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跟楼主大人的身材完全不配啊。”
“闭嘴!”
慕容雪的声音尖锐了一分。
双腿拼命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双手的入侵。
但化神中期的力量不是她被压制后的灵力能抵挡的。
粗糙的双手扣住了慕容雪的膝盖内侧,向两边用力掰开。
修长白嫩的双腿在蛮力下被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不……!”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
桃花眼中的算计在这一刻出现了大片的裂痕。
陈老头的裤腰带已经解开了。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紫红滚烫,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马眼溢出一缕腥臊的前液,在烛光下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浓烈的雄性腥臊味在密室中弥漫开来。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那是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那是老子的屌。”
陈老头的声音粗鄙直白。
“楼主大人没见过?”
“你不可能……那个东西不可能……”
慕容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桃花眼中的惊恐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粗如壮汉的前臂,长度超过了她的小臂,龟头的冠沟锋利如刀刃,整根肉棒上的青筋像是盘踞在古树上的老藤,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腥臊味。
“你要用那个东西……”
“老子要用这根屌,操开天机楼主的骚屄。”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征服欲。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有没有算到今天会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操?”
“等等!”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了起来,桃花眼中的光在疯狂地闪动。
“你听我说,你用这个东西……我的身体承受不了,你会弄死我的!”
“弄死?”
陈老头笑了一声。
“楼主大人放心,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被操死的。”
“我跟她们不一样!我从来没有……”
话说到一半,慕容雪猛地咬住了嘴唇。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从来没有?”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暴射。
“楼主大人是说……楼主大人是处子之身?”
慕容雪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桃花眼中的光在剧烈地颤抖。
“天机楼主。”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天下最聪明的女人,一百多年没让任何男人碰过的处子之身。”
粗糙的手掌按住了慕容雪的小腹,拇指向下滑动,指腹触上了紧闭的穴口。
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天要被一个扫地老头子破了。”
“你……”
“楼主大人,你说你要什么都可以谈。”
陈老头的拇指在穴口的缝隙上缓缓摩挲,粗糙的指腹碾过薄嫩的花唇。
“那老子告诉你,老子要的就是这个。”
“你可以要别的!”
慕容雪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灵石、情报、合作、天机楼的资源,什么都可以!”
“老子什么都不缺。”
“你缺!你去欲宗偷天髓玉,没有天机楼你……”
“情报老子已经拿到了。”
陈老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楼主大人刚才亲口告诉老子的,三道防线,怎么绕过,灵力潮汐的时间窗口,全部都在老子脑子里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定住了。
“你……”
“楼主大人,你以为老子为什么要先跟你做完那笔买卖,再撕破脸?”
陈老头的嘴角勾起一个阴沉的弧度。
“因为老子需要你亲口把那些情报说出来,说完了,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慕容雪的瞳孔在这一刻彻底涣散了一瞬。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筹码、所有的谈判余地,在这一句话面前全部崩塌了。
从一开始,从"药虫"第一次出现在天机楼的视野中开始,她就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但棋盘是对方的。
棋子是她自己。
而她刚才亲手把最后一张底牌交了出去。
“楼主大人。”
陈老头的拇指从穴口的缝隙中抽了出来,指腹上沾着一丝极淡的水渍。
那是身体在恐惧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分泌出的微量液体。
“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屄穴在说要。”
“那不是……那是身体的……”
“老子不管是什么。”
硕大的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嫩的花唇传递进去,慕容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
慕容雪的双手拼命地推搡着陈老头的胸膛,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指甲陷入了坚硬如岩石的肌肉中,却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
“楼主大人,你推不动老子。”
“我说了不要!”
“老子说了,老子要。”
龟头碾开了紧闭的花唇。
那两片薄嫩得近乎透明的花唇在硕大龟头的碾压下被迫分开,露出了更深处的嫩肉。
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地裹在龟头上,阻力大得惊人。
“操,真紧。”
陈老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穴口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比裴清第一次的时候还紧。
比凌霜月那冰凉的甬道还窄。
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进不去的……你那个东西进不去的……!”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龟头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插入,穴口的嫩肉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头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头操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女人,在处女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裸裸的惨叫。
处女膜在粗大肉棒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嫩肉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屌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肉棒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穴肉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头的老眼中精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头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人,你的屄穴在说别走。”
陈老头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肉棒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稀薄淫液的红色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穴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乳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陈老头开始抽插。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深处。
龟头每次撞入都碾过甬道深处的嫩肉,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的创口。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
不是绝望。
是疼痛。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一百多年来从未经历过任何肉体暴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暴的方式贯穿了。
“楼主大人,哭了?”
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天机楼主也会哭?”
“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下抽插顶得支离破碎。
“死在楼主大人手里?”
陈老头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
抽插的速度从缓慢碾磨骤然变成了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慕容雪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响。
“啊啊啊……!不……太快了……!”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不断向后滑动,后脑勺几乎要撞上桌子的另一端。
那对巨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晃动,乳肉翻涌如浪,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乳房画出一个夸张的弧线。
陈老头的双手再次覆上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将乳肉按在胸口上不让弹起,但乳肉实在太过饱满,怎么按都从指缝间溢出来。
“楼主大人,你算尽天下事。”
陈老头的声音粗重而下流。
“怎么没算到自己的屄穴会被一个老头子的屌撑开?”
“闭……闭嘴……啊……!”
“怎么没算到自己会被按在自己的交易桌上操?”
“你……你这个……啊啊……!”
“怎么没算到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会流在一个扫地老头子的屌上?”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泪水横流,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瞳孔深处仍有一丝微弱的光在闪烁。
那是算计的光。
即使身体被贯穿,即使处女膜被撕裂,即使疼痛让她的声音完全失控,慕容雪的脑子仍然没有停止运转。
但每一个念头都被下一次猛烈的冲击打得粉碎。
陈老头的腰力强劲到了一种令人恐惧的程度,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化神中期灵力加持的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送入甬道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嫩肉在猛烈的抽插下被带进带出,处女血和逐渐增多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粉红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
慕容雪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丰满白嫩的大腿被撞得不断颤抖,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得发白。
“楼主大人。”
陈老头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慕容雪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天机楼主,你的屄穴比你的脑子还紧啊……”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那对被揉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粗糙手掌下剧烈变形,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数倍,被指腹碾磨得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泛红,嫩肉外翻,紧紧地箍在那根粗大的屌根上,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吸吮声。
密室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血腥味、和逐渐升起的淫靡气息。
烛火在灵压的余波中轻轻摇曳。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一滴一滴地从交合处渗出,沿着雪白的臀瓣滑落,在黑檀木桌面上画出一道殷红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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