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四道仙骨铺成的登天阶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六月十二·亥时·玄玉宗宗主殿密室】
密室的门从里面落了栓。
陈老头亲手将那根指粗的铁栓推进石壁上的卡槽里,铁与石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在密室中回荡了一圈。
长明灯的淡蓝色火焰映在石壁上,将整间密室染成一片幽冷的光。
四个女人站在密室中央。
裴清在最左边,银辉长裙垂落脚踝,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腰际,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凌霜月在裴清右侧,冰蓝色宫装裹着那具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身体,银白色长发垂在身后,冰蓝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温度。
苏瑶琴在凌霜月右侧,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黑发盘成仙髻以玉笄固定,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沈星河在最右边,鹅黄色对襟长裙,白色薄纱罩衫,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木屐被留在了密室门口,杏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
四位绝世仙子。
正道四柱中的两位掌门,一位代理掌门,一位大长老的同门。
修为加在一起曾经足以横扫天下。
现在站在一间没有窗的地下密室里,面对一个五十岁的丑陋老头。
陈老头转过身,背靠着落了栓的铁门,浑浊的老眼将四个女人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各位仙子都到齐了。”
声音沙哑低沉,用的不是"老奴"的卑微语调,也不是独处时阴沉精准的那种。
是第三种。
做爱时的那种。
粗鄙、下流、充满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裴清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
那个被反复侵犯过无数次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薄绢。
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凌霜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冰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分,那具冰凉的身体在听到这种语调的瞬间产生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穴口的嫩肉微微颤抖了一下,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间渗出。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柳眉杏目低垂得更深了,水绿色纱裙下那双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穴口已经开始分泌黏液,身体条件反射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回应。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了一下,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光是这个语调就足以让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酥麻发痒,一股热流涌向下腹。
陈老头将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部收入眼底。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两天前,老子和师尊还有沈谷主商量了一件事。”
往前走了一步。
“天髓玉。”
又走了一步。
“老子要带沈谷主去欲宗领地偷天髓玉,拿回来给师尊解咒。”
苏瑶琴的睫毛猛地抖了一下,柳眉微微抬起,杏目中闪过一丝意外。
天髓玉?解咒?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微微动了动,视线从陈老头的脸上移到了裴清的侧脸上。
裴清面无表情,没有看任何人。
“但老子现在的修为不够。”
陈老头走到四个女人面前,站定。
古铜色的粗糙皮肤,精壮如岩石的体格,五官沟壑纵横,浑浊的老眼在淡蓝色灯火下闪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光。
“欲宗领地的第二道防线,需要化神中期才能过去,老子现在是化神初期。”
目光从裴清的脸上滑到凌霜月的脸上,再滑到苏瑶琴的脸上,最后落在沈星河的脸上。
“所以,出发之前,老子需要大量灵力。”
声音压低了。
低到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各位仙子,得罪了。”
密室中沉默了数息。
苏瑶琴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陈老头,温度降到了冰点以下,但身体没有动。
锁元粉在经脉中流窜,将化神后期的修为死死压制在化神初期,这个距离,这个密室,这个局面,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沈星河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不是恐惧,更像是一种医者面对不可避免的手术时的那种沉重。
裴清始终面无表情。
“跪下。”
陈老头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沉默了几息。
裴清最先动了。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背脊挺直,乌黑长发垂落身侧,酒红色的眸子平视前方,面无表情。
凌霜月第二个跪下。
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裴清的银辉长裙旁边铺开,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冰蓝色的瞳孔直视前方,像是跪在冰原上的一尊雪雕。
苏瑶琴的膝盖弯曲的速度慢了一些,水绿色纱裙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柳眉杏目低垂着,丰润的嘴唇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肉,一滴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沈星河最后跪下。
鹅黄色的裙摆铺在苏瑶琴的水绿色纱裙旁边,赤足的脚背贴着冰冷的石板,杏眼微微眯着,呼吸比平时快了一些。
四个女人跪成一排。
银辉、冰蓝、水绿、鹅黄,四种颜色的裙摆在石板上铺开,像是四朵被摘下来的花,整齐地排列在一个丑陋老头的脚下。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一排跪着的绝世仙子,浑浊的老眼里翻涌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不是单纯的欲望。
是更深的、更扭曲的、更滚烫的东西。
“好看。”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管。
“堂堂正道四柱,天下最高贵的仙子,跪成一排等着老子操。”
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裤子褪下。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已经开始渗出腥臊的前液,在淡蓝色灯火下拉出一根黏稠的细丝。
屌根粗壮,毛发浓密,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密室封闭的空间里格外刺鼻。
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灼热的铁蛋。
苏瑶琴的脸猛地偏到了一侧,杏目紧闭,丰润的嘴唇咬得发白。
沈星河的杏眼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药王体质对气味极度敏感,那股腥臊味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伸进了下腹,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液涌出浸透了亵裤。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移开,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那具冰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扫了那根东西一眼,然后移开了,面无表情。
陈老头走到最左边,站在裴清面前。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离裴清的脸只有一掌的距离,龟头上渗出的前液几乎要滴到银辉长裙上。
“师尊先来。”
粗糙的手指伸下去,捏住了裴清的下巴,将那张冰冷绝世的脸抬起来,迫使酒红色的眸子与浑浊的老眼对视。
“把裙子撩起来。”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那双浑浊的老眼,然后双手缓缓伸下去,将银辉长裙的裙摆一层一层地撩起来。
蝶翼轻纱,星尘碎片,月光银辉的布料一层层堆叠在腰际,露出了雪白的大腿和被浸湿的亵裤。
陈老头的手指从裴清的下巴上移开,伸到那条湿透的亵裤上,一把扯了下来。
湿漉漉的薄绢被扯断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清晰。
裴清的穴口暴露在淡蓝色的灯火下。
嫩红的屄唇微微充血,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覆盖在上面,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师尊的骚屄已经湿了。”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老子还没碰呢,就流水了,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屄穴倒是比谁都诚实。”
裴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陈老头没有立刻插入。
转身走到凌霜月面前。
“圣女大人,裙子。”
凌霜月一言不发,冰蓝色的瞳孔盯着正前方的石壁,双手伸下去,将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撩起来。
白色亵衣包裹着的穴口暴露出来。
陈老头的手指勾住白色亵衣的边缘,往下一扯。
冰凉的肌肤在指尖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凌霜月的穴口比裴清的更白,嫩肉的颜色浅淡如霜,但穴口同样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嫩肉在微微颤抖。
“冰魄圣女的骚屄也湿了。”
陈老头弯下腰,粗糙的指腹在那片冰凉的嫩肉上轻轻刮了一下。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陈老头直起身,走到苏瑶琴面前。
“苏阁主,不用老子教了吧?”
苏瑶琴的睫毛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双手伸下去,将水绿色纱裙撩起来。
淡紫色肚兜的下摆露出来,肚兜下面是一条浸透了的亵裤。
陈老头一把扯掉了亵裤。
苏瑶琴的穴口是四人中颜色最深的,嫩红的屄唇饱满如花瓣,穴口的嫩肉温热柔嫩,大量透明的黏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清音仙子的骚屄流的水最多。”
陈老头用拇指碾了一下那片湿漉漉的嫩肉,指腹上沾满了黏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苏瑶琴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咬紧的嘴唇缝隙间漏了出来。
最后是沈星河。
陈老头走到最右边,站在沈星河面前。
“沈谷主,老子记得你上次说过,从药理学的角度来说,药王体质对外物刺激极度敏感?”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了一下。
“……是。”
声音干涩,带着一种强行维持的专业冷静。
“那老子倒要看看,药王谷谷主的骚屄有多敏感,裙子撩起来。”
沈星河的赤足脚趾在石板上蜷缩了一下,然后双手伸下去,将鹅黄色对襟长裙撩起来。
杏色肚兜的下摆露出来。
陈老头扯掉了亵裤。
沈星河的穴口暴露在灯火下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片嫩肉因为药王体质的缘故异常细腻滑嫩,颜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穴口的嫩肉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开始剧烈地收缩,大量透明的黏液从甬道深处涌出。
“果然敏感。”
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
四个女人跪成一排,裙摆撩至腰际,穴口全部暴露在淡蓝色的灯火下。
银辉、冰蓝、水绿、鹅黄,四种颜色的裙摆堆叠在四个纤细的腰际,四对雪白的大腿之间,四个湿漉漉的穴口在微微颤抖。
陈老头站在最左边,握住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对准了裴清的穴口。
“师尊,老子开始了。”
龟头抵住了嫩红的穴口,硕大的冠沟卡在屄唇之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湿响。
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甬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屄肉,一路顶到了最深处,滚烫的冠沟刮过宫颈口。
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乌黑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晃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前方,面无表情。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抽动。
不是缓慢碾磨,是直接的、暴力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屄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来,裴清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口和屌根之间。
十几下。
猛烈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的抽插。
然后陈老头猛地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裴清的穴口抽出,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数根银丝。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张合了几下,被撑开的屄肉缓缓收缩,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
陈老头侧移了一步,站到了凌霜月面前。
“圣女大人,轮到你了。”
龟头抵住了凌霜月冰凉的穴口。
滚烫的肉棒与冰凉的嫩肉接触的瞬间,一股白色的雾气从交合处升腾起来,冰火两重天的温差让陈老头的肉棒上的青筋猛地贲张了一分。
“嘶……冰魄圣女的骚屄就是不一样,凉飕飕的,操起来跟把屌插进冰窟窿里似的。”
腰部猛挺。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贯穿了凌霜月冰凉的甬道。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银白色的长发在背后微微晃动,冰蓝色的瞳孔收缩了一分,但依然一言不发。
连呼吸都控制得死死的。
十几下暴力抽插。
冰凉的甬道内壁被滚烫的肉棒反复碾磨,温差产生的刺激让凌霜月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绞紧,屄肉痉挛着吸附在肉棒表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然后拔出。
侧移。
苏瑶琴。
“苏阁主,清音仙子,天下第一的琴师,老子倒要听听,你的骚屄被操的时候能发出什么声音。”
龟头抵住了苏瑶琴温热柔嫩的穴口。
苏瑶琴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泪水从眼角滑落,丰润的嘴唇咬得发白。
腰部猛挺。
“噗嗤"。
苏瑶琴的甬道是四人中最温热柔嫩的,屄肉像是被温水浸泡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裹住了粗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在颤抖。
“呜……”
一声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从咬紧的嘴唇缝隙间漏了出来。
十几下。
每一下都让那具丰满妩媚的身体猛地前倾一分,巨大的乳房在水绿色纱裙内剧烈晃动,肉浪翻涌。
拔出。
侧移。
沈星河。
“沈谷主,最后一个。”
陈老头站在沈星河面前,龟头抵住了那片散发着淡淡药香的嫩肉。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闭上了,赤足的脚趾在石板上蜷缩得死紧,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药王体质。
光是龟头抵住穴口的触感就足以让整个下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穴口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黏液从甬道深处涌出,将龟头浸得湿淋淋的。
“沈谷主的骚屄可真急,老子还没插呢,水都流到地上了。”
腰部猛挺。
“噗嗤"。
沈星河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低沉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唔……”
不是呻吟,不是叫喊,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像是在忍受手术疼痛的医者式闷哼。
但药王体质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粗大的肉棒撑开甬道的每一寸嫩肉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刺激,穴口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屄肉吸附在肉棒表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十几下。
每一下抽插都让沈星河的闷哼声更重一分,那具高挑丰腴的身体在鹅黄色长裙中颤抖着,散发出更浓烈的药香。
拔出。
陈老头退后一步,看着跪成一排的四个女人。
四个穴口都被操得微微充血发红,嫩肉外翻,淫水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石板上汇成了几道细细的水痕。
“检阅完毕。”
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
“现在开始正式的,师尊,躺下。”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双手撑地,将身体从跪姿转为仰卧,银辉长裙的裙摆铺在石板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头顶两侧,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穴口暴露在灯火下。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双手按住了裴清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白腿往上推,往两侧掰。
膝盖被推到了肩膀两侧,大腿被掰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穴口完全暴露,嫩红的屄唇在灯火下微微翕动。
压腿传教士位。
“师尊,老子最喜欢这个姿势操你,鸡巴的角度能直接顶到宫口。”
龟头对准了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粗大的肉棒从穴口一路贯穿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宫颈口的嫩肉。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在石板上散开,但面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眸子直视着石壁上的天花板,瞳孔深处不是恨,不是屈辱,是计算。
陈老头的腰部开始猛烈地抽送。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密室中回荡,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臀缝上,发出沉重的"啪嗒"声。
同时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凌霜月。
“圣女大人,过来,跪到老子腿边,用嘴含住老子的卵蛋。”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闪了一下。
没有说话。
膝行了两步,跪到了陈老头的腿侧,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石板上,低下头,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凑近了陈老头沉甸甸的睾丸。
“含住。”
凌霜月的薄唇微微张开,将一颗灼热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滚烫的、沉甸甸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睾丸填满了凌霜月冰凉的口腔,温差让睾丸表面的皮肤猛地收缩了一下。
“嘶……冰魄圣女的嘴也是凉的,含着老子的卵蛋,跟冰块似的,舒服。”
陈老头的腰部没有停下抽送,每一次挺入都让睾丸在凌霜月的嘴里晃动,拍打在冰凉的舌面上。
然后转头看向苏瑶琴和沈星河。
“苏阁主,沈谷主,过来,一人一边,舔师尊的奶子。”
苏瑶琴的泪水滑落得更快了,但身体还是动了。
膝行到裴清的左侧,低下头,将脸凑近了裴清银辉长裙领口处露出的胸口。
沈星河膝行到裴清的右侧,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低下头。
“把师尊的衣服扯开,老子要看着四只奶子。”
苏瑶琴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裴清银辉长裙的领口,将那层蝶翼轻纱和月光银辉的布料往两侧拉开。
裴清的双乳暴露在灯火下。
雪白饱满,形状浑圆,乳晕粉红,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舔。”
苏瑶琴低下头,丰润的嘴唇含住了裴清左侧的乳头。
沈星河低下头,嘴唇贴上了裴清右侧的乳头。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双乳被两张嘴同时含住吮吸的感觉从胸口传来,苏瑶琴的嘴唇温热柔软,沈星河的嘴唇带着淡淡的药香,两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两颗敏感的乳头上,再加上下方粗大的肉棒在穴口里猛烈地抽插。
裴清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牙齿几乎要咬穿下唇的皮肉。
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师尊可真能忍。”
陈老头的腰部加速了。
“上面两张嘴吸着奶子,下面一根大屌操着骚屄,还能一声不吭,不愧是无暇剑仙。”
“啪啪啪啪"的碰撞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
粗大的肉棒在裴清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冠沟刮过宫颈口的嫩肉,带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黏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
裴清的鼎炉体质在剧烈的采补中被激活,精元灵力从甬道深处涌出,被粗大的肉棒一波一波地攫取,顺着交合处流入陈老头的经脉。
陈老头能感觉到那股灵力。
纯净的、浓郁的、像是液态的星光一样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涌出来,灌入自己的丹田,化神初期的修为在这股灵力的冲刷下微微松动了。
“舒服……师尊的骚屄就是不一样,操一次顶别人十次。”
粗糙的大手伸下去,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左乳,将苏瑶琴的嘴推开,五指陷入了雪白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拧转。
“唔。”
裴清终于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不是因为穴口里的抽插,而是因为乳头被粗暴地掐拧。
乳头和臀部是裴清最敏感的两个点。
陈老头知道这一点。
“师尊叫了?老子还以为师尊今晚打算一声不吭呢。”
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充血挺立的乳头掐得变了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扯得发红。
同时腰部的抽送变得更加暴力,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拔出,龟头带着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裴清的身体在石板上微微滑动,乌黑的长发在头顶散开成一片黑色的扇面,酒红色的眸子直视天花板,瞳孔深处的"计算"被一层薄薄的水雾覆盖了。
但没有消失。
陈老头猛地拔出。
“噗"的一声,粗大的肉棒从裴清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中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黏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数根银丝。
裴清的穴口在肉棒抽出后不受控制地张合着,被撑开的屄唇充血肿胀,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深红色的嫩肉,宫颈口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
“换人,凌霜月,把嘴松开,躺下。”
凌霜月将含在嘴里的睾丸吐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透明的唾液和腥臊的汗渍,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仰卧在石板上,银白色的长发铺在身下,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撩至腰际,雪白的大腿微微分开。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双手抓住了凌霜月的腰,猛地将那具冰凉的身体翻了过来。
“趴下,屁股撅起来。”
凌霜月的身体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石板上,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穴口从后方完全暴露。
跪趴后入位。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后颈,将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按在了冰冷的石板上。
“冰魄圣女,老子最喜欢从后面操你,你的骚屄里面凉飕飕的,操进去的时候那个爽劲,跟把屌插进冰泉里似的。”
龟头抵住了冰凉的穴口。
腰部猛挺。
“噗嗤"。
滚烫的肉棒贯穿了冰凉的甬道,冰火两重天的温差让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也让凌霜月的甬道内壁猛地收缩,屄肉痉挛着裹紧了肉棒。
凌霜月的脸被按在石板上,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眼前的石板缝隙,一言不发。
连呼吸都没有变化。
“不叫?”
陈老头的手从后颈移到了凌霜月的头发上,一把抓住那把银白色的长发,猛地向后扯。
凌霜月的脊背被迫弯成了一个弧度,头被扯得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跪趴后入扯发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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