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三位仙子的裂痕与暗棋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九月初一·午时·玄玉宗议事厅】
议事厅在宗主殿的西侧偏殿。
一张长条形的黑檀木桌横在厅中央,桌面上刻着玄玉宗的宗徽纹路,但纹路的边缘已经被战火灼出了几道浅浅的焦痕,桌上摆着三盏茶,茶汤已经凉透了,清淡的灵茶香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焦木味,弥漫在整个厅堂之中。
阳光从西窗斜斜照入,在黑檀木桌面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凌霜月坐在桌子的北端。
冰蓝色宫装裹着高挑纤细的身躯,银白色长发垂落椅背,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情,冰蓝色的瞳孔像两块被打磨到极致的寒冰,映着窗外的光却不反射任何温度,修长的手指搭在桌沿上,指尖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寒气,每隔几息轻轻敲击一下桌面,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像冰凌滴落在石面上。
叶青鸾坐在桌子的南端。
黑色劲装紧裹着匀称修长的身体,高马尾在脑后扎得一丝不苟,丹凤眼中锐利的光芒比腰间那柄长剑的剑锋还要凌厉,双臂抱在胸前,紧实的肌肉线条在劲装袖口下微微隆起,皮甲束腰将腰身勒得极紧,衬得胸前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撑出了一个饱满而有力的弧度,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随时可能斩出去。
苏瑶琴坐在桌子的中间位置。
水绿色纱裙层层叠叠铺在椅面上,丰润的身体在纱裙中微微晃动,柳眉杏目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疲倦,乌黑的头发盘成仙髻,玉笄微微松了,几缕碎发垂在鹅蛋脸侧,嘴唇丰润如花瓣,此刻抿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一只手端着已经凉透的茶盏,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三位仙子。
三种气质。
三个方向的目光,没有一个交汇在一起。
陈老头站在议事厅东南角的阴影中。
佝着腰,双手垂在身前,浑浊的老眼半阖着,像一个随时可能打盹的老杂役,被安排在这里端茶倒水伺候几位大人物。
但那双半阖的浑浊老眼,正从三位仙子的脸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去。
凌霜月的冰蓝宫装领口开得极低,白皙到透明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锁骨下方是被冰蓝色衣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峰的弧线在侧面的光影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叶青鸾抱臂的姿势将胸前的轮廓挤压得更加明显,黑色劲装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隐约可以看到内里亵衣的轮廓线。
苏瑶琴的水绿纱裙在腰间收束,将那副天下第一丰满妩媚的身材衬得盈盈欲滴,纱裙的领口虽然端庄,但丰腴的胸部实在太过饱满,即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那两团白嫩肉感在衣料下微微颤动的弧度。
三个女人。
三具在这间议事厅里正襟危坐、商讨天下大事的绝世仙体。
陈老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三个女人坐在这里,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硬,一个比一个端庄。
但那些冰冷的、刚硬的、端庄的身体,每一具都被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贯穿过,每一个紧窄的屄穴都被撑开到极限吞下过整根,每一对饱满的乳房都被粗糙的老茧揉捏到变形,每一张清冷的、刚毅的、温婉的嘴唇都在被肏干时发出过压抑到变形的声音。
此刻正在讨论天下大事的嘴唇。
和被操到失控时发出闷哼的嘴唇。
是同一张。
浑浊的老眼深处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阴暗的满足感。
然后迅速收敛,恢复了老杂役的呆滞。
凌霜月的手指在桌沿上又敲了一下。
“开始吧。”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音节,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叶青鸾的丹凤眼扫了凌霜月一眼,薄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
苏瑶琴放下了手中凉透的茶盏,轻声开口:“裴宗主身体不适,托我主持今日的议事,各位都收到了消息,合欢老魔的势力在南境扩张极快,西南补给线已经被切断,今日要议的,是正道联盟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声音温婉,语速不快不慢,像春风拂过琴弦。
“我先说。"凌霜月开口了。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桌面中央的某个点,不看任何人。
“冰魄宗的立场很简单。”
声音平淡如冰面,没有起伏。
“宗主仍在闭关,我没有权力替宗门做出会导致覆灭的决定,冰魄宗在这场大战中折损了近半弟子,剩下的人里能战的不足三成,灵石储备见底,灵药消耗殆尽,如果合欢老魔现在对冰魄宗发起进攻,我守不住。”
每一句话都短促、精确,像冰锥钉入木板。
“所以,如果能用谈判换取喘息的时间,我不反对。”
叶青鸾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
“谈判?”
声音像剑刃划过金属,尖锐而刺耳。
“和合欢老魔谈判?和一个魔修谈判?”
“是。"凌霜月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你疯了。”
叶青鸾的右手"砰"地拍在了黑檀木桌面上,茶盏里凉透的茶水溅出了几滴,在桌面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拍桌的力道极大,黑檀木桌面在掌心下发出了沉闷的震响,连桌上的茶盏都微微跳了一下。
那一拍的力量带动了整条手臂的肌肉绷紧,从手腕到肩膀的线条在黑色劲装下清晰地隆起,连带着胸前的饱满轮廓也跟着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捕捉到了那一晃。
然后迅速移开。
“剑灵宗的门规写得清清楚楚。"叶青鸾的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魔修媾和者,逐出师门,与魔修谈判者,视同叛道,这是剑灵宗立宗以来从未更改过的铁律,我叶青鸾没有权力改,也不会改。”
“我没有让你改你的门规。"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终于从桌面转向了叶青鸾的方向,但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不满,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客观。"我说的是冰魄宗的立场,不是剑灵宗的。”
“正道联盟是一体的!"叶青鸾的声音拔高了半分。"冰魄宗要和魔修谈判,那正道联盟的脸面往哪里放?其他宗门怎么看?天下修士怎么看?”
“脸面。"凌霜月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平得像一面冻结的湖面。"脸面能挡住合欢老魔的攻势吗?脸面能让我那些死去的弟子活过来吗?脸面能让冰魄宗的灵石储备凭空多出来吗?”
“你……”
“两位。"苏瑶琴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温和地插了进来,像一股暖流挤入冰与火的缝隙。"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叶青鸾的丹凤眼转向了苏瑶琴。
“苏阁主,你的意思呢?天音阁是什么立场?”
苏瑶琴的手指停下了在桌面上画圈的动作,丰润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杏目中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犹豫。
“天音阁的立场……”
停顿了一息。
“天音阁认为,谈判和备战并不矛盾。”
叶青鸾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可以派人去和合欢老魔接触,试探对方的底线和条件,但同时不放松战备。"苏瑶琴的声音依然温婉,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在努力把话说完整以免被打断。"谈判不等于妥协,更不等于投降,谈判是一种手段,用来争取时间、收集情报、摸清对方的虚实。”
“说得好听。"叶青鸾冷笑了一声。"可一旦坐到谈判桌上,就等于承认了合欢老魔的地位,等于告诉天下人正道联盟怕了魔修,这个口子一开,以后还怎么收?”
“不坐到谈判桌上,就等着合欢老魔打过来吗?"凌霜月的声音依然平淡。"叶长老,你的剑灵宗在这场大战中损失了多少?”
叶青鸾的薄唇紧抿了一下。
“这不是你该问的。”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具体数字。"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直视着叶青鸾的丹凤眼。"我只需要知道,如果合欢老魔现在率军攻打剑灵宗,你能不能守住。”
沉默。
叶青鸾的丹凤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阴影。
那个阴影只存在了不到半息,就被凌厉的光芒重新覆盖。
“剑灵宗的事,不劳冰魄宗操心。”
“我不是在操心。"凌霜月的手指又在桌沿上敲了一下。"我是在说事实,正道联盟四大宗门,没有任何一个能在现在的状态下独自抵挡合欢老魔,这不是勇气的问题,是实力的问题。”
“所以你就要跪下去求和?”
“谈判不是求和。”
“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凌霜月和叶青鸾的目光在桌面上方撞在一起,一个冷如寒冰,一个利如剑锋。
苏瑶琴的杏目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一声叹息带着胸口的起伏,水绿纱裙下丰满到夸张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了一下,饱满的弧线在纱裙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陈老头站在角落里,浑浊的老眼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叶青鸾拍桌时胸前的晃动。
凌霜月敲桌时指尖泛出的寒气。
苏瑶琴叹气时胸口的颤动。
三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反应,对应着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立场。
浑浊的老眼深处,阴沉的光在缓缓转动。
分歧。
很好。
凌霜月和叶青鸾之间的裂痕比预想的更深。
一个务实到冷酷,一个刚烈到固执。
两个人的性格本就是互补式的冲突,平时有共同的敌人压着还能维持表面的合作,一旦外部压力的方向发生变化,分歧就会像冰面下的裂缝一样迅速扩大。
而苏瑶琴的态度暧昧,看似在调和,实则两边都不得罪,等于没有立场。
没有立场,就是最危险的立场。
因为没有立场的人,最容易被拉拢。
“我再说一遍。"凌霜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冰魄宗不是要投降,不是要求和,是要争取时间,宗主的闭关到了关键时刻,如果被打断,后果不堪设想,我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让宗主安全出关,三个月之后,冰魄宗有合体境的宗主坐镇,合欢老魔就不敢轻举妄动。”
“三个月。"叶青鸾冷冷地重复。"你觉得合欢老魔会给你三个月?”
“所以才需要谈判。”
“谈判的筹码是什么?"叶青鸾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合欢老魔要什么,你打算给什么?”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这需要试探之后才能知道。”
“你连对方要什么都不知道,就急着要坐上谈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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