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官道颠簸骑仙入骨深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啪。”
“啪。”
裴清丰腴圆润的翘臀随着马车的颠簸不断地拍打在陈老头的胯部上,白皙的臀肉撞击在古铜色的粗糙皮肤上,发出了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和马车吱呀摇晃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师尊,你听听。"陈老头的嘴唇贴在裴清的耳垂旁边,粗哑的声音带着滚烫的鼻息。"马车在叫,师尊的骚屄也在叫。”
车厢内确实充斥着另一种声音。
湿黏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传出,随着马车的颠簸和身体的起落而节奏分明,屄穴内的淫水在肉棒的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处,每一次弹起时都会拉出几缕透明的丝线,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发出一声黏腻的噗嗤声。
陈老头的双手在裴清的胸前肆虐。
两只粗糙的大掌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捏得完全变了形,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被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将淡粉色的乳头拉伸到了极限,然后突然松开,让充血肿胀的乳头弹回原位。
“师尊这对大奶子,老子怎么揉都揉不够。"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又大又软又嫩,比天底下最好的灵玉都滑。”
两只大手将两团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白皙的乳肉被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得看不到底的沟壑,乳尖被挤得几乎碰在了一起,充血红肿的乳头在挤压中微微颤抖。
“师尊,老子问你个事。"陈老头的嘴唇贴着裴清的耳垂,舌尖舔了一下那片薄薄的耳垂肉。"在那个地下石室里,那个小太子看你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
裴清不说话。
嘴唇咬得更紧了。
“那小子的眼神从你的脸上往下滑,滑到你的胸口,又滑回来。"陈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暗的、占有欲极强的笑意。"老子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小太子,也想操你。”
马车猛地颠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裴清的身体被高高地抛起,然后重重地坐了回去,整根肉棒在一瞬间被完全抽出又完全没入,龟头像是一根铁杵一样狠狠地撞击在宫口上,将那道窄缝撞得彻底敞开。
“啊……!”
一声没能完全压住的呻吟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泄出,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声点,师尊。"陈老头的声音里带着粗鄙的笑。"车夫在外面呢,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要是被人听到在马车里被一个老头子操得叫出来,那可就好看了。”
裴清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马车继续颠簸。
陈老头开始主动掌控节奏了。
粗壮的双手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随着马车的颠簸节奏,在马车弹起的时候将裴清的身体向上提,在马车落下的时候将裴清的身体猛地按下去。
这样一来,马车的颠簸和陈老头的力量叠加在了一起,每一次落下的冲击力都翻了一倍。
“啪!""啪!""啪!”
白皙的翘臀撞击在古铜色胯部上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车厢中回荡,和马车吱呀的摇晃声、屄穴吸吮搅动的咕叽水声交织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师尊,你知道老子在皇宫里头最想干什么吗?"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掐着裴清的腰不断地上提下按。"老子最想把你按在那个龙脉泉眼旁边,就在那个小太子面前,把你的裙子掀起来,把老子的大屌插进你的骚屄里,让那个小太子亲眼看看,他想操的女人是怎么被一个扫了半辈子地的老头子操的。”
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和冲击中不停地颤抖,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汗珠从额角渗出,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
“让他看看师尊的骚屄是怎么夹着老子的屌流水的。"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粗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征服欲。"让他看看堂堂正道之首,被老子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挨肏。”
双手突然从裴清的腰上移开。
一只手按住了裴清的后颈,另一只手抓住了裴清的一条大腿,将那条修长白腿向上扳。
“师尊,换个姿势。”
裴清的身体被强行调整了姿态。
陈老头将裴清翻了过来,让那具纤细的身体面朝自己,双腿分开跨坐在陈老头的胯部上,两条修长的白腿被迫大张着搭在陈老头粗壮的大腿两侧。
这个姿势让肉棒的插入角度完全改变了,龟头从正下方直直地顶入,粗壮的柱身擦过屄穴前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寸的移动都碾压着密布神经的嫩肉。
“师尊,看着老子。”
裴清的眼睛闭着。
“不看?"陈老头的手掐住了裴清的下巴,粗糙的指节捏着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孔,将那颗头扳了过来。"睁开眼,看看操你的人长什么样。”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缓缓睁开。
冷淡的、没有感情的、像是在看一具死物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丑陋到极致的面孔上。
陈老头咧嘴笑了。
那张丑陋的面孔在笑的时候更加狰狞,沟壑纵横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浑浊的老眼里翻滚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意。
“师尊,老子问你。"声音低沉而下流。"老子长得丑不丑?”
裴清不说话。
“丑吧。"陈老头自问自答,掐着裴清的腰猛地向下一按,整根肉棒撞到了底,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老子就是丑,丑得连宗门里的杂役都嫌弃,丑得连洗衣的婆子都不正眼瞧一下。”
又一下猛顶。
“可就是这么个丑老头子,把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按在身底下操。”
双手掐着裴清的腰,开始了猛烈的、不留余地的上下颠弄。
不再依靠马车的颠簸,而是纯粹地、暴力地、用双手的力量将裴清的身体提起来再砸下去,像是在提一只布偶。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而疯狂,裴清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地晃动,两团白皙的肉球上下翻飞,拍打在陈老头的胸口上又弹开,乳头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陈老头一只手掐着裴清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一只疯狂晃动的巨乳,五指狠狠掐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团浑圆饱满的乳房抓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指甲几乎陷入了白皙的肌肤里,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师尊的奶子真他娘的大。"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野兽的低吼。"老子一只手都抓不过来,满出来了。”
手指掐住了乳尖,用力一拧。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极其压抑的、从鼻腔中挤出来的闷哼在车厢中回荡。
马车在这时又颠了一下。
颠簸的力量和陈老头向下按的力量叠加在一起,裴清的身体被双重的力量砸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上,龟头撞穿了宫口的窄缝,硕大的头部挤入了宫腔的入口。
“啊……!”
这一声没有压住。
清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迸出,声音不大,但在狭小的车厢中清晰得像是一声惊雷。
陈老头的眼睛亮了。
“师尊叫了。"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兴奋。"老子就喜欢听师尊叫,堂堂无暇剑仙,被老子的大屌操得叫出来了。”
双手同时掐住了裴清的臀部,十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丰腴白嫩的臀肉中,将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掰开,露出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粗壮紫红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紧窄的屄穴中,屄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嫩红的屄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穴口处堆积着被搅成白沫的淫水,沿着屌根向下淌落,沾湿了陈老头浓密粗硬的耻毛。
“师尊,你低头看看。"陈老头的声音粗哑。"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老子的屌的。”
裴清不看。
酒红色的眸子偏向了一侧,看着车厢壁上斑驳的木纹。
陈老头不在乎。
双手掐着裴清的臀部,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是上下颠弄,而是前后碾磨。
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向上顶,同时掐着裴清的臀部向前推,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屄穴内部做旋转碾磨的动作,龟头在宫口处画圈,硕大的头部碾压着宫口周围最敏感的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阵酥麻到令人窒息的刺激。
“嗯……嗯……”
压抑的闷哼从裴清紧咬的嘴唇间不断泄出,声音极低,但频率越来越快。
马车的颠簸在这时候成了最好的帮凶。
每一次路面的起伏都会打断碾磨的节奏,将裴清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寸然后重重落下,从缓慢的碾磨突然变成猛烈的撞击,又从猛烈的撞击突然变回缓慢的碾磨,这种毫无规律的、不可预测的节奏变化,让裴清的身体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变化都带来一波新的、猝不及防的刺激。
“师尊,这条官道老子以前走过。"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下流,一边碾磨一边说。"前面有一段全是碎石路,颠得更厉害。”
裴清的手指死死抓着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指节发白,面容苍白中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额角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白皙的面颊滑落到下巴尖上,滴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马车果然进入了一段更加颠簸的路面。
车厢的晃动骤然加剧,木板发出了剧烈的吱呀声,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裴清的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中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一片被暴风吹动的落叶,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不由自主地上下弹跳、前后摇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疯狂而密集,和马车剧烈的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在车厢内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噪音。
陈老头的双手死死掐着裴清的臀部,十根手指在白皙的臀肉上掐出了深深的红痕,将两瓣丰腴的臀瓣掰到了极限,让每一次颠簸都将肉棒送到最深处。
“师尊,爽不爽?”
裴清不说话。
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上渗出了一丝血珠。
“不说话就是爽。"陈老头的声音带着粗鄙的笑。"师尊的骚屄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快到了?”
一只手从臀部移开,伸到了前面,粗糙的拇指按在了屄穴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力碾磨。
同时,另一只手在裴清丰腴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中炸响。
白皙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白嫩的肌肤上。
“啊……!”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没能压住的浪叫从紧咬的嘴唇间迸出,清亮而颤抖,尾音拖得很长。
屄穴内壁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水一样涌过,紧紧地绞住了粗壮的肉棒,屄肉疯狂地吸吮着、搅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内壁深处涌出,沿着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沾湿了陈老头的整个胯部。
“师尊到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而满足。"屄穴夹得老子差点缴械。”
裴清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地颤抖,两条修长的白腿痉挛着夹紧了陈老头的腰侧,脚趾蜷曲,指甲抠进了陈老头肩膀上的粗布衣袍里。
陈老头没有给裴清任何喘息的时间。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纤细的腰肢,粗壮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碾磨,不再是颠弄,而是纯粹的、暴力的、不留余地的猛顶。
从下往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粗壮的肉棒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反复撞击着宫口,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开那道窄缝,硕大的头部在宫腔入口处反复进出。
“啪!啪!啪!啪!啪!”
裴清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像是一只被暴风吹动的风筝,上半身不停地前后摇晃,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晃动中疯狂地拍打着陈老头的胸口,乳肉已经被揉捏得通红肿胀,布满了指痕和掐痕,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师尊,老子要射了。"陈老头的声音粗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石。"射在你的骚屄里面,射满你的子宫,让你带着老子的精液回玄玉宗。”
最后几下猛顶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拉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
然后,陈老头的腰胯猛地向上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地钉入了最深处,龟头撞穿了宫口,硕大的头部完全挤入了宫腔之中。
“唔……!”
一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沉闷低吼,陈老头的身体绷紧了,粗壮的手臂死死箍着裴清纤细的腰肢,将那具冰肌玉骨的身体紧紧按在自己的胯部上。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精纯阳元的精液像是一股灼热的岩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接冲刷在宫腔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阳元灵力,冲刷着裴清体内残存的灵力经脉,阳元印记在精液的灌注下疯狂地跳动着,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猛地睁大,然后又缓缓闭上,面容上的潮红更深了一层,嘴唇紧抿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到的呜咽。
精液不断地涌入,宫腔的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开始从宫口的缝隙中向外渗出,沿着肉棒的柱身缓缓向下流淌,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老头保持着深埋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声在车厢中回荡,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浊的老眼半闭着,面孔上的沟壑纵横中带着一种餍足的、满意的表情。
“师尊。"声音粗哑而慵懒。"老子射了好多,你的子宫装不下了。”
裴清不说话。
闭着眼睛,面容苍白中泛着潮红,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是刚才咬出来的。
陈老头缓缓地将裴清的身体从自己的胯部上抬起来。
肉棒从屄穴中缓缓抽出,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青筋上挂着一缕一缕的黏稠液体,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的声响。
屄穴在肉棒抽出后无法立刻合拢,穴口微微张合着,嫩红的屄肉充血肿胀,小阴唇外翻着露出了深红色的内壁,被肏得红肿发亮的屄唇在微微颤抖。
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裴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淌落,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经过膝弯,经过小腿,最终滴落在马车的木板地面上。
“嗒。”
一滴。
“嗒。”
又一滴。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车厢的晃动让裴清的身体微微摇摆,每一次摇摆都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挤出更多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渍。
陈老头靠在车厢壁上,浑浊的老眼半睁着,看着那些精液从裴清白皙的大腿上一滴一滴地淌落,嘴角咧着,露出了一排发黄的牙齿。
“师尊。"声音慵懒而满足。"这条路还长着呢,等到了下一段碎石路,老子再操你一次。”
裴清靠在对面的长凳上,闭着眼睛,银辉长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衣领被扯得大开,露出了被揉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和布满指痕掐痕的白皙肌肤。
面容沉静。
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眸子在闭合的眼帘下微微转动了一下。
马车吱呀吱呀地摇晃着,车轮碾过官道上的碎石和泥坑,木板上那滩乳白色的液渍随着车厢的晃动缓缓扩散,精液的腥臊味和淫水的骚味在狭小的车厢中弥漫,混合着马车陈旧木板的灰尘味和车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又一滴精液从裴清合不拢的穴口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木板上。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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