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剑架铿锵与剑尊的沉默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八月十七·亥时·玄玉宗后山石室】
石室里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是嵌在墙壁上的两枚照明灵石,散发着冷白色的微光,将数百把长剑的剑身映得幽幽发亮,像一排排沉默的牙齿。
剑灵宗的临时兵器库设在玄玉宗后山的一间废弃石室中,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地方,大战之后被临时征用,石壁上凿出了简易的剑架,一排排长剑按品阶高低整齐排列,从最外侧的普通铁剑到最里面的灵器级宝剑,寒光层叠,冷意森森。
叶青鸾蹲在最里面那排剑架前。
黑色劲装的袖口卷到了肘弯以上,露出了一截匀称有力的前臂,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失女性的柔美,手指正在检查一把灵器级长剑的剑脊,指腹沿着剑身缓缓滑动,感受金属表面细微的裂纹。
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长发垂在脊背中央,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丹凤眼微微眯着,锐利的目光在剑身上逐寸扫过,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右肋处的伤口已经被净魂露清洗过了,魔气侵蚀的经脉恢复了大半,但弯腰蹲下的时候仍然会有一丝隐隐的刺痛从肋下传来,叶青鸾没有理会那丝刺痛,手指继续在剑身上滑动。
这把剑的剑脊有一道极细的裂纹,从剑格延伸到剑身中段,是被魔气冲击波震出来的。
“废了。”
低声说了一个字,将长剑放回剑架,拿起下一把。
石室的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石门的铰链发出了沉闷的摩擦声。
叶青鸾的手指在剑身上停住了。
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已经从门口飘了进来,混合着古铜色皮肤上特有的汗味和灵力运转后残留的焦灼气味,在冷白色灵石光芒照耀的石室中显得格外刺鼻。
丹凤眼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分。
然后,一种与意志完全无关的、纯粹生理层面的反应,从小腹深处无声地蔓延开来。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不,不是琴弦。
像一把被人握住剑柄的剑,剑身在不受控制地嗡鸣。
屄穴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极其短暂,但足以让一丝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沾湿了黑色亵衣的裆部。
叶青鸾的薄唇咬紧了。
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的肉里。
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老畜生操出了记忆。
每一次闻到那股腥臊味,每一次感知到那个粗壮的身影靠近,穴肉就会像条件反射一样自行收缩、分泌,像一只被驯化的兽,在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时本能地摇起了尾巴。
恶心。
“叶长老,辛苦了。”
卑微的、恭敬的、带着几分结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青鸾没有抬头。
“有事说事。”
三个字,直接、干脆、带军人气质。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
石门关上了。
沉闷的"嗵"一声,将石室外面的虫鸣和风声全部隔绝在外。
叶青鸾的手指在剑身上微微收紧了一分。
“叶长老右肋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不劳你操心。”
“沈谷主说叶长老不肯静养,今日又练了一整天的剑,老奴有些担心……”
“我说了,不劳你操心。”
丹凤眼依然盯着手中的长剑,声音冷硬如铁。
脚步声更近了。
近到能感觉到那具粗壮如岩石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近到那股腥臊味浓烈得几乎要将冷白色的灵石光芒都染上一层浑浊。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住了叶青鸾的肩膀。
指力不重,但稳定、精准,恰好按在了肩胛骨和锁骨的交汇处,那个位置既能控制住整条手臂的活动,又不会触发剑修本能的反击。
叶青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整个人像一把被突然拔出鞘的剑,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然后,缓缓地、一分一分地,那种僵硬消退了。
不是放松。
是一种比僵硬更可怕的东西。
是认知。
是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清醒认知。
“……现在?"叶青鸾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这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没有松开。
反而从肩膀向下滑,沿着脊背的线条缓缓移动,粗糙的指腹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摩擦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感受那些因常年练剑而紧实有力的肌肉在触碰下不自觉地颤动。
“叶长老。”
声音变了。
不再是卑微的、恭敬的、带着结巴的杂役语调。
变成了另一种声音。
低沉的、粗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属于一个在黑暗中蛰伏了大半辈子的雄兽的声音。
“你知道老子刚才在门外站了多久吗?”
叶青鸾没有回答。
“站了快半柱香。"那只手滑到了腰间,粗壮的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束带。"看你蹲在那里摸剑,一把一把地摸,手指在剑身上滑来滑去,老子就在想……”
束带被扯开了。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
“……堂堂青鸾剑尊的手指,摸剑的时候这么仔细,摸老子的屌的时候怎么就不肯这么仔细呢?”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一分。
不是惊讶。
是愤怒。
但那股愤怒只在瞳孔深处燃烧了一瞬,就被强行压了下去。
以前会骂出来的。
“畜生。”
“你不得好死。”
以前每一次被这个老畜生侵犯,叶青鸾都会怒骂,声音里带着剑修特有的凌厉杀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柄出鞘的剑,恨不得将面前这个丑陋的老头子千刀万剐。
但现在不骂了。
不是因为骂不动了。
是因为骂了也没用。
骂了之后那个老畜生只会笑得更下流,操得更狠,嘴里说出更肮脏的话来回应。
与其给对方送上取乐的素材,不如什么都不说。
沉默。
沉默是叶青鸾找到的最后一种武器。
皮甲被整条扯下来,扔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啪嗒"声。
黑色劲装的下摆被粗暴地掀起,露出了紧实匀称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有力,腰窝浅浅地凹陷着,腹部平坦紧实但不失女性的柔软弧度,皮肤在冷白色灵石光芒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光泽的象牙色。
“叶长老,你看看你这身子。"陈老头的声音在耳后响起,粗糙的大手从腰侧向上探去,隔着劲装的布料粗暴地握住了胸前的隆起。"练了几百年的剑,身上的肉比那些整天打坐的仙子紧实多了,老子每次捏你的奶子都觉得跟捏两团上好的牛筋似的,又弹又韧,怎么揉都揉不烂。”
手指用力收紧。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隔着黑色劲装的布料都能看到被揉捏变形的轮廓。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唇贴在了叶青鸾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行,不说话也行,老子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比你骂老子'畜生'的时候还让老子硬。”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粗糙的手指隔着黑色亵衣的裆部按了上去。
湿的。
黑色亵衣的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小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渗出来,沾在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上。
“啧。"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叶长老,老子还没脱你裤子呢,你这骚屄就湿成这样了?你嘴上不说话,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一僵。
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比愤怒更深的东西。
是羞耻。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这具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明明心里恨不得将这个老畜生碎尸万段,明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但那个被反复操弄过无数次的穴口,在闻到那股腥臊味的瞬间就开始自行分泌淫液,穴肉不自觉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待被填满。
“操你的。”
两个字。
极低极低的声音,低到几乎被石室的回声吞没。
陈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叶长老今天开口了?"粗糙的手指勾住黑色亵衣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中格外清晰。"行,那老子就操,操到你再也骂不出来为止。”
亵衣被扯掉了。
紧翘的臀部暴露在冷白色的灵石光芒下,臀肉紧实圆润,肌肉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白玉,臀缝深窄,从臀缝下方露出了一线粉嫩的屄唇,屄唇微微翕张,已经被淫液浸得水光淋漓,几缕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拉出细丝,挂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
陈老头的裤腰带被解开了。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浊白的前液,在灵石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细细的丝线。
腥臊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叶青鸾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穴口又不自觉地痉挛了一记,更多的淫液从穴内涌出,沿着屄唇的缝隙滴落在石地板上。
“你看看。"陈老头一手握住那根粗壮到单手难握的肉棒,另一手按住叶青鸾的后腰,将她从蹲姿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堂堂剑灵宗大长老,跪在自家的剑架前面,屁股翘得老高,骚屄流的水都滴到地上了,你说你那些弟子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叶青鸾没有回答。
丹凤眼闭上了。
高马尾垂在脸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说?"陈老头的龟头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上,硕大的龟头将两片屄唇向两侧撑开了一条缝,滚烫的温度与穴口的温热交融在一起,前液和淫液混合成一团黏腻的液体,在穴口处搅出了细微的水声。"那老子替你说。”
猛地一挺腰。
那根超过寻常男子数倍粗长的巨物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杵,从穴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嗯……!”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脊背拱成了一张弓,手指抓住了面前剑架的横杆,指节发白。
穴肉被那根粗壮到极致的肉棒猛地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向四周扩张,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撑薄,穴口处的嫩肉被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带起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龟头如同一颗滚烫的铁球,沿着穴道一路碾压进去,将所有的淫液都挤向了更深处。
剑架晃了一下。
最上面那排长剑的剑鞘相互碰撞,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金属声。
叮,叮叮。
“听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抑制不住的兴奋。"你的剑在给你叫呢,叶长老。”
腰部开始动了。
缓慢地、碾磨式地抽出半根,然后再猛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腰力,古铜色的胯骨狠狠撞在紧翘的臀肉上,发出了沉重的"啪"的肉响。
啪。
叮叮。
啪。
叮。
肉体拍打臀部的声音和剑架上长剑碰撞的金属声交替响起,在石室的回声中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节奏。
“叶长老,你知道老子最喜欢你什么吗?"陈老头的双手掐住了叶青鸾的腰,粗壮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紧实的腰肉里,将整个人固定在跪趴的姿势上,然后开始加速抽插。"老子最喜欢你这股子倔劲儿,骂也不骂了,叫也不叫,咬着牙一声不吭,好像老子操的不是你的骚屄,是一块石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在紧窄的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翻卷的嫩红穴肉,每一次捅入都将穴肉重新碾压回去,穴口处的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屄唇和屌根的交合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你知道吗,叶长老?"陈老头俯下身,嘴唇贴在叶青鸾的耳边,声音低沉而下流。"你越不叫,老子越硬,你越沉默,老子越想把你操到你忍不住叫出来。”
叶青鸾咬紧了牙。
一声不吭。
丹凤眼紧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手指死死抓住剑架的横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耸动,又被掐住腰的双手拽回来,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猎物,只能随着那根粗壮肉棒的节奏前后晃动。
“不叫是吧?"陈老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那老子换个法子。”
突然停下了抽插。
叶青鸾的身体微微一颤。
不是因为停下来而松了口气。
是因为那根肉棒还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龟头顶在了宫口的位置,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宫颈壁传到了腹腔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和酥麻感同时存在,比抽插时更加难以忍受。
“叶长老,你转过来。”
叶青鸾没有动。
“老子说,转过来。”
粗壮的手臂搂住了叶青鸾的腰,将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翻了过来。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拔出,而是随着身体的转动在穴道内旋转了半圈,冠沟锋利的边缘刮过了穴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叶青鸾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唇咬得更紧了,一丝血迹从唇角渗出。
仰面朝上。
冷白色的灵石光芒照在叶青鸾的脸上,照出了紧闭的丹凤眼、咬出血的薄唇、散落在脸侧的几缕碎发,以及额角细密的汗珠。
黑色劲装被推到了锁骨以上,露出了被黑色亵衣包裹的胸部。
陈老头的手伸过去,一把扯开了亵衣的前襟。
两团紧实饱满的乳肉弹了出来。
不是那种柔软到一碰就变形的丰满,而是常年练剑的女修特有的紧致弹性,乳肉圆润挺翘,形状完美如同两枚倒扣的玉碗,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已经硬挺了起来,呈浅粉色,乳晕不大但颜色鲜嫩。
“啧啧啧。"陈老头的眼睛在灵石光芒下闪着浑浊的光。"叶长老这对奶子,真是老子操过的女人里面最结实的,别人的奶子一揉就软了,你的奶子老子揉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弹,跟你这个人一样,硬得很。”
双手覆上去。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将两团紧实的乳肉整个握住,手指用力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将乳头按进乳晕里又弹出来,反复碾压,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了一阵又疼又麻的刺激。
“你这奶子,老子每次都想给你揉烂。"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两颗乳头,用力向外拧转。"揉到通红,揉到肿起来,揉到你穿上劲装都能看到两个凸起,让你的弟子看看,他们的叶长老,奶头被人掐得跟两颗红枣似的。”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