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碾磨深处宗主吟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七月二十六·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门没有锁。
陈老头的手搭在门闩上的时候,发现铜闩是松的。
不是忘了锁。
裴清不会忘记任何事。
这扇门是故意留着的。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闪了一闪,粗糙的手指将门闩轻轻拨开,门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夜风从门缝中涌入走廊,带着寝殿里特有的冷香。
陈老头推门而入。
寝殿里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扉洒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毯。
裴清站在窗前。
背对着门。
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银辉长裙换了一件干净的,不再是仪式后湿透的那件,崭新的绸缎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包裹得如同一尊月下的玉像。
纤细的腰肢挺得笔直,丰腴的臀部在银辉长裙的勾勒下圆润饱满,修长的双腿并拢站立,脚踝纤细如玉。
陈老头的脚步在门槛处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
一股极其微弱的、如同蚕丝般纤细的灵力波动,从裴清的身体中缓缓释放出来,弥漫在寝殿的空气中。
灵压。
金丹中期的灵压。
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如同深秋最后一片树叶上残留的露水,如同一根细针试图刺穿一座大山。
但那是灵压。
是真真切切的、由修士丹田中的灵力凝聚而成的、可以作用于外界灵识的灵压。
裴清没有转身。
声音从窗前传来,平淡如水。
“进来了就关门。”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那丝灵压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刺入灵识的感觉却格外清晰。
不是因为灵压本身有多强。
是因为这是裴清失去修为以来,第一次主动释放灵压。
以前的裴清是一只被拔了牙齿、剪了爪子的老虎,只剩下一双危险的眼睛。
现在的裴清长出了一颗牙。
只有一颗。
但已经足够咬出血来。
陈老头将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脆。
“师尊今晚精神不错。”
声音低沉,带着那种刻意压低的沙哑。
裴清没有回应。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月光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保持着笔直的姿态,乌黑的长发在脊背上静止不动。
陈老头迈步向前。
一步。
粗糙的布鞋踩在石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两步。
三步。
每一步都不快不慢,如同一头嗅到了猎物气息的老兽,不急不躁地缩短着距离。
走到第四步的时候,裴清转过了身。
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如同两颗燃烧的琥珀。
灵光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那丝金丹中期的灵压在转身的瞬间微微加强了一分,如同一根细针变成了一枚细钉,从裴清的身体中向外扩散,笼罩了寝殿中方圆数尺的空间。
灵压中带着一种极其清晰的信号。
我不再是凡人了。
陈老头停下了脚步。
浑浊的老眼与酒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中对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五步。
灵压与灵压之间的碰撞是无声的。
但双方都能感觉到。
裴清的金丹中期灵压如同一面薄冰,虽然脆弱,但完整、清澈、带着锋利的棱角。
然后陈老头释放了灵压。
化神中期的灵压如同一座大山从天而降。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循序渐进。
没有试探性的接触。
从零到满,瞬间爆发。
裴清的金丹中期灵压在化神中期的灵压面前如同一层薄纸遇到了一堵铁墙,连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发出就被碾成了碎片,灵力波动四散崩溃,如同一颗露水被一只铁拳砸碎。
裴清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因为灵压的冲击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是因为灵压被碾碎的瞬间,丹田中的灵力产生了一阵剧烈的震荡,经脉内壁上那些阳元印记在灵力震荡的刺激下同时发热,热度从经脉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身体最深处的穴口。
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沿着穴壁缓缓滑落,沾湿了干净的亵衣。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走近的身影。
“你来了。”
不是疑问。
是陈述。
“师尊知道老奴会来。"陈老头的声音低沉。"所以没锁门。”
“锁了又如何。”
“锁了老奴也会进来。”
“那就没有锁的必要。”
陈老头走到了裴清面前。
距离不到一臂。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个人的身影同时照亮。
一个是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丑陋老头,粗犷的面孔在月光下如同一块被风蚀了太久的岩石。
一个是冰肌玉骨、清冷绝世的仙子,银辉长裙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银色,乌黑长发垂落腰际。
反差如同泥沼与冰雪。
“师尊刚才释放了灵压。”
“嗯。”
“金丹中期。”
“嗯。”
“沈谷主说三天内不能动用灵力。”
裴清没有回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什么。
“师尊连沈谷主的话都不听了。”
“那是我的经脉。”
“师尊的经脉,师尊做主。"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粗糙的气息带着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腥臊味道。"那师尊的身子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息。
“老奴想知道,师尊怎么想。”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你在问我的意见?”
“老奴一直很尊重师尊的意见。”
“你从来不尊重。”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缝。
“师尊说得对。”
粗糙的手伸了出来。
布满老茧的手指搭上了裴清的肩膀。
银辉长裙的绸缎在粗糙的指腹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再次发热,热度比刚才灵压被碾碎时更强烈,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内壁上缓缓拖过,热度从肩膀的经脉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穴口。
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更多的温热液体涌出,沾湿了亵衣,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但并拢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
“你的回答呢?"裴清的声音平淡。"关于沈星河说的话。”
“老奴没有回答。”
“为什么?”
“因为回答不重要。”
粗糙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后颈。
布满老茧的指腹贴上了后颈细腻如玉的皮肤,指尖的粗糙与肌肤的光滑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对比,如同砂纸贴上了丝绸。
“重要的是这个。”
陈老头的手猛然收紧。
五指扣住后颈,将裴清的身体向前拉。
裴清的身体被拉向前的瞬间,丰满的胸部撞上了陈老头宽厚的胸膛,巨大的双乳在碰撞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银辉长裙的领口溢出了一线,乳尖隔着绸缎和亵衣抵住了陈老头粗糙的衣襟。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侧伸过去,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那纤细的腰身锁住,五指陷入腰侧柔软的肌肤中,指腹感受到了银辉长裙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裴清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老头的面孔。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面孔距离自己不到半尺。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光。
“放手。”
“不。”
“沈星河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
“每一次采补都会减缓修为恢复。”
“老奴知道。”
“你还是要做。”
“师尊觉得呢?”
裴清沉默了一息。
“我觉得你从来不在乎我的修为恢不恢复。”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师尊冤枉老奴了。"声音低沉,气息喷在裴清的面颊上,带着腥臊的味道。"老奴当然在乎师尊的修为恢复,师尊修为越高,老奴采补得越多,师尊要是一辈子卡在金丹中期,老奴多亏。”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冷意。
“那你就不该再碰我。”
“师尊说得对。"陈老头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畔。"但老奴忍不住。”
粗糙的手从腰侧向上滑。
沿着银辉长裙的侧缝向上,经过腰肢的弧线,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了胸侧。
五指张开,从侧面扣住了裴清的左乳。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的瞬间,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一团被揉捏的白玉面团,指腹隔着银辉长裙的绸缎和亵衣的薄纱感受到了乳肉的弹性和温度,乳尖在掌心的压迫下被迫向内凹陷,然后在指缝的间隙中重新弹起。
“师尊的奶子,老奴揉了这么久了。"声音低沉如同耳语。"还是这么软,这么大,这么好揉。”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但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
乳房被握住的瞬间,乳尖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硬挺起来,充血膨胀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陈老头粗糙的掌心,每一次掌心的揉捏都会带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沿着乳晕的神经末梢向下传导,传到小腹,传到穴口。
穴肉再次痉挛。
淫液涌出得更多了。
温热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亵衣的裆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一层隐约的水光。
“你的手。"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淡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紧绷。"拿开。”
“师尊真的想让老奴拿开?”
粗糙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捻。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颤极其细微,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震颤从乳尖传遍全身,传到小腹,传到穴口,穴肉在震颤中猛烈收缩了一记,一小股淫液被挤出穴口,顺着已经湿透的亵衣滴落下来。
“师尊的身子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老奴还没怎么碰,师尊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裴清的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眼眸中有寒意在流转。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陈老头的触碰下疯狂发热,热度如同潮水般从每一个印记的位置向外扩散,汇聚到小腹最下方的穴口,穴壁上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透明黏液,如同一张被驯养了太久的嘴,闻到了食物的气味就开始分泌唾液。
陈老头不再说话。
动作变了。
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将裴清的身体向后推。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床沿。
膝弯被床沿一磕,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飞扬起来,如同一朵在月光中绽放的银色花朵,露出了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亵衣。
后背砸在柔软的锦被上,弹了一下。
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银辉长裙的束缚下此起彼伏地颤抖着,如同两颗被风吹动的巨大白玉铃铛。
陈老头俯下身。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用力一撕。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如同一把刀划开了一面绸旗,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动着、颤抖着,如同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荔枝,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乳晕粉嫩如同桃花瓣,乳尖已经充血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师尊这对奶子。"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
双手同时伸出,一手一只,将两只巨乳牢牢握住。
粗糙的掌心贴上了细腻的乳肉,十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白玉揉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白色的面团被用力挤压,指腹的老茧刮过乳晕的嫩肉发出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响。
“唔。”
裴清的嘴唇紧抿,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齿缝中泄出。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那双粗糙的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和节奏太过熟悉了,每一根手指按压的位置都精准地落在乳房最敏感的区域,拇指碾过乳尖的角度恰好能引发最强烈的神经反应,这种精准不是天赋,是无数次侵犯中积累出来的经验。
陈老头的身体知道裴清的身体。
比裴清自己还了解。
“师尊,老奴问你个事。”
粗糙的手一边揉捏着乳房,一边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两团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乳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你这骚奶子,被老奴揉了这么多回了,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老奴的手了?”
裴清没有回应。
牙齿咬住了下唇。
陈老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滚烫的舌头贴上了充血硬挺的乳头,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乳尖的顶端,然后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缓缓画圈,每画一圈都会在乳晕最外沿的敏感区域停留一瞬用力一舔,同时左手继续揉捏着左侧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左侧乳头用力掐拧,将充血的乳头掐得变形拉长。
“嗯……”
又一声闷哼。
比上一声更重。
裴清的双手在身体两侧攥紧了锦被,指节发白,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
陈老头的嘴从乳尖上离开,一根银丝从嘴唇和乳尖之间拉出,在月光中闪了一闪然后断裂。
“师尊忍得好辛苦。”
粗糙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最下方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最终停在了大腿的根部。
银辉长裙已经被撕开了大半,裙摆散落在床上如同一朵残破的银花。
亵衣的裆部已经被淫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布料下面那条紧闭的缝隙和缝隙两侧饱满的唇瓣。
陈老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衣按在了那条缝隙上。
指腹感受到了布料下面的温热和湿润。
“操,湿成这样。”
粗糙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粗鄙满足。
“师尊嘴上说让老奴拿开手,下面这张骚嘴倒是流了一滩水等着老奴。”
手指用力一按,湿透的亵衣被手指的力道压入了缝隙中,布料贴着穴唇的形状凹陷下去,将两片饱满的穴唇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你……”
裴清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被咬断了。
陈老头没有等裴清说完。
手指勾住亵衣的裆部,用力一扯。
薄纱撕裂的声音在寝殿中响起。
亵衣的裆部被扯开,露出了那片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隐秘之地。
两片饱满的穴唇紧紧闭合,缝隙中渗出的透明淫液在月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沿着穴唇的边缘向下滑落,在臀缝中汇聚成一小滩,穴唇的颜色粉嫩如同花瓣,但因为反复的侵犯和充血而带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被揉搓过的桃花。
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
中指的指腹贴上了穴缝。
从下往上,缓缓地、慢慢地沿着穴缝滑动,指腹的老茧刮过穴唇柔嫩的皮肤,将缝隙中渗出的淫液涂抹开来。
“师尊的骚屄。"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底传来。"老奴摸了这么多回了,每一回都是这么嫩,这么紧,这么多水。”
手指滑到穴缝的顶端,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从阴蒂包皮中探出了头,如同一颗微微发亮的粉色珍珠。
拇指按上去,轻轻碾磨。
裴清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肢从床面上弹起了一瞬,然后被迫落回,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老头的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贴住了粗糙的手背。
“唔……”
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拇指继续碾磨,画着极小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力道不重不轻,恰好在快感与疼痛的边界线上游走。
同时,中指的指尖抵住了穴口。
缓缓推入。
穴口在手指推入的瞬间猛然收缩,穴肉紧紧裹住了入侵的手指,如同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在吮吸,穴壁上的嫩肉在手指的推进中被撑开、被碾过,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紧。"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哑的满足。"师尊这骚屄被老奴操了这么多回了,还是紧得跟第一回似的。”
手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的深度,指腹在穴道内壁上缓缓弯曲,寻找着那个熟悉的位置。
找到了。
指腹按上了穴道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
用力一按。
“啊……”
裴清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声比之前所有闷哼都更响亮的声音从嘴唇中逸出,然后立刻被咬断。
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发白。
“找到了。"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宣布猎物落网。"师尊这里最敏感,老奴记得清清楚楚。”
手指在那片区域反复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引发穴壁的剧烈收缩和大量淫液的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手指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沾满了陈老头的手掌和裴清的穴唇,在月光中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尊,老奴要进去了。”
手指从穴道中抽出。
抽出的瞬间,穴口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穴肉试图挽留手指的动作清晰可见。
陈老头站直身体,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裤子落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如同一根紫红色的肉柱,青筋盘绕贲张如同老藤缠绕着树干,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中已经渗出了大量腥臊的前液,沿着柱身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整根肉棒滚烫如同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那股气味在密闭的寝殿中弥漫开来,钻入裴清的鼻腔。
裴清的穴口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猛然痉挛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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