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月下修缮人不知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月二十五·亥时·玄玉宗·宗主寝殿】
月色如水,从半掩的窗扉间倾泻进来,在寝殿的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裴清坐在窗前的案几旁,手中捏着一枚传音玉片,酒红色的眸子注视着玉片表面流转的微弱光纹,玉片里存储的是沈星河今日传来的消息,关于灵泉水的更多细节,关于皇宫深处那处灵泉的具体方位推测,关于灵泉水对噬仙咒侵蚀经脉的修复机理。
窗外传来低沉的搬运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战后修缮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玄玉宗在断魂崖一役中损失不小,宗门建筑的阵法根基多处受损,弟子们轮班修缮,白天修补外围防御阵法,夜间则趁着月光搬运灵石和阵基石块,因为某些阵法材料在月华下的灵性更强,修补效果更好。
裴清的寝殿位于宗主峰的半腰处,窗户朝向东侧的演武场方向,窗台下方不到十丈就是一条连接主殿与侧殿的石阶甬道,此刻甬道上正有七八名弟子来回搬运着切割好的阵基石块,月光照在他们汗湿的脸上,年轻的面孔带着疲惫但不失认真。
裴清的目光从传音玉片上移开,透过半掩的窗扉看了一眼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
这些弟子不知道宗主的秘密,不知道正道之首已经沦为凡人又慢慢恢复到了金丹后期,不知道玄玉宗最大的危机不是来自外部的魔修,而是来自内部那个弓腰扫地的老杂役,他们只知道宗主裴清是天下第一仙子,是合体后期的天尊,是正道的脊梁,是他们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信仰。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微微暗沉了一瞬,然后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声,没有通报声,门轴转动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然后一个灰布衣袍的身影闪了进来,带着一股属于底层杂役的粗粝气息,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浓烈的雄性腥臊。
裴清的身体在感知到那股气息的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阵极其细微的酥麻感蔓延开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下腹部轻轻搅动了一下,酥麻感沿着腰脊向下传导,穿过了小腹,抵达了双腿之间那个被银辉长裙严密遮盖的隐秘之处,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极其轻微的一下,但足以让穴口处渗出了一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湿意。
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反复贯穿了太多次之后,身体已经记住了那股气息代表什么,记住了那股气息出现之后会发生什么,经脉中残留的阳元印记在感知到同源阳气靠近时自动活跃起来,催动着身体做出违背意志的准备。
裴清的手指微微握紧了传音玉片,指节泛白。
面孔上没有任何变化。
陈老头已经站在了寝殿中央,弓着腰,浑浊的老眼在月光中微微泛着光,古铜色的面孔上沟壑纵横,嘴角带着那种惯常的谦卑笑容,但笑容底下的东西,裴清看得很清楚。
“师尊。"声音嘶哑低沉。"老奴来给师尊送安神茶。”
手里确实端着一个粗陶茶盏,茶盏里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淡绿色的光泽。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看了一眼那盏茶,然后看向了陈老头的面孔。
“放下。”
“是。”
陈老头弓着腰走到案几旁,将茶盏放在了案几的角落,然后没有退开,而是直起了腰。
这个动作在寝殿的月光中显得格外突兀。
二十多年来在宗门中弓腰低头的老杂役,在这间寝殿里,在确认门已经关严、窗户半掩但角度不会让外人看到室内的情况下,腰杆一寸一寸地直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在直起腰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谦卑和怯懦像是被一层薄膜揭掉了一样从瞳孔中褪去,露出了底下那双精光内敛的、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渴望的眼睛。
目光从裴清的面孔滑到了脖颈,从脖颈滑到了锁骨,从锁骨滑到了银辉长裙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大胸部轮廓上,然后继续向下,滑过了纤细的腰肢,滑过了被长裙遮盖的丰腴臀部,最后停在了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脚踝上。
“窗外那帮弟子,今晚要修到什么时候?”
声音变了,不再嘶哑结巴,变得低沉阴鸷,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眸子冷淡地注视着面前这个直起腰的丑陋老者,手中的传音玉片被轻轻放在了案几上,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的琐事。
“你想做什么,做便是。"声音平淡如水。"废话少说。”
陈老头的嘴角咧开了。
那个笑容在月光中显得格外刺目,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上,笑容像是一道裂开的伤口,露出了里面泛黄的牙齿和浓烈的贪欲。
“师尊就是爽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布满老茧的大手伸了过来。
粗糙的手指扣住了裴清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极其稳固,像是铁箍扣在了玉石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与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细腻肌肤贴在一起,视觉上的反差刺目得让人移不开眼。
裴清没有挣扎。
金丹后期的修为,面对化神后期的陈老头,挣扎毫无意义。
陈老头拉着裴清的手腕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裴清的腰侧,粗糙的掌心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感受着腰部的纤细弧度,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在长裙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今天换个地方。"低沉的声音贴着裴清的耳根吹出了一口热气。"师尊看看那个窗台,怎么样?”
裴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酒红色的眸子快速扫向了半掩的窗扉,窗台外面,月光下,那些搬运石块的弟子的身影清晰可见,最近的一个弟子距离窗台不到十丈,如果那个弟子抬头看一眼宗主寝殿的窗户……
“不行。"裴清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比之前快了半拍。"窗外有人。”
“有人才好。"陈老头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裴清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在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师尊,你想想,窗下面那些弟子,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搬石头搬得腰都直不起来,全是为了修缮宗门,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
粗糙的手指从腰侧向上滑动,隔着银辉长裙的薄料摸上了裴清的胸部下缘,手掌张开,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大乳肉从下方托起,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在掌心中微微晃动。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宗主大人,此刻正被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杂役揉着奶子。”
裴清的下颌绷紧了。
“放手。”
“放手?"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笑意,手掌没有放开,反而用力向上揉捏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了长裙下鼓起的乳尖位置,隔着薄料感觉到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微微硬挺了起来。"师尊,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老子还没怎么摸呢,奶头就硬了。”
裴清没有说话。
酒红色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面前这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目光中有仇恨,有杀意,有屈辱,但这些东西都被压在了最深处,表面上只剩下了一层冰冷到极致的平静。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裴清的手腕,转而扣住了裴清的后腰,将整个人拉向了自己的方向,古铜色的粗壮身体贴上了裴清纤细的背部,裆部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巨大鼓包隔着灰布裤子顶在了裴清丰腴的臀部上。
滚烫的硬度透过两层衣料传了过去。
裴清的身体又是一僵,小腹深处那股酥麻感猛地加剧了,屄穴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处渗出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濡湿了贴身的亵裤内侧。
身体记得那根东西。
记得那根粗到单手握不住的、紫红滚烫的、青筋盘绕的巨物是怎样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怎样一寸一寸地顶进最深处,怎样碾压着宫口反复抽插直到整个屄穴被肏到红肿外翻合不拢。
条件反射。
纯粹的条件反射。
裴清在心里对自己说。
“师尊的屁股真翘。"陈老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粗糙的大手从后腰滑到了臀部,隔着银辉长裙用力揉捏了一把,手指陷入了柔软丰腴的臀肉中,将整个臀瓣揉得变形。"老子每次从后面操你的时候,看着这个大屁股随着老子的屌一前一后地晃,那画面,啧啧。”
“够了。"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够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还没开始呢,师尊就说够了?”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精致的蝶翼轻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撕裂声,领口被扯开了一大片,露出了裴清白皙到近乎透明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肌肤下方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亵衣包裹着的、饱满到几乎要从亵衣中溢出来的巨大乳房。
月光照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泛出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光泽。
陈老头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浑浊的老眼在看到那对被亵衣勒出深深沟壑的巨乳时,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贪欲像是被点燃的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操。"低沉的粗口从嘴里蹦了出来。"师尊这对奶子,老子操了你这么多次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
双手从背后绕到了前面,十根粗糙的手指隔着亵衣扣住了那对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亵衣的薄料被撑到了极限,隐约能看到里面两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深粉色乳头的轮廓。
“嗯。”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寝殿中还是被陈老头捕捉到了。
“叫出来了?"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的线条向上舔到了耳根处,在那个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旧牙印旁边又咬了一口。"老子还没脱你的衣服呢,师尊就忍不住了?”
裴清没有回答,薄唇重新咬紧,下颌的肌肉绷成了一条直线。
陈老头没有继续在原地纠缠,而是扣着裴清的腰,将整个人推向了窗台的方向。
裴清的脚步被迫向前移动了几步,白皙的手本能地撑在了窗台的木框上,指尖触到了被月光照得微凉的木质表面。
窗扉半掩,从窗台的位置向外看去,月光下的甬道一览无余。
七八名弟子正在甬道上忙碌着,有的两人一组抬着切割好的阵基石块,有的蹲在地上用灵力描画阵纹,有的站在石阶旁指挥搬运方向,年轻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汗水打湿了额发贴在脸上,偶尔有人低声交谈几句,声音隔着不到十丈的距离传上来,模模糊糊但能辨认出是在讨论阵法走向。
裴清的手指在窗台木框上微微收紧了。
“看到了吗?"陈老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粗重,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垂。"你的好弟子们,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
粗糙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扣住了裴清银辉长裙的腰带,用力一扯,丝质的腰带发出了一声轻响,松开了,长裙失去了束缚,从腰部向下滑落了几寸,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刺目的腰部肌肤。
“你说,老子要是现在把窗户推开,让他们抬头看一眼,他们会看到什么?”
“闭嘴。"裴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淡但比平时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
“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趴在窗台上,裙子被扒到腰上,被一个老头子从后面操。"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重,带着浓烈的喘息。"师尊,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裴清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没有停。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银辉长裙的裙摆,一把向上撩起,将整条长裙翻卷到了腰际以上,露出了裴清从腰部到大腿的全部肌肤,白皙丰腴的臀部在月光中圆润饱满如两瓣玉雕,臀缝间夹着一条白色的亵裤,亵裤的布料极薄,紧紧贴在了臀缝和两腿之间的隐秘处,布料的颜色在最中间的位置明显比两侧深了一个色度。
湿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盯着那块颜色深了一度的布料,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师尊。"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牙。"你的小裤子湿了。”
裴清的指甲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
“老子还没碰你下面呢,就湿成这样。"陈老头的手指伸了过去,粗糙的指腹隔着湿润的亵裤布料,沿着臀缝向下滑,滑到了两腿之间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师尊的骚屄是不是一闻到老子的味道就开始流水了?”
“你……"裴清的声音微微发颤了一瞬,但立刻被压了下去,恢复了冷淡。"少废话。”
“少废话?"陈老头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用力一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了一声撕裂的脆响,被从身上扯了下来,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被乌黑的细密毛发覆盖的、紧闭的屄缝。
屄缝的两片嫩唇微微充血泛红,缝隙间有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泛着微弱的水光,从穴口处缓缓渗出,沿着嫩唇的边缘向下滑了一小段。
“看看,都流成这样了。"陈老头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指腹碾过了充血的屄唇和缝隙间的嫩肉,最后停在了屄缝顶端那颗微微肿胀的阴蒂上,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师尊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闭嘴、少废话,下面的骚屄已经流了一裤子水了。”
裴清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但陈老头的手指已经卡在了两腿之间,粗糙的指腹继续碾磨着那颗敏感的阴蒂,画圈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嗯……”
又是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
“声音小点。"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窗下面可有人呢。”
说着,中指沿着屄缝向下滑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在穴口处轻轻打了一个转,感受着穴口处那圈紧致的嫩肉在指尖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又放开,然后用力向内推了进去。
“嘶……”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指甲在窗台木框上刻出了两道浅浅的白痕。
中指整根没入了屄穴内部,穴道内壁温热紧致,嫩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一张湿润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手指,穴壁的褶皱在手指的搅动下一层层地展开又合拢,淫水从穴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手指的指根向外渗出,打湿了陈老头粗糙的掌心。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喘气。"操了你这么多回了,这骚屄还是这么紧,不愧是鼎炉体质,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好屄。”
手指在穴道内部弯曲了一下,指腹向上顶压着穴壁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的嫩肉比周围更加柔软敏感,被指腹顶压的瞬间,裴清的整个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般地抽搐了一瞬。
“找到了。"陈老头低笑了一声。"师尊的敏感点,老子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反复顶压搅动,同时拇指在外面继续碾磨着阴蒂,内外夹攻,淫水被搅动得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裴清的身体在窗台前微微弓起了脊背,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到了窗台外面,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窗外,一个搬运石块的弟子恰好从甬道上经过,抬头看了一眼宗主寝殿的方向,月光下只能看到半掩的窗扉和窗扉内隐约的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弟子低下头继续搬运石块,脚步声在石阶上渐渐远去。
“差点被看到了。"陈老头的声音在裴清耳边响起,带着低沉的笑意。"师尊的头发都飘到窗外面去了,再往前探一点,那个弟子抬头就能看到宗主大人的脸。”
裴清没有说话,白皙的手将垂落窗外的几缕长发拉了回来。
陈老头的手指从屄穴中抽了出来,指尖带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拉出了一根细细的丝线。
“前戏够了。"声音低沉粗重。"师尊,趴好。”
粗糙的大手按住了裴清的后腰,将整个上半身向前压,压向了窗台的方向,裴清的胸口抵在了窗台的木框上,那对被扯开领口的银辉长裙半遮半露的巨大乳房被窗台的边缘挤压得变了形,白嫩的乳肉从领口和亵衣的缝隙中溢出了一大团,被冰凉的木质窗框挤得向两侧鼓胀。
上半身探出了窗台,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去,在月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
下半身留在了寝殿内,银辉长裙被翻卷到了腰际,白皙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白腿微微分开,两腿之间那道被淫水打湿的屄缝在月光中泛着水光,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陈老头站在裴清的身后,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翘起的丰腴臀部和臀缝间那道泛着水光的屄缝,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灰布裤子被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红滚烫,粗到单手握不住,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深邃锋利,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大滴腥臊的前液,在月光中泛着黏稠的光泽,整根肉棒带着上翘的弧度,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陈老头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将龟头对准了裴清两腿之间那道湿润的屄缝,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处,感受着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师尊。"声音低沉到像是在磨砂。"老子要插进去了。”
裴清的手指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
“你看着窗外面。"陈老头的声音继续说。"看着你的弟子们,看着他们搬石头、画阵纹,看着他们为了宗门拼命干活,然后感受一下,你的宗主的骚屄里面,正被一个老头子的大屌塞满了。”
话音未落,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柱一样挤了进去,穴道内壁的嫩肉被猛地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碾直,淫水在巨物的挤压下从穴口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沿着屄唇的边缘向下滴落,滴在了寝殿的地面上。
“唔……!”
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唇缝间爆了出来,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了,白皙的脊背弓成了一道弧线,十根手指全部掐入了窗台的木框中,指甲嵌入木头里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
那根东西太粗了,太大了,即使已经被操过了无数次,每一次被那根巨物贯穿的瞬间,穴道被撑开的极端胀痛感依然会让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陈老头没有停。
腰部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了紧窄的穴道深处,穴壁的嫩肉被碾开后又紧紧地裹了上来,像是一层层湿热的软肉在拼命吮吸着入侵的巨物,每深入一寸,穴道就绞紧一分,淫水就被挤出一分,咕叽的水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响了起来。
直到龟头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
整根没入。
屌根处浓密的粗硬毛发扎在了裴清白皙的臀肉上,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屄缝的下方,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啪响。
“全进去了。"陈老头的声音粗重到像是在喘粗气,双手掐住了裴清的腰侧,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纤细的腰肉中,留下了十个发红的指印。"师尊,你这骚屄把老子的屌吃得死死的,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夹得老子差点直接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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