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浴血战甲压玉骨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初三·亥时·玄玉宗·内围战场后方营帐】
帐帘被一只沾满血渍的手掀开。
陈老头走进了营帐。
浑身浴血。
灰黑色的战甲上布满了刀痕和灵力灼烧后的焦黑痕迹,左肩的甲片被劈掉了一块,露出了里面被灵力灼伤的古铜色皮肤,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渗出,沿着手臂流下来,在指尖凝成了一颗暗红色的血珠,啪嗒一声滴落在帐内的泥地上。
右手的指节上沾着别人的血,已经干涸成了暗褐色的薄壳,指缝中嵌着碎裂的灵石碎片。
面孔上也溅了几滴血,在沟壑纵横的皱纹中凝成了暗红色的细线,浑浊的老眼在血迹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阴沉。
帐内燃着一盏灵火灯。
昏黄的光焰在微风中摇曳,将帐内的一切笼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中。
行军桌上铺着一张玄玉宗周边的地形图,地图的边角压着几枚灵石,旁边散落着数张写满蝇头小字的战报竹简。
裴清站在行军桌前。
银辉长裙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裙摆上沾染了些许尘土,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拂过冰肌玉骨的面颊。
酒红色的眼眸正在扫视桌上的战报。
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竹简,指尖微微泛白。
三天了。
金丹中期的灵力撑了三天的核心节点,灵力储备已经消耗了七成以上,面颊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苍白,但背脊依然挺直,如同一柄银色的剑。
帐帘被掀开的声音让裴清的目光从战报上抬起。
酒红色的眼眸看向帐门口。
看到了那个浑身浴血的身影。
穴口痉挛了一记。
极其微弱的。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那股浓烈的血腥气味和雄性腥臊气味混合而成的气息中猛地发热,穴道深处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亵衣的内层。
裴清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西门的战况。"声音平淡。"叶青鸾的战报还没到。”
陈老头没有回答。
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裴清。
帐帘在身后落下,隔绝了外面战场上残余的喧嚣声。
帐内只剩下灵火灯的微弱噼啪声,以及陈老头粗重的呼吸。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看到了那双浑浊老眼中的东西。
不是疲惫。
不是伤痛。
是欲望。
赤裸裸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你受伤了。"裴清的声音依然平淡。"去找沈星河留下的伤药。”
陈老头迈步向前。
战甲上的金属片在每一步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师尊。"声音低沉,卑微的语调中混杂着一种粗重的喘息。"老奴杀了一天人,浑身的火气没处发。”
裴清的纤细手指在竹简上收紧了一分。
“现在不是时候。”
“老奴知道不是时候。"陈老头的步伐没有停,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一种战场上残留的嗜血光芒。"但老奴忍不住。”
走到了行军桌前。
不到一尺的距离。
血腥味、汗味、泥土味、灵力灼烧后的焦糊味,以及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味,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裴清笼罩在了其中。
裴清的穴口又痉挛了一记。
比上一次更剧烈。
亵衣上的湿意在扩散。
“退下。"裴清的声音微微发紧了一丝。"外面还在打仗。”
“打仗的事交给叶长老和凌霜月。"陈老头的粗糙大手猛地按在了行军桌上,桌面上的竹简在震动中跳了一下。"老奴现在只想操师尊。”
语言模式切换了。
不再是卑微结巴的杂役老头。
是做爱时那个极度下流粗鄙的、充满征服欲的男人。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与那双浑浊的老眼对视了一息。
然后那只沾满血渍的粗糙大手已经抓住了银辉长裙的衣领。
“师尊,老子在外面砍了一天人。"声音低沉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兽吼。"砍了两个元婴后期的欲宗长老,差点被劈成两半,你知道老子在战场上想什么吗?”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老子想的是操你。"陈老头的粗糙大手猛地一扯,银辉长裙的衣领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到发光的锁骨和胸口肌肤。"老子每砍一刀,就想着等打完了回来操你,这才撑到现在。”
另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裴清的后颈。
粗糙的手掌贴在冰凉滑腻的肌肤上,指尖用力,将裴清的上半身按向了行军桌。
裴清的胸口撞在了桌面上。
桌上的战报竹简和灵石在撞击中跳起,几枚竹简滚落到了地上。
“放手。"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被压制的姿态让声音微微发闷,但依然平静。
“不放。”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裴清的腰际向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
裙摆上沾染的尘土和血迹在翻卷中扬起了一小片灰尘,昏黄的灯光下,银辉色的裙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裙摆下的风景。
修长的白腿。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与裙摆上沾染的血迹和泥土形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反差。
外面是战场的血与泥。
里面是仙子的玉与雪。
陈老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低吼。
“操,师尊你这双腿……"粗糙的手掌贴上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滚烫的掌心碾过冰凉滑腻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迹。"老子在外面杀人的时候就想着这双腿夹在老子腰上的感觉。”
裴清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分。
没有挣扎。
金丹中期的灵力在三天的核心节点坐镇后已经消耗殆尽,连站稳都需要用力,更不可能反抗化神中期的力量。
陈老头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去,指尖碰到了亵衣的边缘。
湿的。
亵衣的内层已经被穴道渗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小片。
“嘿。"陈老头的嘴角弯出一道阴沉的弧度。"师尊,你湿了。”
裴清没有回答。
“老子一进帐子你就湿了是不是?"粗糙的手指勾住了亵衣的边缘,猛地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在指尖碎裂,露出了下面白皙饱满的臀部和那条被淫液浸润的缝隙。"堂堂正道之首,一闻到老子身上的味道就流骚水,这要是让外面那些打仗的弟子知道了……”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桌面上传来。
“闭不了。"陈老头的粗糙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和已经微微张合的穴口。"师尊你看看你自己这骚屄,都不用老子碰就往外冒水了,这叫什么?这叫想屌想疯了。”
中指猛地插入。
“嗯。"裴清的嘴唇咬紧了一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从齿缝中逸出。
穴道内壁湿热紧致,经脉上的阳元印记在手指的刺激下猛地发烫,穴肉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根粗糙的手指,蠕动着吸吮。
“操,夹这么紧。"陈老头的中指在穴道里搅动了两下,指尖碾过内壁上一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沿着手指流下,滴落在行军桌的桌面上,浸湿了半张战报。"师尊你这骚穴比战场上那些阵法还难攻破,不过老子有的是办法。”
手指抽出。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道银丝。
陈老头将那根手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真骚。”
然后那只沾满血渍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战甲没脱。
灰黑色的甲片上满是刀痕和焦痕,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滴落在裴清白皙的臀部上,如同在雪白的绢布上落了一滴朱砂。
裤腰解开。
那根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青筋盘绕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上已经溢出了一滴浑浊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腥臊的光泽。
粗如壮汉前臂的柱身上沾着战甲内层的汗渍,散发出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味,与帐内的血腥味和灵火灯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陈老头一手按住裴清的后颈,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死死按在行军桌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
“师尊,老子要操你了。"声音低沉粗哑。"三天没操了,老子的屌都快炸了。”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饱满的唇瓣撑开,嫩红色的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嫩肉。
然后猛地挺腰。
整根没入。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咬紧的齿缝中逸出,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行军桌的边缘,指节发白,桌面上剩余的竹简和灵石在剧烈的震动中纷纷滚落,啪啦啦地散了一地。
穴道被那根巨物猛地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滚烫肉棒的刺激下同时发烫,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扎入了经脉,穴肉痉挛着裹紧了那根粗大的柱身,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开、填满。
“操!"陈老头的粗重喘息声在帐内回荡。"师尊你这骚屄……三天没操就紧成这样,跟第一次似的。”
没有给裴清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猛地抽动。
那根巨物在穴道中大幅度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和被搅成白沫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龟头顶到穴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湿漉漉的水声在帐内回荡。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裴清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与帐外远处传来的零星战斗声交织在一起。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吱嘎作响,桌腿在泥地上滑动了几寸,地形图被撞得皱成一团,灵石滚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师尊,老子今天在战场上差点死了你知道吗?"陈老头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吼道,声音粗哑如同砂纸摩擦。"两个元婴后期的老东西围着老子砍,老子左肩被劈了一刀,差点把胳膊卸下来。”
裴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耸动,丰满的胸部被压在桌面上,随着猛烈的抽插节奏前后摩擦,银辉长裙的布料与桌面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知道老子当时想什么吗?"陈老头的手从裴清的后颈移到了肩头,猛地一拽,将那具身体从桌面上拉起了一些,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入撕开的衣领,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左乳。"老子想的是,老子还没操够这对奶子,不能死在这儿。”
粗糙的手掌将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狠狠攥住,指尖陷入了白皙细腻的乳肉中,将整只乳房揉捏得严重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一团被用力挤压的白玉面团。
“嗯……"裴清的闷哼从齿缝中逸出,酒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叫啊,师尊。"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掐拧。"老子在外面拼命,回来操你一下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乳头在粗暴的掐拧下迅速充血硬挺,从粉嫩色变成了深红色,肿大到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陈老头的指甲在乳尖上碾过,指甲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渍。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陈老头的腰部加速,抽插的节奏从猛烈变成了疯狂,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物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硕大的龟头如同一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宫颈口。"外面数百个弟子在拼命,不知道他们的宗主正被一个杂役老头按在行军桌上操。”
啪!啪!啪!
睾丸拍打阴唇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行军桌在猛烈的撞击下已经移动了一尺多,地形图被揉成了一团,几枚竹简被踩碎在脚下。
裴清的身体在桌面上前后耸动,银辉长裙的裙摆堆在腰际,白皙的臀部在猛烈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每一次撞击都让丰腴的臀肉剧烈颤抖,如同两团白色的果冻。
陈老头的右手从乳房上移开,猛地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帐内炸开。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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