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欲宗铁蹄踏仙门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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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初一·辰时·玄玉宗·观星台】

第一声轰鸣传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灰蓝色的晨光从东方的山脊线上渗出来,将玄玉宗连绵的峰峦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秋雨下了三天,山间的草木被浸得透湿,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落叶腐烂的气息。

然后那股气息被另一种东西取代了。

灵力。

浓烈的、暴虐的、如同滚油浇在冰面上般嗞嗞作响的魔道灵力,从玄玉宗西北方向的山谷中翻涌而来,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墙,将整座山门的灵气循环生生截断。

玄玉宗外围的第一道防御阵法在灵力冲击下发出了尖锐的嗡鸣,阵纹在晨光中亮起刺目的白光,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陈老头站在观星台上。

观星台是玄玉宗最高处的一座石台,建在主峰之巅,四面无遮无挡,清晨的山风裹着秋雨后的寒意扑在古铜色的面孔上,将沟壑纵横的皱纹吹得更加深刻。

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

化神中期的灵识从眉心处无声地铺展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无形蛛网,覆盖了玄玉宗方圆数十里的每一寸土地。

灵识之下,一切纤毫毕现。

西北方向的落雁谷口,黑压压的人影正在集结,数百名身着玄色袍服的修士分成三股,如同三柄尖刀,分别指向玄玉宗的西门、北门和后山隘口,每一股人马中都有数名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压阵,灵力波动沉重而凶戾,如同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

三路围攻。

不是试探。

是要把玄玉宗的防线从三个方向同时撕开。

“来了。”

陈老头的声音低沉如同从地底传出,独处时的语言模式自然浮现,没有结巴,没有卑微,每一个字都精准得如同刀刃。

灵识继续向外延伸,试图捕捉更远处的信息。

落雁谷的更深处,灵力波动浑厚得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那股压迫感即使隔着数十里的距离,依然让灵识的边缘微微颤抖。

合体后期。

欲宗老祖亲自来了。

没有露面,但就在那里。

坐镇后方,等着看前锋撕开防线之后的结果。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三天前,六具绝世的肉体瘫软在密室的石台上,精液从每一个人的腿间渗出,那是他五十年卑微生涯中最巅峰的时刻。

三天后,那个他在密室中提到名字的人,真的来了。

“欲宗老祖。"低声自语。"来得比老子想的快。”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极轻的,极稳的,如同踩在云上。

但陈老头的灵识早在那个身影出现在观星台的石阶上之前就已经捕捉到了。

裴清。

银辉长裙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蝶翼轻纱被山风吹得向后飘展,裙摆上缀着的星尘碎片在灰蓝色的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银色光点,乌黑的长发被风吹起,几缕发丝拂过冰肌玉骨的面颊,酒红色的眼眸望向远方山谷中黑压压的军阵,如同在审视一盘已经布好的棋局。

丰满的身躯在银辉长裙的包裹下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晨风将薄如蝉翼的裙料贴在身上,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风中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在裙料的勾勒下如同一柄精心雕琢的玉瓶。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扫过那具身体。

三天前,这具身体赤裸地躺在石台上,巨乳被揉得通红,穴口充血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现在,这具身体穿着银辉长裙站在观星台上,如同正道之首应有的模样,冷若冰霜,不可侵犯。

语言模式瞬间切换。

“师尊。"声音变得微微发颤,带着杂役老头特有的卑微和紧张。"老……老奴已经用灵识探过了。”

裴清没有看陈老头。

酒红色的眼眸始终望着远方。

“说。”

“三路。"陈老头的声音压低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仿佛在刻意营造紧张感。"西门一路,北门一路,后山隘口一路,每一路都有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压阵,总人数……老奴数了,不下数百。”

“领军的是谁?”

“老奴的灵识不够远,看不清后方的人,但那股灵力波动……"陈老头顿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师尊应该也感觉到了。”

裴清没有回应。

但纤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金丹中期的灵识远不如化神中期覆盖得广,但合体后期数百年的修炼经验让裴清对灵力波动的判断精准到了本能的层面。

那股沉睡火山般的压迫感,即使隔着数十里,即使只有金丹中期的灵识,依然清晰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刺在灵识的边缘。

“是他。"裴清的声音平静如水。

“师尊,这次不是试探了。"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发紧。"那老妖怪要动真格。”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终于从远方的军阵上收回,转向身旁的陈老头。

目光平静。

如同在看一件需要使用的工具。

“西门的防御阵法还能撑多久?”

“老奴估摸着……"陈老头的灵识再次扫过西门方向的阵纹。"如果他们全力轰击,撑不过半个时辰,北门稍好一些,后山隘口最薄弱,可能一刻钟就会被打穿。”

“后山隘口的阵法是什么时候布的?”

“老奴记得……是前年宗门大比之后,章逸然带人布的。"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那时候章逸然还在,用的是最基础的五行锁灵阵,偷工减料,灵石只埋了七成。”

“七成。"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

“是,老奴当时搬灵石的时候就发现了,但老奴一个杂役,说了也没人听。”

裴清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

晨风将银辉长裙吹得贴在身上,丰满的胸部在风中微微起伏,几缕乌黑的发丝拂过面颊。

陈老头站在裴清身侧,不到三尺的距离。

那股淡淡的冷香从银辉长裙中飘出来,钻入鼻腔。

三天前,这股冷香被汗水和体液的气味覆盖,混合着腥臊的精液味道,弥漫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现在,这股冷香清冽如初,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裴清的穴口在那股腥臊气味从身旁飘来的瞬间微微痉挛了一记。

极其微弱的。

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了身体最隐秘的区域。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气味的刺激下发热,穴道深处有一丝温热的液体渗出。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平静如水。

如同那个微小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存在。

“传令冰魄宗、天音阁、剑灵宗。"声音沉稳。"启动正道四柱联防阵。”

陈老头微微一怔。

“师尊,联防阵?”

“你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但……"陈老头的声音中有一丝犹豫,那种犹豫在卑微的语调中显得格外刺耳。"联防阵需要四柱同时运转,每一柱的核心节点都需要至少元婴境以上的修士坐镇,冰魄宗有凌霜月,天音阁有苏阁主,剑灵宗有叶长老,但玄玉宗这一柱……”

停顿。

“师尊的修为能撑住联防阵的核心节点吗?”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看向陈老头。

目光平静。

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与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对视了片刻。

那双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三天前被操到穴口外翻时强忍的屈辱,也没有那个深夜被碾磨式抽插时咬碎嘴唇的隐忍。

只有一种东西。

决断。

如同数百年前她以合体后期的修为镇压天下群魔时的那种决断。

修为可以跌落,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不会。

“老奴明白了。"陈老头低下头。"老奴这就去传令。”

“等等。”

裴清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老头停下脚步,转身。

“传令的时候用我的名义。"裴清的声音平淡。"不要用你的。”

“是。”

“告诉凌霜月,冰魄宗负责北门方向的阵眼,告诉苏瑶琴,天音阁负责后山隘口,用琴音共鸣补强五行锁灵阵的缺口,告诉叶青鸾,剑灵宗负责西门正面迎敌。”

每一句话都简短精准,如同在棋盘上落子。

“那玄玉宗这一柱呢?"陈老头问。

“我来。”

“师尊……”

“还有别的事吗?”

陈老头的嘴唇动了一下。

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

“没有了,老奴这就去。”

转身走向观星台的石阶。

走了两步,停下。

没有回头。

“师尊。"声音低沉,卑微的语调中混杂着一种不合时宜的东西。"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联防阵的核心节点需要持续输出灵力,金丹中期的灵力储备……"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发紧。"撑不过两个时辰。”

沉默。

山风在观星台上呼啸而过。

“沈谷主说过,师尊现在不能过度消耗灵力。"陈老头的声音更低了。"如果灵力透支,修为可能会再次回落。”

裴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如水。

“你在担心什么?”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担心什么?

担心正道之首在战场上灵力透支修为倒退?

担心天下最好的鼎炉在自己还没有榨干之前就被外人夺走?

担心三天前还在身下承欢的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会在今天的战场上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哪一种?

全部。

“老奴担心师尊的安危。"声音卑微。

“不需要。"裴清的声音没有起伏。"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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