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热水浮沉正道之首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老子什么?"腰又是一挺。"师尊想骂老子?骂啊,边骂边被老子操,看看师尊能骂几句。”
裴清没有骂。
咬住了嘴唇,不再出声。
陈老头的节奏从缓慢的碾磨变成了稳定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顶入到睾丸拍打在臀肉上。
在水中做这个动作和在床上完全不同。
热水的浮力让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微微浮起,然后在每一次插入时被按回去,这种浮沉的感觉让插入的角度不断变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在不断变化,内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了。
水面的晃动越来越剧烈。
热水一波接一波地从桶沿涌出,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水。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水中进出穴道的声音被热水放大了,混合着水花拍打桶壁的哗啦声,以及睾丸撞击臀肉时溅起水花的啪嗒声。
陈老头揉捏裴清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
巨大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被揉得变了形,柔软的肉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是要从手掌里逃出去一样,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向外拉扯,拉到一个夸张的长度后松开,弹回去时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
“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揉了多少回了,还是这么弹。"陈老头将整只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用力向下按压,将巨大的乳肉压扁在裴清的胸膛上,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原来的形状。"天底下最好的奶子,长在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身上,被天底下最下贱的老头子揉着。”
“师尊说,这算不算老天爷开眼?”
裴清的牙齿咬出了血。
嘴唇内侧的皮肉被咬破了,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但没有发出声音。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移开,潜入水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颗被肉棒的进出挤压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拇指按了上去。
开始画圈。
“不……”
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要碰那里。”
“师尊说不要,骚屄说要。"陈老头的拇指加大了力度,在那颗肉粒上快速碾磨。"看看,老子一碰这里,师尊的骚屄就夹紧了,里面的骚肉都在吸老子的屌。”
“停……”
“停不了。”
腰部的抽插突然加速。
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顶得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弹起老高,水花飞溅到了浴桶外面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拇指在肉粒上的碾磨也加快了速度,手指在乳房上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裴清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不……”
“什么不行?"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师尊的骚屄在绞老子的屌,绞得死紧,这叫不行?”
“你……嗯……!”
穴道深处猛地一阵痉挛。
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绞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在水中扩散成一团浑浊的丝缕。
裴清的后背弓了起来,脑袋向后仰去,靠在了陈老头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贴在古铜色的胸膛上,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沿着那道深邃的锁骨向下流淌。
高潮了。
在浴桶里,在热水中,在那个丑陋老头子的怀里,被操到了高潮。
“师尊泄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骚水都喷出来了,把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裴清的牙齿咬得更紧了。
血从嘴唇内侧渗了出来,被舌尖舔掉。
“师尊别急。"陈老头的手臂环紧了裴清的腰。"老子还没射呢。”
“换个姿势。”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将那具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液的热水。
穴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不自觉地张合了几下,红肿的穴肉外翻着,像是在挽留。
陈老头站了起来。
浴桶里的水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哗啦啦地溢出了大半,地板上已经水漫金山。
“趴好。”
粗糙的手将裴清的身体翻了过来,按在了浴桶的边沿上。
裴清的上半身趴伏在宽厚的桶沿上,巨大的双乳被挤压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柔软的乳肉从桶沿的两侧溢了出来,下半身还泡在水里,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水面,水珠沿着臀缝滑落,滴进了桶中残存的热水里。
“师尊这个样子……"陈老头站在裴清身后,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像不像案板上的鱼?”
“堂堂正道之首,趴在浴桶上翘着屁股等老子操。”
“本座没有在等。”
“师尊的骚屄在流水,不是在等是在干什么?”
龟头抵上了穴口。
没有任何预兆,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惊叫被自己咬碎在了牙关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从这个角度插入的深度比刚才的背靠式更深。
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硕大的冠沟刮过内壁最深处的嫩肉,那种被贯穿到底的感觉让裴清的脚趾在水中蜷曲了起来。
陈老头按住裴清后颈的手没有松开。
另一只手扣住了裴清的腰侧,开始猛烈地抽插。
和刚才水中的缓慢碾磨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纯粹的暴力输出。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到穴口,然后整根捅入到最深处,速度极快,力度极大,每一次撞击都让裴清的身体在桶沿上往前滑动一寸,然后被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
巨大的双乳在桶沿的粗糙木头表面上被来回碾磨,柔软的乳肉被木头的纹理刮得发红,乳尖被反复摩擦着,充血肿胀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
“啪!啪!啪!啪!”
腰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和穴道被贯穿时的噗嗤水声。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阴阳老狗说……他对师尊有三百年的心意……”
“老子没有三百年。”
“老子只有多年。”
“但老子操师尊操的次数……比阴阳老狗想师尊想的次数多。”
裴清的指甲在桶沿的木头上抠出了几道白印。
“他想了三百年都没碰到的东西……"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老子天天碰,天天操,天天射进去。”
“他要是知道他的'无暇剑仙'……他的'三百年心意'……每天晚上都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身下操到合不拢腿……”
“你觉得他会怎样?”
裴清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思维碎裂成一片一片的,那根粗大的东西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将那个紧闭的小口一次又一次地顶开。
双乳在桶沿上被磨得通红,乳尖肿胀到了碰一下就疼的程度,但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往前滑动时,乳尖都会在粗糙的木头表面上狠狠刮过一下。
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蛇,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不行了……太深了……”
“太深了?"陈老头的腰停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挺。"这才叫深。”
龟头撞开了宫口。
裴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疯狂的兴奋。"龟头顶进师尊的子宫口了,这个地方,除了老子,谁都进不去。”
“出……出去……”
“出去?"陈老头的腰开始小幅度地颤动,龟头在宫口里面来回碾磨。"师尊的子宫在吸老子的屌头,老子想出去都出不去。”
裴清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液体。
不是泪。
是生理反应逼出来的水分。
酒红色的眸子在那滴液体滑落的时候依然是冷的。
冷到了极点。
陈老头没有看到那双眼睛。
因为他正忙着将裴清从浴桶里捞出来。
“换。”
粗糙的大手扣住了裴清的腰和大腿,将那具湿淋淋的赤裸身体从浴桶中整个提了起来。
水珠从裴清的身上滑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的积水上。
陈老头的双手托住了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抱了起来。
裴清的双腿被迫分开,架在了陈老头的腰侧。
站立抱起。
在浴桶外面。
湿漉漉的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古铜色的粗糙皮肤和乳白色的细腻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陈老头的肉棒还插在裴清的穴道里,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因为重力的作用,整根巨物被吞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裴清的身体在被抱起来的瞬间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攀住了陈老头的肩膀。
不是拥抱。
是求生本能。
悬空的恐惧让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抓住支撑物的反应。
“师尊抱紧了。"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的耳边响起。"松手就掉下去了。”
“你……放本座下来……”
“放?"陈老头的双手在裴清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松开了一瞬。
裴清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了几寸。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下坠的瞬间狠狠地贯穿到了最深处,龟头再次撞开宫口,整根巨物被穴道吞没到了根部,浓密的耻毛扎在了裴清光滑的耻丘上。
“啊……!!”
这一声叫喊没有被咬住。
清亮的、带着颤音的惊叫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裴清自己用力咬住嘴唇截断了。
“师尊叫得真好听。"陈老头重新托住了裴清的臀部。"比天音阁那个弹琴的叫得还好听。”
裴清的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掐出了几道血印。
不是情欲。
是愤怒。
陈老头开始动了。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将那具身体提起来,然后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拉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砸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提起。
落下。
提起。
落下。
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穴道被贯穿到底时发出的噗嗤水声。
裴清的巨乳在这种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两团巨大的乳肉像是失控的秋千,一上一下地拍打着,每一次落下时都会重重地砸在陈老头的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师尊的奶子打在老子胸口上,跟两块肉砸下来一样。"陈老头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笑意。"老子多年前给师尊搬药箱的时候,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这样抱着师尊操。”
“那时候师尊从老子身边走过,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老子只能闻到师尊身上的香味,然后回去想一整晚。”
“现在呢?”
提起,重重落下。
“现在师尊整个人都挂在老子身上,老子的屌插在师尊的骚屄里,师尊的奶子贴着老子的胸口,师尊的骚水顺着老子的屌往下流。”
“多年前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天天都在干。”
裴清的眼睛紧闭着。
指甲在陈老头的肩膀上越掐越深。
身体在每一次被提起和落下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穴道里的嫩肉被那根巨物反复碾压着、撑开着,内壁分泌的淫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板的积水上。
“师尊。"陈老头的节奏突然变了。
不再是匀速的提起和落下,而是变成了快速的、密集的、短促的颠弄。
双手托着裴清的臀部,以极快的速度上下颠动,每一次的幅度很小,但频率极高,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快速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
“老子要射了。”
“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
“射在师尊的子宫里面。”
“让师尊的子宫里面灌满老子的精。”
裴清的身体在高频颠弄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双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蜷曲到了极致,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着、绞紧着、吸吮着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
“嗯……嗯……!!”
裴清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一声接一声地挤了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颤音,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陈老头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龟头深深地楔入了宫口。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浓稠的、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冲刷着宫腔的内壁,灌满了那个最深处的空间,然后从宫口的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穴道倒流而下。
裴清的身体在被灌满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
无声的高潮。
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穴道的内壁在疯狂地收缩,将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陈老头抱着裴清的身体,慢慢走回了浴桶旁边。
将那具还在颤抖的身体放回了浴桶里。
肉棒从穴道中缓缓滑出。
龟头拔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浑浊液体。
白色的精液在浴桶残存的热水中扩散开来,像一缕缕白色的丝线,在水中缓缓飘散,将清澈的热水染成了一片浑浊。
裴清的身体泡在被精液污染的热水中。
巨大的双乳浮在水面上,乳肉通红,布满了指印和掐痕,乳尖肿胀充血,颜色从嫣红变成了深紫。
穴口红肿外翻,小穴的嫩肉被翻了出来,在水中微微张合着,白色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一丝一丝地渗出,融进了浴桶里的水中。
裴清闭着眼睛,头靠在桶壁上。
和陈老头进来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浴桶里的水浑浊了,地板上积满了溅出来的热水,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精液味和淫靡的体液气息。
陈老头站在浴桶旁边,系好了裤腰。
浑浊的老眼看着水中裴清的身体。
白色的精液丝缕在水中飘散着,缠绕在那具乳白色的赤裸躯体上,像是一张无形的网。
“师尊。”
裴清没有睁眼。
“老子说过,这个骚屄是老子的,谁都别想碰。”
“阴阳老狗也好,太子也好,欲宗老祖也好。”
“谁碰,老子弄死谁。”
裴清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弄不死他们。”
“那老子就想办法弄死。”
沉默。
水面上的精液丝缕在慢慢扩散,将整桶水都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师尊好好泡着。"陈老头转身走向窗户。"老子走了。”
脚步声。
窗户被推开。
夜风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蒸汽。
然后窗户关上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裴清睁开了眼睛。
酒红色的眸子看着窗户的方向。
目光里没有恨。
没有屈辱。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东西。
然后那种东西被压了下去。
压到了最深处。
和浴桶里那些正在扩散的白色丝缕一起,沉入了浑浊的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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