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蝼蚁登台俯天下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十五·午时·玄玉宗·观星台】
经脉炸裂般的疼痛先于一切感知涌来。
不是真的炸裂,而是丹田中积蓄了太久的灵力在突破瓶颈的瞬间如决堤洪水般冲入全身每一条经脉,从主脉到支脉到毛细灵脉,所有通道在同一时刻被撑到了极限,灵力在经脉中翻涌奔腾,像是一头被困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陈老头盘坐在观星台的石地上,古铜色的身体微微颤抖,灰布衣袍被体内涌出的灵力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衣袍下面缠着的绷带在灵力的冲刷下一层层崩裂脱落,露出了底下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
胸口的碎裂肋骨在灵力的灌注下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嘎吱声,不是断裂的声音,而是愈合的声音,灵力沿着骨缝渗入,将碎裂的骨片一块块重新粘合,后背的灼伤在灵力的冲刷下加速蜕皮,焦黑的死皮像蛇蜕一样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古铜色的皮肤。
然后是丹田。
化神中期与化神后期之间的壁障,像是一面看不见的玻璃墙,在灵力的持续冲击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纹,裂纹迅速扩散,像是蛛网一样覆盖了整面壁障,然后在下一个呼吸间,壁障碎裂了。
灵力洪流涌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丹田扩张。
灵力容量在一瞬间翻了将近一倍,原本已经接近饱和的灵力在扩张后的丹田中重新流动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拥挤的、互相挤压的状态,而是变得从容、深沉、厚重,像是一条湍急的溪流忽然汇入了一片深潭。
化神后期。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猛地睁开。
瞳孔中有一瞬间的金光闪烁,那是灵力突破时的外溢现象,金光很快消散,浑浊重新覆盖了眼球表面,但浑浊之下的精光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
“突破了。”
声音嘶哑低沉,被秋风吹散在了观星台的石栏之外。
没有人听到。
观星台在玄玉宗主峰的最高处,平日里只有宗主和几位长老才有资格登临,一座圆形的石台,直径约七八丈,四周环绕着齐腰高的石栏,石栏上刻着已经模糊不清的星图纹路,地面铺着一整块打磨光滑的青石板,中央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灵石,灵石的光芒在白天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夜晚才会泛出淡淡的银色光辉。
午时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陈老头古铜色的身体照得泛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泽,沟壑纵横的面孔上汗珠密布,每一条皱纹里都积满了汗水,灰布衣袍被汗水浸透后紧贴着精壮的身体,勾勒出了岩石般的肌肉轮廓。
陈老头缓缓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脉都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灵力不再是被动地储存在丹田中等待调用,而是主动地在全身循环流转,像是血液一样自然,像是呼吸一样本能。
化神后期。
这三个字在脑海中回响了一下,然后又回响了一下。
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化神后期。"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老子……化神后期了。”
独处时不用装。
不用结巴,不用卑微,不用"老奴"长"老奴"短。
陈老头走到了观星台的石栏边,布满老茧的双手撑在石栏上,沟壑纵横的面孔迎着秋风,浑浊的老眼眺望着脚下的玄玉宗全景。
主峰、侧峰、练功场、药库、藏经阁、弟子居所、山门、石阶、灵田、灵兽园……整个玄玉宗像是一座精巧的沙盘,铺展在脚下的群山之间。
然后,灵识外放。
化神后期的灵识覆盖范围远超化神中期,灵识从眉心涌出的瞬间,像是一张无形的巨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越过了主峰的山脊,越过了玄玉宗的山门,越过了山脚下的官道,越过了远处的树林和河流,一直延伸到了方圆百里之外才逐渐变得模糊。
方圆百里。
在这个范围内,一切都在感知之中。
山脚下的树林里,一只灵狐正蜷缩在树洞中午睡,呼吸平缓,心跳每息约三十下,官道上,两辆马车在缓缓行进,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清晰可闻,赶车的凡人在嘴里嚼着一根草茎,嘴唇的开合都能感知到,玄玉宗的练功场上,几个筑基弟子在对练剑法,灵力波动微弱得像是水面上的涟漪,药库的方向,有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沈星河正在里面配药,她的灵力带着淡淡的药香气息,在灵识中呈现为一团温润的鹅黄色光晕。
更远处,侧峰的密室方向,裴清的灵力波动微弱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程度,练气境的灵力在化神后期的灵识中就像是一粒沙子落在了沙滩上,几乎分辨不出来。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上扬。
“方圆百里。"声音低沉。"每一片树叶的颤动,每一只灵兽的呼吸,都在老子的感知之内。”
灵识收回,重新凝聚在体内。
低头。
看着自己的双手。
古铜色的皮肤,粗糙的掌纹像是干涸的河床,指腹上的老茧厚得像是一层角质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洗不干净的泥垢,指关节粗大突出,骨节嶙峋,整双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农民的手,或者一个老矿工的手,粗笨、丑陋、毫无美感。
但这双手里流转着化神后期的灵力。
陈老头缓缓握紧了右拳,灵力在拳面上凝聚,暗金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石栏上的青石在灵力的压迫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吱声,一道裂纹从拳头下方的石面上蔓延开去。
“这双手。"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搬了多少年药箱,扫了多少年地,倒了多少年夜壶。”
拳头松开。
石栏上多了一个拳头形状的凹陷。
“现在这双手,一拳能打碎元婴境修士的护体灵光。”
笑了。
笑声不大,被秋风吹散在了石栏之外,但笑声里的东西很复杂,有狂喜,有嘲讽,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自我确认,还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积压了太多年的东西,说不清是快意还是怨毒。
“化神后期。"陈老头的声音在笑声中变得嘶哑。"半年前老子还在元婴境,觉得这辈子能摸到化神初期的门槛就烧高香了。”
手掌翻过来,看着掌心的纹路。
“结果呢?”
“结果老子现在站在观星台上,化神后期,灵识覆盖百里,一拳能把石头打碎。”
“怎么做到的?”
嘴角的笑容变了,从狂喜变成了一种更加阴沉的东西。
“靠操。”
两个字从嘴里吐出来,粗鄙、直白、毫不遮掩。
“操了正道之首的宗主,操了冰魄宗的圣女,操了天音阁的阁主,操了剑灵宗的大长老,操了药王谷的谷主,操了天机楼的楼主。”
“六个女人。”
“六个天下最高贵的女人。”
“被老子这根又粗又丑的屌,一个接一个地操了。”
“她们的精元灵力,从她们的屄穴里被老子的屌一滴一滴地吸出来,灌进了老子的丹田,变成了老子的修为。”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阴沉,像是在对着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观众做一场独白。
“练气后期到筑基,靠的是裴清。”
“筑基到金丹,靠的是凌霜月。”
“金丹到元婴,靠的是苏瑶琴和叶青鸾。”
“元婴到化神初期,靠的是沈星河。”
“化神初期到化神后期,靠的是慕容雪,加上反复采补裴清。”
“每一个境界,都是从女人的屄穴里操出来的。”
陈老头转过身,背靠石栏,沟壑纵横的面孔在午时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苍老丑陋,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刀刻出来的,浑浊的老眼在阳光中眯成了两条缝,但缝隙深处的精光锐利如针。
“裴清。”
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下。
“师尊。”
“正道之首,无暇剑仙,合体后期的天尊。”
“老子跪在地上擦她踩过的地板的时候,抬头看过一次她的脸,那张脸冷得像是冰做的,眼睛是酒红色的,看人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只蚂蚁,不是讨厌,不是轻蔑,而是根本不在意,蚂蚁就是蚂蚁,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现在呢?”
笑声从嘴角溢出来。
“现在她跪在老子面前的时候,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有仇恨,有屈辱,有杀意,但就是没有了当初那种'不在意'。”
“她在意了。”
“因为老子的屌插在她屄穴里的时候,她没办法不在意。”
“因为老子的精液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她的修为在一点一点地被老子吸走,她没办法不在意。”
“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老子,她连练气境都保不住,她会被欲宗老祖抓走,会被阴阳道人抢走,会被天下所有觊觎鼎炉体质的男人轮着操,老子至少只有一个人,至少还会帮她挡着外面那些豺狼。”
“所以她忍了。”
“堂堂正道之首,忍着被一个扫地的老杂役操,因为这个老杂役是她唯一的屏障。”
陈老头从石栏上直起身,走到了观星台的中央,站在那枚嵌在地面上的灵石旁边。
午时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古铜色的身体在石台上投下了一个短短的影子。
“凌霜月。”
念出第二个名字。
“冰魄圣女,化神后期,浑身上下冷得像冰窖,屄穴里面也是凉的,老子的屌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冰火两重天,那种感觉,操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都新鲜。”
“最让老子上瘾的不是她的身体,是她的沉默。”
“从头操到尾,一声不吭,不叫,不骂,不哭,不求饶,连呼吸都不带变的。”
“老子把她钉在墙上操,把她按在地上操,把她的奶子揉到发紫,把她的屄穴操到合不拢,她就那么看着老子,冰蓝色的眼睛,跟死鱼眼似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没感觉。”
“她的手指会蜷,她的眼神温度会变,她的屄肉会缩。”
“她只是不肯让老子听到声音。”
“这比叫出来更让老子兴奋。”
“因为这说明她在拼命忍,说明老子的屌让她有感觉了,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着不让自己出声。”
“总有一天,老子会让她叫出来。”
嘴角的笑容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苏瑶琴。”
第三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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