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欲宗叩关风将起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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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一·辰时·玄玉宗·观星台】

回来已经十天了。

陈老头站在观星台的石栏旁,双手背在身后,浑浊的老眼半睁着,迎着东边刚升起来的日头。

晨风从山谷中灌上来,带着松脂和露水的气味,吹动了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杂役袍。

化神初期的灵识无声地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

这种感觉,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习惯。

元婴后期的时候,灵识范围最多覆盖玄玉宗主峰方圆数十丈,感知到的东西模模糊糊,像是隔着一层纱布看世界。

现在不一样了。

灵识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观星台向外辐射,覆盖了整座主峰,延伸到了周围的几座侧峰,甚至能触及外围山脉的边缘。

每一棵树上有几片叶子在动,每一条灵脉中灵气的流速是快是慢,每一个弟子经脉中灵力运转的频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脑海中。

化神境。

“仙"的起点。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出来。

因为灵识在触及外围山脉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灵力波动。

外来的灵力波动。

不是一处。

是很多处。

散布在玄玉宗外围山脉的各个方位,像是一颗颗棋子被精心摆放在棋盘的边缘。

每一处波动都很克制,很收敛,像是刻意压低了声量的低语,不想被人听到。

但化神初期的灵识太敏锐了。

那些"低语"在灵识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在耳边说话。

浑浊的老眼缓缓眯了起来。

灵识继续往外探,仔细地扫过每一处波动的源头。

一个。

两个。

五个。

十个。

二十个。

还在增加。

最终停在了一个让脸色凝重起来的数字上。

至少三十人。

散布在外围山脉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北面是绝壁,没有布置。

三十人中,大部分灵力波动在金丹到元婴初期之间。

但有两个,灵力波动明显比其余的强出一大截。

元婴后期。

陈老头的手指在背后微微攥紧了。

灵识继续观察。

那些人不是在静止不动地潜伏。

他们在移动。

缓慢地、有规律地沿着外围山脉的防御阵法边缘移动,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猎犬在围着猎物的巢穴转圈,寻找气味最浓的缝隙。

每移动到一个位置,就会释放出一道微弱的灵力,轻轻地触碰防御阵法的表面,然后迅速收回。

不是攻击。

是试探。

在探防御阵法的薄弱点。

“欲宗。”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声音低沉而阴冷。

不是猜测。

灵识捕捉到的灵力波动中,有一种独特的、带着腥甜味的灵力特征。

那是欲宗功法特有的灵力属性。

在药库里待了那么多年,药库第三排架子上各宗门的灵力样本没有白研究,欲宗的灵力样本是其中最容易辨认的一种,因为那种腥甜的属性太过独特,和其他任何宗门的灵力都截然不同。

脚步声。

从观星台的石阶方向传来。

很轻,很稳,每一步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走路的节奏能精确到这种程度。

即使修为尽失,那种刻入骨髓的仪态和节奏也不会改变。

“师尊。”

陈老头没有转身,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而恭敬的语调。

“老……老奴正要去禀报师尊。”

脚步声在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裴清站在那里。

月光银辉长裙在晨风中微微飘动,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扫过观星台四周的景象,最后落在了陈老头那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背影上。

就在目光落上去的那一刹那。

小腹深处。

一阵极其微弱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从穴口的位置蔓延开来。

不是疼痛,不是瘙痒,是一种细微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沿着甬道的内壁缓缓扩散,带动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润滑液分泌。

身体的条件反射。

二十余次侵犯留下的生理印记。

每一次看到那副背影,每一次闻到那股粗犷的、属于底层杂役的汗味和泥土味,甬道内壁的肌肉就会自动进入一种微弱的预备状态,像是被训练过的猎犬听到了铃声。

酒红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裴清已经学会了完全无视这种生理反应。

它存在,它发生,但它不影响任何判断。

就像一个修士不会因为心跳而分心一样。

“不必禀报。”

声音清冷而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已经感觉到了。”

陈老头这才转过身来。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

“师尊也感觉到了?”

“修为没了,感知还在。”

裴清走到石栏旁,和陈老头隔了两步的距离,目光投向外围山脉的方向。

“外围的灵力波动从昨夜子时就开始了。”

陈老头微微一怔。

“昨夜子时?”

“嗯。”

“老奴昨夜在修炼,没有注意到。”

“你的灵识现在能覆盖多远?”

“大约……”

陈老头斟酌了一下措辞。

“主峰加上周围几座侧峰,勉强能触到外围山脉的边缘。”

“够了。”

裴清的语气没有任何评价的意味。

“你感知到了多少人?”

“至少三十。”

“三十一。”

陈老头看了裴清一眼。

“师尊数得比老奴准。”

“我用的不是灵识。”

裴清的目光依然平视着远方。

“我用的是经验,欲宗的标准试探阵型是'三面围一面空',每面至少十人,加一个流动指挥,北面是绝壁不设人,东南西各十人,一个流动指挥,三十一。”

“师尊对欲宗的了解……”

“我和他打了两百多年的交道。”

声音平淡到了极点。

“他的每一种战术布局,我都见过。”

陈老头沉默了片刻。

“师尊,老奴感知到其中有两个元婴后期的。”

“领队。”

裴清简短地回答。

“欲宗的试探阵型中,每面的十人里会有一个元婴后期作为领队,东面和南面各一个,西面那个应该藏得更深,你没探到。”

“三个元婴后期?”

“标配。”

“其余的呢?”

“金丹后期到元婴初期,都是精锐弟子,不是杂兵。”

陈老头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师尊,他们在试探防御阵法的薄弱点。”

“我知道。”

“他们不是要攻破。”

“当然不是,三十个人攻不破玄玉宗的护山大阵。”

“那他们在做什么?”

裴清终于转过头来,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陈老头。

“在画地图。”

“画地图?”

“护山大阵的薄弱点分布图,哪里的阵纹磨损了,哪里的灵石能量不足了,哪里的阵眼松动了。”

“他们把这些信息收集回去,交给一个人。”

“那个人会根据这些信息,制定一套完整的攻击方案。”

“然后,亲自来。”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欲宗老祖。”

“嗯。”

“师尊觉得他会亲自来吗?”

裴清闭上了眼睛。

晨风吹过,银辉长裙的裙摆拂过石栏,乌黑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会。”

“他在等一个确认。”

陈老头没有说话,等着下文。

“这些年,他一直在怀疑。”

裴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去年秋天开始,我拒绝了三次正道联盟的会面邀请,两次宗主级别的论道邀约,一次武王朝的国宴。”

“每一次拒绝,都会让他的怀疑加深一分。”

“但怀疑不够,他需要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我的修为是不是真的没了。”

裴清睁开眼,酒红色的眸子中没有恐惧,没有焦虑,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旁观的清醒。

“一旦确认,他会亲自来。”

“不是为了攻破玄玉宗。”

“是为了取我。”

“取师尊?”

“活的。”

两个字说得极轻极淡。

“他要的不是我的命,他要的是我这具身体。”

陈老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鼎炉体质。

欲宗老祖觊觎裴清,不仅仅是因为正魔之争的宿怨。

更是因为裴清的鼎炉体质。

一个合体后期的鼎炉,即使修为尽失,体内残留的精元灵力依然远超常人,如果被欲宗老祖得到,以他合体后期的修为进行采补,获得的灵力足以让他冲击大乘境。

大乘境。

传说中的境界。

当世无人达到。

如果欲宗老祖突破了大乘境……

“师尊。”

陈老头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结巴,不再卑微。

那种独处时才会出现的阴沉精准的语调浮了上来。

“老奴有几个问题。”

裴清看了他一眼。

这种语调的切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说。”

“第一,护山大阵现在的状态如何?能扛住合体后期的全力一击吗?”

“满功率运转的话,能扛住三到五次。”

“满功率需要多少灵石?”

“至少五十万。”

“宗门库房里有多少?”

“不到二十万。”

陈老头的眉头跳了一下。

“不够。”

“远远不够。”

“第二,如果他亲自来,宗门里有没有人能挡住他?”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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