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蒲团上的清音仙子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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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初五·亥时·苏瑶琴客舍】

苏瑶琴盘腿坐在修炼蒲团上,双手结印置于膝上,乌黑的长发从仙髻中散落了几缕,垂在锁骨两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水绿色纱裙的裙摆铺散在蒲团四周,像一朵盛开在地面上的花,淡紫色肚兜的系带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随着胸腔的起伏若隐若现。

经脉中的灵力如同干涸河床里最后一点溪流,细弱,迟缓,时断时续。

每一次运功,灵力流经被阳元印记灼烧过的经脉节点时,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嵌在经脉壁上,阻碍着灵力的正常流转,苏瑶琴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感,将注意力集中在丹田深处仅存的那一缕合体初期的灵力核心上,试图以最缓慢的速度修复受损的经脉。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初夏的潮热气息,吹得烛火猛地一晃。

苏瑶琴的眼睫颤了一下。

还没有睁眼,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什么,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沿着合拢的屄缝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最贴身的那层薄绢。

这种反应已经不需要看见人,不需要听见声音,甚至不需要闻到气味。

只需要那扇门在不该被推开的时候被推开,身体就知道是谁来了。

苏瑶琴睁开眼。

杏目中闪过一丝疲惫,然后是一丝恐惧,然后是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倔强。

烛光下,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精壮身影站在门口,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巡完夜回来,顺路拐了个弯。

“又来了吗。”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压抑到极致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陈老头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阁主在修炼?”

声音还是那副卑微的调子,沙哑低沉,带着底层杂役特有的小心翼翼。

苏瑶琴没有回答。

盘腿的姿势没有变,结印的双手没有松开,只是杏目跟随着那个身影从门口走到房间中央,走到蒲团前面,走到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

陈老头在蒲团前站定,低头看着盘腿而坐的苏瑶琴。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淡紫色肚兜包裹着的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巨乳,乳沟深邃如峡谷,白嫩的乳肉被肚兜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别起来。”

语气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杂役,而是那个在床上、在药库、在密室里、在树林下说话的人。

低沉,粗鄙,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就这么坐着。”

苏瑶琴的手指微微收紧,结印的姿势终于松开了,双手垂落在膝盖两侧。

“你要做什么。”

“苏阁主觉得老子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陈老头蹲下身,和盘腿而坐的苏瑶琴平视。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一张是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浑浊的老眼里燃着一团暗火。

一张是鹅蛋脸、柳眉杏目、嘴唇丰润如花瓣的绝世容颜,烛光在那双泛着水光的杏眼里映出两点微弱的火苗。

“老子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粗糙的手指伸出来,捏住了苏瑶琴的下巴,迫使那张脸微微仰起。

“苏阁主平时打坐修炼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天籁九章的残谱?是合体初期的瓶颈?还是……”

拇指沿着下颌线慢慢滑到嘴唇边缘,指腹粗糙的老茧刮过那片丰润如花瓣的唇肉。

“还是老子的屌?”

苏瑶琴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你……”

“别急,老子今天不赶时间。”

手指从下巴移开,落在水绿色纱裙的领口处。

“苏阁主继续坐着,别动,就当老子不存在。”

纱裙的领口被粗暴地向两侧扯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露出里面淡紫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一扯就散了。

肚兜滑落。

那对丰满到令人窒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白嫩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挺立,乳晕浅淡如桃花瓣。

“每次看到苏阁主这对奶子,老子都觉得天音阁的灵气全长这上面了。”

两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去,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白嫩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揉捏得不断变形。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从苏瑶琴紧咬的嘴唇间泄出来。

盘腿的姿势没有变。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绷紧了。

“苏阁主,老子问你个事。”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左边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

“你这辈子修炼了多少年?”

苏瑶琴没有回答,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杏目中的泪光在烛火映照下一闪一闪。

“不说?那老子猜猜,少说也有百来年了吧?百来年的清修,百来年的冰清玉洁,百来年的天音阁阁主,清音仙子,多好听的名号。”

右手的拇指碾上了右边的乳头,指腹粗糙的老茧在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摩擦,乳头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是两颗被掐熟的樱桃。

“可你现在呢?”

十指同时发力,将那对巨乳往中间挤压,两团白嫩的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乳沟深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掌,乳头被挤到一起几乎碰在一处。

“堂堂清音仙子,坐在修炼蒲团上,奶子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揉在手里,下面的骚屄已经湿透了,把亵裤都浸了一片。”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一颤。

因为那句话说的是事实。

从陈老头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穴口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润滑液,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亵裤最贴身的那层薄绢早就被浸得透湿,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沾湿了盘坐时压在身下的裙摆。

“你说你在修炼,在修复经脉,在运功打坐。”

陈老头的嘴凑到苏瑶琴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可你的骚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苏阁主。”

“你闭嘴……”

苏瑶琴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哦?苏阁主让老子闭嘴?”

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滑过水绿色纱裙堆积在腰间的褶皱,滑过肚脐下方那片细腻如绸缎的皮肤,指尖探入裙摆下面。

“那老子不说了,老子用手说。”

粗糙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了那条紧闭的屄缝。

薄绢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贴在两片饱满的屄唇上,将屄缝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手指一按,淫水从薄绢的缝隙中挤出来,黏稠透明,沾了满手。

“啧啧,苏阁主,你这下面跟发了大水似的。”

手指隔着亵裤来回搓揉那条湿漉漉的屄缝,拇指找到了最上方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隔着薄绢用力一碾。

“唔……!”

苏瑶琴的腰猛地弓起来,盘坐的姿势差点散架,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身后的蒲团上,指尖深深抠进了蒲团粗糙的布面。

“别动。”

陈老头的声音沉下来。

“老子说了,就这么坐着。”

手指勾住亵裤的裤腰,用力一扯。

薄绢的撕裂声比纱裙的更脆,更短促,湿透的亵裤被扯成两半,从盘坐的双腿间抽出来,丢在地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嗒"。

两片饱满的屄唇终于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屄肉被淫水浸润得水光粼粼,屄缝紧闭着,但缝隙间不断有透明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蒲团的布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苏阁主的骚屄,老子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这么湿。”

中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指尖拨开两片屄唇,露出里面嫩红如鲜肉的内壁,一股温热的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流。

“你说你是在修炼,可你这经脉里流的到底是灵力还是淫水啊?”

中指探入穴口。

柔软温热的屄肉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了上来,一层一层地蠕动吮吸,将手指往更深处拽,甬道内壁湿滑紧致,每一寸都在主动收缩,像是在欢迎一个老朋友的到来。

“嗯……不……”

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杏目紧闭,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滑到下巴尖上,悬了一瞬,滴落在裸露的乳房上。

“不什么?不要?”

第二根手指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甬道里缓缓搅动,指腹刮过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屄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指缝间涌出来。

“你的骚屄在说'要',你的嘴在说'不要',苏阁主,你到底听谁的?”

苏瑶琴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泪水无声地流。

陈老头将两根手指从湿淋淋的屄穴中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根长长的透明丝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粗布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大到令人恐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腥臊前液,在龟头顶端拉出一条细丝,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粗壮的阴影。

“苏阁主,你不是在打坐吗?继续坐着,别动。”

陈老头跨步上前,一只脚踩在蒲团边缘,粗糙的双手抓住苏瑶琴盘坐的双腿,将原本交叠的小腿强行分开,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腰两侧。

苏瑶琴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被迫往后仰了一些,双手撑在身后的蒲团上勉强维持平衡,水绿色纱裙堆积在腰间,上身只剩下被扯散的肚兜挂在手臂上,那对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抖。

陈老头在蒲团上坐了下来,面对着苏瑶琴,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两张脸之间的距离近到不足半尺。

苏瑶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臭味从下方升腾上来,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顶在自己的屄口处,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淫水烫得屄唇微微痉挛。

“老子要插进去了,苏阁主。”

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冠沟卡在两片充血饱满的屄唇之间,轻轻碾了两下。

“你不是在修炼吗?那老子问你……”

腰一沉。

龟头挤开屄唇,撑开穴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开始往里面推进。

柔软温热的甬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屄肉像是融化的丝绸一样裹上来,湿滑紧致,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润滑液在肉棒和甬道壁之间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唔……啊……”

苏瑶琴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杏目圆睁,嘴唇张开又咬紧,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太粗了。

被侵犯了这么多次,甬道已经被操得比最初松弛了一些,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一样被撑到极限,屄肉被拉扯得薄如蝉翼,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贲张的青筋在甬道壁上碾过的触感。

“苏阁主,老子的屌插进你的骚屄里了。”

腰继续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直到龟头顶到了甬道最深处的宫颈口,被那圈紧致的肉环死死抵住。

“插到底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不到半尺远的那张脸,盯着那双泛着泪光的杏眼,盯着那片被咬出齿印的丰润嘴唇。

“苏阁主,你打坐的时候被老子的屌插着,能不能入定?”

苏瑶琴闭上了眼睛。

泪珠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鹅蛋脸的轮廓滚落,滴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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