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杯酒之间藏刀锋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皇龙已经绕了半圈回到了主位,重新坐下,端起玉杯小口啜饮,面容从容,像是一个完成了巡视的君主。
宴厅内的气氛表面上热闹融洽,觥筹交错之间,各宗门代表互相寒暄、敬酒、客套,但每一句话的背后都藏着试探,每一个眼神的背后都藏着算计。
“裴宗主。”
一个声音从裴清右侧传来。
剑灵宗的代表,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剑修,端着玉杯站了起来。
“在下剑灵宗三长老,秦铮。"秦铮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剑修特有的锋锐。"叶长老因故未能出席,特命秦铮代为问候裴宗主。”
“叶长老有心了。"裴清的声音平淡。"叶长老因何故未能出席?”
“宗内事务。"秦铮的回答和裴清一样简洁。"叶长老让秦铮转告裴宗主,剑灵宗与玄玉宗同气连枝,若裴宗主有任何需要,剑灵宗义不容辞。”
“替我谢过叶长老。”
秦铮点了点头,端杯一饮而尽,坐了回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
“叶长老让秦铮转告。”
叶青鸾此刻躺在后山禁地的石室里,灵力被采补得所剩无几,连翻身都困难,哪里能"让"谁"转告"什么。
这话是秦铮自己编的,或者是剑灵宗出发前叶青鸾留下的嘱咐。
无论哪种,都说明剑灵宗对叶青鸾的失联还没有产生足够的警觉。
好。
时间还够。
宴会过了大半,酒过三巡,宴厅内的气氛逐渐从拘谨变得松弛,一些低阶弟子开始交头接耳,几个散修代表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大声谈论着明日斗法的对阵安排。
陈老头又抱起一坛酒,慢慢往侧门方向挪。
这一次,走到侧门旁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酒坛太重。
是因为看到了什么。
宴厅内靠近北侧出口的位置,皇龙身边的一个侍从正站在柱子旁边,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在整理衣袖。
但侍从的嘴唇在微微翕动。
在说话。
侍从的对面,柱子的另一侧,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式样普通,没有任何宗门标识,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面容平平无奇,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那种脸。
但那身灰蓝色长袍的式样,和在场任何一个宗门的制式都不一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侍从和灰蓝色长袍的交谈极其短暂,不到十息,灰蓝色长袍就转身走向了北侧出口,脚步不快不慢,融入了进出宴厅的人流中。
侍从重新站直了身体,面无表情地回到了皇龙身后。
陈老头放下酒坛,蹲在侧门旁边,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灰蓝色的背影消失在北侧出口。
皇龙的侍从。
和一个不属于任何已知宗门的修士。
低声交谈。
在宴会间隙。
有意思。
宴会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皇龙站起身,端着最后一杯酒,朝着满堂宾客微微一揖。
“诸位道友,今日开幕宴到此为止,明日辰时,斗法正式开始,各宗门参赛弟子请提前到凤鸣台候场,本宫在此预祝各位道友旗开得胜。”
仰头饮尽最后一杯。
“散席。”
宴厅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椅子挪动声和衣袍窸窣声,各宗门的队伍开始有序地向出口移动。
玄玉宗的队伍从东侧出口离开。
裴清走在最前面,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面上无声滑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弟子,脚步整齐。
队伍经过了宴厅外的石廊。
石廊上,陈老头正蹲在一排酒坛旁边,佝偻着腰,低着头,像是在歇脚。
队伍从身边经过。
裴清的脚步没有停,目光没有偏移,甚至没有往石廊的方向看一眼。
但在经过那个佝偻老头子身边不到三步的距离时,一股熟悉到令人作呕的气味钻进了鼻腔。
不是灵酒的味道,不是石廊上的尘土味,是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某个特定男人的雄性体味,被汗水和灵酒的气息稀释了大半,但依然残留着那种令人厌恶的辨识度。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穴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紧闭的穴缝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合了一次,甬道深处分泌出一小股温热的黏液,缓缓向下渗透,润湿了紧贴着肌肤的亵裤内侧。
穴壁痉挛般地收缩了两下,像是在回忆某种被反复灌入的、滚烫的、粘稠的东西。
裴清的脚步依然稳健。
酒红色的眸子依然平视前方。
呼吸的频率没有改变半分。
银辉长裙的裙摆遮住了从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那一小缕透明液体。
队伍走远了。
蹲在酒坛旁边的老头子缓缓抬起了头,浑浊的老眼看着那道银白色的背影消失在石廊尽头。
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三步之内捕捉到那一丝极其微弱的、从裙摆下方飘散出来的、属于女人最隐秘之处的淫靡气味。
嘴角没有动。
但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隐蔽的、像是炭火被风吹了一下的暗红色光芒。
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走过老子身边的时候,骚屄就开始流水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然后被迅速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陈老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佝偻着腰,慢慢向宴厅北侧出口走去。
灰蓝色长袍。
那个人往北边走了。
王城的夜色已经降临,街道上点着灵石灯,橘黄色的光芒将青石路面照得明暗交替,宴会散场后的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道上,有的回驿馆,有的去酒楼续摊,有的在街边的摊位上挑选灵器灵药。
陈老头混在人群中,佝偻着腰,步履蹒跚,像是一个迷了路的老头子在找自己的驿馆。
但浑浊的老眼一直盯着前方约莫二十丈外的那个灰蓝色背影。
灰蓝色长袍走得不快不慢,脚步平稳,没有回头看过一次,拐过了两条街,从主街转入了一条较窄的巷子,又从巷子穿过了一座石桥,进入了王城东区。
王城东区是官宦和世家聚居之地,宅院鳞次栉比,门楣高大,比主街上少了许多行人。
陈老头放慢了脚步,拉开了距离,元婴初期的感知力足以在五十丈之内锁定一个目标的气息,不需要靠肉眼跟踪。
灰蓝色长袍又拐了两个弯,最终停在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门前。
宅院不大,青砖灰瓦,和周围的宅院相比毫不起眼,门口没有挂灯笼,没有站守卫,大门紧闭。
灰蓝色长袍走到门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灰蓝色长袍侧身闪了进去,门又迅速关上了。
陈老头站在五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佝偻着腰,像是在树下歇脚。
浑浊的老眼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门楣。
门楣上方,在灰暗的光线中,刻着一个极小的字。
小到普通人站在门前都不一定能看到,但元婴初期的目力,在五十丈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字。
“监"。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然后缓缓眯成了一条缝。
仙门监察司。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和它一起浮现的,是皇龙在开幕式上说的那句话。
“仙凡一体,共护苍生。”
仙凡一体。
皇室想要监察仙门。
一个练气后期的凡人太子,想要把手伸进化神境、合体境的仙门里去。
这不是一个太子能做的事。
这是一个皇帝才敢想的事。
或者说,这是一个想当皇帝的太子,在提前布的局。
陈老头从老槐树下直起了腰,转身,佝偻着腰,慢慢往来路走去。
脚步蹒跚,像是一个找到了路的老头子正在往驿馆赶。
但脑子里已经多了一根新的线。
阴阳道人。
欲宗老祖。
皇龙。
仙门监察司。
四条线。
第四条,是今晚刚发现的。
皇龙的暗棋,已经开始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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