像是砂纸在石面上摩擦。
“叶长老真有意思。"笑声停了,双手重新托住了臀部。"老奴越来越喜欢叶长老了。”
“恶心。”
“叶长老觉得恶心?"陈老头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叶青鸾的身体从肉棒上提了起来,提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猛地松手。
身体坠落。
重力贯穿。
龟头撞击宫口。
叶青鸾咬死了牙关,这一次没有声音漏出来,但绑在头顶的双手猛然攥紧,指关节发白。
“老奴告诉叶长老一件事。"陈老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颠弄,每一次提起都提到极限,每一次放下都是全部体重的坠落,每一次坠落都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整地贯穿一遍。"裴宗主现在,只要闻到老奴身上的味道,那骚屄就会自己流水,老奴什么都不用做,站在她身边,她的屄就湿了,叶长老信不信?”
沉默。
“凌圣女也快了。"颠弄的速度拉到了极限。"上次老奴去客舍东厢,还没碰她,她的屄口就在抽搐了,冰凉的穴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等老奴的鸡巴插进去。”
沉默。
“苏阁主更快。"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苏阁主的身体最软最嫩,被老奴操了几次之后,那张骚屄已经被老奴的鸡巴操出了形状,老奴不在的时候,她的屄穴都合不严实。”
“你在说谎。"叶青鸾的声音冰冷。
“叶长老觉得老奴在说谎?"陈老头猛地一顶,将叶青鸾的身体钉在了肉棒的最深处。"叶长老以后就知道了,叶长老的屄现在还在往外挤老奴的鸡巴,等老奴操上十次二十次,叶长老的屄也会变成裴宗主那样,老奴的鸡巴一插进去,里面的肉就自己裹上来。”
“不会。”
“叶长老说不会?”
“永远不会。”
“老奴等着看。”
颠弄再次开始。
这一次的节奏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具攻击性的、不规则的、忽快忽慢忽深忽浅的变速颠弄。
有时候是缓慢的、深入的坠落,整根肉棒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碾磨数息,然后猛然提起。
有时候是快速的、连续的、浅浅的颠弄,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进出,刮过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有时候是毫无预警的猛然坠落,整个人的重量砸在肉棒上,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大到叶青鸾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
这种不规则的节奏比匀速的冲撞更难以忍受,因为身体无法预判下一次冲击的时机和力度,每一次都是措手不及的,每一次都在身体刚刚适应了一种节奏之后骤然切换到另一种。
叶青鸾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是恐惧。
不是快感。
是肌肉在长时间的剧烈刺激下产生的不可控痉挛。
甬道内壁的肌肉也在颤抖,从最初的主动绞杀变成了被动的、无力的、间歇性的收缩,像是一只疲惫的手在试图握紧什么东西但已经握不住了。
“叶长老的屄在抖。"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叶长老的屄被老奴操得在发抖了。”
沉默。
“叶长老还说不是在叫?叶长老的屄在替叶长老叫了。”
沉默。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
是将所有的感知从身体上抽离,集中到了一个点上。
那个点在丹田深处。
在灵力几乎被耗尽的丹田深处,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几乎感知不到的灵力在缓缓流动,那丝灵力太弱了,弱到连一道最基础的剑气都凝不出来,弱到在三层封灵阵的压制下几乎等于不存在。
但叶青鸾感知到了它。
记住了它。
像是一个剑修记住了自己最后一把剑的位置。
总有一天。
陈老头的颠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滑落,滴在叶青鸾的肩膀上。
“叶长老……"声音断断续续。"老奴……要射了……”
沉默。
“老奴要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
“你敢。”
“老奴不但敢。"陈老头的双手将叶青鸾的身体狠狠地按了下去,整根肉棒没入到了极限,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宫口上。"老奴还要让叶长老感受一下,什么叫采补。”
“采补?"叶青鸾的丹凤眼猛然睁开。
“叶长老是剑修,不懂采补也正常。"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老奴简单跟叶长老说,老奴射在叶长老的子宫里面的时候,会带走叶长老一部分灵力,叶长老本来灵力就不多了,被老奴带走一部分,就更少了。”
“你……!”
来不及说完。
陈老头的身体猛然绷紧,腰部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撞开了宫口那道微微张合的壁障,嵌入了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灼热的温度从最深处扩散到了整个甬道。
叶青鸾的身体猛然僵直。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一种从丹田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抽痛。
灵力在被抽走。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了丹田,攥住了最后那丝微弱的灵力,用力向外拽,灵力沿着经脉流向了下腹,流向了甬道内壁,流向了那些正在被精液冲刷的嫩肉,然后被精液中蕴含的阳元一点一点地吸收、攫取、带走。
陈老头的经脉中,一股灼热的灵力从下腹涌入了丹田。
不。
不是丹田。
金丹。
金丹在灵力的冲击下猛然震颤了一下,表面那层坚硬的外壳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沿着金丹的表面迅速扩散,像是一颗蛋壳在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裂。
叶青鸾的灵力。
化神后期的灵力,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丝残余,其纯度和浓度也远非金丹境修士能比,那丝灵力被采补之后注入金丹,像是一滴烈酒滴入了一杯温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金丹的外壳继续碎裂。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深。
然后,在某一个瞬间,金丹碎了。
不是崩溃式的碎裂,是蜕变式的碎裂,金丹的外壳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在丹田中旋转、融合、凝聚,最终化成了一个微小的、模糊的、但确实存在的虚影。
元婴。
元婴初期。
陈老头的眼睛猛然睁大,浑浊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丹田中涌出,沿着经脉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血管,体魄在元婴灵力的冲刷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外表没有任何改变,但内在的力量密度已经跃升了一个层级。
元婴。
从练气后期到元婴初期,跨越了四个大境界。
不到一年。
精液还在继续喷射,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叶青鸾的宫腔,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暗青色的阵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
叶青鸾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丹田深处那丝最后的灵力被抽走了大半,经脉中的灵力流动变得更加微弱,几乎感知不到了。
但丹凤眼没有闭上。
那双锐利的、充满杀意的丹凤眼,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死死地盯着陈老头那张因为突破而微微扭曲的老脸。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加上元婴突破带来的灵力暴涨,让这一次射精的量远超以往,精液将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从穴口溢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滴在石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终于,射精停止了。
陈老头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
元婴初期的灵力在经脉中平稳地运转,那种感觉和金丹时期完全不同,像是从一条小溪突然变成了一条河流,宽阔、深沉、充满力量。
双手从叶青鸾的臀部松开。
肉棒从甬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黏腻液体,从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穴口已经合不拢了。
原本紧闭到几乎看不到缝隙的穴口,现在微微张开着,两片薄薄的唇瓣充血肿胀成了深红色,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被反复摩擦后变得深红的嫩肉,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渗出,一滴一滴地滴在石面上。
陈老头将叶青鸾放了下来。
叶青鸾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站立了,整个人瘫倒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双手依然被腰带绑在头顶,高马尾早已散乱,黑色的长发铺在石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脸侧,撕碎的劲装碎片挂在肩膀和手臂上,亵衣被撕成两半垂在身体两侧,裤装被撕开了大半,亵裤早已不见踪影。
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揉得通红松软,指印和掌印交错在白嫩的皮肤上,乳尖充血肿胀到了数倍大小,呈现出深紫色。
臀部通红发烫,掌印层层叠叠。
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透明液体。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在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整个人狼藉不堪。
但丹凤眼是清醒的。
清醒得可怕。
那双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死死地盯着正在提裤子的陈老头,眼底的杀意没有因为身体的狼藉而减少一丝一毫,反而更加浓烈了,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中溢出来,化为实质的剑气。
“你不得好死。”
声音沙哑,低沉,平静。
不是怒骂。
不是诅咒。
是一个剑修对仇敌的宣判。
是一把被折断的剑在告诉折断它的人:我会重铸,我会回来,我会比以前更利。
陈老头系好了腰带,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叶青鸾。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浊的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收敛了,恢复了那副最不起眼的、最卑微的、最像一个杂役老头子的模样。
“叶长老。”
声音也恢复了那种卑微的、结巴的、低声下气的语调。
“老……老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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