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峡谷中那一拳的代价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是封灵阵的残余节点。

进入欲宗领地之前,沿撤退路线布置了几处后手,封灵阵的材料不够搭建完整的阵法,但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埋下了残余符文,单独激活时效果微弱,只能在极小范围内造成灵力波动的紊乱,持续时间不超过数息。

数息。

够了。

“沈谷主。”

声音极低,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但传音玉片将这几个字精准地送到了峡谷上方岩壁边缘的沈星河耳中。

“准备好了吗?”

沈星河的声音从传音玉片中传回来,带着药王谷谷主特有的冷静。

“快了,还差最后一味。”

“什么味?”

“冰蚕粉,用来稳定灵力干扰的扩散半径,不加这一味,丹药炸开后干扰范围太大,会波及到你。”

“波及到老子也无所谓。”

“波及到你,你的灵力运转也会被打断,那一瞬间你打不出全力一击。”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一动。

药王谷谷主的脑子,确实比他想的还要好使。

“多久?”

“十息。”

“老子给你十息。”

传音玉片的微光熄灭。

陈老头重新看向面前的阴阳道人。

那团黑白交织的灵力漩涡已经凝聚到了极致,掌心中的太极图案旋转得越来越快,周围的空气在灵力的挤压下发出了尖锐的嘶鸣。

十息。

要在化神后期的面前拖十息。

“阴阳道人。”

陈老头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阴沉精准的第三种模式,而是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嘲讽。

“你说你想操裴清,你知道裴清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阴阳道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掌心中的灵力漩涡旋转的速度微微减慢了一拍。

不是因为灵力控制出了问题,而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出乎了他的预料。

“什么意思?”

“老子告诉你是什么意思。”

陈老头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弧度,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种与战场完全不搭调的、近乎猥琐的光芒。

“裴清那骚娘们儿,嘴上冷得跟冰似的,身子底下骚得跟火似的,老子的屌捅进去的时候,那条骚屄夹得老子差点以为被绞肉机绞住了,鼎炉体质的骚屄,你知道什么感觉吗?”

阴阳道人的一黑一白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被这番话激怒了。

是在判断陈老头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

“你在拖延时间。”

“老子是在拖延时间。”

陈老头毫不掩饰。

“但老子说的也是实话,裴清的屄,老子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每一回都操到她合不拢腿,精液从那条被肏烂的骚屄里往外流,堂堂正道之首,天下第一仙子,被老子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按在身底下操得死去活来。”

浑浊的老眼直视阴阳道人。

“你想操她?你配吗?”

阴阳道人沉默了数息。

然后,缓缓地笑了。

“你用这种话来激怒我,让我失去冷静,好在我出手的时候出现破绽?”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低估了我。”

掌心中的灵力漩涡再次加速旋转。

“不过你说的那些话,倒是让我更想要裴清了。”

一黑一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贪婪。

“鼎炉体质,被一个杂役弟子糟蹋了这么久,真是暴殄天物,等我拿到天髓玉,帮她解了咒,再好好品尝品尝,看看正道之首的滋味,是不是真如你说的那般……骚。”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杀意。

不是演的。

是听到另一个男人说要"品尝"裴清时,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领地本能。

裴清的屄是老子的。

裴清的奶子是老子的。

裴清的每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是老子的。

这个老东西凭什么觊觎?

“你死了这条心吧。”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裴清这辈子只会被老子一个人操,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老子就让谁的手指头一根根断掉。”

“大话谁都会说。”

阴阳道人抬起右掌。

“接招吧。”

黑白交织的灵力漩涡从掌心射出,在狭窄的峡谷中如同一颗微型的流星,带着毁灭性的能量,直奔陈老头的胸口而去。

陈老头没有躲。

不是不想躲,是在这个宽度的峡谷中,面对这种速度的攻击,无处可躲。

但他也没有硬接。

右手猛地拍向身侧岩壁上那道极细极浅的刻痕。

灵力注入。

刻痕亮了。

只亮了一瞬。

封灵阵残余节点激活。

效果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是在陈老头周围数尺的范围内制造了一层极薄的灵力紊乱场,这层紊乱场对化神后期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作用,但它做了一件事。

改变了灵力漩涡的轨迹。

只改变了不到一寸。

但在这个距离上,一寸的偏差意味着灵力漩涡擦着陈老头的右肩飞过,而不是正中胸口。

轰。

灵力漩涡撞在陈老头身后的岩壁上,岩壁在阴阳双极灵力的碾压下炸裂开来,碎石飞溅,一半结冰一半燃烧,在峡谷中制造了一场小型的混乱。

陈老头的右肩被擦过的灵力余波击中,护体灵光在右肩处彻底崩溃,古铜色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从肩头延伸到上臂的伤口,伤口的边缘一半发黑一半发红,阴阳双极的灵力在伤口中肆虐。

鲜血沿着粗壮的手臂滴落。

痛到骨头里。

但陈老头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

“沈谷主!”

吼声在峡谷中回荡。

峡谷上方的岩壁边缘,一个身影站了起来。

鹅黄色对襟长裙在风中飘动,白色薄纱罩衫的袖口沾着各种颜色的药粉残渍,乌发半散,玉簪歪斜,赤足踩在岩壁边缘的碎石上,脚底的浅伤在石面上留下淡红色的足印。

沈星河的右手中捏着一枚丹药。

不是正规的丹药,没有经过丹炉炼制,只是用随身携带的数种药粉在极短的时间内以灵力压缩成的一枚临时药丸,表面粗糙,颜色斑驳,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混合药味。

“灵力干扰丹,冰蚕粉已加,扩散半径三丈,持续约两息,你退到五丈之外。”

声音冷静到了极点。

药王谷谷主的专业素养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如同一个外科医者在手术台前报出用药剂量,精准、冷漠、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两息够了。”

陈老头的身体向后暴退。

阴阳道人的一黑一白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峡谷上方的沈星河。

“那是什么?”

沈星河没有回答。

手指松开。

丹药从峡谷上方的岩壁边缘落下,在半空中旋转了半圈,然后在距离阴阳道人头顶约莫一丈的高度上,被沈星河从上方注入的一道灵力精准击碎。

丹药炸开。

没有火焰,没有爆炸声,只有一团灰白色的雾气从炸裂的丹药碎片中无声地扩散开来,如同一朵在空中绽放的花,花瓣由无数细微的药粉颗粒组成,每一颗颗粒都在释放着一种特殊的灵力波动。

灵力干扰波动。

这种波动的频率与修士体内灵力运转的频率极其接近,但又存在微妙的偏差,当这种偏差波动与体内灵力运转产生共振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打乱灵力的循环节奏,如同在一条平稳流淌的河流中突然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浪花会让河水短暂地失去方向。

阴阳道人的灵力运转在雾气接触到护体灵光的瞬间出现了紊乱。

不是大范围的崩溃,而是一种细微的、短暂的停滞,如同心脏漏跳了一拍。

但对于化神后期的修士来说,灵力运转的任何停滞都意味着防御的短暂真空。

一黑一白的眼睛骤然收缩。

“药修的手段……”

话没说完。

陈老头已经到了。

从五丈之外,化神中期的全部灵力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不留一丝余力,不做一分保留,所有的灵力都凝聚在了右拳之上。

右拳。

古铜色的拳头,布满老茧的指关节,粗壮得如同一块打磨过的岩石。

这双手搬了多年的药箱,擦了多年的地板,揉过天下第一仙子的巨乳,掐过冰魄圣女的腰肢,捏过清音仙子的臀肉,按过青鸾剑尊的后颈,摸过星河药仙的大腿,撕过天机楼主的深V领裙。

现在,这双手要做一件更简单的事。

打穿一个化神后期修士的防御。

拳头带着化神中期的全部灵力,在灵力干扰雾气尚未消散的两息之内,穿过了阴阳道人因灵力紊乱而出现真空的护体灵光。

正中胸口。

轰。

这一拳的力量,在狭窄的峡谷中激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冲击波撞在两侧岩壁上,岩壁上的苔藓和碎石被震落了一层,峡谷上方的天空中飞起了一片灰尘。

阴阳道人的身体向后飞出。

半黑半白的长袍在飞行的过程中被冲击波撕裂了数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灰白色的内袍。

背脊撞在了峡谷后方的岩壁上,岩壁在撞击下凹陷了数寸,碎石从凹陷处滚落。

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不多。

只有一口。

但那一口血的颜色是半黑半白的,阴阳双极灵力被这一拳的冲击打乱了平衡,在体内短暂地失去了控制,从口中溢出时带上了灵力的颜色。

阴阳道人靠在凹陷的岩壁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位置。

半黑半白的长袍上,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清晰可见,凹痕的中心,内袍的布料被灵力的冲击烧穿了一个洞,露出了里面苍白的皮肤,皮肤上是一块迅速扩散的淤青。

缓缓抬起头。

一黑一白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数丈之外、右拳仍然保持着击出姿态的陈老头。

眼神变了。

之前是从容,是闲适,是化神后期对化神中期的绝对自信,是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欣赏。

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阴沉。

一种被猎物反咬了一口之后的、真正的阴沉。

左眼的漆黑变得更深了,如同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右眼的银白变得更冷了,如同一片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嘴角的血迹被袖子缓缓擦去。

“一个杂役弟子。”

声音不高。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一个化神中期的杂役弟子。”

“打中了我。”

陈老头的右拳缓缓放下。

拳面上沾着阴阳道人的血,半黑半白的颜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浑浊的老眼盯着靠在岩壁上的阴阳道人,瞳孔深处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的警惕。

因为陈老头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一拳,用尽了全部灵力。

而阴阳道人,只是吐了一口血。

没有倒下。

甚至没有受重伤。

化神后期的身体强度和灵力储备,在这一拳之后依然完整地保留着至少七成以上。

而陈老头自己,灵力几乎见底,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腰肋处的阴阳双极残余灵力还在侵蚀经脉,右手的颤抖比之前更严重了。

灵力干扰雾气已经消散。

封灵阵残余节点已经用完。

沈星河的药材也不可能再临时炼制第二枚灵力干扰丹。

所有的底牌,在这一拳中全部打完了。

而阴阳道人,正从岩壁上缓缓站直身体,半黑半白的长袍上的裂口在灵力的修复下一条条愈合,胸口的淤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那双一黑一白的眼睛,带着一种从未在之前的交锋中出现过的阴沉,死死地盯着陈老头。

“有意思。”

三个字。

和之前说的那句"有意思"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之前是欣赏。

现在是冰冷。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