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半黑半白袍中的毒蛇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天下有鼎炉体质的女修不止裴清一个。”
“不止一个,但裴清是唯一一个修为出了问题的,一个合体后期的女修,如果修为完好,你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弟子连靠近都不可能,更别说采补,所以,她一定是在修为出问题之后才被你得手的。”
阴阳道人的推理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陈老头层层伪装下的真相。
“时间线也对得上,你在武道大会上已经是筑基后期,那时候距离裴清修为出问题应该不超过……”
又停了一下。
“不重要,时间线对得上就够了。”
陈老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浑浊的老眼半阖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身旁的沈星河同样一动不动,杏眼注视着阴阳道人,面色平静如水,但握着药箱背带的手指微微发白。
“所以。"阴阳道人重新坐回了岩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从容得如同在自家客厅里品茶。"我的提议很公平,我帮裴清解咒,她恢复修为之后陪我双修一次,我得到我想要的精元,她得到她想要的修为,你得到一个修为恢复的靠山,三赢。”
“你觉得裴清会同意?”
“裴清同不同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同不同意。”
一黑一白的眼睛看着陈老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你才是真正做主的那个人,不是吗?”
沉默。
风从废弃灵田上吹过,卷起干枯的泥土碎屑,打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陈老头缓缓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终于完全睁开。
里面没有卑微,没有伪装,没有结巴的"老……老奴不敢"。
只有阴沉到骨子里的冷。
“老东西,你做梦。”
五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刨出来的石头,又冷又硬。
阴阳道人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拒绝?”
“裴清是老子的,她的屄是老子的,她的奶子是老子的,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老子的,你想碰她?”
陈老头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那不是笑,是一头护食的野狗龇出的獠牙。
“除非你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踩过去。”
阴阳道人的表情终于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真正的意外。
一黑一白的眼睛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古铜色皮肤、满脸沟壑的丑陋老头,如同在审视一种从未见过的物种。
“有意思。”
低声说了一句。
“一个杂役弟子,化神中期的修为,面对化神后期的我,说出这种话。”
“你是化神后期,不是合体境。”
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阴沉精准的第三种模式。
“化神中期和化神后期之间的差距,没有你想的那么大。”
“是吗?”
阴阳道人站了起来。
这一次,站起来的动作不再从容。
半黑半白的长袍在一瞬间膨胀开来,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黑白双色莲花,灵压从长袍的每一根纤维中渗出,向四面八方碾压过去。
化神后期。
全面释放。
灵压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天空中按了下来。
废弃灵田上的枯草在灵压的碾压下齐刷刷地伏倒,干裂的泥土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空气变得黏稠如同琥珀,呼吸都变得沉重。
沈星河的身体微微一晃,脚下的泥土在灵压下碎裂了一圈,合体中期的护体灵光自动激发,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勉强抵住了那股碾压性的力量。
但陈老头没有晃。
化神中期的灵压从体内涌出,与那股化神后期的灵压正面碰撞,在两人之间的空间中激起了一圈圈无形的涟漪,涟漪扩散到周围的荆棘丛中,荆棘在两股灵压的夹击下寸寸碎裂。
但碰撞的结果是明显的。
陈老头的灵压被压了回来。
不是溃败式的压回,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不可逆转的后退,如同涨潮的海水推动沙滩上的贝壳,力量不大,但方向不可阻挡。
脚下的泥土在灵压的挤压下向后滑了半寸。
只有半寸。
但那半寸的距离,足以说明一切。
化神中期对化神后期。
同一个大境界内的差距,不像跨境那样绝对碾压,但依然是实打实的、无法用技巧弥补的硬实力差距。
陈老头感受着那股从四面八方碾压过来的灵压,感受着自己体内灵力在对抗中被缓慢消耗的速度,感受着每一条经脉在过载运转时发出的细微酸痛。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了一连串极其快速的计算。
正面硬拼,灵力储备不如对方深厚,持久战必败。
速攻突袭,对方是化神后期的老牌强者,反应速度和战斗经验远在自己之上,突袭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联手沈星河,合体中期加化神中期对化神后期,看似兵力占优,但合体和化神之间隔了一个大境界,沈星河的灵力对阴阳道人造成的威胁有限。
空间挪移符,只能用一次,百里挪移,可以逃,但逃了之后呢?
阴阳道人知道了裴清的秘密,知道了天髓玉的用途,知道了陈老头和裴清之间的关系,放虎归山的后果不堪设想。
锁元粉,两份,可以压制灵力约三成,但要让阴阳道人吸入锁元粉,需要近身到呼吸距离之内,在化神后期的灵压笼罩下,这几乎不可能。
每一条路都不通。
每一个选择都是死胡同。
阴阳道人看着陈老头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计算和挣扎,一黑一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欣赏。
“想清楚了?”
“你逼老子。”
“我没有逼你,我在给你一个选择。”
阴阳道人的灵压维持着全面释放的状态,但并没有进一步加压,如同一头猛兽亮出了爪牙,但还没有扑上来。
“把天髓玉给我,我帮裴清解咒,她陪我双修一次,然后你们继续过你们的日子,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你的秘密依然是秘密。”
“如果老子不答应呢?”
“那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一黑一白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化神中期,她合体中期,加在一起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你就不怕打起来的动静引来欲宗的人?”
“欲宗的人正忙着追你们,矿脉被偷了天髓玉,那边乱成一锅粥,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边,而且……”
阴阳道人的嘴角微微勾起。
“就算欲宗的人来了,化神后期对上几个元婴境的小喽啰,你觉得我会怕?”
沈星河终于开口了。
“阴阳道人。”
声音平静,带着药王谷谷主特有的学者式冷淡。
“你说你能解噬仙咒,有什么证据?”
“证据?”
阴阳道人看向沈星河。
“沈谷主是药修,应该知道噬仙咒的核心原理是阴阳两极互噬,咒印以被咒者自身的灵力为食,不断侵蚀灵脉根基,直到灵力耗尽,解咒的关键在于用一种外部灵力切断咒印与灵脉之间的共振,而这种外部灵力必须具备阴阳平衡的特性,否则会被咒印吞噬,反而加速侵蚀。”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闪了一下。
这段话的专业程度,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确实研究过。”
“我说了,我研究它是为了防,灭道真人的手笔虽然歹毒,但原理并不复杂,难的是找到合适的灵力载体和催化剂,天髓玉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它能将外部灵力的阴阳平衡度提升到足以对抗咒印共振的程度。”
“你的阴阳灵力,配合天髓玉,成功率多少?”
“七成以上。”
“失败了呢?”
“失败了,咒印会加速扩散,裴清会在数日之内彻底沦为废人,灵脉根基完全崩溃,再无恢复的可能。”
沈星河沉默了几息。
“我的方案成功率更高。”
“哦?”
阴阳道人挑了挑眉。
“沈谷主有自己的解咒方案?”
“有,天髓玉配合特制丹药,通过丹药作为灵力载体,将天髓玉催化后的平衡灵力缓慢注入灵脉,逐步冲刷咒印,成功率至少八成。”
“缓慢注入?那需要多长时间?”
“看咒印的深度和扩散范围,至少……需要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阴阳道人重复了一遍。"在这一段时间里,裴清的修为能恢复多少?”
沈星河没有回答。
“沈谷主不说,我来猜。"阴阳道人的语气依然从容。"你的方案是部分解咒,不是完全解咒,对吧?用有限的天髓玉和特制丹药,将裴清的修为恢复到一个'够用'的程度,比如……元婴?金丹?”
沈星河的杏眼收缩了一下。
“你猜的。”
“猜的,但猜对了,对吧?”
沈星河没有说话。
阴阳道人笑了。
“沈谷主的方案确实更稳妥,但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什么缺陷?”
“慢。”
一个字。
“在你慢慢解咒的这段时间里,欲宗老祖会发现天髓玉被偷了,会追查,会找到你们,到时候,一个修为只恢复到元婴或金丹的裴清,一个化神中期的杂役弟子,一个合体中期的药王谷谷主,能挡得住合体后期的欲宗老祖?”
沉默。
风在废弃灵田上呼啸。
阴阳道人的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最痛的地方。
“我的方案虽然风险高一些,但快,一次双修,配合天髓玉催化,最多一天就能完成解咒,裴清的修为可以直接恢复到合体境,到时候,正道之首重新归位,欲宗老祖来了也不怕。”
“前提是裴清要陪你双修。”
陈老头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冷得像刀。
“你说得冠冕堂皇,什么解咒,什么恢复修为,什么正道之首重新归位,说到底,你就是想操裴清。”
阴阳道人的表情没有变。
“你可以这么理解。”
“老子就是这么理解的。”
“那你有更好的选择吗?”
阴阳道人站在丘陵顶部,半黑半白的长袍在灵压的激荡下猎猎作响,一黑一白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老头。
“化神中期,面对化神后期,你打不过我,跑不掉我,天髓玉在你手里,但你没有能力用它来解咒,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把它交给一个有能力解咒的人,而这个人,要么是欲宗老祖,要么是我。”
“你和那个老妖怪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阴阳道人的语气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
“欲宗老祖要的是裴清这个人,要她做永久的鼎炉,生不如死,而我只要一次,一次双修,之后裴清恢复修为,自由身,我不会再纠缠。”
“你说不纠缠就不纠缠?”
“我阴阳道人说话算话,天下皆知。”
“天下皆知你亦正亦邪,谁信你的话?”
阴阳道人的嘴角微微一动。
“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别的选择。”
灵压再次加重了一分。
那一分的增加,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在骆驼背上,陈老头的脚下又向后滑了半寸,经脉中的灵力在过载运转下发出了细微的嗡鸣。
化神后期的碾压性力量,如同一堵缓缓合拢的墙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不急不缓,但不可阻挡。
陈老头站在那堵墙壁的中心。
浑浊的老眼中,杀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
恐惧是真实的。
化神中期对化神后期,正面对抗,胜算不足三成。
但退路在哪里?
交出天髓玉,就是交出裴清。
交出裴清,就是交出一切。
近一年的布局,数十次的侵犯与采补,从练气蝼蚁爬到化神中期的每一步,都建立在裴清这块基石之上。
没有裴清,就没有鼎炉体质的精元。
没有精元,就没有修为的飞速攀升。
没有修为,就没有控制其他五位仙子的资本。
裴清是蛛网的中心。
剪断这根丝,整张网就会崩塌。
所以不能退。
不能让。
哪怕胜算不足三成。
哪怕面前站着的是化神后期的阴阳道人。
陈老头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直视那双一黑一白的瞳孔。
“老东西。”
声音很低。
低到几乎被风声淹没。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石头上。
“你想要天髓玉,从老子手里抢,你想要裴清,从老子尸体上踩过去。”
阴阳道人看着那双浑浊老眼中燃烧的东西,沉默了几息。
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化神后期的灵压在这个字落下的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全面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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