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冰魄圣女洞中吟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初八·亥时·玄玉山后山】
三天。
从欲宗老祖率军撤退到现在,整整三天。
陈老头几乎没有合过眼。
白天,以"裴宗主特使"的身份指挥外门弟子修补被攻破的两层阵法,清点灵石库存,重新布置巡逻哨位,夜里,蹲在阵法室里对着残破的阵图推演下一次欲宗老祖来袭时的应对方案。
灵力爆破符已经全部用完了。
慕容雪散布的假消息最多还能拖住几天。
阵法的裂痕在持续扩大。
灵石库存严重不足。
每一个变量都在恶化。
但今夜,脑子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终于断了。
不是因为找到了解决办法。
是因为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
裆下那根东西从傍晚开始就硬了。
硬得发疼。
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在裤裆里,每走一步都在提醒这具身体最原始的需求。
三天没有碰过女人了。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每隔一两天就要发泄一次的身体来说,三天,已经是极限。
浑浊的老眼在夜色中扫过了客舍区的方向。
裴清不行。
那具凡人之躯在合体后期灵压下站了一个时辰,双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走路的时候膝盖会微微打颤。
苏瑶琴不行。
偏殿里那个温婉的身影正在以琴入道修复精元,打断修炼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叶青鸾不行。
那个刚烈的女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追查暗子"的事,灵识处于高度警戒状态,在这个敏感时期接近太过冒险。
沈星河不行。
灵力严重不足,闭门恢复中,明天还要去找这位药修谈阵法强化的事,今晚不能动。
目光最终落在了客舍区东侧的那间屋子上。
冰魄宗圣女。
凌霜月。
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目前最"省事"的选择。
锁元粉持续压制着修为,从化神后期压到了化神初期,十几次侵犯之后,已经进入了某种"配合模式",不需要费心设局,不需要担心反抗,不需要事后安抚。
只需要把人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撕开衣服,插进去,干到射。
简单。
粗暴。
高效。
正是今晚需要的。
但不能在客舍。
欲宗围攻之后,客舍区附近增派了巡逻弟子,人来人往,不够隐蔽。
浑浊的老眼转向了后山的方向。
那里有一处天然山洞。
陈老头在宗门当杂役的那些年,搬运药材时经过后山无数次,对每一条小径、每一处岩缝都了如指掌,那个山洞在后山半腰的位置,洞口被灌木遮挡,不刻意寻找根本看不到,洞穴深邃,最深处至少有十几丈,足够隐蔽。
最妙的是,那个山洞的岩壁形状特殊,任何声音在里面都会被放大数倍,回荡不绝。
搬药材的时候,陈老头曾经在洞口咳嗽了一声,那声咳嗽在洞穴深处回荡了好几遍才消散。
当时只觉得有趣。
现在,想到另一种声音在那个洞穴里回荡的画面……
裆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亥时。
客舍区东侧。
陈老头推开了凌霜月的房门。
没有敲门。
从来不敲。
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凌霜月坐在窗前的矮榻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冰蓝色的宫装裙摆铺在榻上,像是一片凝固的霜雪。
听到门响的那一瞬,银白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瞳孔从窗外的夜色中收回来,落在了门口那个古铜色的身影上。
目光平静。
像是在看一块石头。
但身体不平静。
小腹深处,那个被反复贯穿过十几次的穴口,在看到那张丑陋面孔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穴口蔓延到甬道深处,内壁轻轻收缩,一丝冰凉的润滑液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白色亵衣的裆部。
条件反射。
身体记住了那张脸。
记住了那张脸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撕裂,意味着填满,意味着那根滚烫的、粗得几乎要把甬道撑裂的东西,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反复贯穿最深处,直到精液灌满冰凉的宫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白色亵衣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无声地出卖了这具身体。
“跟我走。”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不是请求。
是命令。
凌霜月没有说话。
从矮榻上站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榻上滑落,垂到脚踝。
跟着那个古铜色的身影走出了房门。
没有问去哪里。
没有问为什么。
甚至没有看那个身影一眼。
只是跟着走。
像是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深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光在闪烁。
那不是顺从的光。
是等待的光。
夜色浓稠如墨。
两个身影沿着后山的小径无声地行进。
陈老头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对每一块突出的岩石、每一处转弯都了然于胸,化神初期的灵识在周围数十丈范围内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其他生灵的气息。
凌霜月走在后面,脚步轻盈无声,冰蓝色的宫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辉,像是一道流动的霜。
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
不远不近。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灌木丛后露出了一个被藤蔓半遮的洞口。
陈老头拨开藤蔓,从腰间取出一支火把,以灵力引燃。
火光在洞口跳跃了一下,照亮了洞穴内壁那层湿润的岩石。
“进去。”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洞口。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洞穴比外面看起来更深。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几丈的范围,更深处是浓稠的黑暗,岩壁上有水珠渗出,在火光中闪烁如星,地面是天然的岩石,凹凸不平,但被常年的水流冲刷得相对平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矿物质的气息。
凉。
但不及凌霜月身上的凉。
陈老头将火把插在了洞壁的一条岩缝中,火光在那个位置固定下来,在石壁上投下了两个被拉长变形的影子。
一个粗壮的。
一个纤细的。
“转过来。”
凌霜月站在洞穴深处约五六丈的位置,背对着火光。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背后,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拖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听到那两个字,缓缓转过了身。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精致冷艳的面孔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光影,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像是两块被点燃的寒冰,冷到了骨子里。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的灵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但那层暖色是假的,是火光的颜色,不是体温的颜色。
陈老头走过去。
粗糙的手掌抬起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巴。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手指,捏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冷若冰霜的脸。
火光将这个画面投在了洞壁上,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像是一头野兽在啃食一只白鸽。
“圣女大人,知道老子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回答。
没有回避。
只是看着。
“这个山洞有个好处。”
陈老头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回声。”
“在这里面,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老子想听听,冰魄圣女的骚屄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粗糙的手指从下巴滑到了脖颈。
然后向下。
扣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口。
“唰"的一声,用力向两边扯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口到胸前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那声撕裂在山洞中回荡了两遍。
“唰……唰……”
陈老头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回声。
确实好用。
粗糙的手指继续向下扯,将宫装的裂口扩大到了腰际,白色的亵衣完全暴露在火光中,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那具冰凉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乳尖微微凸起,在亵衣下形成两个小小的突起。
“老子搬了几十年药箱的手,现在揉着冰魄圣女的奶子。”
粗糙的手掌隔着亵衣覆上了左侧的乳房,用力一握。
柔软冰凉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一团凝固的雪,在粗糙掌心的挤压下变了形。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仅此而已。
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依然平静。
“不叫?”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戏谑。
“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一左一右同时抓住了那对被亵衣包裹的巨乳,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冰凉柔软的乳肉中,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一样用力揉搓。
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又在手指松开的瞬间弹回原状,只是表面已经被粗糙的掌纹磨得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粉红。
“嗤"的一声,亵衣被从中间撕开。
两团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巨乳弹跳着暴露在火光中,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像是两朵未开的冰莲花苞,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声撕裂在山洞中回荡。
“嗤……嗤……”
“操,这奶子。”
陈老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乳肉,十指深陷,将那对冰凉饱满的巨乳狠狠地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堂堂冰魄圣女,代理掌门,奶子被一个老头子揉成这样。”
“你那些冰魄宗的弟子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闪了一下。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冰魄宗"三个字触碰到了某根神经。
但那一闪转瞬即逝。
面孔重新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不说话?”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的乳头,用力一拧。
冰凉的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压下被拧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浅粉色的乳晕被拉扯得变形,乳头充血肿大,从极浅的粉色变成了深粉。
凌霜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有声音。
“行,硬气。”
陈老头松开了乳头,退后半步。
浑浊的老眼从上到下扫过那具半裸的身体。
宫装从领口到腰际被撕开,亵衣从中间撕裂,两团白皙的巨乳暴露在火光中,乳尖充血肿大,乳肉上布满了粗糙掌纹留下的浅红印记。
腰以下的宫装还完好,冰蓝色的裙摆垂到脚踝。
“转过去。”
凌霜月没有动。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三息。
然后,转过了身。
面朝洞壁。
银白色的长发从背后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后背。
“手撑墙上。”
凌霜月抬起双手,白皙纤细的手掌按在了粗糙的岩壁上。
石壁冰凉潮湿,水珠渗入指缝。
身后传来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不是宫装。
是裤子。
陈老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在裤裆里憋了三天的东西终于弹跳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火光中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糙的手掌抓住了凌霜月宫装的下摆,一把掀到了腰际。
冰蓝色的裙摆被粗暴地卷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了下面白色的亵裤,那条亵裤是冰丝织就的,薄得近乎透明,紧贴着那对圆润饱满的雪白臀瓣,中间的缝隙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看看这个。”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冰丝亵裤沿着修长白皙的双腿滑落到了脚踝。
那对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火光中,圆润饱满如两块打磨过的白玉,在火光下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臀缝中间,那条被十几次贯穿过的屄缝微微合拢着,浅粉色的屄唇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娇嫩,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正在缓缓渗出。
“嘴上不说话,屄倒是挺诚实的。”
陈老头的手指伸过去,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
指腹触碰到冰凉湿滑的屄唇时,那两片嫩肉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从缝隙中挤出了更多透明的黏液,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
“老子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了。”
“圣女大人的骚屄,是不是想老子的鸡巴了?”
凌霜月的手指在石壁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指甲刮过湿润的岩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嗞"响。
那声"嗞"在山洞中回荡了一遍。
没有说话。
“不承认?”
陈老头的中指沿着屄缝探入了穴口。
冰凉的甬道内壁在手指插入的瞬间紧紧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冰凉的小嘴在吮吸入侵的手指,黏膜极其紧致,但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滑腻的润滑液,手指在里面进出时发出了轻微的"咕叽"声。
那声"咕叽"在山洞中被放大了数倍。
“咕叽……咕叽……”
湿黏的、淫靡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像是某种生物在黑暗中蠕动。
陈老头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听到没有?”
“你的骚屄在叫。”
“在这个山洞里,叫得全世界都能听到。”
中指在甬道内壁上弯曲,指腹用力按压那层冰凉紧致的嫩肉,寻找着记忆中的那个位置。
找到了。
前壁上方,一小块微微隆起的区域,质感比周围的内壁更加柔软敏感。
指腹用力按下去。
凌霜月的腰部猛地一僵。
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绷紧了一瞬,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甬道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一股冰凉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没有声音。
嘴唇咬得发白。
但身体的反应,比任何声音都更诚实。
“行了。”
陈老头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中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将那根黏液涂在了龟头上,混合着马眼渗出的腥臊前液,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啧"响。
然后,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条微微张合的屄缝。
“圣女大人,老子要操你了。”
“在这个山洞里操你。”
“让你的骚屄被操的声音,在这洞里回荡到天亮。”
龟头顶住了穴口。
滚烫的龟头和冰凉的屄唇接触的那一瞬,两种极端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像是烧红的铁器插入了冰水中。
“嗤"的一声。
不是真的发出了声响。
是两种温度碰撞时产生的一种错觉。
然后,腰部猛地前挺。
龟头撑开了冰凉紧窄的穴口,硕大的冠沟锋利地刮过屄唇内侧的嫩肉,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向甬道深处挺进。
“噗嗤!”
粗大滚烫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大半个甬道,冰凉紧致的内壁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灼热的巨物碾压着、拉扯着、强行撑开着,发出了一声湿黏的、沉闷的吞入声。
那声"噗嗤"在山洞中回荡。
“噗嗤……噗嗤……”
湿黏的、淫靡的回声在洞穴深处翻滚了两遍才消散。
凌霜月的双手在石壁上猛地抓紧,指甲嵌入了岩石的缝隙中。
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了石壁上。
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没有声音。
嘴唇紧闭。
连呼吸都屏住了。
“操!”
陈老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粗重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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