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药田泥中碎仙骨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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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四月二十·午时末·荒岭药田】

沈星河没有来得及站起来。

元婴后期的灵压叠加着乱灵阵尚未消散的残余干扰,如同一座看不见的山压在肩头,让那具灵力透支的身体连抬手都变得艰难,丹田中仅剩的两成灵力在拼命运转,试图抵抗那股外来的压制,但灵力刚一涌出经脉便被阵法残余的混沌波动搅得支离破碎,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防御。

“你……想做什么。”

跪坐在泥土中,杏眼死死盯着那个正慢悠悠走过来的佝偻身影,声音沙哑但语气平稳,带着药修特有的冷静。

不是质问。

是诊断。

就像面对一个症状不明的病患,第一步是判断病因。

陈老头没有回答。

最后两步的距离被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嗒"的一声闷响,走到沈星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汗湿的清丽面孔,浑浊的老眼从上往下扫过去,扫过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的鹅黄色裙料,扫过湿透裙料下若隐若现的杏色肚兜轮廓,扫过跪在泥土中沾满泥污的白皙膝盖。

“沈谷主。”

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还带着那层刻意的卑微。

“你刚才说,这个阵法的设计者是个药修。”

沈星河微微一怔。

“你猜对了。”

陈老头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视线平齐,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和那张清丽脱俗的温润面容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浓烈的药香和粗糙的汗臭味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碰撞。

“老奴在药库里蹲了好多年。”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搬药箱,擦瓶子,扫地板,有一回打翻了一瓶灵药汁液,洒在了一根灵力丝线上,第二天那根丝线变得又韧又弹,怎么扯都扯不断。”

“沈谷主,你说的那个'药液凝丝',就是这么来的。”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一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听懂了。

一个杂役弟子,在药库里偶然发现了一种连药王谷长老都不一定想得到的阵法材料,并且将它运用到了一个精密的多节点干扰阵法中。

这不是运气。

这是一种被漫长岁月打磨出来的、扎根在骨头缝里的对药材特性的理解。

“你在药库里蹲了多少年?”

问出口的瞬间,沈星河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在当前的处境下显得荒唐。

但药修的本能让她无法抑制这种探究欲。

“很多年。”

陈老头没有给出具体数字。

“多到沈谷主来玄玉宗送药的时候,老奴就蹲在药库门口搬药箱。”

停顿了一下。

“沈谷主从老奴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脚步都没有放慢过。”

沈星河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她确实不记得这件事。

药库门口搬药箱的杂役弟子,对于一个合体中期的谷主来说,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不值得分配注意力。

“但老奴记住了沈谷主。”

陈老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暗沉的、黏稠的质地。

“记住了那股药香。”

粗糙的大手忽然抬起来,扣住了沈星河的肩膀。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进了白皙细腻的肩头肌肤中,指缝间的触感滑嫩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握住了一块被灵泉水浸泡了千年的温玉。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放手。”

声音沉了下来,不带感情。

“你应该清楚,即便我现在灵力透支,合体中期的肉身强度不是元婴后期能轻易撼动的。”

“沈谷主说得对。”

陈老头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得像是在接受一位前辈的教诲。

“合体中期的肉身强度,老奴确实撼不动。”

“但是……”

扣在肩膀上的手猛地加力,将沈星河整个人往前一推。

与此同时,元婴后期的灵压骤然加重了三成,配合着乱灵阵残余的混沌波动,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那具灵力透支的身体上。

沈星河的身体往前栽了下去。

双手本能地撑住地面,但灵力精度被干扰得太厉害,手臂上的力量分配出了偏差,右手滑了一下,整个人的上半身直接扑进了松软的泥土中。

“……但沈谷主现在的灵力,撑不起合体中期的肉身强度。”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

“合体中期的肉身是好肉身,可没有灵力灌注,那就是一副好看的空壳子。”

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沈星河的后背上。

按得很稳,力道不大,但那股元婴后期的灵压通过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将沈星河体内残余的灵力搅得更加紊乱。

“你……”

沈星河的脸侧贴在泥土上,乌黑的碎发粘在汗湿的面颊上,杏眼中掠过一道锐利的光。

“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奴说了,玄玉宗的杂役。”

“杂役弟子不会有元婴后期的修为。”

“沈谷主觉得不会,那就是不会吧。”

按在后背上的手开始移动。

从肩胛骨的位置沿着脊柱慢慢往下滑,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鹅黄色裙料摩擦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留下一道灼热的触感轨迹。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只手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感觉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什么?”

杏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种反应不对。

一只粗糙的手隔着衣料在后背上滑动,正常情况下最多产生轻微的触觉刺激,不应该引发这种程度的感官放大。

除非……

“药王体质。”

沈星河低声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

“灵力透支之后,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会大幅上升。”

“哦?”

陈老头的手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沈谷主的意思是,现在随便碰一下,都会有反应?”

“……不是随便碰一下。”

沈星河咬了一下嘴唇,用药修的口吻纠正。

“是灵力透支导致经脉中的灵气屏障消失,外界刺激不经过滤直接作用于感官神经,敏感度大约是正常状态的……”

话没说完。

陈老头的手忽然从腰窝处探入了鹅黄色长裙的衣领内侧。

粗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裸露的腰侧皮肤。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低沉的闷哼从沈星河的喉咙里逸出。

不是尖叫,不是呻吟。

是那种医者在忍受手术疼痛时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压抑、克制、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因为那只粗糙大手贴上腰侧皮肤的瞬间,传来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剧烈的、密集的、像是被千百根细针同时刺入又同时拔出的酥麻感,从腰侧沿着肋骨一路窜上去,窜到了胸口,窜到了后颈,窜到了头皮。

“这么敏感?”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亮了一下。

“沈谷主,你这身子,比老奴想的还好用。”

“……把手拿开。”

沈星河的声音微微发颤,但语气依然冷静。

“你想要什么,可以谈,灵石、丹药、灵材,药王谷都可以提供。”

“沈谷主跟慕容楼主说话的口气还挺像。”

陈老头笑了一声。

“都喜欢谈条件。”

“但老奴想要的东西,灵石买不到,丹药换不来。”

按在腰侧的手猛地往上一探,五根粗糙的手指从衣领内侧伸入,一把攥住了鹅黄色对襟长裙的前襟。

“老奴想要的,沈谷主身上就有。”

“唰"的一声,鹅黄色裙料被从领口处往两侧撕开。

对襟长裙的系带崩断,衣襟大敞,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薄纱罩衫,薄纱下面是杏色肚兜的轮廓,肚兜包裹着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弧度。

“你!”

沈星河的杏眼猛地睁大,身体本能地往前挣了一下。

但后背上的灵压如山,挣动的幅度连三寸都不到就被压了回去。

“别动。”

陈老头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卑微,也不是阴沉的独处腔调。

是一种粗粝的、滚烫的、带着浓重喘息的声音,像是被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水里,嘶嘶作响。

“沈谷主,你在药库门口走过去的时候,老奴蹲在地上搬药箱,满手的泥和灰,连头都不敢抬。”

“你身上那股药香飘过来的时候,老奴的鼻子都快贴到地上了,就为了多闻一口。”

“现在……”

粗糙的大手扯住白色薄纱罩衫的下摆,往上一掀。

薄纱从肩头滑落,堆在了手臂弯处,露出了整截白皙如玉的肩膀、锁骨、以及杏色肚兜上方那一大片细腻到反光的胸口肌肤。

“现在老奴不用趴在地上闻了。”

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插入了杏色肚兜的上缘,勾住了系带。

“你……不要……”

沈星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急促。

不是恐惧。

是一种比恐惧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药修直觉在疯狂地发出警报:药王体质在灵力透支状态下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会上升到一个极其危险的阈值,一旦大面积的皮肤接触发生,身体的反应将完全脱离意志的控制。

“沈谷主说不要?”

陈老头的嘴角咧得更开了。

“老奴在药库里蹲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老奴要不要。”

“搬药箱要不要?擦瓶子要不要?扫地板要不要?倒夜壶要不要?”

“没有人问。”

“所以老奴也不问。”

手指猛地一扯。

杏色肚兜的系带崩断,兜面从胸前滑落。

两团饱满丰腴的雪白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阳光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才停住,如同两只被放出笼的白兔,圆润饱满得几乎不像是真实的人体组织。

乳峰挺翘,弧度浑圆,乳晕是浅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小巧如两颗未熟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皮肤。

那层皮肤让陈老头的呼吸停了一拍。

常年接触灵药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毛孔细小到肉眼几乎不可见,表面覆着一层极薄的、带着珠光质感的润泽,像是被某种灵液反复浸泡打磨过的上等白玉。

而那股药香,在乳肉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浓度骤然翻了一倍。

不再是之前那种混合了数十种灵药的模糊芬芳,而是变得具体了、尖锐了,带着一种甜腻到发齁的底调,像是把最上等的灵芝、雪莲、龙涎香碾碎了揉在一起,再用蜂蜜浸泡三天三夜。

陈老头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股药香顺着鼻腔灌入肺腑,像是一把火从内脏烧到了四肢百骸,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像是要把粗布裤子顶穿,青筋贲张,马眼溢出的腥臊前液已经在裤裆内侧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谷主。”

声音变得粗重,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

“你这身子,老奴搬了那么多年的药材,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

粗糙的大手覆了上去。

左手,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右侧那团饱满的乳肉。

触感。

陈老头的手指陷入乳肉的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一下。

不是被电到了。

是那种触感超出了所有的预期和想象。

滑。

滑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粗糙的指腹和老茧在那层肌肤上几乎找不到任何摩擦力,像是在摸一块被灵泉水浸润的活体温玉,手指稍微一用力就会从乳肉表面滑开,根本抓不住。

嫩。

嫩到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指腹按下去的时候,乳肉的回弹力极强,但质地又软得不像是肌肉组织,更像是某种被炼制到极致的灵膏,每一寸都充满了弹性和水分。

“操。”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这他妈是什么手感。”

“老奴揉过师尊的奶子,揉过冰魄圣女的奶子,揉过清音仙子的奶子,揉过青鸾剑尊的奶子。”

“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

“你这对骚奶子,是拿灵药泡出来的吧?”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在那只手覆上乳房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不是因为陈老头的话。

是因为那只粗糙大手接触乳肉的瞬间,一股剧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乳房表面炸开,沿着胸口的经脉向全身扩散,速度快得她连咬牙忍住的时间都没有。

“嗯……”

低沉的闷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挤了出来。

是那种医者式的声音,压抑、克制,但喉咙深处有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药王体质对触觉刺激的放大倍率……”

杏眼半闭,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远超预估,粗糙表面的摩擦系数与细腻皮肤之间的触感差异被放大了至少……至少……”

“至少什么?”

陈老头的手开始动了。

五根手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攥进掌心里,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软肉被粗糙的手指挤压得变了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

“嗯啊……”

闷哼变了调。

不再是纯粹的医者式压抑,尾音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上扬,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那只揉捏的手牵动了。

“沈谷主,你继续说啊。”

陈老头的嘴角咧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从左侧托起了另一团乳肉。

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揉捏着那对药王体质的巨乳,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陷入滑嫩到极致的乳肉中,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跳动。

“你刚才说放大了至少多少倍?老奴想知道。”

“……你……”

沈星河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那两只手揉捏乳房时产生的感觉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作为药修的认知范畴。

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的敏感度,她在理论上是知道的,药王谷的典籍中有过记载,前代谷主也留下过相关的笔记,但那些记载都是在灵力充沛的正常状态下测量的数据。

没有人记录过灵力透支状态下药王体质的敏感度会变成什么样。

因为没有哪个药王谷的谷主会蠢到让自己灵力透支。

“……至少十倍以上。”

咬着牙把话说完了。

“十倍?”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也就是说,老奴现在揉你一下,你的感觉相当于被揉了十下?”

“……闭嘴。”

“那老奴要是捏这里呢?”

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右侧乳尖,轻轻一捻。

沈星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要响亮,但依然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在忍受一场没有麻醉的手术。

乳尖在粗糙指腹的捻动下迅速充血硬挺,从小巧的红豆变成了挺立的小石子,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沈谷主的奶头可真敏感。”

陈老头的呼吸变得粗重,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老奴才捏了一下,就硬成这样了。”

“要是老奴用嘴吸呢?”

“你……不要……”

“不要?沈谷主,你这话说得,跟你身子的反应可不一样。”

陈老头低下头。

那张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凑近了右侧乳房,嘴唇张开,将整个充血硬挺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乳尖,用力一吸。

“嗯啊啊……!”

沈星河的后背猛地拱起,十根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缝被泥土塞满。

那种感觉。

那种从乳尖传来的、被放大了十倍以上的吮吸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乳房内部往外拽,拽着某根连接着小腹深处的神经末梢,每吸一下,小腹深处就跟着抽搐一下。

“不……不要吸……”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冷静的药修口吻,而是带着明显颤抖的、几乎压不住的喘息。

“你这个……你知不知道药王体质的乳腺……乳腺中的灵药残留……被口腔温度激活后会……会……”

“会怎样?”

陈老头含着乳尖含混不清地问,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

“会……释放出……”

话没说完,一股极其浓郁的、甜腻到发齁的药香从被吮吸的乳尖处渗了出来,钻进了陈老头的口腔。

那味道。

陈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是把最上等的灵芝研成粉末融化在蜜水中,再加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微微辛辣的底味,在舌尖上炸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丹田里的灵力竟然微微一颤,像是被喂了一口灵液。

“操。”

松开了乳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贪婪。

“你这奶子里面还有灵药?”

“……不是灵药。”

沈星河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杏眼半闭,面颊潮红。

“是药王体质的体液……含有微量的灵药精华……被刺激后会从腺体中渗出……”

“体液?”

陈老头舔了舔嘴唇,品味着口腔中残留的甜腻味道。

“那你下面的体液,是不是也有这种味道?”

沈星河的身体僵住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终于确认了诊断结果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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