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裂谷深处的药香与兽吼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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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十五·子时·欲宗领地东南·无名裂谷】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吞没了。

天地之间只剩下一片浓稠的墨色,连星子都不肯露面,仿佛整片苍穹都在替这两道暗影遮掩行踪。

裂谷的入口藏在两座枯山的夹缝之间,从外面看去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岩石裂缝,宽不过数尺,若非手中有那张标注精确到每一块突出岩石的地图,任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

陈老头蹲在裂缝入口的一块巨石后面,古铜色的面孔融入了夜色之中,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化神中期的灵识如同无数根无形的丝线,从眉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扫过了方圆数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枯树、每一块岩石。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修士气息。

连灵兽的踪迹都没有。

“干净的。”

声音极低,几乎贴着岩石表面滑过去,只有身后不到三尺远的沈星河能听见。

沈星河蹲在陈老头身后,鹅黄色的对襟长裙在出发前就换成了一身深灰色的窄袖短衫和束腿长裤,乌发以玉簪紧紧挽在脑后,白色薄纱罩衫叠好塞进了背上的药箱里,赤足踩在冰冷的碎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但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瘴气呢?”

“有,但不浓。”

陈老头的鼻翼微微翕动,嗅了嗅裂缝口飘出的气味。

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某种干燥的焦灼气息,从裂缝深处缓缓渗出来,像是一头沉睡的兽在呼吸。

“地火残毒的浓度比情报上标注的低,可能是入夜后温度下降,瘴气沉到了裂谷底部。”

沈星河凑近了裂缝口,杏眼微微眯起,用鼻尖轻轻嗅了嗅。

那一瞬间,身体不得不靠近陈老头的后背。

近到能闻见那具古铜色躯体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不是药香,不是灵草的清苦,是一种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道,混合了汗水和泥土的气息,从那件粗布短衫的领口处弥漫开来。

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某处柔软的内壁,酥麻感从穴口沿着经脉向上蔓延,蹿过腰椎,窜入尾骨,沈星河的膝盖差点软了一下。

穴口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丝极细微的温热从甬道深处渗了出来,浸润了那条深灰色束腿裤的内层。

沈星河迅速后退了半步。

杏眼中没有任何波动。

呼吸平稳。

但赤足的脚趾在碎石地面上抠紧了,五个趾尖泛白。

“偏热性,硫磺灵气的比例大约三成,剩下的是地火残留。”

声音平稳,带着药理学者惯有的精确口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根本不存在。

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将一撮银白色的粉末倒在掌心。

“冰蚕粉,含在口中可以中和地火残毒的热性,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

将粉末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了陈老头。

陈老头接过粉末,古铜色的大手在接触沈星河指尖的瞬间,感觉到了那截手指极其细微的颤抖。

浑浊的老眼微微一动。

没有说什么。

将冰蚕粉含在了舌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舌根蔓延开来,顺着咽喉沉入丹田,将体内因为赶路而微微燥热的灵力抚平了几分。

“走。”

陈老头侧身挤进了裂缝。

裂缝极窄,最窄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岩壁粗糙如砂纸,稍不留神就会刮破衣衫,陈老头的体格精壮如岩石,宽阔的肩膀在裂缝中几乎贴着两侧岩壁,每走一步都要微微侧转身体,古铜色的皮肤在岩壁上蹭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沈星河跟在身后。

裂缝中没有任何光源,只有陈老头灵识的微弱感知在前方探路。

“脚下有个台阶,往下。”

“多深?”

“大约两尺,小心。”

沈星河的赤足在黑暗中摸索着踩下了那个台阶,冰冷的岩石硌着脚底,趾缝间有细碎的沙砾。

“右边有突出的岩角,低头。”

“好。”

两人在裂缝中缓缓推进。

陈老头的灵识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延伸,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分岔、每一块可能松动的岩石都在感知范围之内,化神中期的灵识强度远超元婴境,在这种狭窄的地形中,探测精度可以精确到一粒沙子的大小。

“停。”

陈老头突然停住了脚步。

沈星河差点撞上前面那具宽阔的后背,赤足在最后一刻刹住,脚尖距离陈老头的小腿不到一寸。

“怎么了?”

“前面有东西。”

沈星河屏住了呼吸。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

陈老头的灵识在前方数十丈外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生命气息,不是修士,不是灵兽,更像是某种……虫。

“岩蜈蚣。”

“什么?”

“裂谷底部的低阶毒虫,不到一阶,对修士没有威胁,但被咬一口会麻痹半个时辰。”

沈星河微微蹙眉:“有多少?”

“灵识探到的有七八条,可能还有更多藏在岩缝里。”

“驱兽散对这种虫有效吗?”

“不确定,驱兽散的配方是针对灵兽的嗅觉设计的,岩蜈蚣靠震动感知猎物,不靠嗅觉。”

沈星河沉默了一息。

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了另一个小瓷瓶。

“苦蛇胆的原液,岩蜈蚣最怕蛇类的气味,滴几滴在脚底,经过的时候它们会自动避开。”

“沈谷主的药箱里什么都有?”

“出门在外,多备无患。”

沈星河蹲下身,将苦蛇胆的原液滴在了自己的赤足上,冰凉的液体从脚背滑过脚底,一股极其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然后将瓷瓶递给了陈老头。

陈老头接过瓷瓶,在自己的布鞋底部也滴了几滴。

“走,快过,别停。”

两人加快了速度。

穿过岩蜈蚣盘踞的区域时,陈老头的灵识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虫子在岩壁上蠕动着退避,苦蛇胆的气味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它们驱赶到了更深的缝隙中。

“过了。”

“嗯。”

沈星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稳,但呼吸比刚才快了一拍。

裂谷越往深处走,瘴气越浓。

硫磺的味道变得刺鼻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的灼热感,像是有人在岩石深处点了一炉暗火,含在舌下的冰蚕粉开始发挥作用,清凉的气息压制住了吸入肺腑的热毒,但沈星河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瘴气浓度在升高。”

“老奴感觉到了。”

“冰蚕粉的用量要加大,你嘴里的那份快化完了,再含一份。”

陈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裂缝极窄。

转身的动作让两个人面对面地站在了一起。

距离不到一尺。

陈老头的古铜色面孔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沈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躯体散发出来的热量,像是一块被烈日晒了一整天的岩石,从胸膛到腹部到胯下,源源不断地辐射着灼人的温度。

那股雄性的腥膻味道再次涌入了鼻腔。

比刚才更浓。

因为赶路出了汗,气味从粗布短衫的每一个纤维缝隙中渗透出来,混合了瘴气中的硫磺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复合气息。

小腹深处那团酥麻感再次翻涌上来。

比刚才更猛。

穴口痉挛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甬道内壁渗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浸润了最贴身的那层布料。

沈星河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杏眼在黑暗中微微垂下,避开了那个模糊的轮廓。

“粉末。”

声音平稳。

从药箱中取出冰蚕粉,分了一份递过去。

陈老头伸手接过。

古铜色的指尖在黑暗中触碰到了沈星河的掌心,那截手掌细腻滑嫩得不像是一个修炼了数百年的修士,常年接触灵药让皮肤保持了一种异常的柔软和弹性,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一层薄汗让触感变得湿润。

陈老头的手指多停留了半息。

然后收回。

将冰蚕粉含入口中。

“继续走。”

转回身,继续向前。

沈星河站在原地,赤足的脚趾在岩石上抠了一下,然后跟了上去。

裂谷的尽头是一片开阔的碎石坡地。

两人从裂缝中钻出来的时候,夜色依然浓重,但比裂谷内部要亮了一些,厚云的边缘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月光,将碎石坡地映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银色。

陈老头蹲在裂谷出口的一块巨石后面,灵识再次全力延伸。

“第一道防线在前方大约三里。”

沈星河蹲在旁边,从药箱中取出了蔽灵粉的小瓷瓶。

“现在用?”

“等一下。”

陈老头的灵识在前方的暗哨位置上停留了片刻。

“卯时换班,还有大约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沈星河看了看四周。"在这里等?”

“不,往前推进到暗哨外围,找一个隐蔽点等换班。”

“暗哨的探测范围呢?”

“情报上标注的是方圆百丈,但老奴的灵识探到的实际范围比标注的要小,大约七八十丈。”

“情报有误差?”

“不是误差,是暗哨守卫的修为参差不齐,金丹后期的探测范围和筑基中期的探测范围不一样。”

沈星河微微点头。

“那我们推进到百丈之外等?”

“对,百丈之外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可以藏身。”

两人压低身形,沿着碎石坡地向前移动。

陈老头在前方开路,每走十几步就停下来用灵识扫一遍前方,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推进,沈星河跟在身后,赤足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响,药王谷的轻身术虽然不以速度见长,但在消音方面有独到之处。

推进到暗哨外围百丈处时,陈老头找到了那片灌木丛。

灌木丛不高,只到腰际,但足够密实,两个人蹲在里面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痕迹。

“就这里。”

两人蹲进了灌木丛。

枝叶在身体两侧合拢,将两道身影完全遮蔽。

“蔽灵粉现在可以用了。”

沈星河拔开瓷瓶的瓶塞,将改良过的蔽灵粉倒出一些在掌心,先在自己的手腕、脖颈、耳后涂抹了一层,然后将瓷瓶递给了陈老头。

陈老头接过瓷瓶,在同样的位置涂抹了蔽灵粉。

银灰色的粉末融入皮肤,微微发凉,一层极其淡薄的灵力薄膜覆盖了全身,将体内的修为气息彻底封锁在了薄膜之内。

“老奴的气息还能感觉到吗?”

沈星河闭上眼,用灵识感知了一下。

“感觉不到了,连练气期的气息都探测不到。”

“沈谷主的呢?”

沈星河将自己的灵力波动压制到了最低。

陈老头用灵识扫了一遍。

“干净的,像个凡人。”

“那就好。”

两人在灌木丛中等待。

夜色浓稠如墨,偶尔有夜风从碎石坡地上掠过,带着一丝裂谷方向飘来的硫磺气息,灌木丛的枝叶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安静。

太安静了。

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陈老头蹲在灌木丛的左侧,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灌木主干,浑浊的老眼半阖着,灵识始终保持着对暗哨方向的监控。

沈星河蹲在右侧,药箱放在膝盖旁边,赤足踩在冰冷的泥土上,双臂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小臂上。

灌木丛不大。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尺。

“沈谷主紧张?”

陈老头的声音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流。

“不紧张。”

“手在抖。”

沈星河低头看了看自己环抱膝盖的双手。

指尖确实在微微颤抖。

“冷的。”

“七月的天,冷不到哪里去。”

沈星河没有回答。

将指尖收进了袖口。

陈老头没有追问。

灵识在暗哨方向捕捉到了两个微弱的灵力波动,一个金丹后期,一个筑基后期,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值守。

“暗哨有两个人,一个金丹后期,一个筑基后期。”

“比情报上少了一个。”

“可能是轮休,也可能是调走了,不影响计划。”

沈星河微微点头。

“换班的时候两个人同时离开?”

“不是同时,金丹后期的先走,筑基后期的等接班的到了才走,中间有大约半柱香的空档,只有一个筑基后期在岗。”

“筑基后期的探测范围?”

“最多五十丈。”

“那我们从七十丈外绕过去?”

“对,绕过去之后直接进灵木林,林子里的树冠可以遮蔽身形。”

沈星河的杏眼在黑暗中微微转动,像是在心里推演路线。

“驱兽散什么时候涂?”

“进灵木林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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