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剑尊无言胜千言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启四百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亥时·清溪镇外·官道驿馆】
驿馆是官道上最常见的歇脚之处,青砖灰瓦,两层木楼,一楼是茶水堂和灶房,二楼是十几间客房,冬夜的寒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
叶青鸾站在二楼尽头那间客房的窗前,丹凤眼透过半开的窗缝看着楼下官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
黑色劲装裹着匀称修长的身躯,腰束皮甲,长发束成高马尾,干净利落,即使在这种简陋的驿馆里,那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的面容也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像是一柄出鞘的长剑靠在了墙角。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老迈特有的拖沓感。
叶青鸾的脊背微微僵了一下。
那双丹凤眼没有转向门口,依然看着窗外,但瞳孔微微收缩了。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身体。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即使隔着一道木门都能隐约感知到的雄性阳元气息,像是一把无形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身体深处某个被反复开启过的锁孔。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
屄穴的嫩肉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沾湿了黑色亵衣的裆部。
叶青鸾的薄唇紧紧抿了一下。
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厌恶。
不是对门外那个人的厌恶。
是对自己身体的厌恶。
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陈老头佝着腰走了进来,顺手将门闩插上,浑浊的老眼扫了一圈这间不大的客房,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一把椅子,一盏油灯,墙壁是粗糙的石灰面,窗框上的木头被虫蛀了几个小洞。
“叶长老。"声音卑微而恭敬。"老奴给您送热水来。”
粗糙的大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粗瓷碗。
叶青鸾没有转身。
“放下。”
两个字,干脆利落,带着军人般的简洁。
陈老头将粗瓷碗放在了方桌上,然后没有离开。
佝偻的身体直起了一些。
浑浊的老眼在油灯的光芒中慢慢变得清亮。
门闩插着,走廊里没有其他脚步声,隔壁的客房空着,最近的住客在走廊另一头,隔了四五间房。
“叶长老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声音还是卑微的,但语调变了,变得缓慢而黏腻。"累不累?”
叶青鸾依然没有转身。
“说重点。”
三个字,比两个字多了一个。
陈老头笑了一下。
那张沟壑纵横的面孔上,笑容像是石头上裂开的一道缝。
“叶长老这脾气,老奴喜欢。”
脚步声响了。
不是拖沓的老迈步伐,而是沉稳的、带着目的性的步伐。
叶青鸾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在靠近。
那股浓烈的、腥臊的雄性气味越来越重,像是一头老兽在逼近猎物。
丹凤眼终于从窗外收了回来。
转过身,面对着那个佝偻的身影。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三步的距离。
油灯的光芒在叶青鸾的丹凤眼中映出两点橘黄色的光斑,锐利的目光落在陈老头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沉默。
那种比怒骂更有力量的沉默。
叶青鸾的手指移到了劲装领口的铜扣上。
“啪。”
第一颗铜扣被解开了。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亮了一下。
这个动作,比任何顺从都更具冲击力。
不是被迫的,不是被强行扯开的,是叶青鸾自己动手解开的。
但这不是顺从。
这是一种更加极致的倔强。
“你要做什么,做完滚。"叶青鸾的声音干脆如刀。"废话少说。”
“啪。"第二颗铜扣。
“啪。"第三颗。
黑色劲装的领口敞开,露出了锁骨的线条和下面紧裹着胸部的黑色亵衣,亵衣被撑得很紧,布料下那两团丰满的浑圆虽不如裴清和慕容雪那般夸张,但在匀称修长的身材上显得格外挺拔饱满,像是两颗被黑色丝绸包裹的成熟果实。
陈老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叶长老。"声音变了,从卑微变成了低沉,从低沉变成了粗哑,从粗哑变成了赤裸裸的下流。"自己脱衣服的样子,真他妈的骚。”
叶青鸾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没有回应。
手指继续解扣子。
“啪。"第四颗。
劲装彻底敞开了,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上半身只穿着黑色亵衣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有力但不失女性的柔美,腰腹紧实如铁板,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油灯下投出了细小的阴影。
陈老头不再等了。
粗糙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叶青鸾的手腕。
叶青鸾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丹凤眼冷冷地看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笑。"你下面湿了。”
叶青鸾的眼皮跳了一下。
“老奴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粗糙的大手从手腕沿着手臂向上滑,经过肩膀,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了黑色亵衣包裹的胸口。"叶长老的身子,比嘴巴诚实多了。”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亵衣的布料,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唔。”
叶青鸾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像是被强行压回去的呼吸。
那团被揉捏的乳肉在粗糙的手掌下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亵衣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绷,乳尖在揉捏的刺激下硬挺起来,顶着布料凸出了一个小小的尖。
“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叶长老的奶头,一揉就硬,真他妈敏感。”
叶青鸾咬紧了牙关。
丹凤眼死死地盯着陈老头的脸,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剑。
但身体出卖了意志。
乳尖在拇指的碾磨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挺,甚至微微发烫,小腹深处的酥麻感在加剧,屄穴的痉挛从间歇性变成了持续性的,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扯住了亵衣的领口,猛地一拽。
“嘶啦。”
黑色亵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两团挺拔饱满的乳房从撕裂的布料中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下晃动了两下,肌肤白皙紧致,乳晕色泽浅淡如初樱,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微微翘起。
“堂堂剑灵宗大长老的奶子。"陈老头的声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和征服欲。"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揉着玩,叶长老,你师父要是知道了,棺材板怕是压不住了吧?”
叶青鸾没有说话。
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微微鼓起,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忍耐着什么。
陈老头的双手同时覆上了两团乳房,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却富有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挤压,将两团乳房揉得变了形,时而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的沟壑,时而向中间挤压叠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如同发酵的面团。
“嗯……”
又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叶青鸾的牙缝间泄出。
陈老头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用力掐拧了一下,指甲的边缘刮过敏感的乳晕,引发了一阵尖锐的刺痛。
叶青鸾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腰腹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凸显出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疼?"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戏谑。
叶青鸾没有回答。
陈老头的手从胸口向下滑去,经过紧实的腰腹,经过皮甲的腰带扣,粗糙的手指解开了腰带,将黑色的裤子连同被淫水浸湿的亵衣一起扯到了膝弯处。
叶青鸾的下半身暴露在了油灯的光芒下。
修长有力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如利剑,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与外侧常年暴露在日光下的微褐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腿根部,那道紧闭的缝隙被一层薄薄的、修剪整齐的毛发覆盖,缝隙的边缘泛着一层水光,淫水已经将整个屄口都浸得湿漉漉的。
“叶长老。"陈老头蹲下身子,浑浊的老眼凑近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粗重的鼻息喷在了敏感的屄唇上。"你这屄,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老奴的屌了?”
叶青鸾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依然没有说话。
陈老头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沿着屄缝从下往上缓缓划过,指腹碾过了湿润的屄唇、微微外露的阴蒂、以及被淫水浸泡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噗嗤。”
手指探入了穴口。
叶青鸾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屄穴的内壁紧致有力,肉壁上的褶皱像是被训练过的肌肉一样,在手指探入的瞬间下意识地收缩吸附,将那根粗壮的手指紧紧包裹住。
“真紧。"陈老头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粗喘。"叶长老练剑练了多少年,这屄穴的肉也跟着练出劲儿来了,夹得老奴的手指头都疼。”
手指在穴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来回碾磨。
“嗯……”
叶青鸾的闷哼声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被死死压在了喉咙深处。
修长有力的双腿微微发颤,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又被强行控制住,重新分开。
陈老头站起身来,粗糙的大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根紫红滚烫的巨物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油灯的光芒下投出了一道夸张的阴影,龟头硕大如拳,冠沟深邃锋利,青筋盘绕贲张如老藤,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腥臊的前液,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整根肉棒粗壮到单手难以握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
叶青鸾的丹凤眼扫了一眼那根巨物。
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看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依然没有减弱。
陈老头一把抓住叶青鸾的腰,将那具匀称修长的身体翻转过来,后背抵在了驿馆粗糙的石灰墙壁上。
“嘶。”
粗糙的墙面磨着后背的肌肤,带来了一阵细密的刺痛。
陈老头的左手从膝弯处捞起了叶青鸾的右腿,将那条修长有力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大腿被迫大幅度张开,屄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叶青鸾的右腿被架起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绷如弓弦,小腿的肌肉也随之绷紧,长靴的靴尖在空中微微颤动,左腿独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脚掌在地面上微微滑了一下,靠着墙壁才稳住了身形。
“叶长老。"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下流,粗糙的右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屄缝。"老奴要操你了。”
叶青鸾闭上了眼睛。
薄唇紧抿。
龟头抵住了穴口。
然后猛地顶了进去。
“噗嗤!”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紧窄的穴口,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过屄唇的嫩肉,引发了一阵尖锐的胀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粗壮的肉棒沿着穴道一寸一寸地推进,将紧致有力的内壁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挤压,滚烫的温度和腥臊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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