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手中无剑斩碎合体境的傲慢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后背的手掌感受到了脊椎的线条,纤细的骨骼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粗糙的手背上,如同黑色的绸缎铺在了砂石上。
一股清冷的体香从银辉长裙中溢出,混合着战场上的硝烟和血腥气,钻入了陈老头的鼻腔。
心跳又加速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战斗。
裴清的身体在陈老头的怀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灵力耗尽后身体的本能反应。
酒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开。
望着面前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
没有感激。
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疲惫。
“……伤到了?”
两个音节。
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音节都清晰、冷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问的是欲宗老祖。
不是在关心陈老头有没有受伤。
“伤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卑微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左肩,很深,血流了很多。”
裴清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没死。”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没死。"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望向半空中那个捂住左肩的暗红色身影。"但伤得不轻。”
裴清的眸子重新阖上了。
“知道了。”
两个音节。
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不是昏迷。
是灵力耗尽后肉体的极度虚弱。
练气境的身体承载不了合体后期灵魂的消耗。
陈老头将裴清的身体往怀里收紧了一些。
表面上是在稳固抱姿。
实际上,粗糙的大手在纤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指尖隔着银辉长裙的薄纱按在了腰侧的柔软肌肤上,感受到了肋骨的线条和腰窝的凹陷。
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身体软倒的动作中贴在了陈老头的胸甲上,银辉长裙的布料在挤压中微微变形,勾勒出了底下丰满的轮廓。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陈老头的手臂上,几缕碎发垂在了冰肌玉骨的脸颊两侧,酒红色的眸子在阖上的睫毛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修为跌回了练气。
又是一个凡人的身体。
又是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脆弱的、柔软的、散发着清冷体香的凡人身体。
陈老头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脑海深处,一个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了。
上一次抱着这个身体的时候,是在战场营帐里,战甲未卸,血迹未干,银辉长裙被掀起来,修长的白腿被架在粗糙的手臂上……
这个念头被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半空中。
欲宗老祖捂住左肩,面色铁青。
暗红色长袍的左半边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条条暗红色的细线。
暗火双目死死盯着陈老头怀中那个银辉色的身影。
“裴清。”
声音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的闷雷。
低沉。
压抑。
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暴怒。
“你……用金丹后期的修为……伤了我?”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合体后期。
被金丹后期重伤。
这在修仙界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欲宗老祖的威名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那一剑……"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不是灵力,是剑意,你把数百年的剑道领悟全部灌注到了一剑之中。”
顿了一下。
“好手段。”
三个字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裴清没有回应。
因为眸子已经阖上了。
身体软在陈老头怀中,银辉长裙散乱地垂落在地面上,如同一朵凋零的银色莲花。
欲宗老祖的目光从裴清身上移到了陈老头身上。
“你是谁?”
声音冰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低垂,身体本能地弯了一下腰。
“回……回前辈的话。"声音卑微、结巴、带着战场上的惶恐。"小……小的是玄玉宗的护卫,负责保护宗主的安全。”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在陈老头身上停留了一瞬。
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
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浑浊的老眼,满身泥土和血迹的战甲。
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暗火双目移开了。
不屑于在一个蝼蚁身上浪费注意力。
“裴清。"欲宗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阴沉的承诺。"这一剑的账,我记下了。”
左肩的伤口在合体后期灵力的压制下止住了喷涌,但伤势深入骨髓,剑意残留在伤口中不断侵蚀肉身,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战场的形势在这一剑之后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主帅受伤。
后方分坛被毁。
假消息造成的猜疑仍在发酵。
灵气屏障已经修补完毕,但维持屏障的灵力消耗在受伤后大幅增加。
继续战斗,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利。
欲宗老祖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
合体后期的心性在暴怒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撤。”
一个字。
低沉、果断、不容置疑。
暗红色的灵压如同退潮般从战场上撤离,那种碾压一切的山岳般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减轻了大半。
欲宗的修士们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开始有序撤退。
合体后期的修士下令撤退,没有任何人敢犹豫。
“老祖受伤了!”
“快撤!护卫老祖!”
“断后!断后阵型!”
喊声此起彼伏。
欲宗的修士们如同退潮的海水般从战场上撤离,留下了满地的碎石、残骸、血迹和尸体。
陈老头抱着裴清,站在宗主殿前的台阶下,浑浊的老眼望着欲宗大军撤退的方向。
战场上的玄玉宗弟子们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赢了!”
“宗主万岁!”
“欲宗老祖被宗主一剑重伤了!”
“无暇剑仙!无暇剑仙!”
欢呼声如同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陈老头站在欢呼声的中心,怀中抱着那个银辉色的、虚弱的、柔软的身体。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抱着宗主的老头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追随着欲宗老祖撤退的方向,或者在彼此拥抱庆祝。
陈老头低下头,看着怀中裴清的面容。
酒红色的眸子阖着。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虚弱的呼吸从唇齿间溢出,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气,拂在了陈老头古铜色的下巴上。
冰肌玉骨的面容在阳光下如同月华凝成的玉石,即使在灵力耗尽、修为跌落、身体虚弱到极致的状态下,依然美得让人窒息。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如果不是近在咫尺,根本不会注意到。
不是笑。
是一种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极其隐秘的满足。
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剑,惊天动地,足以载入修仙界的史册。
金丹后期重伤合体后期。
前无古人。
但这一剑之后呢?
修为跌回了练气。
身体又变成了凡人。
又会回到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
又会回到只能任人摆布的境地。
而"任人摆布"中的那个"人",就是此刻抱着裴清的这个丑陋老头。
陈老头的粗糙大手在裴清的纤腰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是安慰。
是确认。
确认这个东西还在自己手里。
帷幕后方,沈星河扶着苏瑶琴慢慢走了出来。
“陈护卫。"沈星河的声音带着医者特有的冷静。"宗主的状况如何?”
“灵力耗尽了。"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卑微。"修为……好像跌了很多。”
沈星河的杏眼快速扫过裴清的面色。
“脉搏极弱,灵脉几乎空了。"走近两步,指尖搭在了裴清的手腕上。"修为……”
顿了一下。
杏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复杂神色。
“需要详细诊断,先送回寝殿。”
苏瑶琴靠在沈星河身上,虚弱的杏目望着陈老头怀中裴清的面容。
“裴姐姐……"声音温婉,但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心疼。"那一剑,把所有恢复的修为都用完了吧。”
陈老头没有回应。
只是抱着裴清,转身走向了宗主殿的方向。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台阶上拖曳,如同一条银色的河流。
乌黑的长发从陈老头的臂弯中垂落,在风中微微飘动。
身后,战场上的欢呼声仍在持续。
“无暇剑仙!”
“无暇剑仙!”
陈老头抱着裴清走进了宗主殿的大门。
欢呼声被厚重的殿门隔绝在了外面。
殿内很安静。
只有陈老头沉重的脚步声和裴清虚弱的呼吸声。
陈老头低下头,浑浊的老眼望着怀中那张冰肌玉骨的面容。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师尊,你又回来了。”
声音很轻。
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在说裴清回到了宗主殿。
是在说裴清回到了练气境。
回到了那个只能任他摆布的状态。
殿门外,远处的天际线上,欲宗大军的暗红色旗帜正在消失。
欲宗老祖捂着左肩,暗火双目回望了一眼玄玉宗的方向。
“裴清。”
声音低沉到只有身边的亲卫能听见。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出手的机会。”
暗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天际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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